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從棠棣的大門内又沖出來十幾個一身黑衣,扮相相當酷氣的保镖來。
“小娘皮,敢來棠棣鬧事,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王志這時看到一個瘦臉中年人指着雪紅在大罵着。那家夥架子十足,好像他就是皇帝面前的看門狗似的。
王志跟天道互相看了一眼,趕緊緊趕幾步到了門口。
“不好意思,他是我妹子,發生什麽事了?”王志一臉歉意的說道。
“你妹子,你算什麽。居然敢叫你妹子打傷我們的人,小子,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棠棣知道不?今天不讓你妹子脫層皮,老子就不當這棠棣的保安部部長。”瘦臉家夥嚣張得沒邊了。
“可不寫着嗎……棠棣……”這時,天道指着頭上那棠棣兩個字語含譏諷的哼了一聲,他瞄了那家夥一眼,突然一伸手,叭地一聲,一個非常清脆的耳光聲傳了過來,王老大發現,瘦臉保安部長已經給狠狠的撞在了那玻璃門上。滿臉都淌滿了鮮血。
“就你,也敢叫我妹子脫層皮,你丫的是什麽東西。”天道破口大罵道。王老大一見心裏直叫痛快。
這個時候,天通出手是最好不過了。因爲這個家夥是無名之輩。如果王老大在這裏打人,估計明天報紙頭條就會大幅登載王副主任的大把新聞了。
“他還能動,上去再來一腳。”這時雪紅又添亂了,慫恿着天道同志上前再下狠手。
“看我的。”天道還真聽這雪紅丫頭的話,一個跨步走上前去了,剛好那十幾個黑衣保镖想上來抓人。王志同志這時終于見識到了天道同志武功的冰山一角。也不知怎麽搞的,隻見他腿一動,嘩啦一聲就倒下了一大遍。全撞玻璃上了。幸好這是鋼化玻璃,不那麽容易破碎。不過那些家夥就遭大罪了。
“吵什麽,怎麽回事啊崔一棟。”這時,從大堂匆匆而來一個中年胖子,此貨相當富态,手指頭上戴着一個鑲嵌有綠寶石的大戒子。雙指之間還夾着名貴的高檔雪茄。
“鄭經理,這三個家夥要鬧事,打傷了我們十幾個人,還砸我們大門。”崔一棟掙紮着爬了起來,指着王志三人大聲的道。
“三位,我是大堂經理鄭保。怎麽回事,不知道這裏是棠棣嗎?”這家夥那架勢好像比剛才的崔一棟拿得更足了一些。不過王志發現這家夥是看了自己三人幾眼才如此拿跷的。
此等人最會察言觀色了,估計是發現三人都是生面孔,而自己跟雪紅都年輕得很,天道那張娃娃臉也不老。認爲隻不過是三個雛兒罷了,也就開始拿跷了。
“知道啊,那不是棠棣兩個字嗎,我小天雖說沒識多少字,但這兩個屁字還是認識滴。”天道同志陰陽怪氣的指着頭上的兩個字說道。
“知道了就該曉得棠棣的份量,給我抓起來,先審一下再說!”鄭經理臉一闆,冷哼了一聲道。
“我真不曉得你們有什麽份量,不就棠棣兩個字嗎?”天道一臉無知的樣子問道。
“抓起來再說!”鄭經理覺得自己等人被無視了,認爲天道同志是在故意的拿擺自己,氣得馬上就吼了出來。
“喲喲喲……”這時,傳來一太監樣的聲音。王志轉頭一看,似乎有些面熟,不過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
“想不起來了是不是?”那家夥看了王志一眼,指着葉凡跟鄭經理道,“小鄭,你還是趕緊把人叫走,給王主任下跪磕三個響頭吧,不然的話你這棠棣可就得關門大吉了。”
“徐少,這話什麽意思?哪裏來的什麽ji巴主任,還要我下跪磕頭?”鄭經理問道。
一聲‘徐少’使得王志終于想起這家夥來,此人就是中組部蔡永定副部長的鐵竿手下徐言。
前段時間自己調任中辦時曾經去中組部,當時遇上徐言還賞了一巴掌。最後還是甯志和副部長出來故意的亮明了自己的身份才讓徐言自吞苦果。
想不到在這裏又遇上這家夥了,而且這家夥故意的把自己介紹給鄭經理,絕對是居心叵測。因爲他就是要讓王老大臭名遠揚。連什麽下跪磕頭什麽滴都出來了。
“中辦督查室主任啊?小鄭啊,你連這個都不曉得,看來你這棠棣大堂經理是白幹了。到時人家王主任要來督辦你這棠棣,呵呵,有得你喝一壺的了。趕緊磕頭吧。”徐言的聲音很大,整個大廳的人都聽得見。
鄭經理一聽,倒真的吓了一跳。那臉上馬上就冒汗了。這貨呐呐的道:“王……王主任,對不起,您請進,我們……我們……”
“早跟你說過嘛,看到沒,王主任不吭聲了,肯定是心裏長疙瘩了。鄭經理,自求多福吧。”徐言又來挑撥了。
“叭”地一聲又是清脆聲響起。這次伸手的居然是雪紅這丫,緊接着她上前又照準徐言的胯下來了一腳,然後指着他冷笑了一聲道:“唧唧歪歪的幹什麽?把門都給堵了,本姑娘要唱歌要進去玩!”她的話一說完,又是一腳把滿臉痛苦不堪的徐言同志給踢到門邊,自個兒先進去了。
“呵呵,小徐同志,這個,我可是沒動手。女人是老虎你不曉得嗎?下次長點記性吧……”王老大還蹲下身子輕拍了拍徐言的肩膀,站起來也走了進去。
“王主任,這是我們棠棣奉送的銀卡,請收下。”這時,鄭經理馬上就轉了過來,雙手遞上了一張銀色的會員卡。
“不必了,是不是有個叫陳林的訂了個包廂,我們就去他那裏。”王志擺不擺手沒有接卡。
“馬上查一下。”鄭經理轉頭吩咐道,不久一個姑娘上前說是在28号包廂,王志也就轉頭上樓了。不過鄭經理安排了兩個服務小姐帶王老大上去的。
當推開包廂門時,兩個漂亮的姑娘說是鄭經理安排她們專門給王主任倒酒的,而且是不收費的。不過都被王志拒絕了。
“什麽?被砸了,誰幹的?”一個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子沖對面站着的鄭經理哼了一聲道。此人叫于世傑,棠棣大股東之一。
“人家來頭大,我們惹不起。”鄭經理打的自然是打悲情牌了,他看了于世傑一眼後又說道;“還要我下跪磕頭賠禮呢。徐家的徐言替我說了幾句話,結果被一個丫頭打成了豬頭。”
“嘭……”桌子被于世傑給砸了一掌,這句話冷哼了一聲道:“什麽樣的來頭,如此嚣張?不曉得這裏是棠棣嗎?”
“人家曉得,三人中一個叫天道的家夥居然指着咱們棠棣的牌子說什麽破牌子,棠棣又怎麽滴的屁話。”鄭經理當然是添油加色了。
“你說,到底怎麽打起來的?”于世傑又沖一旁站着的保安部經理崔一棟哼了一聲道。
“他們沒會員卡,那個女的就要沖進去,我們不讓,那女的就撒潑打人了。
我上去想阻止,也被那個矮個子的胖子給打了。而且,那小胖子還動手打趴下了我們十幾個人。”崔一棟摸着自己那腫青的臉痛苦的說道。因爲這貨的嘴也裂了,一說話就拉扯着傷口,相當的痛。
“打趴下十幾個人,難道是私人請的高人保镖?”于世傑皺了下眉頭道。
“好像也有點道理,那胖子很聽那女的話,叫他幹什麽就幹什麽?莫非還真是那女的保镖。最多就是豪門千金罷了。”鄭經理咂巴了一下嘴道,“不過他打了徐言就有熱鬧瞧了。”
“徐言敢到我們這地兒鬧事?”于世傑冷哼了一聲。
“他當然不敢,不過他剛才跟我知會過了。說是不會影響到我們,到包間狠揍就是了。”鄭經理說道。
“不行。”于世傑想都沒想,直接搖頭了。
“這個……”鄭經理有些不明白了。
“你豬頭啊,在這裏消費的不是富家公子就是上層人士。我們夜總會要負責他們的安全。在這裏被打了傳出去還了得?他們要解決問題就叫他們出去打,再怎麽打關我們屁事。”于世傑冷冷的說道。
“好,我跟徐言說去。”鄭經理點了點頭道;“聽說那個王主任很有能量。”
“什麽地方的主任?”于世傑問道。
“聽說是中辦督查室主任,不過,我怎麽看都不像,那小子絕對不會超過30歲,怎麽可能坐到那個位置上。不過,徐言又那樣子介紹的,倒是奇怪了。”鄭經理有些疑惑不解樣子道。
“中辦督查室主任,不就一個正廳級幹部,牛什麽?也不看看,這湯帝是誰開的。”于世傑顯得輕描淡定樣子哼了一聲。
“那是,我們幾個東家随便出去一個,就能讓他點頭哈腰的,什麽玩意兒。一個破主任居然到咱們這裏來撒潑,活不耐煩了。”鄭經理說道。
“女的跟那小胖子先抓了再說,我們棠棣丢不起這個臉。今天你到我們家大門鬧騰,明天他再來的話,咱們棠棣還要不要玩下去。”于世傑淡淡的講了一句,看了鄭經理一眼道,“你下去吧,這邊的事我自會處理。”
鄭經理跟崔部長躬着腰走了出來。
“經理,那家夥肯定倒黴了。媽的,到時能不能讓我上去扇那小娘皮跟那個嚣張的小胖子幾耳光,我這打不能白挨了。”崔一棟部長說。。
“輪不到我們了,估計會叫公安過來處理。不過,到時再看。既然公安是我們家請來的,瞅準機會煽他們幾個耳刮子也正常。”鄭經理講道。
我說咋了,一個人喝成這個樣子?”王志瞅了暗淡的燈光下,正一個人拿着瓶紅酒對付着的陳林一眼,幾步過去,奪下了他手中的酒瓶子講道。
“葉……葉老大,你說說,我這個人是不是太投入了。”王仁磅有些口齒不清的講道。
“什麽意思,你投入什麽了,是不是投錢做生意虧本了?”王志問道。而天道跟雪紅兩人早就跑到酒櫃前自已拿起東東就開起瓶來,接着兩人就對喝了起來。
“感情,感情懂嗎葉老大?”王志把手一伸說道,“把酒還我,今晚不喝個稀叭爛醉我我不收兵。”
“你也懂感情,一個豬頭罷了。”這時,雪紅插嘴哼貶起陳林來。
“你講什麽,小娘皮,别惹老子發火。不然就地給辦了。”陳林可是火大了,指着雪紅就發火了。
“天道,揍他,給我打成豬頭再說,敢罵我!”雪紅生氣了,指着王仁磅又支使起天通來了。
“行啊,這小子酒還沒醒,我讓他醒醒。”天道居然很聽話,王老大感覺面前風勢一閃,知道是天通同志把手中的酒潑過來了。
所以,趕緊伸手想擋住。不過,奇怪的是就是沒擋住,那烈酒伏特加就這樣潑了王仁磅一頭一身都是。
“好哇好哇,潑得好,潑得鬼子呱呱叫!”雪紅擱下手中飲料,居然又跳又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