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爸搖頭說是他沒說這事。而且爸的打算是讓你在江東省幹上一年再回京裏部委工作。想不到這麽快有人把你提上來了。而且,擔任的職位還是某些方面的焦點。就是爸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因爲,你的職位太顯目了,也不知他們是什麽意思?”喬媛說道。
“焦點,什麽意思?”王志問道。
“我也不清楚,你回京後去問爸吧?”喬媛想了想問道,“要不,過年到我家來過?”
“不要了,今年過年我回古川。爸媽都老了,叫他們到你那裏來又呆不慣。這次回去我想勸他們到京城紅葉堡居住。那堡空着也是空着的,就算是給我們守堡了。要不,你也搬過來一起住。反正都‘那個’了是不是?”王志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道。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呸呸呸!什麽這個那個的。”喬媛可是禁不住王老大這樣顯目的說了下。
“我說錯了嗎?咱們已經訂婚了。再說,這個有什麽錯的。過過性福生活,是人之常情嘛!”王老大故意裝傻道。
“你沒錯王老大,我喬媛錯了。”喬媛沒好氣的哼道。
“好了,我們倆都沒錯。明晚上到京了再說了。”王志微笑着道。
“那是我的家,我怎麽不過來。”喬媛翹皮的說了一聲要挂電話。
“好嘞!我美麗的女主人,我等着哥回來‘臨幸’你吧。”王老大滿臉的猥瑣之态。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喬媛哼了一聲道。
“不會吧,我們好久沒有那個了。連這點最低要求都不行?難道還興個禁欲什麽的?就是祝賀你老公高升你也得付出是不是?”王老大幹笑着問道。
“我倒想祝賀你,不過,王老大同志,你運氣不好。”喬媛居然得意的笑了。
“莫非……莫非是……那個啥的大姨媽來了?”王老大心裏一陣子郁悶,小聲的問道。
“咯咯,你猜中了!”喬媛咯咯咯的笑着道。
喬媛笑着挂了電話。
“他娘的,什麽世道,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王老大郁悶的朝天花闆吼了一句。心裏道,在京城還真沒目标,趙四現在這個樣子不好下手。
不過,葉老大心裏一動,腦子裏浮顯出秦梅姐妹那傾國傾城之貌來。不過,鳳妹子今年估計也應該有23歲了。大學應該畢業了。不過鳳家那座大山也很高,如果真動了這塊香噴噴的‘奶鉻’的話弄不好會出事的。因,這屁股可是不好擦滴。
第二天早上,因爲移交的事葉王老大晚上就加班安排停當了。淩晨二點半王老大就悄悄的背上背包,開着車子出發了。
“再見了兄弟!”王老大默默的念叨了一句,開車狂飙而去。
9點半到了省委。先是到了省委組織部,爾後拜訪了付國雲書記。
“想不到你才來幾個月就要走了。”付雲臉上挂着微笑招呼王志坐在了對面道。
“我也沒想到,說句實話,我還真不想離開。臨都市全面建設剛開始,原陽春糖廠新廠房還沒建起來,五龍山景區也才起步,還有步行街也剛開工……這一系列的事,我真想看到他們完工的那一天。”王志也有些遺憾的道。
“沒什麽,革命工作在什麽地方都是幹。這次你能回到京城,很好。今後将有另一片天地在等着你。人往高處走,水才往低處流的。就是臨都市的建設也可以随時回來看看!”付運雲笑道。
“借你吉言吧。”王志表示感謝後看了付雲一眼道,“臨都市方面我最不放心的就是糖廠了。現在糖廠恢複發展才起步,有諸多困難擺在現在的孫廠長面前。不過孫廠長雖說是廠長,參照的享受也是正廳級待遇。
這幾個月下來,孫軍整天泡在廠裏,現在也初具雛形了。臨都市糖業集團不要說在臨都市,就是拿到全省也是大型企業。現在又有着充足的資金作爲運作。不要多久就會是一座嶄新的工業新城。
王志第二天就回到了京城,喬媛親自開着車把王志接到了家裏,當天晚上的一場大戰當然是免不了的了,第二天早上王志就準備去報到,因爲他是一組副組長。配車方面的檔次很高。王志分到了一輛大切諾基,不過王志要求科能組的那幫老家夥也給這輛新的特訂的切諾基改裝成了一輛半新舊的車子。
對于中辦,王志還是很陌生的。裏頭唯一兩個朋友,一個就是中辦副主任張衛,一個就是慕容天。
狼破天這個中辦警衛局局長是極少見到人的。因爲他負責的是‘九常’的安全,其實真正的警衛工作全是由常務副局長在搞。慕容天可以說是一甩手掌櫃。
開着改裝後的大切諾基,王老大先是把喬媛送到了喬家。進到喬家大院後發現喬山跟喬老大居然都坐在大廳裏。
喬家大院的倆兄弟被京城人稱爲大喬和小喬。大喬當然指喬老大了,此人從來就是粗豪慣了,行事風格有點像梁山中的魯智深同志。而小喬就是喬山同志,他顯得很沉穩,一向都是闆着臉孔,跟他中組部的部長的角色很是吻合。
“你小子,這兩年還真有長進!”喬老大呵呵的笑着道。
“長進?還不夠?”喬山就着壺嘴兒喝了口茶,擱下茶壺哼了一聲道。
“爸,這個,也要有個過程是不是?王志才回京,你怎麽一開口就打擊他。人家可是有能力有本事的人,你看你沒出手,人家不早樣子回京做官了。”喬媛不滿的嘟着嘴反駁了老頭子一句。
“女生外向啊,還沒結婚就向着外面了。”喬老大調侃着笑道。
“對頭對頭!”喬媛的二哥喬陽搖頭晃腦着幹笑道,“大伯,你可能不曉得,我可是被她欺負慣了。動不動就揮拳頭,一個姑娘家整天這個樣子像話嗎?現在倒好,找了個更會揮拳頭的,我們以後可沒好日子過啰。”
喬陽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不過,見喬媛揮了揮拳頭,就吓得趕緊不吭聲了。
“我現在半年了都沒活動過了,你還說。以後,還用得着我揮拳頭嗎?”喬媛哼了一聲道。
“好了,你們都上樓去,我有事跟王志說。”喬山說道,喬家兄妹兩哒哒着上樓去了。
“等下你先到組織部去報個道,爾後是由甯志同志陪你下去。你要注意着點,我知道你有點小本事。
而且,在下邊你也随便慣了。不過,中辦是什麽地方?是爲國家領導服務的地方。
所以,要收起你在下邊的一套習慣。往往一個言行不夠就會得罪某位有份量的領導。”喬山講到這裏一臉嚴肅的看了王志一眼。
“你要學會多聽多看少講話,要琢磨領導的意思。要善于揣摩領導的意思。隻有對口了人家才會喜歡你。
不然,你幹出的成績再大也沒用,反倒的招人惦記。你在下邊,燕春對你下手的事你自己也要吃一塹長一智了。
爲什麽燕春甘冒着一些不妥而要對你下手。那他肯定是再也不能容忍了。你想通了沒有,你在什麽地方得罪了他。
不管多大的領導都是人,人都有七情六欲。都有自己的喜好,都有毛病。所以,你要注意,低調作人,勤快做事。
而且一定要切記,不要太自作主張,要多向領導請示。比如你在督查室任一把手,那是不是到下邊去處理事你就可以自作主張了。
一些小事你可以拿拿主意,但涉及面較大的事,你一定要請示分管你們督查室的領導。
不過,講來講去現在又要扯回到燕家身上了。你可能也曉得了。你的頂頭上司就是燕系的陳和。
此人在中辦也是一老副主任了。你要尊重他,别想着什麽就跟他對頭幹。這樣幹下去的後果就是越來越嚴重,你們的關系會越僵,那人家是領導肯定會變着法門來敲打你是不是?
雖說他也曉得你是我喬山的女婿,不會對你下重手。但是,時不時給你弄些麻煩來對你的經後影響也是不小的。
要是因爲一些麻煩而弄出大事來,那可能毀了你。所以,面對陳千和,你要忍!”喬山開始教導開始了。
“不能忍也要忍,你要學會忍一切不能忍之事。你忍了,陳千和找不到來事的契機,他自然也會慢慢的偃旗息鼓了。當然,忍并不等于是軟弱,在有些原則性的事上,你可以理直氣壯。”喬老大也在一旁補充了幾句。
“我并沒對燕春同志做什麽?我一切都是爲了工作。有些事,要幹事就得得罪人。如果硬占着茅坑不拉屎,這不是我王志的風格。當然,面對陳千和,我會視情況而忍的。隻不過,如果他真要挑起戰火,我忍不住時也得反擊了。我畢竟年輕,不如您們倆容量大是不是?”王志一臉慎重的講道。
“你沒得罪他怎麽可能,他會下如此的重手?你呀你,還是沒注意到一些細節。
有些事,細節決定成敗。其實,不是叫你不要幹事。至少,在幹事時要處理好各方面關系。
爲官者要幹事,但也要學會把幹事跟處理關系平衡起來,這才是爲官之道。
不然,即便是你幹出了成績,人家領導不認可,你白幹了不說還遭人忌恨。
你在幹出成績的同時能讓領導看在眼中并且認可了你,那才是真正的到家了。”喬山淡淡說道,看了王志一眼,又講道,“特别是中辦這個地方,能接觸到頂層領導。隻要能讓某位領導認可了你,你一輩子将受用無窮。而且,中辦也不太平。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不是你們年青人講的嗎?我也贊同這個觀點,有人的地方肯定免不得争鬥。
隻是争鬥的方式方法不同罷了。而且,正常的争鬥也有利于促進社會的發展是不是?
更何況,中辦這個地方貌似平和,其實,在平和之中卻是蘊藏着可怕的糾葛。
往往一句話就能決定你的走向。因爲,中辦是個好地方,是個爲領導服務的地方。
當領導的都有自己的喜好。所以,中辦不同口味的同志也會對應某位領導的品味。”
“我會注意的。”王志點了點頭。
“打不死的蟑螂!”拍地一聲,燕春同志手中握着的《孫子兵法》被他當成蒼蠅拍重重的拍在了桌上。
不過,令燕春相當氣憤的就是。那麽厚的一本書居然沒拍死一隻小螞蟻。因爲,這書被燕春同志翻得全翹起來了,蒼蠅躲在彎拱地方,自然拍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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