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這個東西也要慢慢的投資,随着接觸時間拉長,當然感情也慢慢建立起來了。
東門許家大院大廳的一張大桌子正擺着王老大楓林别墅的牌匾。竹老一進廳堂時,那雙眼頓時就緊盯住了那塊牌匾。
竹老緊走兩步到了玉牌前,雙手輕輕的在碎開的牌子上摸索着。不久,竹老閉上了眼睛,行氣于手掌上慢慢的撫摸開了。
外人看熱鬧内行看門道,屋中四人中隻有良五爺曉得,這是竹老在用内勁之氣探測用指頭書寫這字的人的功底的深度。其實,就是竹老在琢磨費青山功底的高低。
當然,這種法子良五爺暫時還做不到。隻有九級及以上的超級強者才能副内氣于手指頭上。像王志,現在可以隔空幾米擊斷小碗口粗的樹了。
良久,竹老才松開了手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許正峰三人都望着他沒說話。
“費青山功底子很深啊,本來老夫以爲自己這些年來偶有奇遇,得了不少的靈藥,功力提升得很快,想不到他也有奇遇。”竹老摸了一下下巴上的幾根胡子道。
“那……這個……”張震流想問,不過,不好意思出口。
“呵呵,你們肯定想問我跟費青山比,哪個強些是不是?”竹老掃了三人一眼,道。
“呵呵……”張震流心思被人戳穿,不由得笑了笑,有些尴尬的說道。
“如果費青山隻是這玉牌上表現的功勁,我拿下他有十成把握。當然,也許這玉牌上表現的功力并不是費青山全部的實力。
這樣說吧,武功這個東西,沒有親自與他鬥一場,大家隻能大緻的猜測。因爲,我們倆個本身實力就是差不多。想探對方底子,隻有親自格鬥才能知道。比如我跟良五來講,隻要他一出手,幾拳之下我就能看出他的深淺了。這就是層次的差距,你叫一個小學生去做初中數學題,小學生就隻有白瞪眼了。
但換過來就不同了,你叫初中生去做小學數學題,那就輕而易舉了。”竹老淡然的笑了一下道。
“前輩,我聽說像你們這種層次的大師可以稱之爲宗師了。而且還可以把内勁施展出來融合這已經碎成幾片的玉牌,融合好後比什麽萬能膠好得多,似乎它曾經沒有碎過一樣。不知前輩能否修複這玉牌?”良五爺一臉恭敬的說道。
“當然能,不過,你們修複幹什麽?不是聽說你們已經用騰家坡作爲賠償已經跟王志了結了這件事嗎?”竹老一邊說着一邊看了許正峰一眼又說道,“修複這玩意是需要内功的,而且還很麻煩。比如,碎開時肯定有一些玉屑或小玉塊不見了。如果真要做到修複如初,那就得找到跟這個玉質相似材質的石頭才行。”
“前輩,您不是想引出費青山嗎?這玉牌就是一個很好的引子。相信我們把修複好的玉牌送回楓林别墅時。不用說我們也能想得到王志肯定是會大驚失色的。竹老在楓林别墅留下這塊牌匾,也就壓了費青山頭了。
比如你揚言三個月後要踏平楓林别墅。自然會逼得王志不得不去求費青山了。到時竹老您不就能擺平他了。”許正峰笑着道。
“呵呵,要逼出費青山,法子多了。我直接抓了王志就可以逼出他來了。
當然,聽你們說這個姓王的年青人很有些能量。能擁有如此别墅的年青人,家世必然了得。而且,他在軍隊還有一些關系。咱們如果采取強逼強抓的方式會引出一連串不必要的後果。
我倒是無所謂,屁股一拍可以走人。不過我們華夏有句古話怎麽說?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必會找上你們許家。在這件事上,你們爲我提供了費青山的線索,老夫我是不會連累你們的。就這麽定了,你們找來相同材質的玉石,我來修複。估計一個晚上就夠了。
至于說逼費青山什麽時候亮相就由我來定。這事你們不必再插手。對于楓林别墅,費青山倒下的時候,就是老夫踏平楓林别墅的時候。我不傷人,我隻砸别墅,就是王志想怎麽樣也沒法子了。而且這事他們也查不到你們頭上。”竹老倒還是一個很重情義的人。
“謝謝,這事本來是我們許家的事。這麽麻煩竹老我們很是過不去心意。這樣好了,隻要竹老有什麽需求,我們會全力滿足。比如修複這玉牌竹老會耗去一定的功力。我想,消耗後能否用高營養價值的東西補回來。我們許家還有幾根幾百年份的老山參,絕對是長白山的珍品。有一株我們許家已經珍藏達二百年之久了。”
“等一下我們交待良五送過來。還有,這玉材我們早就找到了,良五爺你一并送來。”許正峰交待道。
不久,一切準備停當。
竹老把拿來的玉碎成了粉末,再合上水搞成米糊狀開始了修複融合的工作。
而許家奉送的幾百年老山參竹老也沒客氣,這種東西可是好貨色。有貨無價的。正好可以拿來補充體能,激發潛力,争取在相遇費青山時能讓功力再上一個新台階。
第二天早上10點鍾,騰家坡轉買手續全部敲定了下來。從此後騰家坡就是王志的了。而衛戍區那邊也有了動作,通知了橫華集團的張震流。說是已經調查清楚了,砸别墅的跟許三強無關,是别人幹的。他們答應下午放人了。這個自然是有人當了替罪羊,這人是橫華集團一個下屬部門的經理。
明天早上江西督辦組就要出發了,上午10點過後,王志再一次招集了江西省督辦組的全體成員開會。政務院那邊那天來的幾位同志王志并沒有通知他們開這個例會。
因爲江西省督辦以中辦督查室這邊爲主。你整天開會人家也煩人。通知明天幾點一起出發就是了。
“同志們,這次下去我們的任務很艱巨。前次下去隻是試水,這次再不能試水了,而是要‘下潛‘,徹底把張委員交待的事督辦清楚。我們一定要注意做到公平公開公正。遇上事不能講情面,我們講情面,那就是對老百姓的不公平。”
“下邊的群衆經常罵我們這些當官的不幹人事,不爲百姓謀福利。我們這次下去就要幹人事,并且要幹好。要切實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心坎裏,而不是走走過場擺擺樣子。下去吃喝幾頓後就收兵回來。”
“這樣一來完不成張委員交辦的事,二來對不起那些深受其苦的老百姓。當然……”王志一臉嚴肅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開始訓話。
不過,當王志剛講到一半時,政務院那邊配合王志督辦的負責人,也就是政務院副秘書長田林同志帶着四名組員匆匆進來了。隻是田林同志那臉色有些不好看。他看了王志一眼,一臉嚴肅的說道:“王主任,江西督辦的事是張委員親自交待的。王主任一定要引起重視才行啊。”
“我很重視,你沒看見在出發前我們特地開個例會嗎?說的就是江西督辦的事。就是爲了嚴肅紀律以配合下去後在布置工作。”王志心裏一動,一臉正經的說道。
“重視,既然是關于江西督辦的事。那怎麽沒有通知我們,我們這邊可是受張委員委托配合你們工作的。還有,發改委跟扶貧辦那邊的同志也沒到。估計王主任也沒通知吧。如果王主任認爲我們有些礙手礙腳的話可以提出來嘛!何必搞有些小動作,把我們排除在外是不是?”田秘書長一臉嚴肅的說道,可是有些指責王志的意味了。
“田秘書長,估計是王主任怕麻煩你們,大家跑來跑去的也有些累是不是?那些大道理大家都是心裏有數的,我們無非是多強調一下而已,所以,就沒有通知你們那邊了。”這時,于發好心的轉圜道。
“麻煩,幹什麽事不麻煩。我們都是老黨員了,我田林已經有着幾十年的黨齡,黨性原則還是謹記着的。同志們,咱們時時刻刻都要牢記,我們是黨員,是人民的公仆而不是官老爺。這種思想要不得,幹工作要認真,不要怕麻煩。”
“要真心實意的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首位。”田林打着官腔,好像在這裏他才是一号人物,想把自己這個配角變成主角了。擺明了是要給王老大難堪了。
“田秘書長說得對,我們辦事是不怕麻煩的,不過嘛……”王志說到這裏故意的掃了全體同志一眼道;“不該麻煩的地方就不要麻煩了。
比如說,就拿放屁這件事來講,你就是穿着褲子也能放是不是?可是,你硬是脫了褲子去放屁,那就是多此一舉的麻煩了。剛才田江同志批評我王志是不是覺得他們礙事,這點我是堅決要否認的。你們是來配合我們工作的,怎麽反倒成拌腳石了?同志們,不要把自已當作拌腳石。”
“你如果真把自己當作拌腳石,我怕你們今後就真會成爲拌腳石了。我早就說過了,這次隻是督辦組出發前的一次小例會。既然江西督辦組是以中辦督查室的同志爲主,而政務院以及發改委還有扶貧辦那邊來的同志都是配合我們工作。
所以,我們不能主次倒置了。什麽叫配合,我們主要成員安排你做什麽就做什麽那才叫配合是不是?怎麽的我感覺某些同志過來并不是想配合我們工作,而是動不動就指手劃腳的。”
“同志們,希望你們能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任務,這個可是張委員交辦的事。咱們都得慎重,要認清自己的工作才對。而不是瞎嚷嚷瞎指揮。正因爲主次分明,所以,我想,開個小例開嚴肅一下紀律這點小事就不必再麻煩除中辦督查室外其它部門同志了。
這事隻要明天出發後,到了江西咱們通氣一下就是了。某些同志沒事找事,而且火氣還不小!于貴同志,你去買幾盒三黃片回來分發下去,先讓他們洩洩火。”王志不陰不陽的這麽一說,田秘書長顯得相當的尴尬。
氣死你這個老家夥,王志斜瞥了他一眼,心裏冷哼了一聲。估計這老家夥大概是來爲張委員找場子的。什麽配合督辦,根本就是找岔,估計他恨不得督辦不下去。然後張委員自然就舉起屠刀下手。
“王志同志,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配角雖說是配角,但是,沒有了配角的故事看起來是會淡然無味的。配角就不能說話了?咱們黨從來提倡民主集中制。總不能隻要集中而不要民主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