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了解一下,你們去上藥吧。”趙田隻好點了點頭道。
王志一上樓,趙田看了老爺子一眼道:“這家夥又耍這花招了。奇怪,隻要亮出他自己的名頭就夠了,還玩這個,這不是要欠我們人情。”
“人家聰明着,一顆藥丸就把人情給還了,估計給美美一說,你哥哥那邊還得欠下王志一個不大不小的人情。”老爺子淡淡的說道。
“這小子現在長大了,以前他是很直的一個人。現在也變了許多。”趙田笑着道。
“人都是會變的,官場中不變怎麽能生存下去。四九城東門許家也是一個強勢家族。如果憑王志一個人的力量估計還是小了點,别的不說,就是衛戍區司令員孫力那邊他就沒辄了。所以,才會想到你這個頂頭上司來了。”趙老淡淡的說道。
“那怎麽辦?如果我硬是要彈壓下去,估計孫力心裏會不舒服。我們雖說都是燕京軍區的将軍,但是,我們并不是同一條心的。”趙田皺起了眉頭,着實不想去招惹這麻煩事,無端的跟孫力去折騰什麽?。
“你呀,有時就是缺了一個決斷之心。你看看,這事美美在鬧騰着,你不下命令能行嗎?既然不得不下命令,那就果斷一些,馬上了解情況,果斷出手。你不能隻想着孫力,王志想借我們的手敲打許家,那就讓他也欠下我們一個人情。
人情都是相互的,這叫互惠互利是不是?王志這小夥子不簡單,你有見過如此年輕的将軍沒有?他的底細你不是不清楚。唐主席能把他安排在身邊,這裏頭用意很值得推敲的。當然,安全一塊肯定是最重要的事。不過他就因爲有這一身不俗的本事,這就是他跟體制内其它官員不同的亮點之處。
體制内有人善于權謀,有的有能力,而王志的能力就體現在他的拳頭上。别認爲這個很可笑,因爲共和國現在正需要這樣有着硬拳頭的同志。
一組離不開他,共和國離不開一組。最近聽說唐主席有專門針對一組方面跟常委們讨論過給一組追加經費,增強一組實力的計劃。至少在他的任期内,一組的作用将更大。而且,一組的作用你在基地也看見了。哪任主席都離不開一組。”趙老爺子還真是一針見血了
“我明白了,不過,這人情他不是用藥丸還了,不欠我們什麽。”趙田又有些猶豫的說道。
“呵呵,加深感情嘛!”趙老爺子淡淡的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你想想,他爲什麽要找上我們家?要壓服孫力,在首都有這樣有能力的同志并不光你趙田一個人。不要說别的,喬家大院隻要肯發出一點信息傳給孫力,說你們怎麽滴把我女婿的宅子怎麽樣了。孫力還真能不給點面子?還有,秦家估計也能給王志面子。傳說周家的周明還是王志的師叔。”
“你想想,爲什麽不去找他們。其實,他也有想跟我們加深感情的打算。當然,王志不想讓别人曉得他住的地方也是原因之一。二來,找你更直接更有效果一些。”老爺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趙田笑着道;“我覺得王志跟喬家大院雖說是翁婿關系,但王志好像不想太依靠他們。給人造成一種靠裙帶關系往上爬的不良印象。而且綜合各方面考慮,喬家大院也未必在某些小事上插手王志的事。”。
“這個正常,喬家還處于發展階段,他跟我們趙家還是沒有可比性的。我們就是壓制了孫力他又能怎麽樣?而喬家大院就不一樣了,喬老大喬山總得考慮一下孫力那個圈内的人,爲王志的事跟孫力圈内人翻臉有沒這個必要。”
“當然,喬家是不可發展到孫力那個圈子去的,但還沒有到肯出面打擊許家幫襯王志的地步。現在喬家是在考慮到這一點,在發展的道路上盡量少與人結仇,朋友要廣結,關系要拓寬,這樣才能促進發展。
我趙家就不一樣了,我覺得王志是個可以拓展的人脈集團,隻要王志有需要你盡可能的去幫他,相信我這雙老眼是不會花的。
而且王志最近的表現可圈可點。我漸漸的覺得這小夥子已經有了大帥風範。估計,他已經有了自己初步的人脈圈子,想把他納入我們趙系是不可能的。我們人脈的拓寬是跟人交好,是搞團結,不是搞小集團,對于那些不正之風是不能姑息的。”趙老爺子一臉嚴肅的說道。
“好的,我馬上去了解情況。”趙田說完就打起了電話。
趙美美吃了王志給的藥丸半個小時後,臉上就浮上了一層污垢,她洗完臉一照鏡子就在鏡子前尖叫出聲了。興奮得像隻小兔子沖下了樓,然後沖着趙老爺子就笑開了。
“怎麽樣,人家沒騙你吧?”趙老爺子笑道。
“太神奇了,王志,你能不能多弄幾顆給我?”趙美美的眼睛裏充滿了期許。
“你丫頭瘋了吧?竟然還想要,這個藥丸是很難配制的,在市場上買一顆要上億的人民币,你以爲是雪花膏?”趙四咯咯的笑着道。
“這麽貴?”趙美美有點不信的道。
“那是當然,這藥丸可不隻是去了你臉上的小豆豆,而是把你全身的肌膚都改造了一遍,你沒有覺得你四姐要比以前還要年輕了嗎?”王志點了點頭,向趙老提出告辭要回家處理那些麻煩事。
“呵呵,慢慢走,别急,麻煩嘛,估計差不多了。”趙老爺子笑了笑到道。
“是嗎,那最好了。”王志點了點頭,裝着不知道的樣子,打了聲招呼就告辭走了。
“二叔,許三強抓起來了?”趙美美沖剛送走王志後進來問趙括道。
“你這小妮子還真不含糊,爲了你二叔我可是舔了老臉了。”趙括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謝謝二叔,小美彈琴給你聽好不好?”趙美美一臉笑意的說道。
“理由是什麽”趙老爺子突然問道。
“軍科所。”趙括笑着道。
“軍科所?就他家那别墅,怎麽可能成了軍科所?”老爺子有些疑惑的道。
“那家夥很厲害很聰明,善于利用一切有利于自己的條件。弄塊軍科所牌子給挂上那還不容易。這次估計許三強真有麻煩了,因爲他是在砸軍科所,這是軍事禁區。嚴格來講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即便是東門許家,扯上了軍事機密方面的事,估計也是吃不了要兜着走了。”
“王志的手段,我趙括算是領教到一點了。不過,我到現在也沒鬧明白王志如此的做是爲了什麽?
當初有人鬧騰時聽說王志就躲在人堆裏沒有出手阻止。憑着他的能力,什麽人能砸了他家的圍牆?他就那樣眼巴巴望着讓人砸了圍牆,連别墅的牌都給砸了。此人對自己都能下如此地狠手,是肯定有目的。
“還真是奇怪了。”趙括也有些疑惑不解的講道。
“倒真有些奇巧。”趙老爺子也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當中。
王志的車子剛開到大門口,趙四就打來了電話道:“你就這樣走了?”
“不走難道還要過夜?”王志苦笑了一聲道;“要不我們去賓館?”
“不去,沒意思。”趙四嘟着嘴道。
“那去什麽地方?”王志問道。
“找個沒人的地方看看夜景。”趙四說這話時臉上居然微微有些紅暈了。
“嗯!”王老大沒再廢話,心裏也是一動,開車直奔郊外而去。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處空曠無人的樹林之中,這裏已經是八達嶺的範圍了。
“我把車子後排放倒,就在車裏看星星吧?草地上有蟲子什麽的,也挺讨厭的。”王志一邊說着一邊操縱着,随着話音,後排傳來了機辄聲,不,後排全放倒了。
兩人剛到後排。趙四突然像隻母大蟲一般撲了過來,兩人一翻滾滾就倒在了後排椅子上。
後排椅子放倒後特别的寬大,還真像一張一米八的大床。再加上車裏開着輕音樂,空調開着,情景還是相當浪漫的。
“吻我……”趙四好像瘋狂了,她半眼微閉着,有些迷亂的叫着。手一直在王老大胸脯前摸索着。
“小四!是不是很久沒有吃肉了?”王老大也給帶動了起來,這個時候,管他麻的,什麽都抛一邊去了。兩人緊摟着緊吻在了一起。
好一會那汽車才停止了搖動,趙四是太空虛和郁悶了,存了幾個月的欲望一下子全爆發了。盡管開着空調,但車裏的兩人都是汗淋淋的。
“哥,我很滿足,自從那次後我再沒這種感覺過了。”趙四貼在王志胸脯上輕輕的說道。
“你不是要跟那個叫張棟的家夥證婚了嗎?我還以爲我已經戴上綠帽子了呢。”王志脫口而出。
“我沒讓他碰過,連手都沒讓摸過。現在是這樣,将來也是在同樣。”趙四哼了一聲道;我是不會跟家裏妥協的。
王志點燃了一隻雪茄,趙四給他點着了火。然後打開了天窗戶,兩人呆呆的看着天上那一輪有些模糊的月亮,和漫天的星星。
“哥們,挺浪漫的嘛,這麽晚了還帶着妹子出來鬼混?”這時,傳來一道很猥瑣的聲音,随着聲音,從樹林子那邊走來幾個滿嘴酒氣的家夥。
“哈哈哈,小楊,不正好了。剛才你不是說正無處洩火嗎?你先上……”另一個陰陽怪氣聲音傳來,逗得這夥人猖狂的大笑了起來。
“滾!”王志冷哼了一聲道。
“那小子居然敢叫我楊青滾?哥幾個你們說說,這個家夥是不是吃了熊心豺子膽了?罵了隔壁,上啊,今晚上不輪了那娘們我們就不是人!”楊青大叫道。
“上啰!”七八個家夥呼叫着圍攏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