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下來,我聽師傅講過,竹老八成是超過費青山了。聽說他一直在找費青山以報當年之辱,隻是費青山好像失蹤了,一直沒有着落地。”良五爺說道。
“那竹老也神秘得很,咱們怎麽能找到?”張震流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知道他在什麽地方,放心。他一點都不神秘,當然對絕大多數不知情者來講他是神秘。我們晚上就去拜訪他。相信他很樂意知曉費青山的消息。不用咱們出手,他必會幫我們掙這口氣。至于楓林别墅,倒黴的時候不久将到來。哈哈哈……”良五爺爽笑不已。
剛打開電視想看看新聞什麽的,王老大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你還真是勞碌命,這手機好像都很少消停過,真是煩人。”喬媛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
“有什麽辦法,有人以爲爲官者天天酒桌飯局晚上裙擺。其實,當官也不容易。哪天不落下幾十個電話來着,而且這手機還不能關着。也許,一個不小心你關機了領導找你找不到。或者有重大的事下屬向你彙報找不到你,那你這帽子不就晃了幾晃了。”王老大苦笑了一聲拿起手機,一看才知道是喬山打來的電話,王志聽了以後不由的大怒,一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雖說是特勤一組的特制家具,但也經不起王老大那憤怒的一拍。連旁邊的茶幾都給拍散架了。
“喬遠山,我有什麽地方對不起你。想不到你居然在暗中搗亂,”王老大憤怒的朝天吼了一聲,人影一晃就到了堡外的草坪上,頓時,那些被橫華集團搞得像廢墟樣的假山亂石被王老大踢得滿天飛舞。
他像個瘋子似的叫着吼着,李強趕緊過來。他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喬媛正好在洗澡,不然恐怕會被吓壞了。好一會王志才停了下來。
“走,我陪你喝酒去!”這時,傳來趙武的聲音。
“趙哥早到了。”王志恢複了平靜,轉頭說道。
“拳腳不錯,就是我站在幾十米開外都能感受到拳風的威力。”趙武轉移了話題。
“喝酒!”王志冷哼了一聲,上了車子。兩人随便的找了個路邊攤,要了幾串東西拿了兩箱啤酒就開始了。
“老弟有煩心事,說出來我們哥倆合計一下。憋着難受是不是?”趙武笑了笑,跟王志碰了一下咕噜着幹進去了一杯。
“唉……”王志歎了口氣,看了趙武一眼,又連連幹進去三大杯啤酒才停了手道,“那件事我以前跟你講過,就是爲劉強争取師長的事。”
“嗯,是不是被别的人搶去了。你覺得對劉強有愧,所以才瘋了似的。”趙武說道。
“幫劉強一把本來就是人之常情,換作是我也一樣。我們總希望自己工作過的地方能好起來,所以,你不應該煩惱才對。”王志講道,“雖說這次沒争取到。這隻能怪他們實力不夠,‘活動’量不夠。”
“唉,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估計是我那嶽父在抽我嘴巴,在敲打我,他是在警告我。
“看來,還真是喬委員的手筆了。”趙武聽完後點了點頭,臉色嚴肅了起來,掃了旁邊正忙碌着的小老闆一眼道,“再來幾串,要牛肉的,羊肉不要。”說完以後喝了一口酒道:“你是不是一時難以接受,覺得喬委員太無情了?”
“是有點,你要敲打我可以直接批評我是不是?咱們是什麽關系,有什麽話不能當面鑼對面鼓的敲?可是何必在背後使了這一刀,這一刀,殺得我很痛。”王志口氣特别的冰冷。
“呵呵,當初你借喬媛的嘴行自己的事,也不是沒有直接跟喬委員講嗎?這事擱在你身上就正常,擱在喬家身上肯定也不正常。所以,喬委員會敲你也正常。他估計認爲你在耍小聰明,想在這種政治大腕面前玩謀術,兄弟,你我都不夠格,級數不夠。”
“心智經驗更不如他們了。結果反被人家給耍了,而且是狠狠的捅了你一刀,讓你長長記性。”趙武反倒是笑了起來。
“這記性都長毛了。”王志說道。
“不過,我也覺得喬委員太過了一些。你想,既然他是前輩,是政治大腕,何必跟我們這些小毛蟲計較是不是?你畢竟是他的準女婿,年青人耍了點小心眼作長輩的可以當面批評,而采用反制的手段就太過分了。這樣子做會傷着你的。”趙武也一臉憤怒了的說道。
“我也這樣想,他不批評也沒提醒我任何一句,直接下的是刀子。這一刀,我王志必還。喬家又如何,我們這些小毛蟲也不是任人踩踏之輩。”王志态度非常的嚴肅,認真。
“你真要反擊,這你就得好好想想了,這樣子做是不是将更進一步激發茅盾。
到時真惹出喬委員的真火來,恐怕他這把火會燒傷了你。我看還是算啦,咱們先忍着。等我們實力提升了,再上一層樓時找個機會反擊一下,讓他能看到我們的力量就是了。這個時候我們跟他反制,根本就不對襯,不明智!”趙武勸道。
“反擊不了我咬他一口總會,他捅了我一刀,我總要讓他也小痛一下才是。不然,真不拿豆包當幹糧是不是?”王志說道。
“那你準備怎麽幹?”趙武沒有發表意見,而是直接問道。
“暫時還沒想到,在他身上肯定制不了什麽。這事,我就從南嶺地區入手。”王志哼了一聲道,“他捅我一刀,我就在喬老二身上小踹一腳回來。”
“有意思。不過老弟,你真想踹你那大舅哥一腳?”趙武似笑非笑的問道。
“踹了!”王志态度非常認真的說道。
“我倒有個小法子。”趙武見王志态度如此的堅決,不由得講道。
“啥法子,講來聽聽。”王志緊追着問道。
“我也是剛看到的,聽說南嶺地區的治安不是特别的好。而針對這種情況,南方省委還下發過專門的整治文件。
這個,當然并不是在喬老二任專員時行成的原因,要追糾原因的話就彼爲複雜了,而且,也怪不到喬老二身上。
“管它的,就是要讓他曉得,不曉得了還有什麽意思?不過,這樣一來,趙老大估計也會給我那嶽父惦念上了。”王志說道。
“管它的,喬委員也不可能一輩子坐那個位置。再說了,估計五年之内我應該都沒有再上一級的希望。再上去,正部級,對我來講,也許,這輩子隻能是個奢望。即便是不得罪喬委員,他也不可能幫襯着我是不是?”趙武講得灑脫。王志從他的話語裏感覺到了濃濃的兄弟情。
“不會,你肯定會上去的。這話是我說的!”王志說這話時真有種氣蓋如宏的感覺,趙武突然哈哈大笑道,“好,我就等着老弟助我一把了。喬家又如何,咱們照樣子‘咬’他們去。不過我們倆好像都有點狗性是不是?”
哈哈哈……屬狗的……老趙的話一完,兩人都大笑了起來。
喬媛洗完澡出來,走到樓梯邊往下一看,沒發現王志的蹤影,嘴裏不由得嘀咕了一句話道:“這家夥又瘋到什麽地方去了,真是的,轉眼間就沒了人影。”
“夫人,先生真的瘋了……”這時,燈光較暗處突然傳來了李強的聲音。
“瘋了,你開玩笑吧?”喬媛看了李強一眼,發現他臉上塞滿了憂郁。
“是真的,剛才先生瘋了似的吼叫着喬家大院什麽的話。爾後沖到外邊就是拳打腳踢,我們都給吓着了。後來,趙部長來了,叫先生一起喝酒去了。”李強其實是站在大廳專門在等着喬媛。
“到底怎麽回事?”喬媛心裏一緊,心說難道跟喬家大院有關系。
“我也不清楚,剛才先生好像是接了個電話,是喬三打來的。那電話都給他一巴掌拍在桌上碎了。你看,桌子也散架了,剛收拾好。”李強說道。
“我知道了,我打個電話問問子奇。”喬媛說道,李強默默的退了出去,因爲他的任務完成了。
“管它的,就是要讓他曉得,不曉得了還有什麽意思?不過這樣一來,趙哥估計也會給我那準嶽父惦念上了。”王志笑着道。
“管它的,喬委員也不可能一輩子坐那個位置。再說了,估計五年之内我應該都沒有再上一級的希望。
再上去就是正部級,對我來說,也許,這輩子隻能是個奢望。即便是不得罪喬委員,他也不可能幫襯着我是不是?”趙武說得灑脫。王志從他的話語裏感覺到了濃濃的兄弟情。
“不會,你肯定會上去的。這話,我說的!”王志講這話時真有種氣蓋如宏的感覺,趙武突然哈哈大笑道,“好,我就等着老弟助我一把了。喬家又如何,我們照樣子‘咬’他們去。不過,咱們倆好像都有點狗性是不是?”
哈哈哈…………趙武的話一完,兩人都大笑了起來。
喬媛洗完澡出來,走到樓梯邊往下一看,沒發現王志的蹤影,嘴裏不由得嘀咕了一句話道:“這家夥又瘋到什麽地方去了,真是的,轉眼間就沒了人影。”
喬圓圓生氣了,急匆匆的坐車回了家裏。因爲,當初這事王志在擺弄時喬大小姐剛好在場,倒也知道這回事。
而且,當時喬遠山就說要敲打葉凡,喬圓圓還以爲父親不會真的下手,想不到這次還真的下手了。
一沖進大院子就發現父親喬山正在看報紙,母親葉蓉正在擺弄着手中的毛衣。
而二哥喬青陽正閉目聽着耳機中的音樂,一邊腿還在沙發上動來動去的。
“你小子正經點,動來動去的還像個軍官嗎?”喬山沖着兒子喬青陽就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