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認真的想了想,這事是發生在去年的九月份,那個時候自己還在東海市任職。即便是自己的老對頭燕春同志也不可能掐會算到自己将會到京城來任職。
不過對于狗肉店的事王老大還真有些興趣。倒要看看這裏面倒底涉及到了什麽樣的人物在從中作梗。如果牛周兩家背後沒人,那這小事情是不可能捅到華夏辦公廳督查室來的。
看來京城之地無小事還真的是有點道理的。也許一件小事惹出的就是某部委的大神。
楊進剛走,王志的電話就響了,一看号碼竟然是馬漢打來的,馬漢被趙武調進幹部以後,現在也已經是副廳的級别了。
“老大,飛天老鼠黃藤的事燕春那邊已經處理完畢了。”馬漢說道。
“怎麽處理的?”王志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關了一個月,然後就保釋出來了。因爲黃藤隻是下藥,算起來也是小事件。倒也符合法律條款,當然,這種處理可大可小。不過有燕春插手,江西省公安廳自然不會緊咬不放的。胳膊畢竟扭不過大腿是不是?”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我就知道燕春會出手的,那興昌老總王國是章怎麽處理的?還有燕京‘左木集團’業務部經理蔡平呢?蔡平可是燕春的表弟。”
馬漢苦笑了一聲道;“隻是雇人下藥罷了,也關了一個月就保出來了。”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下手夠快的,看來不出十天,相信張委員會繼續逼我們下江西了。不過即便是他們不逼,我也将下去把這事了結了。涉及到幾十萬老百姓的事,我們不能再讓老百姓流淚了。
對于國家的那些蛀蟲,我王志是絕不會手軟的。不過相信劉雄也擺平得差不多了吧?”王志問道。
馬漢道;“當然,一開年,劉雄就抓緊了這方面的建設。下拔了大批錢款用于張委員下來敲定的項目建設。比如棚戶區改造、農村沼氣池建設,希望小學等等。相信等這些工程全部完工後,老百姓的實惠應該能得到了。隻是,這樣一來,老大想要嚴懲那些家夥就有些難度了。更何況劉雄已經處理了一批人。”
“據你查到的情況來看,劉雄處理了多少人了?”王志問道。“有三分之一的成員,而剩下三分之二的官員估計劉雄一時查不出來。更何況這裏面還涉及到江西省某些省委領導,所以,即便是劉雄也有顧忌。”
“劉濤剛去晉西上任,劉雄不可能在江西有大動作。這事如果真要處理江西的某些領導,那劉雄的能量還太小。要處理就得向中央請示了,一請示,這事不就全揭蓋子了。如果要徹查的話,劉雄肯定也會受到牽連。所以,這事劉雄估計是抓小放大。如果上邊沒動作了,劉雄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王志想了一會才說道;“我知道劉雄的小算盤,如果上面嚴查下來,劉雄估計也早有心理準備了。而且這事是越拖得久就越好。到那個時候劉濤的屁股也坐穩當了。劉雄完成了推舉弟弟的任務,也可以圓滿謝幕了。雖說他自已會背個處分,但總比劉濤落了升遷來得強多了。”
“那是當然了。”馬漢點了點頭道;“劉雄估計想不到這事會下來得如此的快。”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嗯,燕春的動作加快了,看來我跟他的梁子是不死不休了。”
馬漢呵呵的笑着道;“主動權在我們手中。我們有強力的證據,相信張向東想在這事上拿捏你并不容易。到時我們幹脆反戈一擊,要搞就把燕春搞臭。老大你早就不是那個在南方省任燕春拿捏的破書記了。”
王志冷笑了一聲道;“那當然,真要鬧起來,老子是不怕任何人的。明的不行老子就來暗的,對于那些貪官污吏,老子是不會手軟的。“對了,去年在東海市有人暗殺我的事查得怎麽樣了?這事好像不像蘇家的人幹的。那就有些複雜了,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不查出來的話那危險就随時在潛伏着。”
“這事不好意思。我跟趙老大一直都沒放下過調查。隻是到現在我們還沒有一點頭緒。我們随時都在調查。據趙老大揣測,這事有點像是境外的對手幹的。”
“境外,按理說不可能吧?以前我們去外邊‘活動’都是化裝過的。而且我們做得都很隐秘,除非是一組領導出賣我們。那是不可能的,因爲,曉得這事的估計除了李老就是韓老了,他們倆個是絕對不會害我滴,他們倆對共和國的忠誠度,我王志沒有一絲懷疑。其它的同志絕對不曉得這些事。”王志肯定的說道。
馬洪想了一會才說道;“倒不是說那些‘活動’惹出來的人,趙哥的意思是,你老大在外邊是不是也結得有對頭。”。
王志沉吟了一會才說道;“外邊好像除了香港那邊的南宮一家外并沒有其它人。不過那邊我們早年就擺平了。估計南宮鴻那家夥也吓破膽了,哪還敢請人出手。他就不怕我們滅了他們?”
“應該不是他們,不過,我們也會查一查。其中也還有幾種可能。比如青城派跟我們也不對付,還有海南那個陳家不是也吃了我們的大虧丢盡了臉。那對姐妹花受了你的欺侮,是說過要找你報仇的。
還有趙家不是也被你連根拔起過。老大說也不能排除張家找人出手的可能。
因爲那些幾十個億的大家族,雖說我們擺平了他們。但他們藏起來的财富到底有多少,誰也不敢肯定,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們招募一些高手來對付你也是很有可能的。而且當年西北軍區那個谷天司令也被你搞得很慘,他兒子更是成了活太監。
這些人都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都有可能對你出手。而且都有能量可以請到那天伏擊你的那些高手出馬。”馬洪分析着道。
王志點了點頭道;“嗯,有點道理,但他們肯定不會就此放手的,以後我就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了”。
王志挂了電話以後就撥通了喬媛的電話道:“媛媛,晚上一起吃飯怎麽樣?”
“行啊,你不提我還以爲你把我忘了,這幾天是不是尋新歡去了?”喬媛咯咯的笑着道。
王志呵呵的笑着道;“我們是什麽關系?怎麽會把你忘記了?是你說要休息幾天,我才放了你幾天假。
喬媛冷哼了一聲道;“我們有什麽關系,你王老大也隻把我當一花瓶罷了。沒有一點特殊的地位,想玩就玩,玩了就走。”
“好了,我們都還年輕,隻要玩得開心就行,你放心,我是不會丢下你不管的,晚上我們去周記湯頭店吃狗肉。”王志說去吃狗肉,自然是想借吃飯之機去探探周老闆的事了。
“狗肉有什麽好吃的,吃了火氣大。”喬媛哼了一聲道。
“這玩意兒補那個,還能增加你的體力,嘿嘿。”王老大幹笑了一聲道。
“啐!不要臉。”喬媛呸了某人一口。
五點鍾。王老大開車去接了喬大小姐直奔五馬區的北幹橋街道東直門大街周記湯頭店而去。這周記湯頭店雖說跟牛記的寵物狗店是緊挨着的,其實兩個店鋪的規模都不小。都有着三間店面,不過沒有停車的地方。王志隻好在别處停好車後再跟喬圓圓步行了過來。
兩個店的生意的确差了許多,聽楊進處長說以前周記湯頭店到五點這個飯點時份可是熱鬧得很。基本上你不去預訂的話是沒有桌子的。王志走進店裏,發現稀稀落落有三四桌客人在吃喝着。
樓下是大廳,擺放着十幾張桌子,靠牆裏頭是一個老式的長櫃台,看那長櫃台都舊得快掉牙了,估計是源襲了周記古老風格的櫃台,這可是周記的老招牌,一直用了一百多年了也沒有換。好多人來這裏都是沖着周記的牌子,吃的就是個老燕京味兒。
二樓是包間,王志來這裏并不光是爲了吃飯,坐廳裏肯定能聽到許多的消息。當下就對喬媛說道:“我們就在大廳吃算了,這裏這麽寬,也舒服得很。包間太憋悶,再說我們就兩個人,占了一大包間也浪費是不是?”
“這裏不大方便。亂哄哄的。”喬大小姐掃了一下四周,皺了下眉頭道。
“有什麽不方便的,我們有話回家滾被單的時候再說也是一樣的。”王老大湊近喬大小姐耳旁幹笑了一聲道。
“你要死啊!真是一餓狼。”喬大小姐伸拳擂了王老大一下,臉一下子就紅了。
“我們吃狗肉不就是爲了能增加能量嗎?”王老大幹笑着。害得不遠處那桌人中有兩個身穿狐皮的高貴姑娘直皺眉毛。
“看到沒,人家上檔次的人也喜歡坐大廳。這說明大廳風水好。”王志随口朝喬圓媛笑了笑,對兩個姑娘那鄙視自己的眼神視若無睹。其實,人家姑娘是有些吃味了。雖說兩個姑娘穿着高檔次的那什麽的皮草,但人的長相并不怎麽出色。見了美如月裏嫦娥的喬大小姐自然有些發酸了。
“我們也坐這裏!”喬媛自然也感覺到了兩位姑娘那略顯鄙視的目光,居然是投在自己老公王老大身上,喬大小姐自然有些不樂意了。輕瞄了兩個姑娘一眼,一屁股就要坐下來。
而兩個姑娘本來就有些吃味兒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她們倆那桌上有幾個年青的帥哥全都隐晦的在欣賞着喬大小姐。
那兩姑娘也毫不示弱的反瞪了喬大小姐N個眼神以示回報。而桌上有個滿臉青春痘的家夥估計是爲了讨好兩位‘美女’,這時馬上出嘴了,青春痘故意的看了王志一眼,又做作的掃了掃喬媛後“唉……”的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