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接着說道;我們的4.5個億是五年前借給榮達集團的,當時說好利息是四分。而前段時間又轉貸給了蘇家下屬的擔保公司。你算算,蘇氏的擔保公司要出多少錢?”王志看着一旁的孫軍道。
孫軍好整以暇的說道;“我早就算過了,五年前4.5個億借給榮答集團,加上本金,第二年就變成了6個多億。第三年是9個億……這麽利滾利,就是除去一大塊零頭的話也有20個億了。
榮達集團首先得還我們20個億。而榮達集團把這20個億又轉貸給了蘇氏的擔保公司,那可是八分利息。這麽一合算下來,即便是時間不長,但至少也有三個億的利息。加上本金的話就是23個億。
而且,在這其中,擔保公司最後還跑人跑路了,完全是詐騙行徑。我們宜陽糖廠因爲資金一時無法收回,廠子沒辦法發展,這擔誤的功夫,人力,還有其它一系列價值折合成錢款的話不下五個億。所以,蘇氏擔保公司至少得給我們28個億才能算填完這個窟窿。作爲擔保的上級母公司蘇氏集團就得承擔擔保公司的一切責任。”孫軍貌似一個公正人,客觀的算着這筆賬、
蘇家人一聽,那臉早就有些發紫發綠了。
“你們怎麽不去搶?”蘇峰首先忍不住了,哼了一聲道。
“搶?我們又不是強盜,有必要去搶嗎?又不像你們,幹詐騙這一行當幹得這樣的熟絡。”王志淡淡的哼了一聲,差點噎死了蘇峰。這貨瞪着金魚眼指着王志大聲的吼道;“你算個屁,敢跟我們叫闆,信不信老子讓你爬都爬不回東海市?”
随着蘇峰的吼聲,蘇中帶來的人中有兩個打手模樣的家夥冷煞煞的走上前來,往王志同志逼了過去。這自然是蘇家打的威懾牌。這是國際上某些超級大國常幹的勾當。一旦遇上事,人家就把那破航母或核潛艇往你家門前一擺,膽小有點的立馬就被吓癱了。
但聽“叭嚓嚓”的幾聲脆響。蘇家人還沒反應過來,隻感覺眼前什麽東西晃過。等他們定下神來看去時,怎麽的自已家請的保镖頭頭,有着四級身手的毛武和李必已經被王志身後那個一身筆ting警服,叫馬洪的家夥給用腳踩在了地下。那臉差點被馬洪的臭皮靴給踩扁了。
蘇家人頓時被震駭住了,他們都知道這兩個家夥有着四級的身手。一般來說武功到達四級身手,在國術界都稱得上是高人了。因爲著名的太極聖地陳家溝的弟子也極少有達到四級的。
而這兩人到蘇家後也很争氣,協助蘇家擺平了許多黑道方面有些棘手的事。兩人在京城也闖出了一點小名頭,被稱爲蘇家二熊。
美女愛英雄,男人尊豪傑。蘇家的那些年輕弟子們都很崇拜這樣的高人。想不到在蘇家眼中的高人,被王志身後的這個警察當皮球一般幾腳就踩在了地下動彈不得。就跟大人打小孩一樣的輕松。
“公共場所聚衆行兇,來人,給我铐起來!”馬洪朝着門外邊突然出口喊道,那聲音像打雷一般。
“是局長!”門外有人應答着,幾個英武的警察推開門走了進來,拿着锃亮的手铐走向了這兩位高人。
“王書記,沒有必要這樣弄出這樣的陣仗吧?”蘇中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難道你想讓本人坐在這裏吃他們的拳腳?”王志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王書記,你到底想幹什麽?”蘇中再也忍不住了,聲音重了不少。随手在桌上重重的一拍,人也站了起來。
而蘇芸則一直朝着王志擠眼球,自然是希望王志不要做得太過火,不過王志根本沒有去看她,而是看着蘇中冷笑了一聲道;“我勸你老實一點,不然的話是會吃虧的,你們不是有想解決問題嗎?很簡單,剛才孫廠長算的賬可沒半邊虛假,那28個億是你們應該還的。“
“而且你們還得賠償一些精神損失費。本人倒不用你們賠償一分錢。這樣吧,看在蘇芸小姐面上,你們以蘇氏集團的名義捐贈給宜陽糖廠兩個億,就算是補償上次蘇成對我造成的句大精神損失和壓力好了。
一共是30個億,還要一次性的付現金,少一個子兒都不行!”王老大還是翹着個二郎腿一臉淡然的說道。那臉吊吊的任何人看了都會來氣。更何況這貨還悠閑的噴了個煙圈。
那煙圈直接噴到對面近三米遠的蘇中的臉上了撞了一下才慢慢的散開了。這個自然是王老大用内功逼過去的。
“真把我們蘇家當自家銀行了是不是?30個億,你們怎麽不去搶?别說我們暫時拿不出來,就是拿得出來我們也不會給的。你這是在敲詐,是在犯罪!”蘇中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發出‘嘭’地一聲脆響。
“你敲桌子敲上瘾了是不是?,罵了隔壁,蘇家又怎麽樣?你說我王志敲詐你們,今天我還真敲詐定了。我是爲臨都市人民拿回他們該拿的。少一個子兒都不行,而且,時間隻有一天,明天晚上6點之前你們還沒把錢打到宜陽糖廠的賬戶上的話,我們将對蘇成、蘇中,蘇遠以及一系列有涉案的蘇家人全部抓起來!”王老大一邊說着一邊長身而起,也是啪地一聲,桌子敲得比蘇中響亮得多。雙眼定定的盯着蘇中,大有你再拍一下就要你好看的架勢。
“不要做夢了,30個億是絕不可能給你們的。我倒要看看你王書記能不能把我們蘇家的人抓起來?這天下還不是你王志的天下。在燕京我們蘇家說話還是有點用的,比你這個狗屁不是的書記要有用得多,不信的話就試試。不過我蘇中要警告你一下,不要太自以爲是。一個廳級的小書記,拿到燕京去還不如一條狗。夜郎自大的結果就是自取滅亡。”蘇中憤怒的哼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