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童榮微一猶豫,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她眼眶中已經有淚水了。
“榮兒,你就去吧,唉……我們童家欠你的。”這時,童家老爺子在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過來了。
“爸……爸……”童榮痛苦的喊道。
“唉……爸沒本事……”想不到童家老爺子居然要下跪,童榮一看那還了得,那不得遭雷劈嗎?所以,童榮是趕緊扶住了老爺子。叫道:“爸,我去,我去……”一轉身,童榮擦幹眼淚走了。
“爸對不起你……”童家老爺子掃了滿地狼迹一眼,雙眼中也含着淚。他掄起拐杖一把就抽在了童丁的身上,罵道:“你個兔崽子,你個喪門星,這禍就是你帶來的。你給老子滾,滾,童家沒有你這種敗家子兒……”
童家老爺子着實氣了,狠狠的連抽了好幾拐杖。童丁咬牙忍着,童一鐵皺着眉頭也不敢吭聲。因爲這事真是玩大了。估計所有童家人都在心裏直罵着童丁這個不孝子了。
“一鐵,你過來,把他腿給老子打斷一條,打斷。”童家老爺子打累了,因爲人老了,再加上病,連站都站不穩當了,隻得将拐杖遞了過去。
“爸,我打!”童一鐵在童家所有人的虎視眈眈中也是無奈的拿起拐杖抽了下去。
幾拐之下,童一鐵的心在滴血。不過童家老爺子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大有不打斷一條腿不讓收兵的架勢。
“老爺子,求你放過童丁吧,求您放過他!”這時,一個婦人,應該是童丁的母親哭喊着跑了出來,她一把就撲在了兒子身上不讓打。
“子不教父之過,你這個當娘的也該抽。你不是想挨棍嗎,一鐵,給她一棍,太不象話了。你這不孝子已經給童家帶來了滅頂之災,童榮怎麽辦,怎麽辦?一輩子的幸福都毀了!”童家老爺子很寵愛童榮的,指着他們罵着,那嘴唇都在顫栗。一口鮮血下來,童老爺子噴着血倒下了,童家人頓時就忙成了一團。
“兄弟,出來陪我喝酒!喝酒……”剛把趙四送回了家裏電話就響了,裏頭回蕩着陳林那破鑼樣的大嗓門在飙悍的喊叫着。連喊了七八聲‘喝酒’兩個字。
“咋啦?”王老大一激淩,吱嘎一聲停住了車子。心說這貨好像心裏不痛快啊……
“沒咋啦,我要喝酒,喝酒……來棠棣!”陳林有些歇斯底裏的大叫着。
“棠棣?!什麽地方?”王老大嘀咕了一句,着實不曉得這個地方。趕緊又打了電話給陳林,哪曉得這家夥居然關機了。
“唉,這家夥,不曉得哪個家夥惹着他了。老子就一陪酒的苦逼命!”王老大斜靠在車邊發了句牢騷,正想挂電話給費一度問一下有關‘棠棣’的事。
想不到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響起道:“大半夜的不睡跑這裏來幹什麽,非奸即盜啊!”
王志轉頭一看,頓時愣神了好幾秒才笑道:“你也不一樣,大半夜的摟着個姑娘,難道是逛窯子?”
因爲,那位神秘的天道同志居然此刻正半拉着一個長相相當火爆的姑娘。姑娘一身的勁爆紅衣,眼睛特别的大。此刻瞪着王老大,那雙眼睛差點瞪圓溜快成兩個小圓圈鑲嵌在臉上了。至于那姑娘的胸脯,就是王老大都暗暗咋舌不已。絕對比趙四那裏還要豐滿。
至于喬家大小姐那中号的饅頭在這裏就成了小面包了。而這位姑娘的那裏趨向于高聳,高高的聳立着像個豎着倒挂的葫蘆,這是能讓男性牲口們馬上噴鼻血的東東。
噢,對了,說錯了,天道同志應該是半牽着她,像放牛的牽紅牛一般。并不是半摟着,口誤了,因爲那姑娘是紅衣嘛。
不過,那姑娘看上去很嫩,從面相上看,歲數絕不會超過18歲,跟高中的學生妹差不多。
“你把本小姐當什麽人了,天道,打死這個傻冒,打死他!”勁爆姑娘火大了,扯了天道一下,指着王志喊道。
“打不得,他是我們辦公室的王主任。我的領導,打了他我工作就沒了。”天道說道,一把扯住了勁爆姑娘的手,他那張憨厚的娃娃臉上居然露出一個相當猾稽的笑容來,弄得王老大是莫名其妙。
“辦公室主任,什麽辦公室?”豐滿姑娘問道,瞄了王志一眼,好像來了興趣。
“鄉鎮辦!”王志答道。
“原來如此!”那姑娘得意的瞟了王志一眼道,“我說嘞,他怎麽這麽怕你,他是我們村辦公室主任,你是鄉鎮辦公室主任,聽說官大一級會壓死人是不是?”
王老大見那姑娘一臉的自以爲是,差點笑出聲來,憋得這家夥直點頭應是。因爲天道同志在擠眼球,好像是不讓王老大發笑似的。
“天道……這位是什麽人?”王老大摸了一下腦袋,嘴巴呶了一下勁爆姑娘的方向問道。
“她……”天道看了紅衣姑娘一眼,也摸了下腦袋,想了想才說道,“雪紅。”
“雪紅,這名很怪!”王志笑着道。
“怪什麽,你這名叫什麽王主任,這多俗的名字,俗不可耐。”那姑娘厥着嘴兒,一臉的鄙視。
“咳咳!雪紅,他不叫王主任,王主任是官名,剛才你不是說了,人家是鄉鎮辦主任,他真名叫王志。這樣,你叫他王哥就行了。”天道咳了兩下道。
“我才不叫。”雪紅别了下臉。
“天道,去什麽地方潇灑?這麽晚了?”王志轉移話題道。
“你剛才好像在念叨棠棣是不是,我們就去棠棣怎麽樣?正好,相見不如偶遇,我們三一塊,喝個天翻地動黑天暗地。”天道看了雪紅一眼道。
“這個……我那邊還有個朋友。”王志說道。
“有朋友好啊,朋友越多越熱鬧。走走,咱們去棠棣。”雪紅興奮了起來,拉着天道就要急着趕去。
“上車,我們一起去。”王志拍了拍車門。
“有輛破車就了不起了?這什麽車,這麽粗這麽舊,有點像我們村的牛車一樣。”雪紅嘴裏鄙視着,但卻身手一拉車門,自個兒先坐上了副駕上。
天道摸了一下鼻子坐在了後排。見王志坐進來後半天不開車,不由得有些煩了,看了王老大一眼道:“怎麽還不開車?”
“我不曉得棠棣在什麽地方,怎麽開,你知道嗎?”王志問道。
“哈哈哈……”天道居然爆笑了起來。
“笑啥?”王志一臉愕然的轉頭看着天道同志。
“搞笑,太搞笑了!”天道大笑着道。
“我真沒搞笑,是真不曉得。”王志一臉正色的說道。
“唉,可憐的孩子。”天道嘀咕了一聲道,“棠棣是我們京城有名的夜總會之一。論規模并不是特别的大,論檔次可以排在全京城前三甲。進棠棣要有會員卡,沒有卡你得先交50萬辦張卡才能進去……”
“看來挺有來頭的。”王志說道。
“當然有來頭了,聽說幕後老闆很有實力,黑白兩道通吃。自從棠棣開業至今,沒見過公安找上門去過。也沒見那個不開眼的混子黑把子們去收什麽費的。這說明什麽,這就是實力。”天道說道。
“你去過?”王志問道。
“沒有!”天道想都沒想就直接搖頭了,王老大差點被他噎住了,看了他幾眼才說道,“你沒去過剛才爲嘛笑我,我們倆是五十步笑一百步,不一樣嗎?”
“那有什麽,沒去過總比你這個連棠棣名都不曉得的人強是不是?我至少還聽說過,而你呢,呵呵,堂堂的大主任,居然沒聽說過棠棣。看來,棠棣老總那狗眼真是要瞎了,居然不給張卡卡給你這個大紅人。怪了!”天道差點搖頭晃腦了起來。
“你肯定也沒有。”王老大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
“唉,我們的命真苦,天下哪有人認識我。”天道話講得很苦,其實表情卻是淡然得很。
看來,這貨根本就不再乎這些。天道如果真要這些,憑着他主席近衛的神秘身份,什麽白金卡黃金卡會員卡要不來。
一直以來,王老大對這位同志都彼爲感覺神秘。長着一張娃娃臉,聽說歲數也四十好幾了,但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左右,一般的同志都會被他那張怪臉給迷惑而被欺騙了。
而且武功方面,王老大相信此人絕不會比自己低。因爲唐主席辦公室主任邱華同志有交待自己要配合天道同志負責主席的安全工作。
天道同志負責平時的,而在要出訪或有什麽國事活動時葉老大要協助。光憑一個‘協助’就能讓王志想到很多。
如果這位同志功底子不怎麽滴,那又怎麽當得起自己這位九級第二個層次的大高手來協助。也有人會說,也許是天道同志在安保一塊的經驗豐富。
不過王老大不這麽看,因爲,該同志太神秘了。從沒見他露過手腳,人顯得太低調了。這老家夥,扮豬吃虎就這長相就夠了,王老大在心裏嘀咕了一句,一踩油門直往棠棣而去。
車子剛到棠棣,發現那停車場上全停滿了車子。而且全是豪車。奔馳寶馬法拉利勞斯什麽斯的一眼看去都是這種類型的。
王老大在暗暗咋舌的同時看了看自己這經過改裝的大切諾基,顯得那就有些寒酸了。繞了一圈下來,在兩個保安的安排下終于擠進了一個車位中。
“走啰!”王老大車還沒停穩當,雪紅早打開車門往夜總會大門跑去。
葉老大剛停好車子跟天道同志下了車子正走向大門時,那邊突然哄地一聲好像炸開了鍋。兩人有些好奇的望去,才發現地下已經躺着四個家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