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兩個美女不知道自己會偷聽她們的話,在她們想來,自己這樣小聲的說話是不會被别人聽去了的。隻是這個胡娜很是機靈,一見自己不請自入的進了裏面的房間就知道自己聽去了她們的話,要不自己就不會風風火火的走到裏面的房間來了,這才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王志聽了胡娜的話笑着道:“沒有那麽嚴重吧?連堅強一點的話都說出來了,我就想問她一件事,現在你們也知道我是來做什麽的了,她隻要告訴那個郭楠和她的女兒在什麽地方就行了,我保證不會對她做不利的事,如果你們知道告訴我也一樣,我找到了她們兩個就會走人,你們也就不要做豬堅強了。”
胡娜一邊掙紮着一邊罵道:“你這話去騙小孩吧,你要是就問一句話犯得着把我們都抓起來嗎?你這隻不過是想把我們一網打盡而已。看你的樣子就不是好人,要不就不會這樣非禮我了,我們可是真的不知道那兩個女人的事,你要是男人就把我們放了,欺侮女人很有本事嗎?”
王志一邊放下她的小腳一邊笑着道:“我怎麽欺侮你們了?我一進來你就把腳伸給我,怎麽成了欺侮你們了?你們最好是把龍蓮的下落說出來,就是不知道她們兩個的下落,把這個總經理的下落告訴我也行,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說的話,我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你們都說我不是好人了,到時可不要說我對不起你們了。你們好好的想一想吧。”
胡娜紅着臉道;-“我們可不是吓大的,我們真的不知道那兩個女人的事,就是我師傅也是被我哥哥找去了,他是不會告訴我們她們去了什麽地方的。”
戴王志道這兩個美女不一定會知道龍蓮的事,但肯定知道那個總經理的下落,要不就不會說要堅強一點這樣的話了。當下就笑着道:“你們說得這樣堅決,看來我如果不讓你們證明一下你們的勇氣還不行了。你不是要我在這裏等下去嗎?那我就在這裏等好了,但我在這裏等很寂寞,你們這裏是夜總會,想來都是會跳舞的,你們就跳個舞娛樂一下好不好?”
他的話剛落,思敏還真的走到房中跳起舞來,她的動作很慢,很優雅,也很香豔,雖然比那些專業的舞女還要差一點,但也很不錯了,隻不過别的舞女跳舞的時候滿臉都是裝出來的媚笑,而她則是一臉的悲憤。
王志對舞蹈隻是一知半解,他沒有看過正規的舞蹈,隻是在電腦裏看過一些舞蹈表演和豔舞,他把那優雅的舞蹈和那些豔舞結合起來,然後再用真氣控制着胡娜在那裏舞着,因而胡娜的舞蹈既優雅又香豔,那扭腰擺臀和向前挺的動作比那些專業的還要誇張,而那些舞步又是那樣的優雅,就連那個師姐都看得有點呆了。她驚奇的道:“師妹什麽時候學的舞蹈?我見你除了讀書就是練功夫,從來都沒有跳過舞啊?難道你在舞廳看了幾次就學會了?但你跳得比她們還要好,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但他要你跳你就跳,也太聽話了一點吧?”
王志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因爲他知道,如果不把那個總經理的下落找出來,自己就找不到龍蓮。但看到胡娜流淚了心裏還是有點不忍,當下就對胡娜說道:“你要是不想跳了的話就把你師傅在什麽地方說出來,我真的隻想找到你師傅,并不想爲難你們。”
胡娜隻得委屈的說道;“你要找那個龍蓮母.女是怎麽一回事?能說給我聽一下嗎?”
王志笑着道,“說起來跟我沒有多大的關系,她是我的同事,我跟她在一個單位工作,她要我幫忙找回她的女兒,我見她這麽相信我就決定幫她一把。當然,我是見她是美女才幫她的,不然的話我就不會管她的事了。”
胡娜還真沒有想到這個小男人的功夫這樣好,自己竟然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當下隻得把自己所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
王志根據那個美女所說的來到了一個别墅,他的目光掃了一眼周圍,确定并沒有什麽人注意到這邊,他的身形輕輕的一縱,便躍過了别墅的圍牆,一手抓着别墅背面的下水水管,三下兩下便爬到了别墅的二樓的一個窗戶旁,然後推開窗戶,如同一隻蝙蝠一般的鑽了進去。
房間裏沒有人,除了一張書桌之外,便是一排高高的書櫃,裏面排滿了各種各樣的書,旁邊還放着一張電腦桌,上面放着一台電腦。
王志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就知道自己進來的是一間書房,他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這間書房,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便轉身走向了門口,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王志剛走出門,便聽到一陣腳步聲從樓下傳了上來。他稍稍猶豫了一下,身形一閃就重新閃進了門内,把耳朵貼在門上聽着門外的聲音。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而且是向着自己所在的書房而來。,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門外伸手擰動門把手的聲音,王志身形一動就緊貼在了門後的牆上,同時嘴角浮起一絲淡笑,這樣倒好,免得自己去找人了。
“吱。”門推了開來,一個高大的身形先走了進來,緊接着另一個身形也走了進來,第二個人在進來的時候又重新把門推了過去。
王志等的就是這個時機,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身形動了,掌沿如刀,狠狠的切向了男子的頸項。
“什麽人!”微微令王志有點意外的是,這第二個人居然反應非常的快,在他的掌沿即将觸到脖頸的一刹那,身形猛的一矮,同時嘴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吼叫,腳下也狠狠的向着秦浪的方向一腳掃了過來。
不得不說這個家夥确實有兩把刷子,他的所有的應急動作都是非常科學的,如果換成是一般人,他的反擊是絕對非常有效的,可惜的是他遇到的是王志。
見那個家夥躲過了自己的一擊,王志的嘴角浮起了一絲譏诮,掌沿方向不變,依舊往下切下,右腳猛的一扭,男子的那一腳立時就踢了個空,而就在他準備換力的一刹那,他的掌刀已經切中了他的頸項,他的身形也立時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說起來有點慢,其實這所有的一切都隻是在三秒鍾之内就完成了,前面進來的男人正走向電腦前,聽到身後的同伴一聲低喝便立時轉過了身,他轉過身來的時候,便已經看到了那個男子軟軟的倒在了地上,他的面前則站着一個二十來歲,雖然不是很強壯,但卻很結實的年輕人,他的眼神卻如刀鋒般鋒利,正在自己的身上掃視着。
望着眼前的年輕人,他的内心之中頓時間仿佛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别人不清楚,但是他對于自己的保镖的身手卻是非常清楚的,這個保镖是從中南海保镖退役的,上層社會的男人都有保镖,要好的朋友之間有時也會讓保镖互相之間切磋一下,一來是增加樂趣,二來也顯擺一下自己保镖的功夫,他曾親眼見自己這個保镖将三個号稱特種兵退役的專業保镖輕松的放倒在地。
也正因爲如此,他無論如走到哪裏都要帶着他,有了他就感覺有了生命的保障一樣!就算是眼前這個年輕人預先藏在房間裏進行突襲,但是這麽無聲無息的便把自己的保镖放倒,那這個年輕人的身手也就肯定是不同一般了!!
這個年輕人是什麽人?他的目的是什麽?在内心有如驚濤駭浪般翻騰的同時,腦子裏也電光火石般的閃過了種種的念頭。
“你是什麽人?躲在這裏幹什麽,你知不知道私闖門宅的行爲是違法的?而且還動手傷人,你不知道這是犯罪行爲嗎?”他努力的鎮定着心神,望着眼前的年輕男子沉聲喝道。希望能用法律的威嚴來吓退這個年輕人。
“你是不是叫盧偉?”王志淡淡的望着這個外強中幹的男人,根本就沒有理會他那虛張聲勢的哀鳴。
“不是,我就叫金明,你既然知道盧偉的名字,就應該知道我們是什麽人了,如果你現在立即離開,我可以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金明看着眼前的年輕男子,知道這個家夥既然敢找上門來,就知道應該是一個高手,但是還是帶着一絲威勢的冷聲喝道。
“告訴我龍蓮和她的女兒在什麽地方,王志淡淡的望着金明,那情形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你胡說什麽?我不明白你什麽意思?”聽到王志的話,金明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但馬上就反應了過來,裝出一臉莫名其妙的神情道。
王志冷冷的看着金明臉上那表演的神色,等他說完了以後冷笑了一聲道;你既然不說,那我就隻有讓你說了,這可是你自找的。王志的話一說完,手裏就多了一根細細的銀針,他的手一抖,金明的太陽穴上就多了一根直直的銀針。
金明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隻覺得太陽穴上被蚊子叮了一下一樣,整個身形便軟綿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你……你要幹什麽?你放了我好不好?你要多少錢我都答應你。”金明恐懼的擡起頭望着王志,但覺全身都沒有了一點力氣,隻能任由他宰割了。
王志沒有回答他,對于這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家夥,他已懶得跟他多說什麽,自己想要他說話沒有一點的難度,也許有人能熬過自己的手段,但是絕對不是眼前的這個外強中幹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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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對于銀針的認識,大多數都以爲隻不過是中醫的針炙之術,是用來治病救人的時候用的。隻有極少數的人才知道,銀針不但可以救人,而且還是殺人和逼供的神器。王志從小就對針灸充滿了興趣,從爺爺傳授的治病針法中,研究出緻人于死地的針法,他在銀針上表現出來的天份,就連他爺爺都自歎不如。
他要金明說出他想要聽的話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見金明還不說就又掏出了一根銀針,這一根針的長度和剛才那支相比要短得多。他的目光在針上凝視了一下,嘴角浮起了一絲冷笑,然後一把抓起他的大手,将銀針從他的食指指尖插了進去。
就在那一針下去的刹那間,金明直接的暈了過去,甚至連一聲慘嚎痛呼都沒有,他感覺那是一種錐心的、刺骨的痛!已經說不出來那種痛是什麽樣的一種痛了。他現在終于明白紅岩這本小說裏,那些特務頭子爲什麽要給那個江姐的手指頭釘竹簽了,這種疼還真是常人難以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