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白旗,你還沒那資格。有很多狂妄的家夥想把我王志踩在腳下,不過至今也沒人能如願。”王志淡淡的哼了一聲道。
“我真想當場打得這家夥的滿嘴臭牙!”童丁指着王志大罵道。
叭……一聲脆響突然響起,響得相當的詭異。人們聞聲看去,發現童丁突然摸着自己的嘴唇,那血已經從嘴裏流了出來,不曉得被什麽打了。
“給老子出來,哪個雜毛下陰手。”童丁大怒,咆哮着往四周搜去。
又是叭地一聲,這次大家看清楚了,一隻臭鞋砸中了童丁的臉頰,這貨那半邊臉頓時就腫得像豬頭。
這時傳來一個聲音道:“要你一顆牙齒是替王主任警告你,再罵人給你一臭鞋是替王主任出黃牌警告你這小子。如果膽敢再罵的話,本人要替王主任要你一隻胳膊。不信你試試,小子,三天後,童家武館将不再存在。”
“什麽東西,黃口小兒也如此嚣張,童家武館就一下三爛的破館子,老子踢了就踢了,怎麽滴!回去好好準備,三天内必到!”那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童丁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臉色很難看。不過這小子有些怕了,知道今天遇上高人了。無端挨了兩下居然還沒找到人,今天這臉可是丢大發了。
這貨想了想,鼓起氣跑樓上去了。不過最後還是垂頭喪氣的下來了。狠狠的盯着王志看了幾眼。
“看什麽看,這就是嘴臭的代價。年青人,好好反省一下吧。你還是趕緊回去爲好,不然的話童家武館什麽時候關門了,那你就沒飯碗了。”王志淡淡的哼道了一聲道。他知道這事是吳天幹的,因爲,這幾天爲了加強别墅的安保,王志特地把吳天暗中調了過來。想不到童丁倒成了吳老的試拳石。活該他倒黴惹着了王老大。
童丁一臉難看的匆匆走了,也顧不着再跟王老大較勁了。因爲,那位不露面的高人着實讓這小子有些擔心了起來。
這下子趕回去當然是爲了給家裏人通個信商量對策。既然高人講會來踢館,那人家肯定來。童丁無端的爲家裏惹來麻煩,這家夥着實有些後悔了。
“哈哈哈,陳老,罵得痛快啊。”王志一邊吃着一邊笑道。
“那家夥也太嚣張了。我隻要了他一顆牙齒,算是照顧他了。不然他那頭早成大冬瓜了。”吳天坐在旁在那裏一邊喝湯一邊笑着道。
“老大,我去踢館吧。”李強臉上閃過一線興奮。
“不急,我估計童家武館有些來曆,不是那麽簡單的。我已經安排人去調查了,等資料到手後再說。我們還有三天是不是,要踢還不容易。”王志一臉輕松的擺了擺手道。
“你們就是喜歡折騰。跟一個普通武館較真不怕丢了你的臉面。”喬媛看了大家一眼道。
“夫人,你不知道那個叫童丁的家夥有多嚣張。你想,吳老平時跟什麽人較真過,整一個世外高人。他都能給惹出真火來,那人已經嚣張到沒邊了。不教訓肯定不行了。”李強說道。
“他罵你了。”喬媛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王志道。
“不但罵了,還罵得很難聽。”王志冷笑了一聲道。
“那就該抽!”喬媛哼了一聲道。
不一會張雄打來了電話道:“童家武館規模還不小,在良橋區東亭河邊。該武館在冊的教練有20個,學員123人。而能稱之爲他們自家弟子的還有十幾個。不過那些教練基本上都算是江湖貨色,差不多二級到三級的身手,唬弄一下那些有錢人家又崇拜少林武當的富家子弟還行。
估計真正算得上高手的是童家武館當前的掌舵人童一鐵。此人聽說有着五級至六級的身手。剩下的就是童一鐵的幾個子女中兩個兒子有些功底子。大的叫童兵,估計有四級身手,号稱散打王。“
“聽說拳擊方面也不錯,你說的總理勉勵的同志就是他了。剩下的就是童丁了,三級頂峰身手。其它的人我們的材料上沒顯示。估計也沒屁的功底了。”
“如果就這幾個人,還真沒啥好踢館的。真踢了簡直就是掉價。”王志哼了一聲,有些失望的說道。
“也不一定,我向别人打聽過,聽說童家武館跟西湘那邊‘排幫’有些關系。如果真是如此,童家估計會向排幫求援,到時排幫來幾個高手是沒問題。你們就有得PK了。”張雄講道。
“排幫,沒聽說過,是個什麽樣的幫會是不是?”王志問道。
“百多年前,西湘百裏雪峰中,有着銅水一霸,也就是銅江河畔的排幫,他們是一群以放排爲生的水上漢子們,數百年結幫成團,武力強悍,水性又好,于是掌管了整個銅河。
因此,所有要經過排幫地界的貨物都要和排幫打過招呼方可運輸,而且排幫個個都是好漢,他們決不允許有大煙等髒物從此經過。
因此這裏就經常會有排幫‘留客’的現象出現。留客其實就是留貨,處理掉後才讓你走。
當然,我講的這是在清朝時的排幫,現在的排幫早不放排了,而且改成了船。
他們有的搞旅遊生意,有的搞貨運,還有的轉手買賣等,但是,有一個共同點,他就的生意基本上都圍繞着銅河而做。
這群漢子在團結一塊上特别的齊心,哪家人受了欺負,他們一窩蜂全會上來。而且,好勇鬥狠,很令當地公安機關頭痛。
不過,一般你不去招惹他們都會相安無事。聽說現在的排幫頭頭還是個女的,而且是個姑娘,二十八九歲,叫魚彩雲。幾段身手咱們不清楚。
不過,她的父親魚雲東就是高手了。聽說當年能跟華夏六尊中的陰無刀戰成平手。”張雄剛講到這裏。
王志不由的問道,“既然能跟陰無刀戰成平手,怎麽魚雲東一點名氣都沒有,倒是怪了。”
“魚雲東此人做人很低調,而且也不喜歡管理什麽,所以,老早就把排幫交給了女兒魚彩雲。
其實,現在也沒有什麽排幫了,隻是源襲以前的叫法罷了。比如有事時能找個牽頭人商量一下大家聚聚共同拿個辦法什麽。
不像以前,還統一服裝,排場很大,那個時代才是正宗的幫會。現在,當然,随着時代發展,也不一樣了。
而且,咱們的國情也不允許有這種形式出現,那是要堅決取締打擊的。”張雄講道。
“陰無刀現在至少九級第二個層次,跟我扯平了。不過,他的功底子更爲深厚一些。本來是想叫李強去踢館的,現在看來不行了。李強實力還是弱了一些。”擱下電話後葉凡跟大家說了一遍下來。
“魚雲東既然如此低調,那他本人很可能不會來。如果除了他,其他的人倒不足爲懼了。”陳嘯天摸了一下下巴,講道。
“沒關系,來了也沒啥。”王志淡淡的哼了一聲。打了電話給陳林,這貨一聽說去踢館,頓時來了興緻,大叫着一定要打得過瘾砸得爽快。王志不想讓他太顯目,叫别人出頭就好辦得多。
吃過晚飯後,王老大準備好藥丸,側背着一皮包,提着兩瓶自釀的藥酒直奔趙家而去。晚上王老大是去專門爲人治臉的。
因爲事先打過招呼,守門的武警倒是檢查過後就放行了。不過,當見到王志的工作證件時倒是吓了一跳,那個少校微微愣神之後馬上沖着王志就來了個标準軍禮,嘴裏叫道:“首長好!”
“你好。”王志回了禮後開車進去了。
“我說冬巴,你怎麽沖着他敬禮,腦子沒燒糊塗吧?即便那位是某家的公子爺,他也沒資格讓你這個安保頭頭敬禮吧?世風日下了,想不到一向爽直的冬巴少校同志也學會了拍馬屁的幹活。”這時,不遠處一顆大樹下走來一少校,估計跟冬巴同志是朋友,随口開着玩笑,笑道。
“小聲點陳風,給他聽見你就倒黴了。”冬巴吓得趕緊跑了幾步上前伸手捂住了陳風少校的嘴。
“倒黴,什麽意思?”陳風伸手擱開了冬巴少校的手,一臉不明白的問道。
“唐主席辦公室副主任,你說我冬巴敢不敬禮嗎?你小子,真是活不耐煩了,聲音還這麽大,首長耳朵很靈。要是給他聽見,有得你家夥受的。”冬巴小聲講道做賊似的又看了看王志的車屁股。
“老天,難道是那裏頭來的人?”陳風聲音都有些發顫栗,嘴角無聲的抽搐了幾下。
“聰明,你我都是守護共和國西園别墅群的校官。這裏頭是什麽人你知我知。而咱們幹這一行沒這眼力勁,那你肯定倒黴。而且,你看那車牌,普通人認不出差點滴,這個,可是難不倒咱們倆是不是?”冬巴一臉崇拜的講道。
“嗯!”陳風點了點頭,講道,“難道還真是來自那裏的?”
“絕對是,你沒發現,咱們警衛局裏頭有幾位同志開的車子車牌表面上看跟咱們的沒差别。
不過,有一次我巴結上一個那地方來的同志。仔細琢磨過後總算是明白了,他們那裏出來的同志開的車都很低調。
車型也是五花八門的各種都有,不過,有一個最大的秘密,車牌挂總參牌子。
但是,跟總參出來的軍官車牌又不一樣,全都有個小小的符号。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是總參某個部隊的番号。
嘿嘿,就我琢磨出來了。你還記得狼頭兒的車牌嗎?”冬巴一臉得瑟,瞄了朋友陳風一眼。
“記得,好像尾巴是12号。”陳風講道。
“對了,你看這位的尾巴是幾号?”冬巴講道。
“6……6号……”陳風講這話時自已感覺牙齒好像在打架似的。這貨太激動了。
“對了嘛!”冬巴說道。
“慕容頭兒才12号,那不得了,這位,怕不是頂層人物
“唐……主席辦……”陳風倒真給吓了一跳。趕緊做賊似的瞄了瞄王志的車屁股。
“發現什麽了是不是?”冬巴一臉得瑟的看了臉色大變的陳風少校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