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一到糖廠就發現廠門口站着一大片人,他要司機把車子停在百米開外。然後就下了車。他剛下車就有人喊了一一聲;“王書記來了。”
聽到喊聲,就有很多人跑了過來。王志一見來的人很多就跳上了車頂道;“你們不去上班,在這裏幹什麽?”
聽到王志那灌注了内功的聲音一喊,那些人都停了下來,有人喊道:“李滿把我們的血汗錢都拿去打了水漂,我們要求槍斃了李滿!”
随着喊聲,那些職工們又朝王志跑了過來。王志一臉嚴肅的說道“處理李滿那是上級領導的事,你們現在馬上回去上班。誰還站在大門口閑蕩着不回去上班的馬上開除!”王志的話聲音很大,就跟在耳邊大聲叫喊一樣,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腳步。
“他在吓唬人,我們是提正當要求,憑什麽開除我們?吓唬咱老百姓是不是?”有人又躲人堆裏鬧事了。
王志身子一晃,幾步就竄進人堆裏。幾秒鍾過後,叭嗒一聲,那個人被王老大甩在了地下,痛得那家夥嗷嗷直叫。
“你叫什麽名字?是你說我不敢開除你是不是?”王老指着地下那個瘦瘦的年青人冷哼了一聲道。
“我……我沒說……”年青人吓得全身都顫抖了起來,忙急着否認。
“我現在數10下,如果不回去上班的,就作尋釁鬧事者處理,馬上開除。”王志指了指大門開始數數了。
1……2……3……4……人群再沒猶豫,潮水般的往往工廠後邊退了回去。其實,現在的糖廠基本上僅有二成左右的職工在上班,大家都是輪流着上班。八成職工都在聊天打屁沒事幹。不過,被王老大那嚴厲的眼神逼着,誰也不敢再往這邊來了。
而糖廠公安局的十幾個警察趕緊把李滿弄到車上,拉響警報直往市醫院而去。
“呵呵,夠熱鬧的。”剛調來的蔡輝副書記看着窗外淡淡的說道。
“這個家夥真來得及時,而且那嗓門也夠大,竟然把那些人都吓回去了,不然的話就可以向省委彙報了。孫軍上任廠長不久就惹得職工幹部集體罷工,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和他一起來的那個副市長甘求一臉惋惜的說道。
蔡輝冷笑了一聲道;“我們的目标是王志,他是糖廠的黨委書記,是第一責任人。而孫軍是幹具體工作的責任人。他們跑得了今天跑不過明天,今天榮達的事怎麽樣了?”
“越來越熱鬧了,我暗中調查過了。榮達的錢如果追不回來,肯定得倒了。到時這些借錢戶有的估計得跳樓了。這引起的反響是不堪想象的。”甘求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庸才就是庸才,難怪南方省要把他塞到這裏來了。一點小事都處理不了,現在被榮達跟糖廠的事這麽一夾擊,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那些人都跑國外去了,到哪裏去把款子追回來?這下有好戲看了。一旦他筋疲力盡之時,就是我們出手的時候。”蔡輝淡淡的說道。
甘求歎了一口氣道;“我們的力量暫時還是太薄弱了,常委裏頭就兩個人,根本就不是高雲的敵手。”
蔡輝點了點頭道;現在來說是有點薄弱了,不過比王志這個被架空的所謂書記還是要好一些。而且我們還可以争取人過來我們這邊。我聽說李晶原來跟跟老書記的關系還不錯,現在則跟高雲走得很近。但李晶有個弟弟現在省委辦工作。現在還普通科員,到省委辦也已四年了,完全可以提副科了。”蔡輝幹笑了一聲道。
甘求笑着道;“這就好好了,幫她弟弟提一副科,李晶就會跟着我們幹了。”
蔡輝搖了搖頭道;“一個副科的職位隻怕還不能打動李晶,不過從長遠看。既然他弟弟想在省委辦發展,就得聽我蔡輝的。好歹我蔡輝在省委辦也混了不少年頭。除非李晶能做到無視親情。我想,一個女人,應該是做不到這一點的。再說高雲也未必信任她。兩人更多的是合作夥伴關系罷了。”蔡輝一臉自信的說道。
甘求笑着道;“把李晶拿下,我們就有三票了。”
“你說市裏誰最不願意看到臨都市最近發生的兩件大事傳到省裏去?”蔡輝看了甘求一眼道。
“第一肯定是王志,第二就是高雲了。王志是糖廠一把手,糖廠出問題王志首先得打屁股。而榮達集團聽說還向糖廠借了錢,這筆錢是肯定打水漂了。我想,王志跟孫軍是不是先查到了有這麽一筆錢,所以,倆人才會顯得那麽有信心要把一個爛攤子帶出來?而一旦榮達倒了,那筆錢自然就打了水漂了。
隻要沒有要到錢,糖廠肯定會倒閉。到時王志跟孫軍想抽腿都來不及了。”甘求冷笑了一聲道。
第二天,王志打了一個電話給秦傑跟陳林,自然是希望兩位老弟出把力氣,把卷款逃走的人給抓回來。奇怪的是兩人居然都沒有空。秦傑去外省辦案子去了。接着就打了電話給陳林,這家夥的電話一直在關機。就在這時,高雲打了電話過來,電話一接通高雲就說道;“剛接到省裏曾省長的電話,問我們臨都市到底怎麽回事?搞得人心惶惶的,榮達集團的那些借錢戶都擠到省委大門口折騰去了。
還有宜陽糖廠,謠言是越傳越大,說是要倒閉了。而糖廠一些幹部職工也有些蠢蠢欲動。
聽說糖廠那一批老家夥湊成一車到省經貿委要求調回去。而劉石主任差點被圍攻了,又是拿文件又是拿什麽的證明糖廠已經不是省經貿委下屬企業,要找去找臨都市的王書記。
現在省裏的領導也生氣了,說是上面拔了那麽多錢,怎麽糖廠還搞成了這個樣子。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最後,曾省長說他已經交待龍傑省長下來看一看。
現在已經起程了,王書記,你要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