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說得有道理,官面上的事咱們最好不與他們鬥。如果是處級這種層次的還可以鬥鬥,跟中辦督查室主任怎麽鬥?就拿稅收一塊來說,如果真查,我們絕對問題就大了。每個學員一年的收費達到二三十萬,而我們沒交過一分錢的稅。”
“童丁的事大家都很清楚。這些年下來他惹了多少事出來。最後還不是要三哥打電話找關系擺平下來。王主任真要拿這些說事,你說說,三哥還能擋得住嗎?就怕到時三哥的帽子就有些麻煩了。我們童家離不開三哥,我們都是一體的,所以,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
“目前最要緊的就是商量一下對付那位高人的辦法。不然真等着人家上門來,我們還沒準備,難道真要讓人家踢了館子?我們童家吃飯的家夥給踢了,還在京城混什麽?”這時,童家最小的妹妹童榮說道。
童榮是經商的,童家這些年賺的一些錢也搞了個公司,由童榮在管理。處于商業圈中人士對官面層次的認識絕對不淺。不像童一鐵跟童牛清這種粗莽武夫,認爲有幾斤蠻力就能打出一片天下來。
“那人出手連童丁都沒辦法發現就挨了打,此人功底子絕對強過牛清。估計跟我差不多,也許,比我還要略強一些。”童一鐵講起武道來還是有着權威性的。
“就怕他比你強,到時,你倒了咱們童家武館還有誰能撐下來。而且,人家肯定不給機會給咱們打群架的。到時叫上些記者或社會名流來當證人,點名要跟我們切磋,咱們不應戰不行,應戰的話怎麽戰?”童牛清也是皺緊了眉頭。
“魚姑娘前次不是來過京城?”這時,童丁突然說道。自然說的就是西湘那邊的排幫頭頭魚彩雲。
“那邊倒是有高手。”童牛清點了點頭。
“魚姑娘這女子是個天才,前次到京我特地去拜訪過她。當時開了玩笑互掰了手腕。不瞞各位,是我輸了。”童一鐵說道。
“怎麽可能,大哥你可是五段頂峰的超級高手。就是拿到全華夏去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魚姑娘才多大,聽說不到28歲。28歲的武功比大哥還要高,這打娘胎裏開始練功也不可能。”童松雖說不會武功,但也經常聽他們談起級位問題,所以,搖頭表示不可能。
“我也認爲不可能,估計是魚姑娘取巧了。如果說魚姑娘已經達到六級身手,那還是人嗎?我們華夏六級高手已經是處于頂層的人物了。就是再上去,最多有幾個老不死的七八級位高手。像陳家那位聽說也不過八段頂峰罷了。前次跟日本的秋山林一夫不是也兩敗俱傷。”二弟童牛清根本就不信。這家夥有些狂妄,對華夏國術界的認知愚蠢到了令人可笑的地步。當然,閉起門來老子天下第一,他這個層次接觸的就是這種層次的人,高手根本就沒見過。自個兒以爲七八級就封頂了。要是給王老大一堆人聽見,真會笑掉了大牙。
“二弟,别太自大了。我聽說在咱們華夏還是有着九級位高手的。隻是這些高人也是極少。按我們的練功速度算的話,五六十歲也不過突破到六七級,真要到九級歲數就達八九十歲了。真到那個時候,又有幾個能逃脫生死這個自然法則。”
“所以,九級肯定有,但少得可憐。這些前輩才是處于金字塔頂層的人物。是我們隻可仰視的前輩。不過,我們這身手在全華夏來講也是排得上号的人了。至少處于金字塔頂層下邊一個層次吧。”童一鐵雖說還有點見識,但對于國術界的認知還是少得可憐。老家夥整天就懂得練功提高功力,關起門來就懂得教幾個徒弟,裝高人賺富人子弟的錢。哪曉得這門外還有另一個超級高手世界。
“所以嘛,那位高人絕不可能達到八級。最多六級頂峰就頂天了。”童牛清哼了一聲道。
“就是六級頂峰也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如果魚姑娘肯出手就好了。聽說排幫中也還有二三位真正的七級高人。”童一鐵說道。
“爸,那就快點聯系他們呀?”童丁可是有些急了,這事如果搞得館子都被砸了,他可是真正的童家的千古罪人了。到時,估計幾十号童家族人都得用口水招待他了。而且,這家夥最怕的是童家武館倒了後到社會上去還有誰肯鳥自己。那自己這個童家二少可就沒面子混了。面子總是跟實力金錢挂勾的。
“啰嗦什麽,我自有安排。”童一鐵一臉嚴肅的訓叱着兒子,他掃了大家一眼道;“這事我還真不曉得該怎麽樣開口。這年月不比以前了,以前人注重兄弟感情,而這年月重視的是以金錢爲主,排幫已經不存在了,我們要請他們出手,肯定得付一大筆出手費用。”
“這個還是其次的,就怕他們沒空出手。而且,排幫僅剩的一二個七級高手也是閑雲野鶴,有時就是他們自己一時也難聯系上。就怕來不及了,也怕他們不肯出來。”
“是啊,畢竟,那位神秘高人功底子如何誰也不清楚。無端的爲自己樹下如此大敵,就是誰也得考慮一下的,權衡利弊。如果真是一位九級位高手,即便是排幫也不敢去招惹。”這時,童松又插話了。
“九級不可能,這世上哪有那麽多九級。三弟,你不在武林中,根本就不曉得我們這個圈子的情況。就像你平時所說的,我們不在體制中,也理解不了官場一樣。九級高手那是什麽樣的境界,對我們來說猶如螞蟻跟巨象相比一般。打個簡單的比方,拿官場來說,他們就是處于權力頂峰的那幾個人。”
“那種高人我剛才也說過了,極難達到。而且也極難見到。這個倒不必擔心。那位神秘人有着七級就頂天了,我估計他應該是六級頂峰。如果魚姑娘答應跟我聯手,我們還是有很大勝算的。不過,要做通魚姑娘的工作這一點很難了。”童一鐵一臉凝重的擺了擺手,相當霸道的說道。
“哈哈哈……”突然一陣宏鍾般的笑聲傳來,震得武館樓頂都在顫栗。
“什麽人?”童家人全站了起來,搜尋着聲音的方向。
“一群井底之蛙也恬不知恥的大放屁話,談什麽武術圈國術圈,什麽金字塔高人不高人的。我說你們屁都不是。就那點可憐的身手,居然敢叫嚣在圈内排得上号。今天老子就要讓你們曉得,什麽叫真正的圈内國術。什麽叫真正的高手。”随着聲音,啪啦一聲響,屋頂被搞出一個大洞來。從裏頭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此人長相很帥,一臉玩味似的笑着,而且看起來歲數并不大。
“你是誰?”童丁忍不住脫口而出。
“啪……”一聲脆響,童丁感覺嘴一下子劇痛,整個人被人一耳刮子甩飛撞在了牆壁上。
“一點規矩都沒有,這裏是你能講話的地方嗎?罵了隔壁,居然出口成髒,就你童二少也敢在老子面狂叫?我看比狗叫還不如。先前賞你的臭鞋味兒還沒散呢。再啰嗦的話,老子要你一條腿。以後就準備爬去吧。”陳林這小子可是嚣張得很,一邊爆着粗話一邊不讓别人爆粗話。這就是實力,典型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本來王志是交待他過三天後光明正大的去挑了童家武館,不過,這貨晚上去皇城根酒店喝了點小酒,想不到在無意中居然看見肖燕正跟一個男的有說有笑,手互相拉着從過道裏而來。
這貨雖說平時并不是十分再乎跟自己在那次迷亂中有過一次親密接觸的肖燕。不過,此刻這家夥那股子酸味是直沖鼻孔。仿佛掉進了醋罐子中的老鼠。
這家夥二話不說,幾個跨步上前照準那年青男子就是一腿二拳三巴掌。頓時就摔得那家夥鼻青臉腫腿兒抽筋。
“他是我弟弟!”當肖燕看清居然是陳林時,她是曉得這貨的功底子的,堂堂的八級高手。如今自己功夫降到了二段級,哪是這家夥的對手,所以趕緊喊道。
“弟弟,嗎的,情弟弟表弟是不是,還敢給老子說。你丫的就這麽不守婦道,居然背着老子偷情!今天不拆了他這身小骨頭老子就不是陳林。”陳林根本就不聽,一個跨步又要上前再繼續剛才的拳打腳踢。
“他是我親弟弟肖寒,是真的,你可以去查啊。”肖燕可真害怕陳林再出手,顧不及去查看已經摔在一旁牆根處的弟弟肖寒。而且是馬上撲上去緊緊的抱着陳林,而且伸開雙手像抱木頭樁子似的緊緊的抱着,雙腿蜷在了陳林的屁股上,就像一隻八爪魚一般挂在他的身上不讓他上前。
“是誰把肖寒打成這樣子的?”這時,一個宏亮的聲音憤怒的吼叫着。陳林擡頭一看,冷哼了一聲道:“老子打滴,你咋的,是不是也想來幾下。”
這貨現在是酸氣塞胸,碰上誰誰都要倒黴。
“大……大哥,别說了,你快把肖寒背走,快點!”肖燕急得眼淚都冒了出來。
“被打了還要走,肖燕,你什麽時候這麽軟蛋了。是不是看上這小子了,我知道你是不滿意家裏叫你去相親是不是?現在把情夫都叫出來了,居然打自己親弟弟,你還是不是人?叫你相親的也不是小寒,你怎麽能這樣?豬油蒙心了是不是?今天老子不打殘了這小子,老子就不姓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