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王志看了牛老闆一眼道,“我初初的看過,周老闆的店鋪聽說開了一百多年了,周記湯頭店是從祖上傳下來的,你這寵狗店估計不如他們早吧?”
牛老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當然不如他們早了,我們這個店才開了15年。就因爲如此,我們這家寵物狗店開在這裏,他們就有意見了。”
王志微笑着道;“你們兩家是井水不犯河水河水不渾井水,有什麽意見的。雖說經營的對象都是以狗爲主,但賣法卻是完全不同。”
“王主任,你不曉得。他們對我們還真有意見。因爲我們是寵物店,是很多愛狗人士喜歡來的地方。不愛狗誰還買狗養着?那不是招自己煩嗎,而且我這寵物狗店的狗都是名品,每一隻都是上品,這價格也不薄。就是最便宜的沒有幾千塊也不會下來。你想想,來我們這裏的客人都是買寵物的,當然是會保護狗的了。
而周家的狗肉店卻是殺狗吃狗肉的,跟我們店的宗旨完全是相反的。所以,周記時常會遭到來我們店裏的一些主顧們的指責,叫他們不要再殺狗吃狗肉了。所以,他們一直對我們有意見。這次故意的偷了我們的藏獒就是爲了生事造謠想趕我們走。”牛老闆一臉憤怒的說道。
“估計,你們對他們也有意見吧。”王志淡淡的說道。
“那當然,現在都是提倡保護動物了。殺狗吃狗肉太殘忍了。我們也勸過他們,不過怎麽勸都勸不了。反倒搞得雙方都大傷元氣。”牛老闆看了王志一眼道;“現在不管結果會怎麽樣,我這口氣一定要争回來。他們不但要賠我的純種藏獒,而且還要登報承認錯誤,在我店門前放鞭炮披紅挂彩道歉。還要賠償一切因此事弄出來的損失,這損失可不小,這段時間來我們店的生意還不如原來的二成。”
“理賠的事找法院解決吧,我們隻是督辦這事,隻能給有關部門提出建議。”王志說道。
“我們已經找了相關單位,公安部門在拖,法院也在拖,我們拖不起啊王主任。如果你們中辦督查室都沒辦法督查了,我就是告到政務院也要告下去。”牛老闆一臉氣憤的說道。
“牛老闆,你這是在威脅我們是不是?”王志冷哼了一聲道。
“對不起啊王主任,你理解有誤,我們怎麽敢威脅你們。隻是這事不處理,我們全家的飯碗都要砸了,我們也是沒辦法是不是?不過我相信王主任下來一定會處理好這事,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處理的是不是?”牛老闆微微一愣,趕緊解釋道,他還真有些怵王老大這張臭臉。
“嗯,好了,我們去那邊一下。”王志哼了一聲,跨步往周老闆店面而去。
“王主任,我們周記是老字号了。這店鋪雖說翻建了幾次了。但是周記的牌子還是沒有動過。我們老燕京人有些都要轉好幾路公交車到我周記來嘗周記的湯料。沒想到他們一個賣狗的新開的店居然要趕我們走,這是什麽道理?”周當林也是一臉氣憤的說道。
“牛老闆的店鋪不是也開了十幾年了,這些年下來,你們不都相安無事,怎麽就因爲一條狗吵成這個樣子。你看看,你們兩家都各有說詞。既然牛老闆确實是丢了藏獒,而你們當天晚上也确實炖了一隻藏獒,周老闆你這邊一點問題也沒有?”王志問道。
“我們是炖了藏獒,但那隻不是牛老闆那隻。我們是從别人手中買來的,而且牛老闆是否有丢藏獒這誰說得清楚。沒準兒他賣給别人了反污在我身上。這世道想玩陰的人什麽不敢下手。我們的狗都是有正規的供貨渠道。又沒有違反國家規定,更何況我們賣狗肉都有将近二百年曆史了。就是大清皇上也曾經嘗過我們周記的狗肉羹。他牛老闆一個後來人還要趕我們走,太欺負人了。”周老闆哼了一聲道。
“我們查過牛老闆的進貨單,的确是進了一條藏獒,如果要賣出去的話肯定有去處的。藏獒特别兇殘,沒有養狗證,沒有正規去處,牛老闆也不敢把這麽兇的動物私賣了。真那樣做我們會找他的。”這時,四處處長楊進補充着講道,“而你們的說詞是有正常的供貨渠道。而且你們講你們那天晚上炖的藏獒也是純正血統的,這麽昂貴的藏獒你們從什麽地方弄來的?
我們要求你們出示供貨證明,可是你們一直在推,難道你們的藏獒來路不明?”
就在這時候,隔桌不遠一個正刁着一根大雪茄的年青人翹着個二郎腿,樣子很‘吊’的說道:“調查調查,我看你們也折騰不出什麽名堂來,都來過N回了,但一點東西都沒有調查出來,聽說你們還是中辦督查室來的,這麽大的機構來調查一條狗,還真是千古奇聞,更可笑的是,竟然連一條狗都擺不平,真是空拿國家給你們的工資。你看看你們,一個個吃得肚圓肥頭油腸的,都幹了什麽事,哼!”
“童丁,别這樣說領導。他們吃點喝點也是工作上的需要。”周老闆那臉一闆,看了葉凡一眼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好意思,童丁是我表哥的孩子。”
“呵呵,你看我就沒有肚圓肥腸。”王志淡淡的笑了笑道,感覺這個叫童丁的年輕人是想故意惹事。
“你沒有,那是你消化功能強。你看看你身後的同志們,個個都是如此。我們老百姓都快餓死了,而你們卻在喝着人民的血汗。天天不是圍着碟子轉就是圍着裙擺舞,國家養着你們這些蛀蟲,能快速的脫貧才怪了。”
“我童丁就是有氣,怎麽樣?”童丁說話的語氣更沖了。挑釁味兒十足。
“年青人,你這樣說話就有點偏執了。什麽叫不幹人事,我們現在幹的難道就不是人事了?那調查周老闆的事成什麽了?”楊處長那嘴皮子可不賴,你童丁既然說我們不幹人事,那調查周老闆就不是人事了,那周老闆成什麽了?
“嘭……”童丁生氣了,當然聽出了話中意思。一巴掌猛地拍在桌面上,王志發現那桌子微微的下沉了一點。在桌上有個淺淺的手印,當然,要王老大的神識才能發現。看來這家夥的功底子不淺。也許這家夥還沒出全力,怕把這張桌子拍散架了。
“你罵誰?今天把話說清楚,不然的話我童家武館跟你沒完。中辦督查室又怎麽樣?還真能把我們老百姓都給滅了不成?說句不客氣的話,亞運金牌還有童家的一份子。知道拿的是什麽金獎嗎?散打知道不,我童家出來的人被稱爲散打王。”童丁趾高氣揚的說道。
“年青人,現在早不是拳頭大就是硬道理那個時代了。童家武館很有名氣嗎?但我王志并沒聽說過。京城嘛,會兩下花把式的都能開武館,比開飯館還容易。”王老大淡淡的哼了一聲道。一下子把人家拿過亞運散打王的童家武館差點貶得體無完膚了。
“那行,你王主任帶槍滅了我們童家武館就是了。拳頭大雖說不是硬道理,但是,總比那些手無縛雞之力。就懂得吃得肥頭大耳滿肚油腸的家夥強些。不要耍嘴皮子,王主任,有本事把我表叔的事在一個星期内解決掉。“
“不然你再說什麽都是屁話。要不是你們這破督查室一直說在督辦,我早砸了牛記狗館了。罵了隔壁,什麽玩意兒。”童丁的氣焰是越來越嚣張了,出口氣髒。
“童家武館是不是?”王志掃了童丁一眼,淡淡的問道。
“沒錯,爺我就在童家武館,我哥就是散打王童不理。很不幸的是,他剛得到過總理接見。因爲總理要勉勵我們童家人要更上一層樓,不但把亞運金牌拿了回來,今年八月還要去雅典拿奧運金牌。”童丁一臉得瑟的說道。
“呵呵,奧運會什麽時候設散打比賽了?”王志淡淡的道,好像在自言自語。
“沒有這項目,聽說咱們華夏正在申請,估計以後這項目會敲定下來。所以嘛,童家散打要拿奧運獎牌還是一個夢。”楊處長拉長聲音譏諷道。
“哈哈哈……”
童丁突然猖狂的大笑了起來,點了點王志幾人道:“真是傻冒。我們童家就會散打嗎?笑話,這次我們童家派出的是拳擊高手。相信奧運會拳王稱号也非我們童家莫屬。”
井底之蛙罷了,真正的高手哪個願意去奧運會上亮相。王老大心裏冷哼了一聲道呵呵,童家是出不了拳王的。”王志淡淡的搖了搖頭。
“放屁!”童丁又爆粗話了。
“年輕人,不要空言放屁!我王志說你們童家出不了拳王就是出不了拳王。不信你等下去就曉得了。”王志一臉正經的道,好像說的還真有那碼子事。
童丁給氣得嘴唇都在抖瑟,指着王老大哼了一聲道:“你的意思是想挑館是不是?”
“挑了你童家武館又怎麽樣?真把自己當個人物看了是不是?三天時間,童家武館肯定關門!”王志把手中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王老大也給勾出真火來了。“好,我童丁在武館呆三天,我倒是看看什麽叫放屁,空口白牙放屁有用嗎?拿出真本事來,不要說三天,童家武館永遠立在京師之地。
這年月,吹牛打屁的同志很多。你葉凡就是其中一個。三天後我們童家武館還立着的話,我童丁将到你王主任家挂一面白旗。”童丁冷笑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