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抽冷子放刀的事經常幹,媽的這次叫這麽多人過來,難道是想一鍋端了老子。既然這樣,咱們幹脆反端了他,把水工那塊地盤都搶過來。
到時,我刀霸就是這邊幾省的大把頭了。”刀霸得意的笑了起來,因爲他太自信了,所以根本就沒防有人能七彎八拐的進到這he心部位。
王志悄悄的爬了過去,發現在前方十米處有兩個暗哨貼壁旁伏着的,如果是突然襲擊,估計肯定會驚動刀霸等人。
10米,夠了,王老大嘴角詭異的一笑,招呼孫軍去幹點事。孫軍悄悄退到外邊岔道洞口,一顆手雷給他扔到了後邊。随着轟隆一聲巨響。
滋啦兩聲微響,王志如一隻大雕瞬間到了兩個暗哨面前。反手在一個脖頸上一扭轉,微響中那人脖頸立即就斷了。
另一個剛想爬起開槍,不過王老大比他快和準,手中匕首一紮,輕微的噢一聲,那人也立即了賬了。
“怎麽回事,難道進來了,響聲這麽近?”刀霸從洞中一張木椅子上站了起來。
“進來?應該不可能,估計是不是踩中我們布防的地雷了。”風順猖狂的笑了幾聲道。
“應該是這樣,咱們這洞,就咱們幾個會知道走法。黃七沒來過,絕不可能摸到這裏的。”另一道男子聲音講道。
正貼在頂壁的王志看了過去,發現是個臉上有條長刀疤的男子在說話,而刀霸此人長得并不像他的外号刀霸那般的粗猛,反倒看上去有些文靜。
如果換上長衫,倒像一書生。不過此人腰間卻是别着一把大刀,那刀呈黑色的。看份量,應該很沉。而風順長着一張猴子臉,尖尖的下巴嘴角微微往上翹着,洞裏還有三個人,王志不清楚是什麽人。應該都是刀霸手下的he心成員了。
“我攻擊刀霸,玫瑰攻擊風順,其它剩下的交給孫軍。”王志給他們兩個分了工。。
三人都準備好後,王志老大身體一滑,眨眼間就到了有點文靜的刀霸面前,而洞中人見有黑影攻擊刀霸,全都往王老大身後撲擊了過來,不過,孫軍跟紅玫瑰在身後攻擊了過來一腳正中刀霸腰部,嘣地一聲,刀霸被王老大給踢得跌撲在了五米開外。那條坐的椅子都給他的身體撞成了碎片。
不過,刀霸真是刀不離身。即便是這樣,刀霸的第一反應就是拿着他的刀一起跌倒。側面一股兇猛的風勢撲來,餘光中發現猴子臉風順那行動的确很快。
紅玫瑰在後頭追,這家夥居然擺了個大馬步,雙腳在空中換着步子好像在實地跑步一般,這貨手上拿着一條鐵棍之類的東西,從空中往王老大頭上狠劈了下來。
“跟老子比輕功,有味道!”王老大冷笑一聲,突然一個直立升起,一下子反倒挪騰到了風順的上頭。而且,在空中一個倒抽身。在旋轉360度的過程中,王老大那雙鐵拳是實實在在的砸中了風順的後背。
“啊……”刀霸手下四大高手之一,擁有六級身手的風順凄叫了一聲。後背居然硬生生的被王老大一拳打出個血乎乎的洞來。
而且,整個人被王老大一拳砸得摔在了正想爬起來的刀霸身上。刀霸正揮刀想砍王志,發現面前人影人晃,知道是風順,這家夥馬上想收刀,不過,王老大那一拳太剛猛了。
刀霸收手不及,那厚重,鋒利的厚背大馬刀着實的砍在了風順前撲過來的胸脯上。
咔嚓一聲,後背生洞,冒着鮮血的風順前胸又被刀霸一刀砍中。頓時就開膛破肚,腸子下水合着鮮血流了一地都是。
刀霸頓時就呆愣了一下,因爲,風順死前那雙眼像金魚一樣凸出,他充滿了不甘的憤怒,他怎麽也不相信,自己居然是死在‘老大’手中的。
“啊!”刀霸發出了最可怕的凄厲和悲憤聲間,身子突然一個大旋轉。那把馬刀舞出了一個刀圈往。刀霸拚命了,身子往前狠命的一撲,馬刀形成的刀圈護在身外像片旋轉着的絞肉機往葉老身了絞砍了過來。葉老大淡定的看着那詭異的刀圈,心想,看這刀圈帶起的風的強度,刀霸應該有着八級開源階身手了。跟慕容天差不多,不過,你丫的可惜遇上了老子,活該你的不幸。
就在這時候,叭拉一聲。王志餘光中發現,一個長胡子家夥被孫軍一腳硬是踢到了洞壁上。孫軍同志跟上一步,飛速的另一腳狠狠的踢在了那家夥腦袋上。那聲叭聲其實就是腦袋瓜裂開時迸出血水的聲音。
“呀!”見王志在發愣,刀霸的刀圈也臨近他的身邊了。王老大冷哼了一聲。旋轉着又是一個冷抽身,往外側一晃,刀霸果然上當,調整了刀圈往外側旋轉着絞砍了過來。不過,那隻是王老大的虛晃。這家夥早到了右側,随手一條鐵棍狠狠的砸在了刀霸旋轉出來的刀圈之上。
哐嚓嚓…一道非常刺耳,聽了能讓人毛骨悚然的古怪聲音傳來。
刀霸已經飛砸在了十幾米開外的洞壁上,滿身都是血,鼻子耳朵一起流血了,在實力面前,什麽花樣都是虛的。刀霸的刀圈用在同階位或比他低階位的同志身上,那當然就像絞肉機一樣馬上能把你身上的肉割成片片的。像在王志的手上,那隻是雞肋了。
“我的刀!”刀霸嘶啞的喊了一聲,不過,嘴裏馬上流血了。刀霸痛苦的咂了咂嘴,指着王志問道:“你是誰?你不可能是黃七,他沒你本領!”
“聽不懂,你講華語吧?”王志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道。想不到刀霸也會華語,居然重複了一遍。像鄰近臨都市這邊邊境的一些黑道霸頭,一般都懂一些華語。因爲,他們幹事業需要通曉華語。而在越南,講華語的華人也相當的多。
這時,一聲刺耳的聲音傳來,代表着最後一個家夥也被紅玫瑰的飄帶纏着飛砸在了洞壁上。當然是腦袋開花全身散架到‘西天取經’去了。
“我說過我是黃七嗎?”王志瞄了刀霸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是那邊過來的?”刀霸抽動了一下嘴唇,苦澀的問道。
“呵呵,你想刨根問底是不是?現在,是老子在問你,不用你問我。這樣吧,我這人喜歡吃熊帽菇,你帶我們去取就行了。至于你的手下跟你,老子沒興趣,你明白了沒有?”王志冷冷的道。
“原來你們要的是猴面菇,我沒有了。”刀霸搖了搖頭。
“呵呵,行,你沒有了那你們一夥也将沒有了。我數10下,如果你再不答複,這萬通洞将是你們一夥的墳墓,墳墓懂嗎?”王志說完後開始數數了。
1……2……3……4……“你能保證不要我們的命?”刀霸内心在掙紮着。
“你沒有路可走,隻能按我講的辦。”王老大強硬的說道。
“那好吧,我帶你們去。”刀霸低頭了,孫軍過去把這家夥捆了真個結結實實,像棕子一般。其實有點多餘了,刀霸其實差不多了,應該沒有多大的戰力了。
跟着刀霸拐了十幾個彎,交叉着進了十幾個分支洞。前面豁然開朗,亮光紮人眼。因爲是從黑暗走向光明,所以才會感覺如此。裏頭居然是個峽谷。峽谷裏蓋了一座茅屋,屋外正有一群金黃色皮毛的猴子在玩耍着。這些金絲猴跟普通猴子沒什麽兩樣,隻是皮毛不同而已。
“裏面還有人?”王志問道。
“我雇得有個老頭子在管理這些猴面菇。老頭跟這些金絲猴混得個很熟那些金絲猴都聽他的話。而平時他就收集這些猴子的的大便堆在一起,這些種子隻要有一顆,就會在大便裏發展起來。
就在那邊。”刀霸伸手指了指茅屋側面五六十米遠處一堆黑瞳瞳的東西道,“猴面菇就在那堆熊糞裏面。每年取走大的,剩下小的一年後又會長出來。我已經兩年沒取過了,我想試驗一下這猴面菇會不會長得更大些。所以我忍住了。”
王志等人走近後,這時,從糞堆旁慢慢的站起一人來。此人整張臉皺得像老松樹皮,一隻眼好像是瞎了。穿着一套洗得發白的淡青色衣褲。手裏拿着一把巴掌大的小耙子正在糞堆裏耙着猴子的糞便。好像平時農民家曬谷子一樣的耙着。
王志發現,糞裏有一些發光的細小顆粒,跟晶亮的細沙差不多。心說難道是這些發亮的細沙樣東西有營養,因此才能培養出這些營養價值特别高的猴面菇來。
“貢巴,你把猴面菇挖出來給他們。”刀霸用越語給那老家夥說道。
“他們是你朋友?”貢巴看了看王志三人道。
“這個……”刀霸痛苦的皺了皺眉,不敢說。
“叫他們自己來挖。”貢巴老頭冷冷哼道,把手中的耙子扔向了王志等人。
“老家夥脾氣還不小!”孫軍可是有些生氣了,幾個大跨步過去,一巴掌掄起煽向了老頭。
“吧!”一道怪異聲音傳來,王志覺得才眨個眼之間。發現孫軍同志已經被那老頭一腳給踹得從空中飛跌進了糞堆裏。頓時,熊糞濺起足有五六米高,一股奇怪的糞臭味勲得王老大直皺眉頭。而紅玫瑰畢竟是個女子,馬上拿出手帕捂住鼻子了。
臭并不可怕,關鍵是這老頭太厲害了。
“想不到閣下還是個高手。”王志沖老頭冷冷哼道。一腳能把孫軍踢到糞堆裏,孫軍可是有着八身手的。那這老家夥至少有着八級位身手。這家夥還是一個隐藏的高手。
王老大暗暗警惕了起來。
“我就一耙糞的老家夥,年青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可以取走10個熊帽菇,但不能多拿。還有,放了刀霸一夥人。”老頭子嘴裏居然噴出了華語來。
“10個太少了。”王志搖了搖頭,孫軍老大好不容易從臭糞堆裏爬了出來。
這家夥連臉上沾滿的熊糞都顧不及擦巴一下。氣得掄起拳頭就要上前拚命,不過被王老大一把給抓住了。
紅玫瑰一看,趕緊退後了一步,因爲孫軍同志着實太臭了。就是王老大都有一股要立即捂鼻子的沖動。隻是爲了顧及孫軍同志的面子而沒這樣幹。
“紅玫瑰,拿些水來給他沖一沖。茅屋裏應該有。”王志說道。
“去裏面洗就是了。”紅玫瑰皺了下眉頭道。
“10個太少,那行。這片糞堆裏有不少。兩年沒摘了,年青人,隻要你有本事,盡可以全部拿去。”那老頭顯然有些生氣了,不過,口氣還是很平靜的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王志見孫軍沖洗了一下後出來了,也就一個大跨步,掄起拳頭往老頭身上招呼了過去。
這一拳是試探,僅用了三成力勁。
“就這!”老頭皺了下眉頭,顯然相當的失望,他也是一拳迎擊了過來。
嘣的一聲悶響。王老大感覺拳頭上一陣子火辣辣的發麻發痛以酸,似乎骨節都有斷裂開的感覺。
王老大有些駭然的盯着那老頭,說道:“想不到閣下還是位高手,在越南,應該是很有名氣吧?”
“呵呵,要那些虛名幹什麽?你們華夏有五極六尊,這些人中,有的什麽尊的,也不怎麽樣。虛名挂身上一輩子,累啊!哪如老頭我養養菇種種草,多好。自由自在的海闊天空任你遊。”老頭子淡淡講道。
“前輩去過華夏?”王志看了老家夥一眼,問道。
“閑瑕時到處逛逛,不要講華夏,世界各地我都喜歡逛逛。”老頭淡淡說道。
“再來幾腿!”王老大突然講道,飛起一腳就踢了過去。這一次用了八成力勁,那氣勢就大不一樣了。腳一飛旋起,旁邊的糞堆裏的糞都給這一腳的氣波震得又快飛騰起來了。似乎茅屋也在瑟瑟發抖着就要爆開。
老頭子微微一愕,旋即,老家夥臉上居然閃過一線詭異的驚喜。好像蒼蠅突然看到了一大堆那啥的東東一樣。
“讓老頭我來稱稱你的斤量。”老頭子說着,跟王老大硬扛了七八腿。
兩人都沒用兵器,而是實打實的用腿或拳頭相撞擊,也沒有一點的取巧性,比的就是一個功底子的深厚了。
嗨嗨嗨……王老大每打一拳就要大吼一聲。老頭子雖說沒吼出來,但是,葉凡還是能感覺到他心裏肯定也在吼。
打到第一百零八拳時,王老大已經喘氣如牛。這種硬性的拚拳腳,耗費的體能特别的多。而且,王老大是越打越驚。
“再來!”王老大改變方式了,費家的虎費之功施展開來。圍着老頭開始滑行遊走了。葉老大感覺用硬扛的方式好像很難取勝。
因爲,老家夥的氣機比自己要平穩。這說明老家夥的内息比自己要來得深厚。這個是日積月累的東西,急也急不來的。所以,王老大現在采取的是‘遊擊’戰術。
不過,顯然老家夥是一真正的高人。不管葉老大怎麽樣變着花樣的身影晃動着。那老頭就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好象,此刻這老頭突然變成了一尊雕像。
似乎是以不變應萬變,當然,要講到這一點容易。真要做到這一點卻是萬難。
因爲人家在活動着,随時會出手攻擊。而你雖說沒有動,其實,你的精力要高度精中着。随時準備應對對方的瞬間攻擊。這種精神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況中的防備,其實比進攻還要來得累。
“你們老闆功底子很高?有八級頂峰了吧?”紅玫瑰輕聲問一旁的孫軍說道。
“八級算個屁?”孫軍吊吊的講道。
“那是九級了?”紅玫瑰一邊講着,鼻子不由得抽動了幾下。估計,也不得不震憾了。因爲,九級層次對全世界的練武者來講都是一隻可仰望的高人。
“你們越南有幾個九段高手?孫軍問道。
“不清楚,我一個也沒見過。不過,這老頭能跟你們老闆鬥個平手,估計,也是九級高手了。這是我有生之年在本國發現的第一個九級高手。”紅玫瑰說道,雙眼居然有些放光彩。
嘭地一聲響,兩人趕緊望去。
發現王志一腳踹向了老家夥的屁股處,不過,老家夥一轉身,那速度,的确夠快,跟他的年齡根本就不相符。他這一轉身,還是一腳硬碰了過來。而不怎麽的,老家夥突然皺了下眉頭,一個大步跳到了七八米開外。
“你這暗器很特别,居然能劃破老頭我的衣服。”老頭子轉身之間,藍存鈞發現他後背的衣服被葉老大用什麽東西給劃破成了兩片。而且,葉老大拿捏得哈到好處,剛好到皮膚,裏面并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呵呵。”老大淡定的笑了笑,當然不會顯露落寶金錢的秘密了。這可也是葉老大的殺手锏之一。
“我跟你作筆交易。”老頭好像并沒有什麽憤怒之态出來。而且平靜的講着,爾後回到茅屋換了件衣服出來後講道。
“你說?”王志問道。
“要跟你作交易,老夫就告訴你,你可以叫我貢巴,其實,我姓阮。不過,你發現這熊糞的特點了沒有?”老頭問道。
“是不是指的是那些像沙子樣的小顆粒?”王志也來了興趣,問道。
“嗯,你觀察力很強。我想,你是我見過的年青一輩人中的傑出高手。應該有着九段身手了。這麽年青能達到這種高身手,着實令老夫感覺震驚。我想,這個,跟你用藥物的相助有一定的作用。而你們要熊帽菇,估計也是發現了此菇的一些功能是不是?”貢巴問道。
“當然,不然,我們大老遠趕來幹什麽?這種東西,是高濃縮的天然營養品。對于練功有一定的刺激和輔助性作用。不過,這種東西好像有點雞肋。”王志有些遺憾的講道。
“哈哈哈……”貢巴突然中氣十足的大笑了起來。
2暗号呢老大四人都盯着他,不知這老家夥笑什麽?感覺有點神經兮兮的。
“知道這熊糞裏爲什麽有這種發亮的顆粒狀東西嗎?”貢巴問道。
“應該是吃進了什麽東西沒有消化完全拉出來的。”。
“嗯。”貢巴點了點頭,講道,“我跟你做的交易就跟這個有關系。這些‘蘑菇子’喜歡吃一種蜂蜜,此蜂名叫噬血蜂。
聽這名就相當的可怕。其蜂體顔色帶有紫血之色。聽說是大黃蜂跟一種兇蟲雜交的結果。
噬血蜂喜歡吸血,兇殘無比。如果人遇上,它們成群結隊上來,一般都沒辦法幸免。
不過,這種蜂好像很戀家,并不會離開老巢多遠。而且,這種蜂一般不會主動去攻擊人類等。
而這種蜂産的蜂蜜倒是一寶貝,其營養價值之高,絕對是這熊帽菇的五六倍。”貢巴講道。
“老人家想做的交易是不是想叫我聯手一起去搶這噬血蜂的蜂蜜?”王老大一想就明白了。
“沒錯。”貢巴點了點頭。
“你是大高手,這麽好的東西自個兒留着就是了。還需要别人相助嗎?老人家,你講這話,恐怕連三歲小孩子都騙不了?”孫軍譏諷樣講道。
“不一定,那噬血蜂太兇殘,我一個人應付不了。不然,有好東西我自個兒留着了,也輪不到你們來了。而且,我老頭也不用守在這裏了。從人性本私來講,我貢巴沒有那麽高尚。”貢巴講道。
“怪了,這些熊怎麽能吃到那些蜂蜜,幹脆叫它們偷些回來不就是了?”孫軍想出一馊主意來。
“我也有此想法,不過,訓練幾年了,這些‘黑瞎子’,倒是那些噬血蜂的克星。
隻是,這些熊瞎子隻懂得自己吃,叫它們去偷着拿回來,根本就不聽使喚。
要是行的話,我早動手了。而且,我懷疑這些熊吃到的隻是噬血蜂們搬出來不要的殘渣。真正的蜂蜜它們應該吃不到的。”貢巴講說道。
“殘渣就這麽有價值了,那蜂蜜還真是令人期待啊。貢巴,這樁買賣,成交了。”王志說道。
“老大,這個條件肯定是危險度很高的。”孫軍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道。
“膽小就要不去,想得到好東西,當然就得付出代價。沒有好東西想提高功力,那你就慢慢練去吧。到七老八十時才達不到六七段層次。像咱們這些九段,對于死闆練功的武者來講,那隻能是一個夢想。”貢巴冷冷哼道。
“我們進茅屋中說去,既然要去弄蜂蜜,就得商量着辦了。”葉凡提議道。
“這事,就我們兩個知道就行了。他們不用去了,可以在這裏等着。如果能取回蜂蜜,老頭我也将離開這裏了。至于這些熊帽菇,全送給你們。”貢巴講道。
“孫老弟,你跟紅玫瑰看着刀霸就是了,等我回來。”姚戈交待着,看了紅玫瑰一眼,說道,“别跟我耍什麽花招,你妹子還在我手中。而且,如果他有什麽事,就是追到天邊,我也會糾出你來。”
“放心,我不敢弄事。”紅玫瑰點了點頭。
“你過來!”王志哼了一聲道。
“幹什麽?”紅玫瑰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問道。
“哼!老大一聲冷哼,身子一晃就到了紅玫瑰面前。唰唰幾指下去,完事後收回了指頭。此刻的紅玫瑰,最多能發揮出六段實力。有着七段身手,相信能對付她了。
“你幹了什麽?”紅玫瑰急得大叫道。
“你老實協助他辦事,我回來自然會給你解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葉凡哼了一聲,跟貢巴進了茅屋的話
“小夥子,好手段,想不到讓老夫見到了華夏的點穴閉經之術。你的師傅,應該大有來頭吧?”貢巴呵呵笑道,态度甚是親切。
“坐地老虎費青山不知前輩聽說過嗎?”王志問道。
“果然如此,我在華夏也呆過幾年時間。當年一時瘋狂,盡找些有名氣的高手切磋。
不過,費青山這隻坐地老虎我是隻聞其聲,沒見過他本人。傳說他已經達到10段位境界了。”貢巴不由得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他守了那破山一顆怪樹20年,你曉得他才怪,葉老大在心裏說了一句,嘴裏說道:“前輩,噬血蜂的老巢離咱們這裏不會很遠吧?”
“不遠,就50來裏路。”貢巴講道,看了葉凡一眼,說道,“隻不過那地兒也在一個洞子裏面。
其實是一條裂開的石縫,相當的長,走進去要二裏之地才能到它們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