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王老大可真是火大了,居然有人敢如此罵老子?他一拉開車門就跳了下去。
“噼一聲震響。叫楊青的家夥當場被葉王志一拳砸得飛撞在了樹上,一顆牙齒噴着血就飛了出去,這家夥在地下翻了幾下,再也爬不起來了。
“要玩是不是,來!”王老大叫了一聲,那腳一點不慢,一陣噼裏啪啦之下,七八個家夥全痛苦的慘叫着倒下了。
“走!”王志放倒那些人以後拉開車門就要上車走人,這畢竟是不怎麽光彩的。如果給外人曉得,堂堂的王大主任半夜還帶着某名門貴女在這裏‘私聊’,那肯定會成爲明早的燕京都市報頭條了。估計喬大小姐的醋缸絕對會被打破成碎片。王志剛上車,趙四卻冷哼一聲下了車,照着楊青那哥們裆下狠狠的來了一腳,嘴裏罵道:“你不是要跟本小姐玩嗎,來,我們玩玩!”随着話聲又來了一腳。
“不……不玩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楊青趕緊捂着褲裆,一臉恐怖的哀求求着,不過,還是被趙四又連踩了五六腳。幸好這家夥雙手緊緊的捂住了那玩意兒,不然的話鐵定會廢了。
“你們不是要輪嗎,來,來吧……”趙四轉身又找上一個家夥如法炮制,結果,全輪着踢了一遍。王老大在趙四身後都看得汗淋淋的。心說女人是老虎這首歌好像唱得還真有點道理……
就在這時候,外邊傳來了‘什麽人,不準打架,我是警察,舉起手來!’的喊聲。估計是八達嶺這邊的巡邏人員到了。
王老大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扯起趙四進了車子,一冒煙車一轉就往外沖去。
不過,顯然運氣不是很好。後邊兩輛警車中其中一輛是緊緊的咬住不放。而且警報聲也給拉了起來。本來這警察是市局來辦事的,想不到正好撞上了,還以爲王老大是自己要抓的對象,也活該王老大要倒黴。
“你到後面去,跑了也沒用,車牌跑不掉。”王志皺了下眉頭說道。
“我就不去,咯咯咯……”趙四居然笑了。
“你不怕,要是給傳得名滿京城滿看你怎麽辦?”王老大的頭有些大了。
“我不怕,就你怕!”趙四還真有些瘋狂了。輕瞄了王老大一眼,眼中居然充滿了燦爛的笑容。
“我怕,我怕個毛!”王老大火大了,吱嘎一聲停住了車子。後邊的警車追得太急,趕緊刹車,差點兩車就來了個大‘親嘴’。
王老大不等後邊人反應過來,幾個跨步上前一砸車門哼了一聲道:“追什麽!老子在執行緊急公務,誤事了你陪得起嗎?那幾個家夥全是壞人,給我抓起來,有人問你就說是我說的。”
王志一說完,馬上回到了車裏,一上車一冒煙,車子以最快的速度飙了出去。
“怎麽還不追?”坐後排的一個警官問駕車的道。
“那家夥到底是誰啊?這麽牛逼!”開車的警察剛從愣神中反應過來,不由的問道。
“人都跑了還牛逼個屁,快追!”警官生氣了,沖開車的警察吼了起來。
“不能追。”這時,另一個老警察說道。
“爲啥,那家夥根本就是個幌子,别聽他口氣大,能吓住我們市局刑警隊的嗎?”警官大聲的道。
“不是,老陳,你記住車牌沒有?”老警察說道。
“我記住了……”開車的警察把車牌報了出來。
“這車牌是總參的,那家夥口氣如此的大,你看,尾巴還是6,你想想,車裏坐的是什麽人?咱們還是趕緊回頭,把那些家夥抓了,聽說首長是在執行保密任務。要是壞事了人家怪咱們頭上,那咱們幾個,可真得被處理掉了。”老警察說道。
“總參,尾号六,那豈不是講是總參第六号首長?”警官一念叨,身子不由得打了個啰嗦,一臉的駭然。
“查查就曉得了。”這時,坐副駕上的一個中年警察說道。警官聽了就打起了電話,把車牌報了過去。
不一會那邊就傳來了結果:“張隊,查不到,我們的權限不夠。”
“權限不夠?你确定?再試一遍。”警官的雙眼都瞪圓了。
“真的,我試過幾次了。次次如此,後來陳副局來了,他用自己的密碼也輸過一次,裏頭還是顯示權限不夠。陳副局下令不準再惹事,叫你們馬上回來。還有,這事不準向任何人講。”裏頭聲音很嚴肅的道。
“完蛋了,不曉得我們的車牌給他記下來沒有。要是人家真惱了,要追究我們阻攔的責任就麻煩了。”坐在副駕上的警察有些喪氣的道。
“算了,先回去審審那幾個牛氓,給老子好好的招呼他們一頓。什麽玩意兒,這深更半夜的鬼叫什麽?”警官生氣的吼了起來,一時之間心情就糟糕透了。
“審就不用審了,這是保密,押回去招呼一頓就算了。我們給他們弄點事套上去不就是了。
這麽晚了,那幾個家夥還在東遊西蕩的,已經嚴重的違反了治安法。更嚴重的是襲警,這事我們得給首長辦好了才是。”
“襲警,沒錯,敢打我們市局刑警隊員,押回去好好的教育一下!”警官冷哼了一聲道。
“咯咯咯……”趙四的笑聲在車裏回蕩着。
“還笑,差一點就被抓現行了!”王老大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
“這就是玩女人的代價,知道不?”趙四轉過頭來,定定的盯着王老大笑着道。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行不?”王志伸出一隻手做作投降狀。又是惹得趙四小姐一陣子風騷的蕩笑起來。這笑聲估計隻有在王老大面前才會出現。在外人面前,趙四從來就是雍榮華貴、賢淑端莊的名門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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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落在京城良橋區東亭河邊的童家武館在良橋區是一個很有知名度的武館,有時旅遊團還會安排參觀這家武館。遊客第一眼見到的就是總理跟童家武館館主童一鐵親切握手的那張巨幅照片。這張照片童家特地請了裝裱高手,弄好後擺在武館大堂最顯目的地方懸挂着。
此刻,童家武館的掌透舵人童一鐵正一臉凝重的坐在那張大照片的下邊,兩側的木椅子上也坐着幾個人,都是童家武館的核心層。此刻大家都默默地坐在那裏沒有做聲。
“童丁,你真沒看到那個出手的高人?”這時,童丁的叔叔童牛清似乎有些不相信的問道。因爲童丁已經是三級頂峰的高手了,連他都看不清對方的人影,那此人的功力豈不是高得很可怕了。
童一鐵雖說有好幾個弟妹,但這麽多人裏就二弟童牛清是高手。
其他的基本上都是練練拳健健身的份頭。估計真要按功底子算的話,還達不到兩級,跟普通人相比略強一點罷了,根本就擺不到台面上去。
“真沒看見,那人好像躲在樓上。而且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東西兩次砸中了。二叔,我這牙還掉了一顆。等我沖上去找他算賬時人早溜了。”童丁還不忘給自己遮遮醜,不敢說出是被臭鞋子砸成豬頭還沒有見到人影。
“溜,人家敢對你下手,你連人家人影都看不見,人家用得着溜嗎?那是人家高人不宵與你見面,童丁,都什麽時候了,你得說實話。”童牛清冷冷的哼了一聲道,對于大哥這個孩子的嚣張招惹來如此禍事現在禍及童家武館,童牛清其實心裏相當的惱火。
“我說的是實話,不過那人的确比我厲害。所以我趕緊回來告訴你們,那人揚言三天内要踏平我們童家武館。”童丁滿臉通紅的說道。
“你剛才說這話是中辦督查室的王主任說出來的,怎麽又引出另一個神秘高手來了?你呀你,王主任是什麽人,我剛去問過,人家不但是督查室主任,還是唐主席辦公室的副主任,你童丁憑什麽跟他叫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爲懂得一點小把式就能把王主任給吓着了?人家不是吓大的。不要說别的,王主任一句話,我們這武館就得關門。”這時,三叔童松一臉不滿的瞪了童丁一眼。
雖然三叔童松并不會武,但是他在童家地位卻是不低。因爲童松是燕京良橋區區委常委、副書記,也是一副廳級别的幹部。
是童家在官場中職位最高的幹部。童家武館能在此地如此的‘香火’旺盛,跟三叔童松這個良橋區區委副書記的照顧有着很大的瓜葛。
“三弟,你也别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王主任又怎麽樣,難道就能叫我們關門就關門。你沒看見總理還到過我們童家。”對于三弟對自己兒子的嚴厲指責,童一鐵也有些不滿意。擡出了總理做擋箭牌。
“總理不是還勉勵童兵争取在奧運會上拿獎牌,我想,即便王志有天膽,難道真逼着我們關門?到時總理問詢起來,他又有幾個腦袋。不就一個正廳級的主任,我們童家副部級的大員也認識二個三個的,到時找他們來壓一壓場面就行了。
對于三弟童松有時自诩高大,俨然童家救世祖一般的架勢也相當的有意見。此刻居然幫童丁說起話來。
“你們不在體制中,哪曉得其中的厲害。跟你們說簡直是對牛彈琴,人家根本就不用自己出手,堂堂督查室主任還怕沒人鞍前馬後效力?不要說别的,王志漏句話出來,就是我們良橋區書記鄭明水能不賣他的面子嗎?人家得罪我們童家總比得罪王主任來得強。你想想,鄭書記真要爲難我們,不時上門弄些事出來,我們這武館還怎麽開下去?”
“今天叫你關門整頓,明天又叫人來檢查消防,後天輪到稅收,再後來又是什麽……官場中那些高手要整人的法子是層出不窮的,可以整得你自動關門爲止。”
“王主任發話三天叫我們關門,既然甩了這種狠話,人家就能做到。不然的話他這張臉還丢得起嗎?大哥,不是我說童丁,他是該管管了。好好的跑周家去弄什麽事。我曉得我們家跟周家有些親戚,但也不能如此的嚣張是不是,也要看嚣張的對象是什麽人。”童松黑着臉哼了一聲道。
其實童松最擔心并不是武館關門,而是怕王志查出自己的身份跟童家有關系。到時王大主任牽怒到自己頭上,那自己頭上這頂帽子就有些麻煩了。到時人家派人到良橋區一督查,這年月哪個官員敢說自己屁股是幹幹淨淨的?
即便是你沒伸手,但你敢保證你的家人都沒占國家便宜?沒利用你的權力去幹一些方便自己的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