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燕的大哥叫肖軍,是一少校營長,一見弟弟被打,那是氣不打一處來。幾個跨步上來就跟陳林對昴上了。
“相親,好啊,正好,老子倒要看看是什麽貨色要跟老子的女人相親!”陳林更火了,那股子酸味都快把旁邊的人都熏死了。他伸出一隻手箍住了肖燕,盡管肖燕在拚命的掙紮着,但此刻的她就如蚍蜉撼樹,無能爲力了。
“大哥,你叫他們快跑,快跑!”肖燕見攔不住了,怕陳林不理智會下狠手,忙催他們快跑,她是曉得陳林的厲害的。前次死亡迷宮一行,這個家夥至少殺了五六個外國特勤隊中的高手。當下特勤一組正值用人之際,就是這個家夥不小心打死了人,估計國家最多讓這家夥去外地執行任務,絕不會讓他償命的。
“跑個屁!他有種就進來。”肖軍也是腦門子發熱了,抱起弟弟肖寒一腳踢開包廂門進去檢查傷情了。
“好,老子沒種是不是?老子今天就要你們瞧瞧,什麽才叫種!老子現在就下種!”陳林這個家夥已經是血紅着眼氣得糊塗了,一手箍着肖燕快速的跟進去了。
一到裏面,發現桌邊擺着十七八個碗碟,估計吃喝的時間已經很久了,裏面的人男男女女都有。
此刻大家都在圍着肖寒大叫了起來。因爲肖寒的臉的确太難看了些,全部青腫一遍。已經昏過去了。
“是哪個不開眼的在跟老子的老婆相親,這狗日的還不站出來?”陳林那聲音像打雷一樣的沖這堆人吼道。
“老子,你大爺我謝水東。”一個年青人憤怒的往前跨了一步,指着陳林破口罵着一拳直擊向陳林。
這家夥也是給氣着了,想不到一照面就看見肖燕親熱的跟這個家夥緊貼在了一起,這家夥此刻的心情跟陳林也差不多,是打翻了五個醋缸子。因爲謝水東從小暗戀肖燕,倆人小時候也經常接觸。
“謝水東,你這王八生的,你大爺我今天就好好地教訓你一下怎麽做人。”陳林伸手一拳就擊在了謝水生那打過來的拳頭上。
“叭嚓……”一聲脆響傳來,包廂裏的幾個年青人吓得尖叫了起來。因爲謝水生早被陳林一拳給打得打了個轉兒,直接就砸在了包廂中央的桌子上。叭啦啦幾聲後,桌子被打散架了。
“你丫的不是要充大爺嗎,老子今天就讓你曉得什麽叫大爺。”陳林緊跟上前,擡起腿來就要踢。
不過包廂内幾個朋友全伸腿伸拳的上來就想拉人,不過他們今天遇上了陳林。叭啦啦幾聲脆響過後全倒地下痛苦的叫着了。
陳林拿起桌上還沒倒完的剩菜剩湯們全往謝水東那流着鼻血,紅腫綠腫着的臉上像澆菜一般的淋了上去。而且,掰開謝水東的嘴,把腳底下的那髒肉啊,菜啊全往這家夥嘴裏硬塞了進去。謝水東吱唔着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然後又狠狠的踢了幾腳,發現謝水東都沒有聲音了才推開肖燕,一巴掌甩得肖燕摔在了地下,這貨冷煞煞的哼道:“跟這個騷包上chuang去吧,老子不希罕!說完就轉身大踏步走人。後邊傳來肖燕那慘痛的哭喊聲道:“林哥,我沒有?真沒有這意思!你誤會了……”
不過,陳林早就不見人影了。這家夥越想越氣,這氣無處發洩就想起童家武館來,所以就轉這邊來了。
“媽的,敢打我侄兒,老子要你好看!”童牛清首先醒轉過來,掄起沙鍋大拳頭往上一揚就往陳林頭上直擊而去。童牛清的直勾拳打得不錯。童兵就是他教的。
“你算個屁!”陳林正因爲肖燕的那股子怒火沒地兒洩,剛才經過童家武館一時沒忍住火先來找場子了,那一拳就硬砸了過去,這一拳可是相當厲害,但陳林這位八級第二個層次的高手的這一拳更是厲害。那拳風呼嘯着劃破了空氣,摩擦着空氣發出嚓嚓的吓人的聲音。
童一鐵一看臉色頓變,大喊道:“二弟注意,快退!”
“退,在老子的面前能退得開嗎?蠢蛋!”陳林一聲冷哼,叭嚓一拳直接就砸在了童牛清拳頭上。
啊……童牛清不過五級身手,哪是人家八級高手的一拳之敵。直接就飛撞在了樓房的牆壁上,那磚牆不堪重撞,嘭地一聲就給童牛清硬撞出一個人洞來。磚頭頓時垮下來砸得童牛清一身都是。
“狗雜種,老子跟你拚了!”童牛清小時候練過金鍾罩鐵布衫之類的硬功,皮糙肉厚,在内氣鼓注下還是很耐打的。這家夥灰頭土臉着,流着鼻血從磚堆裏爬了起來。随手操起隔間一把硬棗木椅子像頭發飙的公牛,血紅着眼紫腫着臉沖了過來,一椅子就砸向了陳林的頭部。這家夥真要拚命了,真被砸中的話普通人肯定是完蛋了。
而童家不會武的,像童松早退到了外邊,會武的以及童家教練們全操起棍棒之類的武器圍着陳林就招呼上了。現在這節骨眼上,也顧不及會不會打死人了,反正就是要掙一口氣地。亂棍之下死人也無妨了。
“打群架,老子喜歡!”陳林王八之氣十足,伸腿一蹬,一個中年教練屁股直接就撞在了人堆裏。這家夥搶過他手中的長棍子往外一陣子橫掃,但聽啪啦啦……棍子相撞的刺耳聲音傳來,地下頓時就倒下了七八個教練。這些所謂的武術教練,平時都是蒙人賺錢的,幾手花把式還是有的,估計就二級左右身手。遇上硬把子的話全得蔫了。
“砍!”童一鐵也是血紅了眼,這武館神聖的大堂差點點快散架了。所以,他舞起一把把柄長達一米左右的青龍式厚背戰刀從空中呼嘯着,這貨彈起足有二米高直接往王仁磅頭上劈了下去。
“就這破玩意兒打個屁!”陳林幹笑一聲,棍子往上一翹一ting,铛啷一聲金屬聲音傳來,那青龍式厚背刀被陳林硬挑得直接就沖房ding而去了。那氣勢,真有些吓人。
“再繼續!”陳林打得興起,掄起棍子往童一鐵身上招呼了過去。啪啪啪……幾棍紮紮實實的抽在童一鐵身上,這老家夥打了個趔趄,直接一個狗啃泥撲倒在了地下。陳林快速上前一腳踩了下去,咔嚓一聲,絕對是xiong骨斷了。
“爸!”童一鐵大兒子,也就是受到總理接見的童兵那拳頭偷襲成功,砸在了陳林背上。
“你嗎的,敢打老子,斷手!”陳林一個斷身,嘴裏臭罵着,反手抓住童兵的手腕一扭一個狠轉,咔嚓一聲——絕對斷了!隻是還帶着皮,沒有掉地下罷了。估計,童兵的拳王之夢就此葬送在陳林大大的辣手之下。
“童兵!”童家人全叫了起來,兇狠地撲擊了過來。
陳林根本就不答話,一腳把童兵給踢得飛到了角落處暈了。這邊手一點不慢,操起棍子又是一陣子亂打,這家夥根本就是在找氣發洩。不久,裏頭是噼裏啪啦,乒乒乓乓響成一遍。
十幾分鍾後,屋裏人全躺下了,剩下些弟子們早吓破膽了。一個個畏縮着站在遠處縮着脖子,見陳林呸了一口走出來,這些弟子吓得哄地一聲全散了,此刻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爲啥不生四條腿,跑起來也快些。
對于這些人,陳林隻是不宵的看了一眼,根本就沒有興趣。他幾個大步跳到了童家武館的招牌前,伸手一扯一砸,童家那塊挂了二百多年的老招牌徹底碎成了木屑。
“我呸,敢惹老子兄弟,活該!破館子滴!走嘞,真沒勁,還沒過瘾!”陳林最後再地下呸了一口,轉身走了。
等警察趕過來時,隻看見了一地狼狽的童家人,以及那已經被砸得變形了快散架的童家武館大堂。警察趕緊忙着救治傷員,疏散人群,因爲大堂那座很高很寬的樓估計快塌了,已經成危樓了。因爲這座樓是磚木結構的,有着一百多年曆史了,是童家武功的象征,當然不能拆了。
“童榮,你馬上坐飛機趕往西湘。”童一鐵一邊包紮着一邊憤怒的吼叫道。
“我不去!”童榮大聲的道,臉上憤怒一閃而逝。因爲排幫有一個老家夥相當喜歡童榮。而童榮今年也不過才30歲,人家是商界女強人,哪會喜歡排幫那個土得能掉渣,聽說身手很高的老土貨。
所以童榮一直不肯點頭。童一鐵也着實有些難爲了,的确,那老家夥都六十出頭了,自家妹子才30,這不是把妹子往火坑裏塞。不過,此一時彼一時了,現在是童家遭遇了大難,要求人家。隻要童榮肯屈嫁過去,那老家夥一出來,就是剛才那家夥絕對不是他對手,童一鐵相信這一點。
而且,那老家夥是排幫現今的掌舵人魚彩雲的叔叔,排幫最有威望的高手魚雲東的親弟弟魚天峰。如果魚天峰不行的話那不逼得魚雲東出手了。童一鐵打的當然是這個主意了。不過童榮實在不願意把自個兒送上門去,所以還在痛苦的掙紮着。
“你不去,難道真想看着童家被滅,你還是不是童家人?”童一鐵指着妹子那嘴唇都在顫栗着,他是吼出來的。此刻也顧不及這張老臉了,爲了家庭,一切都可以犧牲。
其實不光是政治上有聯姻,國術界何嘗沒有,國術界像門派之間聯姻互相糾結對抗強大的門派。像家族聯姻對抗更強大的家族。古來如此,就是現代社會也很難改變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