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坐下來好好再談談好不好?”蘇芸有些急了,看着蘇中哀求着道。
“沒什麽好談的!”想不到王志跟蘇中居然同時說出了同樣的話,王志看了看蘇中哼了一聲道;“既然你們沒有誠意,那是确實不用談了,蘇家是不是,我王志今天就要去碰一碰,臨都市一個小書記确實不怎麽滴,但京城蘇家也不是皇宮内院。”
王志講完後直接用桌上的有線電話拔通了公安部副部長趙武的電話,而且,用的還是免提,電話一接通王志就說道:“趙部長,我是部裏警務督查室主任王志,有個情況向你反映一下……”王志把蘇家參與詐騙,和蘇成行賄部隊的一系列事都都抖落了出來。
“你是說臨都市公安局的馬洪同志已經把相關材料轉到了江東省公安廳?”趙武故意的沉吟了一會兒才問道,兩人也就開始演戲了。
“是的,現在材料就在江東省公安廳。”王志好整以暇的回答道。
“好,我馬上安排人問問,如果情況屬實的話,不管涉及到誰,都會一查到底。”趙武的話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放下電話後王志不再看蘇家人一眼,坐下淡淡的喝茶了。
“王書記,這事咱們可以好商量的,你别這麽急好不好?!”蘇芸急哭了,一想到父親和哥哥蘇成将要進大牢,想要不急都不行了。
“小芸,我們走,我就不信他能把我們怎麽樣?”蘇中說完後轉身就走。
“我不走,我要跟王書記再談談,不就是幾十個億嗎?”蘇芸看了叔叔蘇中一眼,淚眼婆婆的說道。
“你說得也太輕松了一點吧?那是30個億,不是300萬。走!”蘇中說道,兩個手下就要去拉拷在那裏的那兩個高手。
“别動,誰動就铐誰!”馬洪像條發怒的雄獅,朝着蘇家兩個打手冷冷的哼了一聲道;“他們在公共場所聚衆鬧事,我以臨都市公安局的名義宣布,他們被拘留了。”
“走着瞧!”蘇峰冷哼了一聲,狠狠地瞪了王志一眼就跟着父親走了。
“沒什麽意思,走!”王志也是哼了一聲,轉身就走。馬洪也推着那兩個拷起來的高手也跟在後面走了。
陳林走在最後,蘇芸走過去一把拉住陳林道;“陳大哥,我知道你是王書記的鐵杆兄弟,你幫我跟王書記說一聲好不好?”
陳林兩手一攤道;“你叔叔太操蛋了,他不出錢,我怎麽幫你說話?可不要說我沒提醒你,王書記的能量不是你眼前看到的這個樣子的。剛才他打的那個電話中的趙部長就是公安部副部長趙武。現在他插手了,一旦材料真的轉到公安部,估計這事就複雜了。”
你想想,公安部是那麽好說情的嗎?據我所知,王志跟趙部長的關系很鐵。如果趙部長死咬住你們不放,你們蘇家還真有十幾個得進監獄了,聽說馬洪所調查的材料中,在東海市你們蘇家在那次車禍中還殺過人,你們蘇家是主謀,說不定還有幾個死刑。”陳林歎了口氣,這貨演戲的本領很強。那事給他一搗鼓,倒是越說越嚴重了。
蘇芸一聽心都涼了,知道得給父親打個電話才行了。
蘇家大院,家主蘇遠有些煩燥的在客廳裏走來走去。蘇成快氣瘋了,大聲的喊叫着道;“罵了隔壁,太嚣張了,我叫幾個人去幹掉他!”他剛接到妹妹的電話,知道了談判的結果。
“幹幹幹,你沒腦子啊!趙武插手了,此人跟王志的關系十分的親密。更何況王志還兼着一個副督察長的身份。那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這個時候你任何事都不要去幹。殺害一個副督察長,你腦子沒進水吧?”蘇遠沒好氣的罵着兒子。
“他都要滅我們蘇家了,難道還不許我反抗一下?幹了他就什麽事都沒有了。”蘇成嘴硬的說道。
“小成,你還是沒長大啊!”蘇遠歎了口氣,看了兒子一眼道,“我們家族是經商家族,不是混黑的下等家族。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最好别沾邊。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那些打殺的事你即便是做得天衣無縫,但終于敗露的一天。一旦敗露,将被拖入萬劫不複之地。我們的對手都在盯着咱們,他們唯恐還找不到機會。”
“上次你們瞞着我搞的車禍慘案我就已經警告過你了,要不是你那一次玩過了火,今天的事也沒有這麽大了,你二叔瞞着我搞的那個什麽擔保公司,你們都設計得多周密,現在怎麽樣?居然被人家從一個國際殺手組織中把人給抓了回來。國際殺手組織那些是什麽人你難道不清楚?裏頭有在國際上排名前十的冷血殺手。”
“我想,這事肯定是王志幹的。别的高手是不會爲了國家的利益而出手的,這個年青人絕不簡單!還有,據你妹子說,去年京城谷家和張家兩個大家族的除名也是王志幹的,從你二叔帶去的兩個高手,被臨都市那個馬洪局長幾拳幾腳就打趴下來看,他手下的高手也不少。。
平時他們兩個在蘇家多威風,腳能斷石,手能斷樹。說明馬洪此人也不簡單。我剛查過,馬洪居然是從特勤出去的高手。你落在這種人手中并不冤。我懷疑這次針對你的一系列事情,都是王志在翻你的舊賬。”蘇遠一臉凝重的說道。
蘇成想了一會才說道;“其實我也知道這個家夥很厲害,但沒有想到他會厲害到這個程度,我那天衣無縫的計劃都失敗了。現在隻有找人阻止王志,隻要他不插手就沒有事了。等過段時間我們再出手來收拾這小子!”。
蘇遠皺了皺眉頭,但也覺得隻有用這個辦法了。當下就拿起電話打起電話來。
打完電話後,蘇遠那眉頭鎖得更緊了。
“怎麽,他們不肯幫忙?”蘇成心裏也有些涼了。蘇遠歎了一口氣道;“不是他們不肯幫,是趙武态度空前的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