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不到我們了,估計會叫公安過來處理。不過既然公安是我們家請來的,看準機會煽他們幾個耳刮子也正常。”鄭經理說道。
我說怎麽了,一個人喝成這個樣子?”王志看着暗淡的燈光下,正一個人拿着瓶紅酒對付着的陳林一眼,幾步過去奪下了他手中的酒瓶子。
“老大,你說說,我這個人是不是太投入了。”陳林有些口齒不清的道。
“什麽意思,你投入什麽了,是不是投錢做生意虧本了?”王志問道。而天道跟雪紅兩人早就跑到酒櫃前自已拿起東東就開起瓶來,接着兩人就對喝了起來。
“感情,感情懂嗎老大?”王志把手一伸說道,“把酒還我,今晚不喝醉我不收兵。”
“你也懂感情,一個豬頭罷了。”雪紅插嘴貶起陳林來。
“你說什麽,小娘皮,别惹老子發火。不然就把你給辦了。”陳林火大了,指着雪紅就發火了。
“天道,揍他,給我把他打成豬頭再說,敢罵我!”雪紅生氣了,指着陳林又支使起天道來了。
“行啊,這小子酒還沒醒,我讓他醒醒。”天道居然很聽話,王老大感覺面前一閃,知道是天道同志把手中的酒潑過來了。他趕緊伸手想擋住。不過奇怪的是就是沒擋住,那烈酒伏特加就這樣潑了陳林一頭一身都是。
“好哇好哇,潑得好,潑得鬼子呱呱叫!”雪紅放下手中的飲料,居然又跳又叫了起來。
“你嗎的,老子做了你!”陳林火了,站起來一拳砸向了天道。
“啪……”一聲悶響,王老大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因爲陳林被天道同志一拳給擊得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這一拳優勢立判。陳林好歹也是八級第二個層次的高手,那天道比他強得太多了。如果不是王老大剛才不拉住他,也存着試探天道功底子的打算。
“就你這廢物也敢說辦了我師妹,老子割了你那根禍害根子。”天道拍了拍手掌兇巴巴的道;“再吃老子一腿!”陳林火更大了,騰地跳起一腳踢向了天道。
又是叭地一聲,這次的樣子更不大好看了。陳林大大居然被人家一把抓住腳踝反方向一扭一轉,直巴巴的摔在了地下,來了個撲地而下而且往前滑了幾米,就像是嘴巴拱着地闆的豬拱泥了。而天道毫不留情的上前一步又踩了下去
“别這樣天道!他是陳老的孫子!”王志一跳而起一腳踢向了天道。
“那算了,饒過他。”王老大一腳撲空,因爲人家天道同志早把腿收回去了。
王老大有些郁悶,這一腳也用了五分力氣,也存着趁機試探天道武功底子的打算,想不到人家突然收腿了。一腿踢在空氣上,不郁悶才怪了。
不過王老大可以肯定,天道的武功底子絕對達到九級了。至于第幾個層次那就不清楚。因爲陳林在他面前就跟耍猴一般根本就是不堪一擊。就是王老大自己出手要對付陳林也不會如此輕松。
“感情,怪了,你小子什麽時候堕入情網了。給我說說,你喜歡誰了?”王志趕緊把陳林扯到沙發上,拍了拍他的肩膀,給陳林倒了一杯道;“我陪你喝個痛快,别急,我們慢慢喝。”
這貨,自然是轉移話題不讓他再去糾纏天道了,知道去惹他那隻是自取其辱,而是喝了一杯酒道;“倒也不是說喜歡她,隻是那娘們太欺負人了,居然背着我去勾搭别人。罵了隔壁,一個騷貨,老子要她好看,哼!”陳林又生氣了,将那杯紅酒一口而盡又伸過了酒杯。
剛才被天道幹了兩下,這貨再醉也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再加上天道是跟王老大一起進來的,這貨也就歇了手坐在了沙發上。
“你說的到底是誰啊?老弟,把話說明白點,這樣雲裏霧裏的讓人難受。”王志拍了拍陳林的肩膀道。
“還不是那個被我辦了的人,唉……”陳林痛苦的搖了搖頭道。
“你……說的莫非是肖燕?”王老大差點咬着自己的舌頭了,以前聽陳林說得潇灑,好像對那女子一點感覺都沒有。當時王老大還暗暗佩服陳林兄是‘花’中聖手,是一條玩了就能下決斷丢下的狼。
那次兩人玩的雲雨事件也隻是逢場作戲。想不到這貨現在居然爲那一次而煩成了這樣子。
“唉……”陳林咕噜着又狼飲進去一大杯,算是默認了,他看了王志一眼道;“罵了隔壁的,太氣人了。老子不在乎也不能讓她去勾搭别人是不是?”
“勾搭,就你這熊樣人家當然不要了。不要你了不去勾搭别人難道還等着你,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雪紅這姑娘又來搗亂了。
王志趕緊朝她呶了呶嘴,意思是叫她少講兩句别再刺激那個辣妹。
“沒用的東西!”雪紅根本就無視王老大的暗示,繼續開口罵道。不過,天道這時卻是暗暗伸手扯了一下雪紅,估計也是叫她嘴下留情了。
哪曉得雪紅惱了,瞪了天道一眼道:“你怕他幹什麽?就是鄉鎮辦主任也比你這個村主任大不了多少?還說要保護我不讓我受欺負,我看你就是一白眼狼,虧得我媽對你這麽好,給你吃給你穿還教你武功,混蛋王八蛋一個!”
天通道給他罵得隻能是苦笑着不敢作聲了,王志心裏暗暗吃驚。從雪紅嘴裏噴出的信息集中起來,那豈不是說天道是雪紅的母親從小帶大的,難怪天道這樣子寵着雪紅。沒準兒就是這身本事也是雪紅的母親給教的。一個能教出九級高手的女人,那豈不是很可怕。
“我就是說他,一個沒用的,玩弄我們女人的大混蛋……”雪紅生氣了,朝着陳林又繼續謾罵了。罵得陳林那拳頭捏得咔嚓直響。
“夠了!”王志突然吼了一聲,兇巴巴的指着雪紅道,“你留點口德好不好,好歹你也是一姑娘,這麽潑辣,今後誰還敢要你。”
“天道,他罵我……他罵我,我要跟媽說,他罵我!他咒我嫁不出去。他咒我醜嫁不出去!”雪紅受了委屈,指着王老大,那眼圈一紅,居然想哭了。
不過,這女子雖說不如喬媛漂亮,但那身材是火熱得能讓男性牲口發燥,比喬大小姐又上了一個層次。
不過綜合各方面,兩人也是各有千秋。隻是這女子怎麽反倒說自己醜。這想象力估計是從嫁不出去這句話中延展出來的。
怎麽這麽不經罵,王老大在心裏暗暗有些發毛,如果真惹出雪紅的母親,自己還真有些頭大了。
“雪紅,他不是罵你。你想啊,你才18歲是不是?用現代話來講,你剛成年。現在的姑娘,都是成熟後才嫁人的。估計至少也得十幾年時間吧。到那個時候,你一成熟,像顆水蜜桃一樣,不要說嫁不出去這些屁話了,估計來提親的能把你家大門給踩垮了是不是。
到時天道哥我還得天天來修門檻,這日子苦啊!”天道苦笑着說出了一番歪理,王老大差點笑噴了,因爲天道一直在朝着他擠眼球。
“十幾年,那我不成老姑娘了。哥,你騙我,你合夥起來騙我,欺負我是個農村姑娘,你們都騙我。我要跟媽說去!”雪紅又哭了。
“别……别跟姨說……”天道有點着急了。
“那你蹲下!”雪紅突然不哭了,指着天道說道。
“這個不大好吧,小時候玩到大現在已經不好玩了。”天通一臉苦笑着朝王志擠着衛生眼。當然是希望王老大能出面說情,和和稀泥。不過王老大裝着沒看見。因爲這貨好奇,想看看雪紅叫天道蹲下是爲了什麽?
“你不扮王八爬山是不是?”雪紅眼睛一瞪,差點就圓了。
“我爬……”天道漲紅了臉,無奈的歎了口氣就要蹲下。
“太不象話了,雖說你家裏養育了天道。你也不能這樣埋汰他是不是?這是對天通人身的污辱。小時候玩玩無傷大雅,天道多少歲了,你還這樣,我看不教訓你是不行了!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女孩。”王老大一個跨步到了雪紅面前掄起了大巴掌。
“不爬也行,天道,三天後你跟他決一死戰。到時不管輸赢,你都不用爬了。如果他輸了,我要他爬給我看。”雪紅眼眉一瞪,好像剛才沒發生什麽事似的全身心的對付起面前的茶點果汁了。天道擦了一下臉上的汗,王志趕緊過去扶起了他。
“别介意,我們從小感情很深,她是我看着長大的。在任何情況下,别人可以取了我天道的命,但我天道絕不允許任何人傷了他。”天道看着王志一臉嚴肅的說道。“不說了,我們幹三杯!”王志舉起了杯子,兩人一連幹了三杯酒。
“痛快,我也來三杯!”想不到陳林也來湊熱鬧了。他看了王志一眼道,“那女人,哈哈,她去相親,不過,被老子全攪黃了。打得真是痛快啊!”
“打,沒把人打出毛病來吧?”王志一縮脖頸,就怕這家夥一時氣起來下手沒個輕重,打死了人就是麻煩事了。
“沒事,受了傷,但死不了。不過,我那氣發不出去。後來路過童家武館,順手就給踢了。”陳林說得輕松,王老大趕緊問道,“踢成怎麽樣了?不是跟你說明後天去,這麽急幹什麽?”
“管他的,敢惹我們就得踢了,那老房子差點都被我拆了。招牌也給我踢碎了,痛快。王老大,你沒看見,童家一家人是哭爹喊娘。罵了隔壁,這就是招惹我們的代價。”陳林一臉得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