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并沒有讓金明暈很久,在他剛剛暈過去的一刻,他的另一針又讓他在暈死之中痛醒了過來。
“現在可以告訴我龍蓮被關在哪裏了嗎?”
大約兩三分鍾以後,王志望着金明那整張臉都完全扭曲了的樣子,眼神中充滿了痛苦的向他投來的可憐的求助的目光,輕輕地拔掉了插在他手指上的那支短針。
金明很是希望就那樣昏過去,那種疼痛他真的無法忍受,自己根本就無法像那個江姐那樣的淡定,也許是這個年輕人的針跟那些竹簽不同,就是那個江姐也是無法忍受的,他的心裏還在安慰着自己。
手指上的針被拔出以後,他幽幽的籲了一口氣,知道再不說的話,就又要嘗到那種讓人欲死不能的滋味了,他舔了舔那有點苦澀的唇道;“我也不知道……是盧偉派人做的,她們把人抓到這裏以後就又把人帶走了,我并沒有經手,我說的是實話!”
金明眼神之中充滿了無比的恐懼,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簡直是一個魔鬼,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麽強烈的,可怕的疼痛,而且這種痛還是那樣的一根小小的銀針帶來的。
“那個盧偉在什麽地方?”王志的目光在金明的臉上停留了約摸三秒鍾左右
,确定他說的的确不是謊話之後才冷冷的問道。
“我不知道……”
金明剛說完,看到王志的嘴角浮起的一絲冷笑,心髒猛的跳了一下,連忙飛快的接着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不過我知道他現在這個時候一般都應該在一個叫夜玫瑰的酒吧裏。”說完就把那個酒吧的地址說了一遍
見王志還在冷冷的盯着自己,金明連忙又接着道;“我……我現在打個電話問一下他。”說完便便顫栗着掏出了手機,翻到一個電話号碼後撥了出去。
“喂,是偉哥嗎?我是金明,你現在在哪?我有事跟你報告,事情很重要,要當面跟你說才行。”
“哦,明白了,夜玫瑰酒吧是吧?好的,我馬上過來。”
說完了電話,金明再次小心的擡起了頭望着王志道,“我已經确定過了,他……他現在就在夜玫瑰酒吧。”
金明一說完,但見王志手上寒光一閃,銀針連續的在金明的後背,喉嚨等幾個部位刺了一下,然後便頭也不回的重新走向剛才鑽進來的窗戶,輕輕一躍就跳了出去,隻一瞬間就消失在金明的視線中……,
看着王志的身形矯健的消失在窗外,金明眼裏的畏懼漸漸的消失了,換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怨毒,心裏道;草泥馬,你一定會爲剛才的行爲後悔的!他的嘴角浮起一絲獰笑,盧偉身邊的人都是傳說中的那種高手,你小子簡直是去找死!
不行,不能讓那個人直接把他玩死了,我一定要留着他的一條狗命,老子一定要讓他也嘗一嘗那種竹簽插進手指以後的痛苦,再讓他慢慢的在痛苦中死去,以回報剛才老子受的那種痛苦!
金明一想起剛才自己所受的痛苦,眼裏再次浮起了一絲無比怨毒的神色,手直接的重新伸向了手機,想要重新撥通盧偉的号碼,隻是當他的手指想動的時候,他的臉色蓦地變了!
他發現他的手完全動不了了,自己已經成了一具還沒有僵的僵屍了!
“老五!”金明慌亂的望向那個暈倒在旁邊的保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般的嘶喊了起來!
然而,當他張開嘴嘶吼完之後,他的瞳孔開始再次的收縮了!他的眼裏再次露出了一絲無比恐怖的神色。自己是用了力氣大聲的叫的,但卻完全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自己已經成了一具行屍走肉了!
難道是耳朵出了問題?但窗外的聲音是那麽的清晰,甚至聽覺比以前更要靈敏了,他甚至聽到了窗外輕微的風聲。
在認真的傾聽了一會窗外的聲音之後,金明終于明白,自己是發不出聲音,也就是說自己已經是一個啞巴了,手動不了,聲音發不出來,那就隻有一個解釋了,是那個年輕人在自己的身上動了手腳!
想起剛才那個年輕人臨走時自己身上那種蚊子叮過的感覺,他的眼裏露出了一種無比恐慌的神色,他的腦海裏再也沒有了任何報仇怨恨的念頭,慌亂和恐懼徹底的占領了他的全部的身心。他深深的知道,這個年輕人如果想要自己死的話,隻要動一下手指頭就夠了,盧偉身邊的那些高手也肯定不會是他的對手,他的功夫實在是太神奇了!
…………
從金明家出來,王志的目光望了一眼二樓金明的書房,嘴角浮起了一絲輕笑。金明不能動,不能說當然是他的傑作,他很清楚,像金明這樣的人,剛才的那兩針雖然可以讓他感覺到恐懼,卻并不足以達到真正震懾的地步,一旦自己離開之後,他肯定便會打電話給盧偉,到時就算自己能夠重新找回他把他千刀萬刮也沒有用了,自己不但要重新大費周折,而且很可能會讓龍蓮母女陷入危險的境地,。
王志自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最好的辦法當然是直接把金明從人間蒸發,但是如果這樣的話,他也很可能會面臨很大的麻煩,種種迹象表明,金明并不是一個普通人,他背後的那的組織的人肯定會費盡周折去追查,龍蓮母女也會受到再次的危險。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暫時停止說話,等先去找回了她們母女再說,他在十二個小時之内不能動不能說,已經足夠找回龍蓮母女了。
從停車場開出那輛勞斯萊斯,王志便直接向剛才金明說的那個夜玫瑰酒吧馳去。,
……………
“靠,這家夥在搞什麽鬼?”盧偉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手機,金明說是要過來有重要的事情彙報,問他什麽事就直接挂斷了電話,這事很值得懷疑。
“偉哥,怎麽了?”盧偉旁邊一個衣衫半裸,長得很是妖豔的女子走上前來,伸手抱住了他嬌聲說道。
“剛才金明那個家夥就跟神經病似的,忽然打電話過來說是要過來找我,也不說是什麽事就挂了電話。你說他在這個時候過來幹嘛?這個白癡難道不知道現在正是關鍵時刻,這樣亂來是會被别人抓住尾巴的嗎?”
“這事還真有點奇怪了,金明這個人我見過,就像一條老狐狸,不像是一個冒冒失失的人啊?”
女人沉思了一會,那雙狐狸精一般的桃花大眼裏也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
“是啊,難道有什麽特别的事要特意過來找我商量?”盧偉點了點頭,眼裏也露出了一絲疑惑。
“偉哥,我們就不要在這裏瞎猜了,等一下他過來不就一切都知道了嗎?”女人想了一下,也沒有想出個什麽所以來,也就露出了一個嬌媚的笑容,拍了拍盧偉的肩膀道。
“對啊,還真是腦子有毛病了,來,寶貝,親一個,好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盧偉一想也是,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甩開了剛才腦子裏的問題,摟着女人狠狠的親了一下,然後便摟着她向着外面的大廳走了出去。
兩人剛一出來,立即便有幾個身形剽悍,原本站在酒吧角落的大漢迎了上來,恭敬地道,“大哥,大嫂好。”
“去一個人給我們買點燒烤來,昨天那家燒烤不錯,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吧。”林盧偉揮了揮手,便拉着女人在他最常坐的那個最角落的wèizhì上坐了下來。
“是。”幾個身穿西裝的大漢連忙點頭應了一聲,一個快步的向着酒吧門口走去,其他幾個則很快的重新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
林昊原來是這一帶的龍頭老大,隻不過現在都洗白了,有了正規的生意,他辦了一個保安培訓學校,給一些有财有勢的人提供保镖和保安,還有幾個酒店和幾個酒吧,但也接一些暗殺、綁架的生意,隻是沒有在街上打打殺殺了。
“酒吧的生意最近是越來越差了。”幾個大漢離開之後,盧偉靠在沙發上,冷眼掃了一下酒吧的情景微微歎了一口氣道,從他這個角落,正好一眼便能看到整個酒吧的情形。
“咯咯,你偉哥什麽時候開始關心起酒吧的生意來了?這個小酒吧不夠你千分之一的收入吧?笑死我了,拜托了偉哥,你老能不能不這麽逗啊!”女人聽到盧偉的感歎,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後捂着肚子,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的咯咯的笑了起來。
“咳,這個,話不能這麽說嘛,其實,我一直都是挺關心你這個酒吧的生意的。”盧偉看着女人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有些尴尬地說道,但馬上又故作正經地道。
“唉呀,我不行了,昊爺,玩人可不帶這麽玩兒的,也不過是見我不好玩,弄了這個酒吧給我玩一下而已,我覺得還是不錯的,不但能滿足我的開銷,還有積累……”
………..
夜玫瑰酒吧并不是很顯眼,王志好不容易才找到地方,他擡起頭,望了一眼那一閃一閃的發着霓虹色光芒的巨大的招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轉身緩緩的向着大門走去。
他知道如果不把事情弄大一點,要找那個盧偉是很難找到的,隻有把事情鬧大了,那個盧偉就會出來了。主意一定,就對門口站着的兩個保安大大咧咧的道:“去把你們老闆叫來,我有事情找他。”
兩個保安一見是一個看去十七八歲的小夥子,而且看去就跟一個鄉巴佬一樣就有點不滿了,自己的老闆就是那些當官的都是稱兄道弟的,這麽一個小子竟然敢這麽大的口氣,這不是自己找死?其中一個故意将秦浪從上到下看了一遍道:“你小子長得還有幾分姿色,大概是來做鴨的吧?要不你妹妹或者是姐姐做了我老闆的qing婦,想來這裏弄幾個錢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