于薇苦笑了一聲道;我也是不得已才大着膽子把借來的10多個億轉借給了那個擔保公司,也是想多賺些錢來填補這些窟窿。想不到居然上當了。現在我是一無所有了。”
“真是胸大…………..!”孫軍同志的話說了半句就停了下來。
“請你不要這樣說好不好?其實,于董還是有能力的。隻是後來公司的攤子鋪得太大了一些。而且有幾單生意被人拖着差點拖圬了。一家公司給拖上上億的款子,幾家就是幾個億,誰也受不了的。從銀行貸款又貸不到,隻好以高利貸的形式從民間借貸了。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也就不足爲怪了,于董現在正在到處籌錢。争取把那些小戶的戶的錢先還了,從這一點就證明于董還是一個有良心的人,不然的話早就卷錢跑路了,我們的手裏還有十來個億好不好?。于董說了,就是坐牢也要呆在臨都市。”中年男人一臉憤怒的打斷了孫軍的話。
“唉,你去想辦法籌錢吧。我這邊督促公安局盡快破案。這些人是跑不了的。”王志擺了擺手,知道再逼也沒用。而且,于薇實際上也是一個受害者,隻是運氣不好罷了。
回到家裏後王老大一直在憂慮着,榮達集團如此的狀況,是不可能能抽出錢來還債了。如果宜陽糖廠逼他們還錢,那隻能是加速榮達集團的倒閉。這一點王老大是絕不願意看到的,因爲榮達是臨都市的招牌,榮達如果倒了,以後來這裏投資的人就會望而卻步了。怎麽樣進一步進行融資,把榮達從火坑裏救出來,也是王老大現在急需要思考的問題。
尋思了許久後,隻得再求李老頭了,王老大嘴裏自語着苦笑了一聲,拔通了李峰的電話,的話一接通王志就說道:“李老,我有一件要緊事需要國安部門的幫助。不過,隻是民間的事,跟國家機密挂不上勾……”王志把榮達集團的事給李老說了一遍。
“行,既然是抓人,我知會一下國安的同志,叫他們暗中給你們留意一下。一有消息會馬上告訴你。唉,我看你也是好事多磨。剛到臨都市又發生了這種事。如果處理不當,估計你會栽在這件事上。”李峰歎了口氣道。
“沒辦法,謝謝您了。”王志說道。
“其實你完全可以出手把那些跑路的嫌疑犯給抓回來,就是那人躲在天涯海角,你照樣子可以通過非常規手段抓回來是不是!
“這事還是您幫我比較好,免得别人說我在政府任職,卻用特勤的權利幫自己辦私事。這事麻煩你了。”
王志挂了電話以後又給趙武去了電話。王志一說完,趙武想了一會才說道:“兄弟,你不是有那麽多兄弟嗎?叫幾個出去,一旦查出甘瑩等人的藏身之地,即便是在國外,你的兄弟也可以用非常規手段把人給暗中弄回來。即便是搞不回來錢,但至少會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如果真如你猜測的那樣,這事很可能是京城的蘇家在背後操縱,他們早不跑路,晚不跑路,你一到臨都市高城市開發他就跑路了。他們無非是想搞亂臨都市的經濟以及讓你的發展計劃胎死腹中。。
你們現在要更加小心才行,一定要查出幕後黑手,把蘇家給挖出來。到時,你借給蘇家擔保公司的錢就有着落處了。到時我們讓蘇家偷雞不成蝕把米,讓蘇家爲臨都市的經濟發展作些貢獻。”
“嗯,是得狠狠地敲他們一筆回來才行。”王志甩狠話了,想了想又說道,“行,你跟李老幫我查一下那些人的下落,至于後面的事我安排人去敲定。就是這些利欲昏心的家夥藏在月球上,老子也定必把他們抓回來。”
當天下午,趙武派了幾個破案查賬高手暗中到了臨都市。協助馬洪一起查處榮達這個大案子。
二天後,事态進一步惡化了。市民們到榮達集團吵得更兇了。爲了防止意外,馬洪不得不安排幾個民警站在榮達集團大門口威懾一下。
中午,王志正吃飯。孫軍就打來電話,說是李滿被人圍堵,臉上已經鼻青臉腫了。
王志問了一下原因。原來不知是誰把李滿簽字借給榮達集團錢款的事給捅了出去。糖廠的職工幹部一下子全沸騰了,廠裏的幾百号人把他給堵在了家裏。有些職工脾氣比較暴臊,當場又打又踢。甚至有的居然用嘴巴咬人,李滿同志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幹了好幾下。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這個家夥還真是昏了頭,竟然把錢拿去放高利貸,大概是那些利上滾利的錢都被他貪走了,于薇的賬上都是一年的利息,那些利息又借出去榮達沒有記錄,這筆錢可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你在那裏維持一下,不要把人傷得太重了。
呵呵,幸好我也在廠裏,過去的時候這老家夥臉上早腫成豬頭了,而且,鼻血直流,在大叫着救命。我用了内功才暫時壓制住了那些人。不然的話李滿同志會不會犧牲在那些職工幹部們的鐵蹄之下都難說。”
“現在他在哪裏?”王志問道。
“還被圍堵着,都叫着要他還錢。這事,估計還有點麻煩,他半隻耳朵都被人扯掉了,得送醫院去才行。現在人越聚越多了,上千号人在圍着他。我怕到時群情激憤時會擋不住那麽多人。”
“馬上把人弄走,最好是直接送市醫院。還有盡快的勸散那些職工。這事我想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捅我們的刀子?”王志哼了一聲道。
“趁機作亂,搞亂了以後糖廠自然就發展不上去了。目标是不是想讓糖廠就此倒下?我想,背後那人的真正目标在你我身上,并不是糖廠本身。糖廠隻是他們扳倒你我的手段罷了!”孫軍哼了一聲後就去勸那些職工幹部了。
王志怕孫軍的勸說沒有多少人聽。隻好匆匆的往糖廠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