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常務副局長在京城這塊地盤上不能算是風雲人物。聽說此人跟棠棣的四号老闆于世傑有些關系,是他表親什麽的。估計這事還是爲了棠棣出頭。據說天通早上帶着雪紅自在逛街,在九龍街一個巷子裏,雪紅吵着要吃铐羊肉,所以就去一路邊攤點铐羊肉串了。
想不到突然來了一輛大車,下來了十幾個特警隊員圍住了天道。在十幾把長短槍下兩人被帶走了。
不過,還是被天道同志幾拳幾腿之下幹倒了五六個特警。因爲剛開始時他們沒動槍,後來搞火了才亮槍的。
這槍一亮,估計天通也不敢有動作了。而那女子把羊肉串砸在特警頭兒身上,結果被煽了兩巴掌。”
“這老小子還真寵他妹子,居然有空去逛街。”這家夥是領導的貼身保镖,怎麽有空出來溜街,還真是怪事。
其實領導在内園時是絕對安全的,天道會出來也很正常。而且也不可能一直跟着領導。人家也要休息,總是有輪換的人。
“要不你給郭更新打個招呼?”葉王志道。
“我試試。”趙武打起了電話。說了一會以後就放下了電話,那臉陰沉得快下雨了。老趙一巴掌拍在了桌上罵道,“罵了隔壁,什麽東西,居然連我的招呼都不聽了?”
“郭更新不賣面子?”王志一臉疑惑的說道。
“根本就是在推,說什麽這事涉及到什麽什麽的,很嚴肅。影響極壞,報紙上都登了,不查清楚是不可能放人。
而且,還說天通動手行兇妄圖殺害特警隊員。而那女子更是嚣張,公然襲擊特警隊員。
在看審訊室裏還當潑婦什麽什麽的。最後,居然隐隐的提醒我說,這是上頭的指示。
什麽屁的上頭,無非是檢察院那家夥出手了不是?”鐵占雄相當的憤怒,當然,人家沒給面子,老鐵這臉子挂不住了。
其實,王志早曉得這種結果了。鐵占雄估計也清楚,郭更新作爲燕京市局常務副局長,位高權重,堂堂的正廳級大員。
人家未必鳥你老趙一個排名不高的副部長。而且,郭更新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肯定有能人在背後撐腰。
那人,肯定排名比老鐵在高了。像政法委裏頭那一群副書記,那個提拎出來都比我的黨内排名高得多。
“完蛋了,老趙你都不行,我這個副督察長更是雞肋了。天道隻給了我兩個小時時間。”王志頭有些大了。
“早就跟你講過,人家棠棣上面有人。我們這些苦哈哈惹不起,現在看到沒,被打了也白被打了,要撈人出來,更是麻煩了。”趙武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
“要不我跟爸講講這事。”喬圓說道。
“不必了,太麻煩。而且你爸也未必肯爲這事出手。如果是我被抓了,也許還會幫一把。天道跟他沒任何關系,他是肯定不會出手的。”王志搖了搖頭道。
“唉,壓力太大,實力差距離太過于懸殊,沒有對抗性。”王志歎了口氣,也頗爲有些無奈,而天道給的時間又太緊。如果自己以副主任身份出面,影響肯定更糟糕。
王志想了一會就拔通了邱主任電話道:“邱主任,我向您彙報一個情況。”
“你說。”邱華也正在吃飯,一邊吃着一邊問道。
“天道跟他妹子雪紅被抓了。”王志講道。
“被抓,誰幹的?”明顯的,王志感覺到了邱華主任那口氣急促了一些。看來,天道同志的威力還真不小。
“市公安局的郭更新同志,聽說郭更新是棠棣夜總會四号老闆于世傑的親表叔。
這事八成是于世傑求着郭更新出馬的。而且天道見妹子雪紅被打了,很生氣,說是給我兩個小時時間,再不放他出來就要怎麽的怎麽的了。
邱主任,你也曉得天道的本事。真鬧騰出什麽來就麻煩了。而且棠棣管理層某些同志也太嚣張了。
居然把昨天晚上執行任務的市公安局治安總隊副隊長張遼同志一夥人全給抓了起來。
張遼已經被逮捕,而他的一些手下全部停職審查。說難聽點,昨天晚上我在場,見湯帝的薛家二公子薛中強太過火了。
居然公然污辱人民警察,而且,拿起瓶子差點砸死了張隊長。要不是我在場,估計就差不多了。
而天通跟雪紅姑娘也是看不過眼出手相救,我也幫了點小忙。想不到今天張遼被抓,襲警的薛中強倒是沒事人似的。
這事我本來想出面解決掉,就怕影響不好。畢竟我的工作有些特殊,而且正處于報紙報道期間。再說了,天通打電話給我也是怕麻煩您是不是?不過,我現在看來是不行了,而且,我也是當事人之一,總要避嫌是不是?”
“雪紅被打得怎麽樣了?”邱華問道。
王志搖了搖頭道;“不清楚,我沒有見到她本人。”。
“嗯,就這樣吧。”邱華口氣顯得平靜,但王志曉得,他肯定不平靜。
“老大,你說邱主任會出手嗎?”王志問道。
“那就得看天道的份量了。”趙武看了王志一眼道,“不過這事既然牽扯着你。而你又不可能進去,所以,他必須出手了。隻是那個張遼估計得當替罪羊了。”
“張遼,我必救他出來。即便是郭更新,要鬥咱們就好生鬥鬥!”王老大那臉空前的嚴肅了起來。
“沒必要這樣子,不是跟你講過。你不是在跟郭更新鬥,而是在跟湯帝管理層鬥。
兄弟,退一步海闊天空。首長送你字叫‘海納百川’,首長在告訴你要包容一切,有容乃大吧,沒有這樣的心胸行嗎?
作爲一個高級幹部,你的仕途還很漫長。不要因爲一件小事就斷送在了這上面。
而且,最後連帶着喬家不得不出手,弄出更大的漏子來對你來講更不利。咱們現在要低調作人,紮實做事。”鐵占雄勸道。
“鐵哥,你不必勸我,我也不是莽夫。要對付郭更新,咱們總會找到辦法的。你忘了我的職責?”葉凡講道。
“呵呵,好像也有點道理。不過,先把張遼的事擱一邊去。等這邊風波一平息,差不多你也從江都回來了。咱們兄弟倆一起聯手,郭更新怎麽樣?咱們搞臭他。”鐵占雄居然也恢複了在水州獵豹時的雄風。
“圓圓,把邱部長送給我的茅台拿來,我要跟鐵哥幹一杯。”葉凡豪興大發,笑了起來。
“中午不要喝了,下午你還要辦正事。一嘴酒氣的那不正給人逮着講閑話。而且你正在非常時期,大報小報到處都登着你王老大的光輝事迹,就不要喝酒了,今天晚上我整一桌菜,我和你跟趙大哥好好的喝幾盅。到時把慕容天天他們都叫來,我們兄弟坐在一起商量一下好對付他們是不是?
本來,我一個婦道人家,不該參和你們這些的。像你們聊的這些,我要回避的。”喬圓圓一臉正經講道。
“能在桌上聊的,你都可以聽。不能聽的我自會到書房去,不必避嫌。
就拿A組來講,對你也不是什麽秘密了,你曾經爲它效力過,而且受了傷。
當然,我也不希望你過多參與進來,你好好的教書育人,管好家就是了。這邊,你不必擔心什麽。我葉凡,是不倒翁。”葉凡那是王八之氣閃現。
“你不是避嫌,你是怕我曉得昨天的事,誰曉得你跟那個雪紅有沒什麽問題?”喬大小姐一句話出來,葉老大馬上苦瓜着臉喊道,“天地良心,當時是陳林那騷貨叫我去喝酒。
因爲,他被女朋友肖燕刺激了。所以生氣了,我不得不去,路上正好碰上天通跟他妹子雪紅。天通都四十五六了,他妹子多大了,更何況天通道長得那什麽樣子,用一句詞來形容那就是一矮冬瓜。他都這熊相,他妹子能好到哪裏去,我王志還不想嫩羊吃老草。而且還是一株快幹枯的草。”
王老大爲了趕緊抹平在喬大小姐心中的猜忌,把人家那才十七八歲的水靈妹子雪紅給貶成了中年婦女。要是給天道曉得了,絕對會要單挑他,那是滅了你沒商量滴。
“沒準兒你就好這一口。”喬大小姐又憋出一句出來,王老大徹底抓狂了。
哈哈哈……趙雄一臉的興哉樂禍啊,狂笑不已。笑得飯都差點噴出來了。
“我有那麽低俗嗎,媛媛,你可不能貶低了自己。要找人也得找跟你同級數的是不是?”王老大半天憋尿一般憋出這東東一句話來。
“正好了,秦家那妹子比我還年輕,跟我長得也差不多。二年過去了,人家更水靈了,你不正好了。”喬大小姐又甩話了。
“老大,我們先出去辦事!”王老大一抹嘴,拿起公文包就想溜人了。心裏道,唯女子難羊也,這扯起來扯個沒完了。我還沒吃飽。喬妹子,再來一碗。”想不到老鐵同志是趁火打劫開了,居然賴着不走了。
“沒飯了!”喬大小姐哼了一聲道。
“算啦,吃不飽就用酒墊墊肚皮。這酒,我帶回去晚上喝了。”鐵占雄可是真沒客氣,随手把人家邱華主任送給葉老大的兩瓶五星茅台給順走了。
“老鐵,你,這可是邱主任送給俺的。”葉老大那雙眼瞪得老大。
因爲處于體制内不看報是不行的,你不了解國内國外的最新大事,不知道上頭的大氣候,那你還怎麽工作?有些事幹了等于白幹,不幹比幹了還要好。因爲不幹事你不會犯錯,幹了有時沒準兒還壞事。這就是官員的中庸之道。
就在這時候李強的聲音從傳音筒裏傳了過來道:“老大,趙部長到了。他說要來蹭飯。”
“那敢情好!”王志笑了笑,覺得很是奇怪,這午飯來湊什麽熱鬧,晚餐還差不多。因爲午飯不能喝酒,下午要上班,帶着滿嘴酒氣那不是找抽嗎?
“媛媛,加雙筷了,趙哥過來了。”王志笑着道。
喬媛親自去廚房拿筷子,本來是有阿姨的,不過有時候喬大小姐喜歡自己做事。
趙武匆匆而進,手中居然拿着一張報紙。王老大一看馬上站起想去把報紙接過來。因爲他怕喬大小姐看見了。沒有想到到趙武卻笑着道:“兄弟,你看這事是怎麽搞的?”說完還把那報紙在他手中抖動了幾下。
“有人想整我啊趙哥。”王志哼了一聲,接過報紙随手放在了椅子上。
“給我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喬大小姐随手去了報紙。
“别看了,無非就是我的對手玩的花招罷了。”王志擺了擺手。
“我早看過了,無非是你王老大拳砸人家夜總會救美女什麽的了是不是?”喬大小姐淡淡的道;“本來是不曉得的,我爸來電話問我才曉得。他叫我問問你到底怎麽回事?”
“罵了隔壁,這年月好事不出門,破事傳千裏。”王老大有些尴尬的說道,“這事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我是什麽人你還不相信嗎?”
“我當然相信,不然的話我就不會炖湯給你喝了。”喬媛撇了撇嘴道。
趙武聽完王志的計述後想了想講道:“老弟,你覺得這事是誰在後面整你?”
“湯帝好像不像,這事對他們來講也不是什麽好事。至少,湯帝在昨天晚上是被市公安局治安總隊給查處過。
這名聲落下來可是相當不好。湯帝的管理層應該曉得這事對他們的影響。
而這事偏偏就鬧騰出來了。能讓燕京日報登載出來,這個有心人能量不恐怕不會太小。”王志呵呵的笑着答道。
“估計不是市裏這個層面的人了。我好像沒聽說過你有礙着市裏什麽事是不是?”趙武說道。
“也不一定。”王志搖了搖頭,看了趙武一眼道,“前次兩個狗鋪子因爲一條狗還沒着落……我懷疑田勝利這個市委副書記有插手這事。不後來才知道田勝利也隻是個幌子,真正的幕後人不是他。”
“你懷疑是張一棟幹的?”趙武問道。
“他有可能,不過也不一定。有好多同志都有可能。像燕春就有可能。而且這事按理說陳和也有可能,他在第一次時間應該叫我過去問我。或者說當面質問我,羞辱我一番。但陳和沒有這麽幹,而是轉手邱華來問詢這事。這老家夥用心叵測。雖說邱主任并沒說什麽,但在人家領導心裏落的疙瘩就更糟糕了。
更麻煩的是,如果邱華把這事漏了點給一号,那我這輩子估計有得玩了。”王志淡淡的笑道。
“真有點像是燕春來的手筆了,如果這老小子要出手幹預,就憑着燕雲的能量,市委宣傳部不賣面子都不行了。”鐵占雄點了點頭,看了葉凡一眼,講道,“你可能還不曉得,昨天晚上協助你查處湯帝的,也就是市公安局治安大隊副隊長,那個叫張遼的同志已經抓起來了。而且昨天晚上跟着張遼去棠棣抓人的警察全都給先停職了,接受組織調查,一夥人全都倒黴。”
“張遼被抓,憑什麽?這些狗東西居然連張遼都不放過。”王志聲音粗了許多,看了趙武一眼道,“張遼同志當初執行的是我這個副督察長的命令,他們不找我找張遼幹嘛?”
“你是大魚,張遼隻不過一小蝦米。他們是先動小蝦米,估計是想從小蝦米身上折騰點什麽出來再往你身上硬塞了。不過既然張遼是在執行任務,這個副督察長的指示,那你可是不能袖手旁觀了。打狗還看主人面,張遼雖說不是你的手下。但至少昨天晚上張遼是在執行你的命令,這事搞不好會失人心。老弟,你可是要琢磨好了管還是不管。”趙武一臉嚴肅的說道。
“管!”王志想都沒想,看了趙武一眼道,“這是棠棣管理層在向我示威,在找場子,在打我王志的臉。他們正式向我宣戰了,不應戰不是我的風格。而且昨晚上的事,明擺着是他們不對。棠棣的幾個老闆也太嚣張了。不過,既然張遼等一幹警察都給抓了,那他們肯定會給張遼等人按上一個胡亂抓人的渎職罪或者什麽罪名。而那個薛家二公子估計是放出來了吧?”
趙武想了一會才說道;“那家夥手術後人也清醒了,先前是有警察監視着的。不過現在張遼都倒了,警察也早撤走了。明擺着沒事了是不是?”
“嘿嘿,老大,這事可是你的管轄範圍,你可以出手了。就讓我們哥倆聯手,跟棠棣管理層好好的掰掰。”王志幹笑着道。
“你小子可别指望着我,我可沒那大能耐跟棠棣的管理層掰手腕,還是你作爲主帥,我協助好了。”趙武翻了下白眼道。
“不會吧,棠棣管理層有這樣厲害?連你這個公安部的實權人物都沒辄?”王志着實有些訝然了,臉上閃着一絲疑惑的神情。
“唉,這是棠棣的資料,你看看吧,看完了再說這話。”趙武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疊材料,看來是有備而來了。
“不看了,真沒時間。老大直接給我說一下就行了。”王志擺了擺手道。
“那好,這材料我看過幾遍了。說句實話,心情有些沉重。”趙武說一邊說着一邊看了王志一眼道;“首先我們先聊聊棠棣管理層第一号人物,此人還是個女子,叫樂寶钗,聽說比較崇拜老曹筆下的薛寶钗,顧爾取這個名字。金陵樂家你估計不清楚,但是有個人你肯定知道。”
“肯定大有名氣是不是,呵呵。”王志笑道,臉一正,倒也正經了起來。
“樂候成。”趙武這三個字是從嘴裏嘎嘣出來的。
“樂候成。”王志念叨了一句,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他看了趙武一眼道,“曾經的政委局委員,政務院副總理。現在雖說退了,但其影響還是在。”
“當然在,樂候成從下邊摸爬打滾一直到上頭的位置,經他手提拔的幹部,光是高級幹部就不下一個排。在下邊許多時間裏,他擔任的是組織部領導工作。這是直接跟官員的提拔挂勾的。現在他的大兒子樂相東同志上個月剛剛擔任最高檢常務副檢長。堂堂的正部級幹部。你說說,我一個副部長這雙小肩膀跟他有什麽好扛的。就是在公安部裏,也有黨内排名比我高的同志是樂候成的門生。”趙武苦笑了一聲道。
王志點了點頭道;“這麽說還真的捅了馬蜂窩子了。”
“棠棣的第二大股東就是薛家的薛中強,圈裏人稱薛二公子。薛家雖說實力不如樂家,但是,他們家也有幾個副省部級的幹部。這些人一合力,你想想,咱們被包圍了。”趙武說道。
“沒事,薛中強可是被天道同志跟雪紅妹子打的。我隻是随手救人罷了。”王志幹笑了一聲道。
“天道是誰?很有能耐是不是?”趙武感覺有些意外,看了王志一眼。好像這家夥有些依仗似的。
“我也不清楚,這家夥都四十五六了,卻是長了張娃娃臉,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王志搖了搖頭道。
“你不清楚幹嘛笑得如此的燦爛?”趙武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
“呵呵,沒事,他們要折騰,肯定得調查到天道同志身上。到時這事自有人出來壓火了。”王志淡淡的笑道,表情更是穩定得很。
“噢……”趙武瞬間明白了,估計這位天道同志很超級了,是共和國不能說的秘密。
當然,老趙也知道什麽叫保密,當然也不再問了,不過,他卻是講道,“隻是,這個張遼,你看看怎麽樣去弄出來。還有,薛中強要怎麽樣處理。”
就在這時候王志的電話響了起來,一接通,就聽到天道在裏頭大吼道:“麻痹的,反天了!”
“咋回事小天同志?”王志心裏一動,趕緊問道。天道會氣成這個樣子,估摸着跟雪紅有關系了。
“老子被抓了,雪紅還被他們幹了一巴掌。什麽人,無法無天了,敢打我妹子。你這個副督察長到底管不管?”天道吼叫道。
“嘿嘿,天道同志,你那身手,人家能抓得住你嗎?”葉凡幹笑了一聲,問道,心說,說曹操曹操同志就到了,倒是好啊!
“身手有個屁用,他們動用了特警。十幾把長短槍全瞄準了老子,老子又不是土行孫會遁地之術。”天通罵道。
“怪了,你的手機怎麽沒被收繳掉?”王志問道。
“收個屁!老子早扔到一邊了。老子這是什麽身手,想搜我手機,門兒都沒有。要不是顧及到怕他們傷害到妹子,老子早拆散了他們骨頭。”天道憤憤然了。
“你現在什麽地方?”王志問道。
“好像是虎山監獄。”天通哼了一聲道。
“你牛逼啊,人家一出手就關在虎山監獄,人家拿你當大人物看了。要知道,那裏頭不是大毒枭就是重量級殺人犯。沒有資格還進不去呢?”王老大居然調侃了起來,當然是爲了進一步激怒天道同志了。
“别啰嗦了,我妹子不跟我在一起,你趕緊給邱老頭打個電話。不然的話我真的要自己出來了。你給邱老頭說清楚,要是我妹子出了什麽事,我天道是不會放過你們。”天道火了。
“行行,我馬上打。”王志笑着道,“怪了,你直接打給他不是更好?”
“我們是朋友嘛是不是?”天道居然甩出這麽一句話來,倒是令得王老大心裏有絲絲慚愧,人家當自己是朋友才求助,而自己卻是把人家當槍把子使。
“好了,你安靜點,我馬上想辦法。這個,最好還是先不要驚動邱主任,我先問問,實在沒辄時再告訴他怎麽樣?”葉凡講道。
“那行,你快點,我給你二個小時。”天道吼了一聲挂了電話。
“奇怪了,他亮出證件不就了結了,還搞得這麽麻煩事?”葉凡嘀咕了一句。
“估計事出有因,我先幫你打聽一下。”趙武說着就打起了電話。
趙武道:“想不到這事是郭更新出手的。”
“郭更新是誰?”王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