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家裏,又不是部隊。”喬青陽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在家裏也一樣,軍人就要有個軍人的坐相。你看看,亂七八糟的,你這坐姿,太難看了。要是形成習慣給領導看見了,人家心裏會怎麽想?”喬山那臉一擺訓叱道寺。
“知道了!”喬青陽很不情願的擱下了腿,那聲音大了許多。
“爸,你怎麽能那樣做?”喬媛氣嘟嘟的沖着老爸喬山就兇過去了。
“怎麽了?”喬山眼光又回到了報紙上,頭都沒擡,哼了一聲。估計早猜到什麽了。
青陽
“怎麽了,你太過份了!”喬媛哼了一聲道。
“你這孩子是怎麽跟你爸講話的。”這時,母親葉蓉擱下了毛衣疼愛的訓斥道。
“你問爸,他幹了什麽。本來這次王志隻是想爲自己的别墅幹點事,但老爸不但不幫他,反而幫着别人。爸,你是不是我說的這樣?”
“是這樣!”喬山擱下了報紙瞪了女兒一眼道,“你以爲那小子是隻好鳥是不是?以前不是跟你們講過了,居然在我面前玩謀術!青陽是他什麽人,是他小舅子,他不但不相幫,居然還想借我們喬家之手行自己的事。你要借力也行,你直接跟我講明就是了。爸不是個不通情理的人。結果怎麽樣,還跟我玩這些鬼把戲。要是不抽他一下,他還真要反天了。”
“他有錯你直接批評就是了,怎麽能這樣幹。你不曉得,他都急瘋了。别墅前那塊草坪都快被他踢成稻田了。”喬媛一急,眼圈有些紅了。
“厲害,草坪都能成稻田,我還真得去看看老大的傑作。”喬青陽雙眼放眼放光的說道。
“滾一邊去!”喬山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
“好了媛媛,這事你也别講了。反正王志也沒什麽事是不是?再說,這孩子如果能再懂事點,你爸也不會這樣生氣了。今後注意着點就是了。”葉蓉說道。
“王志是你女婿!”喬媛哼了一聲噔噔噔的出門而去了。
“我去看看她。”喬青陽一邊說着一邊跟着喬媛走了。
“一點小事都經不起,還叫女人回來折騰,我看這小子就是一個扶不起的阿鬥。不堪大用,不堪大用!”喬山冷冷的哼了一聲,上樓去了。
王志正跟老趙喝得暢快時,電話響了,傳來管家李成的聲音道:“先生,橫華集團的副總經理張震流來了,他說想見你。”
“你問他有什麽事?”王志冷笑了一聲道。
李成一臉嚴肅的說道;“他說那塊牌匾他們着實找不到同樣一塊的,但他們同意我們提出一定的要求。隻要我們不要一直抓住許三強這事不放。而且希望那邊馬上放人出來。
“你知道我喜歡房子後邊那塊山坡地,你懂我的意思沒有?”王志問道。
“我明白了,那就叫他們把我們被損壞的地方請大師和工匠按我們的要求弄好,圍牆的範圍要延伸到那片山坡地後。當然,我會以适當的方式跟他們說的,請先生放心。”李管家很懂事的說道。
“就這樣了。”王志知道李成會辦好事,放下了電話。
“他們服輸了?”趙武淡淡笑道。
“費青山手指頭書寫的堡名,難道他們還能找到第二個費青山寫出這牌子的高手來?”王志哼了一聲道。
“那難了,聽說費大師已經突破到了十級層次?”趙武笑着道。
“聽他講還沒有,應該是九級頂峰層次。”王志說道。
“那也是不得了,不過,既然他們能發現這堡牌的秘密。那說明,許家大院也有高人啊。”鐵占雄說道。
“像許家這樣底蘊的家族沒有幾個人,哪是不可能的?不過,估計應該不會超過六段位吧。”葉凡講道。
“嗯,也是,要論錢咱們比不過他。不過,要論拳腳這方面,咱們倒是不用擔心什麽?”鐵占雄一臉淡定的笑了。
“李管家,你們東家在不?”張震流看了李成一眼,問道。他曉得這位東家能量也不小,估計在晾自己。兩個小時前還在,這下子又不見了人影,估計是在拿捏自己。
“他交待我跟你們談這事。”李成一邊走着一邊講着,不久就把張震流引到了堡後邊了。
張震流還以爲李管家是要讓自己看看損失,爾後找到賠償的依據。所以,也就跟着李成一邊走着一邊講道:“這些損失你們可以折成一個具體價格,我們會讓你們滿意的。”
“呵呵,我們東家最喜歡後邊這樣的山坡了。張經理,你看,這山坡有樹有草,平時我們東家練練太極拳,活動一下手腳倒是不錯,不錯!隻是,我們堡面積雖說不小,但是,這樣的地方倒是難找到。聽說你們把這山坡盤下來了?”李成指着那山坡笑道。
“嗯,是盤下來了,花了不少功夫,原來的那家主人可是不肯買掉的。”張震流感覺到了什麽,老家夥那臉有些發綠了。
“這樣行不行,我們東家喜歡這山坡,你們能不能轉賣給我們。正好這圍牆也被砸倒了,再建的時候正好可以一并圍進來了。”李成還是一臉淡笑着講道。
一聽‘轉賣’這個詞,張震流差點要罵娘了。瞬間他已經明白了,估計紅葉堡的葉凡早就瞧上了這山坡。
隻是一直人家原主人不肯賣。想不到這下子遇上這檔子事,話講得好聽,轉賣,咱們敢收你錢嗎?那三強還要不要從衛戍區出來。
不過,張震流瞬間恢複了平靜,說道:“你們東家的意思是用這騰家園子(山坡)賠償你們受的損失?”
“呵呵,我們可不是白拿,照價付錢是不是?”李成呵呵笑着,看了那山坡一眼,說道,“這山坡也是一荒地,沒有任何建築,就一些樹木花草,也值不了多少錢。
以前你們給我們紅葉堡開出的價格是一千萬。而這山坡的面積雖說比紅葉堡整個地盤面積還要大一些。
但咱們紅葉堡值錢的地方是這古堡,地皮也不值什麽錢。估計就二三百萬吧。”
這下子張震流那臉是徹底的綠了,心說我們花了2個億好不容易盤下來的騰家園子,你們估價隻出二三百萬,好像你們還吃虧了,我們占了大便宜,這都什麽理兒?
不過,張震流說是要上衛生間,轉到一邊打了電話給許正峰,把情況講了一遍。
“什麽叫血盆大口,震流,你現在感覺到了是不是?”許正峰口吻還是相當的平靜,這就是大腕風範。
“嗎的,塞不死他們。我們去了二個億,還是采取了威逼利誘的辦法才拿下來的。
這山坡處于二環圈内,如果打造成商業圈的話,至少立馬可以升值到10個億。
就是光是這塊地拿去拍賣的話也值個四五個億的。姓葉的也敢出得了口,就二三百萬。真拿咱們當軟蛋了。許董,這事,絕對不能答應他們。”張震流罵娘了。
“給他們!”許正峰說道。
“怎麽行,那咱們的國東大廈還要不要建,國東商業圈計劃從此将擱置了。而且,咱們費了這麽大勁頭,如果這最大的一塊地盤送給了他們,那咱們這次的國東商業圈計劃至少損失5個億。”張震流差點喊出來了。
“不要講了,你馬上答應給他們。而且,我馬上叫律師過來辦理一切手續。希望手續一辦好要求他們放人。”許正峰再次強調道。
“許董!”張震流還想再啰嗦,不過,剛講了兩個字就被許正峰打斷了,他哼道,“咱們許家的園子不是那麽好拿的。
良五爺不是講了,隻要牌子一修複,咱們以後,要的是整個紅葉堡。
這山坡,就暫時借給他們折騰一段日子罷。國東商業圈是必定要執行下去的,誰阻攔都沒用!”
“那好吧。”張震流說着,走出衛生間後,以滴着血的口吻以300萬成交了。許正峰還真是雷厲風行,不久,律師就到了,而葉凡也回到了紅葉堡,雙方律師以及公證處的同志一起辦理了相關的手續。
就是雙方的律師以及公證處的工作人員都在心裏嘀咕,這麽大的山坡園子居然隻賣了三百萬,這簡直是荒唐,這不是白送是什麽?就是傻子也能看出一點瞄頭來。
而圍牆以及外邊被損失的地方都是照價賠了,臨到最後,葉老大還淡淡的講道:“希望你們今後要注意着點,别砸了建建了砸,這樣多浪費時間,二來,也浪費錢是不是?你們集團有錢,這個大家都清楚,但也不能這樣浪費是不是?下不爲例!”
張震流這個時候真有一股子沖上前去狠甩這家夥十幾個耳刮子的沖動,不過,他見一臉嚴肅,抱着臂膊的保镖李強同志那雙眼像狠一樣的盯着他,張震流不由得縮了縮脖子,相當郁悶的憋下了這口氣。因爲李強的手段他見識過一些。
“葉先生,蛇吞象結果都是很慘的。良某講句大話,你還不夠看。”許家的良五爺跨前一步,沖葉凡淡淡的笑着伸手想拍葉凡的肩膀。
不過,李強也是跨前一步盯着良五爺。雙方盯着看了幾秒鍾良五爺才退回來。這蛇自然喻葉凡了,象嘛,就是許家了。
“呵呵,把象宰了碎成無數塊,蛇也可以慢慢吃了它嘛。良五同志,你說是不是?”葉凡看了良五爺一眼,淡淡的笑道。
從這家夥身上剛才逼出的氣勢來看,估計就是那位識破堡牌真相的許家高人了。
不過,葉凡感覺得到,這家夥,不會超過六段身手滴。李強出手就可以敲定他了。
“這石頭,真是擋路,滾一邊去!”李強好像嫌路旁那塊重達兩三千斤的石頭有些礙腳,這邊講着,那邊飛起一腳踢去,那塊假山巨石像發炮彈樣的飛砸在了十幾米遠的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