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試試,實在不行的話就隻有硬闖了。”王志湊近紅玫瑰耳旁小聲的道。
“四個人中,最後一個就是刀霸手下四大高手中的甯古,槍法特别的準。往往你還沒動作他就已經出槍了,你要小心,别着道了。”紅玫瑰小聲的叮囑道,此刻倆人已經是同栓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隻能互相配合了。
“我們是刀霸請來的客人紅豆,他是我老公天貓。”紅玫瑰随便胡扯了個外号就要進樓。因爲刀霸确實經常有請一些高手來幫他做事。當然是用重金雇傭的。
“紅豆天貓……?”甯古念叨了幾下,搖了搖頭,哼道,“沒聽說過,你們哪裏來的?”
“你懂規矩嗎?讓開!不然老娘就不客氣了!”紅玫瑰裝着不認識甯古的樣子,手一伸就要拉開他。紅玫瑰兇悍起來還是相當有形的,就是王老大都暗暗奇怪。覺得紅玫瑰兇起來時跟不兇時判若兩人。
“那就讓哥哥我親你一下,看看紅豆香不香?”甯古一聲幹笑,一臉的猥瑣,順手往下一動就拿向了紅玫瑰的手腕。
不過他今天是注定要倒黴了。因爲,紅玫瑰可是有着七級中期的内功。而甯古不過六級左右,當然不是紅玫瑰的對手,紅玫瑰反手一切就切在了甯古的手腕上,甯古感覺手腕上似乎被砍了一刀似的,頓時大怒。嘴裏罵着,手一動一把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從衣袖裏冒了出來對準了紅玫瑰的手臂,估計是想來那麽一下先示示威,把剛才丢的臉掙回來。
紅玫瑰一看,身子一震正想躲開,但已經來不及了。隻是甯古的槍還沒響,感覺手腕上被什麽東東狠紮了一下似的,一陣痛楚傳來,拿槍的手腕居然使不上勁頭。
“呀!”甯古大叫了一聲,因爲,他發現手腕上居然紮着一根鐵釘。很有可能把腕骨都穿透了,因爲槍都拿不住了,叭地一聲就掉在了地下。手上的鮮血也在此刻冒了出來。
“唰啦”一聲,幾個守門的同夥一看頓時慌了,全往腰部摸去。
叭叭叭幾聲震響,再加上骨碌碌的聲音傳了過來,甯古的幾個手下早被王老大一個掄腳給踢得滾到了地下。葉老大這一腳絕對大力,幾個家夥早殘了,肯定是爬不起來了。
既然動手了,王老大也不再停留了。幹脆掄起拳頭往上狠狠一個勾仰。穩當地反勾手擊中了甯古的下巴。
嘭地一聲。甯古整個下巴頓時就碎裂開了,而後邊的紅玫瑰也絕對稱得上‘毒’。在甯丁滾下樓梯的一瞬間,一把黝黑的匕首狠狠的從此人後背插了進去。從前胸看,絕對是人體的心髒部分。這點,紅玫瑰拿捏得很準确很穩當。刀霸爺手下的四大高手之一‘甯古’同志,就因爲hao色就這樣糊裏糊塗的報銷了。
在地下平地上玩耍的三四個家夥一看,大叫了一聲‘有敵人!’不過,趙武跟李強孫軍那邊的沖鋒槍早開火了。随着裝有良好消音性能的狙擊步槍的聲音卟卟的傳來,趙武兩槍就先解決掉了堵在路口的兩個站在重機槍前的家夥。
然後幾個大跨步到了機槍前面。
“退!”趙武一聲打吼,吳亮李強孫軍等人迅速撲到了王志前面。趙武調轉機槍,随着哒哒的子彈聲響起,在那塊平地上悠閑的三十幾個家夥,不到一分鍾内就倒下了二十來個,剩下的被李強等人撲了上去,不到三分鍾外邊的戰鬥就結束了。
從房子裏隻要冒頭的,全都各吃上了趙武的機槍子彈。在火力的壓制之下,屋子裏的人根本就不敢冒頭了。一下就解決了王志這邊的壓力。王志一拉紅玫瑰,兩人大力的一跳就迅速進入了大廳中,但大廳裏居然空空的一個人都沒有。
“進山洞了,要找到他們很麻煩了。”紅玫瑰觀察了一下四周後搖了搖頭道。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麻煩也得找。”
“叭!”左邊一聲槍響,王老大用神識探測了一下,随手拿起一個凳子往上砸了過去,梁上的家夥吓得趕緊想躲,不過紅玫瑰那飄帶已經一彈而出。猶如蛇出洞穴一般一下子就彈在了那人眼睛上,那人慘叫了一聲,叭啥一聲從屋梁上甩了下來。王志上前一腳踩下,頓時,鮮血合着肚裏的東東全吐出來了。
“搞髒了老子鞋子,真他娘的晦氣!”王志忍不住罵了一句,伸腿在那人衣服上擦巴了幾下。這時孫軍也從牆邊走了進來。
“炸開!”王志哼了一道,孫軍往那石門上扔了幾顆手雷。随着轟隆一聲響,石門被炸塌了。在硝煙中,三人進了石洞。
裏面黑洞洞的,三人隻好沿着牆根小心的緩步走了過去。突然,側面一陣風勢撲來。王志想都沒想,反手就是一鐵釘紮了過去。那人悶哼了一聲,估計差不多了。
來到一個十來平方的洞子,發現通往四個方面,三人一時有些蒙了,不知該往哪裏走。
“我早就說過,這坎井彎是洞中套洞,亂七八糟的。估計就是刀霸的人,不是核心成員也分不清楚的具體的行走路線。”
紅玫瑰小聲傳音道,傳音設備倒是王志提供的。這個自然是趙武跟韓老同志那裏揩油來的。
當然,老韓同志講隻是借而不是給,趙武當時還挖苦他小氣。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你們安下心來,我先找找。”王老大開始用神識掃了一圈,而孫軍跟紅玫瑰兩人則睜大了四隻眼睛警備着。
幸好有一組的夜視設備,倒也能模糊的看清一些情況,這一點王志他們比刀霸的人占了優勢,因爲他們沒這高科技玩意兒。王志鼓足了内功逼向了眼部和耳部。
因爲人剛走過,應該會留下一點氣息,爲什麽警犬鼻子特别靈,就是人走後的氣機給它嗅到的緣故。而且人走後的氣息,會随着時間拉長逐漸消失。
就在這時候,王老大驚訝的發現一個詭異現象,在他眼前居然出現了一條模糊的線條,大約就釣魚線那般大,而這線條也是若隐若現的。
什麽東西?葉老大在心裏問着,一時來了興趣,把全部的内息都逼于眼睛中。發現這一條若隐若現的線條居然在隐隐顫抖,而且好像不是實線,而是由模糊的氣霧組成的。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這氣霧是哪裏來的?如果講山洞裏有霧,那肯定不止一條線這麽大,而是彌漫其中或者是一處一處的,這條霧線一直往左側那個山洞延伸了過去,難道這條霧線,是人走過後留下的氣息形成的氣機之線?
如果真是如此,那豈不是沿着這條氣機之線,就能找到先前進入的刀霸的人?不然這線怎麽來的。王志悄悄的問孫軍是否看到左側洞口裏有一條霧線伸進去,孫軍說沒發現什麽,王志又問了紅玫瑰,答複也是如此。
王志知道那這條霧線就隻是自己看到了,肯定是很自己的神識有關的。
王志一邊想着一邊小心的往左側山洞走了進去了,紅玫瑰跟孫軍一左一右小心的跟着,因爲先前王志的判斷如此的準确,紅玫瑰在不經意間,對王老大産生了一種莫名的信任。
走了幾十米又拐了一個山洞,在交叉中王老大準确的判斷下又搞死了兩個家夥。
就這樣七彎八拐的換了十幾個洞口,人都差點被轉暈時終于看到了前方好像有一絲亮光。
“前面有光線漏過來,也許就是刀霸的老巢了,大家注意着點。”王志通知孫軍跟紅玫瑰道。
然後葉老大貼着牆壁像一隻壁虎樣子爬了過去。而紅玫瑰和孫軍見王老大示意後才跟了上來。在距離亮光處差不多幾十米處,三人都找了個便于藏身的地方停了下來。
“什麽人幹的?”這時,一個粗嗓門從那邊傳來。
“他就是刀霸。”紅玫瑰突然傳音道。
“不清楚,肯定是咱們的對頭。”這時,另一道略顯沙啞的男子聲音說道。
“此人應該是四大高手中的風順了,此人身法特别的靈活,能貼在牆壁上像你一樣的爬行,而且彈跳力特别的好,他出手的手段特别的多。”紅玫瑰提醒王志道。
“放心。”王志自信的傳音道。
“會不會是紅玫瑰幹的,來的人馬不少,外邊至少有幾十号人。”風順有些憤怒的說道。
“紅玫瑰?應該不可能,她有什麽資格跟我們較量,我刀霸沒去找她麻煩就不錯了,她還敢來送死。如果真是她,那這萬通洞就是她的葬身之地。”刀霸相當嚣張的說道。
“那當然,這萬通洞不要講他們,就是咱們有時都會給搞糊塗了,前次老四不是也轉悠了幾個小時,要不是去引她,她還真是迷路了。
所以,根本就不用擔心什麽,來咱們肯定不怕,就怕她不肯進來,一直守在外邊倒是麻煩。”風順得意的幹笑了一聲。
“我覺得不像紅玫瑰的手筆,她根本就不敢來招惹咱們。而且這些年下來,她不是一直向我們示好。有了好的消息或東西,都會分咱們一些。而且如果是共同行動,都是咱們拿大頭,她拿小頭,我倒是覺得是不是水工那邊的黃七幹的。”這時,另一道聲音講道。
水工是越南一個省,叫水工省,而黃七爺是那一帶的大霸頭……黃七一直跟刀霸有仇,雙方也鬥過不少回了。
“他……”刀霸沉默了一會兒講道,“倒真有這種可能,紅玫瑰跟咱們來,她實力不夠。黃七這老家夥,倒是有這個實力。而且這老家夥一直在跟我們搶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