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大生氣了,伸出手指頭,死死地壓了下去。直到那隻小螞蟻成了粉末流出小汁他還在觀察着手指頭上那粉末。
“唉,你還是這個樣子。”坐在左側的燕雲副總理看了弟弟一眼,歎了口氣。
“哥,我不明白,到底是誰幹的。肯定是喬家大院,他們也太嚣張了。要論實力,咱們一系并不輸給喬家大院的。
喬山是政治局委員,哥你也是。而且,要論份量都差不多。隻是工作性質不同罷了。
這氣我實在咽不下去。我在南方省幹得好好的,怎麽就到了教育部。居然連個常務副部長都沒給我。
扯東扯西的居然混到一個副部長,括弧享受正部級待遇,這太欺負人了,太欺負人了。”燕春差點吼了出來。
“你懂什麽?”燕雲那臉一闆,突然陰沉了下來。
“我是不懂,除了喬家大院,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人能對我如此?”燕春憤憤然的說道。
“實話跟你說,你能坐上教育部副部長位置已經算是不錯的結局了。不然的話…….”燕雲搖了搖頭道。
“難道先前還要把我一捋到底,幹脆到中園海看門去。當個保安落得輕閑。”燕春還是不明白,他就是想弄明白其中根由。
“小二,我跟你說,這事幾個月下來了你都這樣子一直燥動中,活在酸味當中,也不行。好吧,今天我就提醒你一下。”燕雲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才說道,“你犯了大忌,大忌知道不知道?”
“大忌,我自問沒什麽言論,或幹出什麽逆天的事吧,怎麽可能犯了什麽‘大忌’?”燕春那心髒不由得抖了幾抖,着實有些發怵了。
哥哥口中出來的‘大忌’估計已經觸碰到了‘九常’這樣的頂層人物。
爲什麽出手弄他到臨都市的是你而不是趙睿?。而且你也曉得趙睿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其實是默許了你的這種做法“老樂,我可是不曉得甯部長的辦公室?要是胡亂的撞進了什麽領導辦公室,那不是找抽嗎?”葉凡淡淡一笑,樂一成一聽,一絲感激閃過,知道這是葉凡給面子,于是笑道,“那我就帶頭了。”
“咱倆還分這個幹嘛,謝謝了老樂。”葉凡笑道。
兩人一路走了過去。
爲什麽趙睿不出手,這說明你的容忍度沒有他高。趙睿會默許你的做法,說明他也對王志有意見了。
你們兩個最終于耗不住的還是你。說明你還是欠缺了一點火候。
在王志的問題上,其實也是你們倆在較量,你輸了。這就是爲什麽人家是省wei書記,而你隻能擔任省長一職的原因。”燕雲歎了一口氣道。
燕雲剛走,中辦副主任陳和就來到了燕春的書房。
“今天那小子頭天上班,肯定有中組部某位領導陪他下去。到時,好好刹刹那家夥的威風。讓他一進中辦就面子掃地。我倒要看看,在京城之地,一個小年青能翻出什麽風浪來?”燕春冷冷朝着陳千和哼道。
“我早準備了一頓大餐,夠他啃的。”陳和淡淡笑道,看了燕春一眼道,“老燕,别急,等着我給你出氣。在中辦,呵呵,還是我的直接下屬。整他的法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的。不如直接踢他出去不是更好?隻有這樣,才更解氣。對于這種嚣張的年青人,咱們就要下重手治治。”
“要讓他自己滾蛋更好,到時,面子掃地,領導不信任他了,那就辦成了。”燕春哼了一身道。
“也對,自人兒羞澀得呆不下去了灰溜溜離開,那豈不是更快哉了!”陳千
也笑了起來。
葉凡到了中組部。
不然的話哥哥燕雲是有着份量的政治局委員,國汪陽院副總理。享受的是副國級待遇,離頂層也僅一步之謠。
怎麽好像連他都有些忌憚這個了。當然,這一步之謠何謂于千裏。共和國享受和參照副國級待遇的同志并不少,加上退休的同志至少有上百同志。而正國級待遇的就少之又少了,不會超過四隻巴掌數的。
“你還是沒摸準中央的‘氣候’啊,要學會多從各種渠道‘通通氣’才行。
你不‘通氣’就堵了這口氣。一堵之下,你犯了大忌自己還不清楚。”燕雲講着,燕春自然是聽得雲裏霧裏的差點發蒙了。
“哥,這個,關于大忌的問題能不能講透些?”燕春還是想弄明白這個。
老燕同志說這話時聲音都有些發顫,看來,還是有些心虛了。因爲,燕雲嘴裏噴出的‘大忌’絕對是真正的大忌。其實,燕春來已經琢磨到一點邊了。現在這樣,隻是想證實一下罷了。
他看了哥哥一眼又說道,“如果能讓我明白這一點,我以後也會注意着點什麽是不是?不然,糊裏糊塗的得罪人多不好。”
你呀你,這麽大爲違反常規的事都沒引起你的注意。這事,我當初也是不知道的。
也是後來你的事發生了我才琢磨出一點味道來了。你啊,太糊塗了。糊塗啊!
虧得你還是一省之長,這上頭的‘氣候’你是一點都沒琢磨到啊!這說明了什麽,你的眼光還不夠高遠。政治敏感度還是不夠快速。”燕雲一臉嚴肅的說道。
“當時的最高首長不是‘鎮’嗎?這個,那以後怎麽辦?估計,他會不會一直關注着這個?那豈不是講今後,我……”燕春真是有些擔心了。
如果一直被鎮山河這個退居二線的國家主席關注着,那也是相當令人頭痛的。如果他不讓你上,那燕春估計一輩子就這麽着了。
“不必過于擔心,此一時彼一時了時。你在無意中違背了最高首長的指示,所以,你到教育部任副部長這是你應該受到的懲罰。
不過,懲罰過後這事就了啦。這點小事最高首長哪會一直關注着。更何況,那件事也有原因的。
并不代表當時的最高首長就喜歡王志這個人。我想,最高首長如此的做,無非是敲打一下下邊有些做得‘過了’的同志一下,比如,這次就是你。
而且,最高首長的胸襟不是你我能比拟的。
這事一碼歸一碼,你好好工作。過得兩年,等風波平了,我再給你調整一下就是了。
下邊,你還是有機會的。沒準兒一轉道,你再回到下邊,就是省wei書記了。
所以,目前來講,幹好本職工作。低調作人,勤快工作才是你應該做的事。”燕雲臉上表情倒是輕松了一些。
“我明白了。”燕春如迷塗知路之人又坐直了身子,這貨一時又來了信心。
“這樣才對嘛!燕家就靠我們倆撐着了。咱們倆任何一個都不能倒下。
你歲數還不大,還有很高的潛力上升空間。我就不一樣了,這個政治局委員加副總理就是我最後一站了。
到時我一退,你得扛着膀子頂上才行。你是準備要挑大梁的人,如果像現在這個樣子,一點小事都讓你頹廢,暴燥,那哥真懷疑你能否扛起咱們燕家這面大旗了。
你身上的擔子很重,而且,你也是經過一省之長的磨砺的人。政治這潭水,深不可測。
一招不慎,很可能跌入萬劫不複之地。就拿你這次的事來講就是如此了。如果沒有幫撐着,你這一生就如此了。”燕雲語重心長,講道。
“不過,大哥,葉家小兒也太可氣了。我當時在南福省,好歹也是一省之長。他隻不過是下邊一個代市長,居然張揚如此。連我的話人家全當放屁!這個,是不是也可以用大忌來講。隻是相對的大忌罷了。”燕春還略有些不平講道。
“他,呵呵,我倒是見過。”燕雲突然居然淡淡的笑了一笑。
“見過,什麽時候?”燕春瞳孔猛地擴大了不少。
“當年這小家夥,單槍匹馬到交通部舌戰交通那幫老家夥。硬是憑着三寸不爛之舌讓交通部那幫老家夥啞口無言。小家夥的确有些能力,不過,這個小家夥的性格過于剛硬,過剛易折。
他不折在你手上,相信總有一天會折在其他同志手上。唉……倒是可惜了這個人才。”燕雲居然歎了口氣,好像對王志還有點欣賞似的。
“這也叫人才,上不懂領導意思。對下全部胡搞,有時還動拳頭打人動粗,根本就不像一個黨員,一個國家幹部。簡單是給共和國所有官員臉上抹黑,這也叫什麽人才?人家還稱他是暴力書記。”燕春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的
“你還是不服啊!”燕雲淡淡的看了燕春一眼道,“其實,人都有兩面性的。他得罪了你,所以,你隻看到了他的負性一面。
他的能力你完全瞧不見了。作爲一個合格的領導,你不能隻看負面。要雙面都看。
有能力的同志你需要用他來打天下,當然,對于像葉凡這種,有能力而不聽話的同志隻能打天下而不可作爲親信。
雖說咱們是現代社會,不是封建社會了。但是,一定的聽話度還是需要的。不然,人才在你手中不好使,反倒壞事了。
所以,你要學會斟酌和選擇才行。像王志這種同志,你完全可以用懷柔的手段。
讓他甘心爲你打拚,你就小容他幾把缺點讓他爲你工作,幹事。至于信任這一塊,你自已掌握了。
爲什麽王志在南福省時周明能容忍他,同樣一個人,這說明了什麽,你想想?”燕雲表情平淡的講道。
“哥是想說費滿天比我能容人?”燕雲有些不甘的問道。
“你說是不是?同樣是對待王志。周明比你有容人之量。比你有手段讓他甘心爲他辦事。
剛才接到甯部長電話,交待我你一到就叫你過去一趟。咱們走吧,甯部長還在辦公室。”樂一成笑眯眯的講道,往前跨了一步。
不過,旋即,樂一成馬上停住了腳步,而且,微微的一側身。那意思葉凡自然懂,有讓自己先行的意思了。往往,這是下屬尊重領導的表現。樂一成已經把自己擺在了‘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