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肖燕不吭聲,肖鐵峰皺了下眉頭道:“陳家真的是普通老百姓一個?”
“當然了,我剛從他家回來。”肖燕說道,反正自己跟陳家的事也扯不開了。晚知曉不如早知曉了,而且這肚皮一天天漲起來可是瞞不住人。肖燕也是個高傲的人,一直沒把這事告訴陳林。因爲她不想在陳林心中留下一個靠此來要挾結婚的念頭。
不過要把孩子打掉肖燕又舍不得。最近她一直在琢磨,實在不行隻好自己生下來帶了。不過真要那樣的話估計得被老頭子打死過去。
“你把陳林打人被抓的事告訴陳家了?”肖鐵峰心裏一動,不露聲色的問道。
“當然得說了,不然誰去保陳林出來。昨天我可是求過你,你沒答應。還叫我不準插手,我即便是想插手也保不出陳林來。他們也太過份了是不是?抓就抓吧,怎麽能把陳林打成那樣子。這肯定是謝家阿姨幹的,别以爲我不曉得。”肖燕有些憤怒的說道。
“别胡說,這事到此爲止。”肖鐵峰臉一闆,哼了一聲道。
謝勝強接通肖鐵峰的電話後一臉的陰沉,聽了肖鐵峰打聽到的消息後,謝勝強說道:“老肖,你說這事是不是很奇巧,既然陳家是一個普通人家,爲什麽會如此的強勢。難道顧懷興事件是偶然事件?隻是跟這次陳林被抓的事撞車了?”
“我看不尋常,如果隻是上級要杳處顧懷興,何必要中ji委監察第三室的李龍這個副主任出手?大炮打蚊子是不是?李龍這樣的人雙規的是什麽級别的幹部,你我都清楚。”肖鐵峰說道。
“也是,我想,即便是撞車了,他們按理說不會管陳林的事。連帶着把陳林都接出去了,那肯定跟這事有關連。而且,我聽說陳林已經轉到軍醫總院治療了。據說住的還是高幹病房。”謝勝強可是一直要盯着這事,自從顧懷興被雙規後,謝勝強這眉頭就沒展開過。
“高幹病房,你确定?”肖鐵峰還真不曉得這事,緊追着問道。
“絕對是真的,我叫人打聽過。畢竟,李龍動手,這事有些敏感。”謝勝強說道。
“越來越怪了,不過,我聽說中辦的王志主任跟陳林關系很深。聽我女兒說他們還是稱兄道弟的。這事有沒可能是王主任的手筆?”肖鐵峰說道。
“他……”謝勝強念叨了一個字,若有所思了的說道,“即便是他出手,按理講也支使不動李龍的是不是?更何況這事如果不是上頭的意思。李龍不可能在沒查證的情況下直接下來雙規顧懷興同志。畢竟顧懷興同志辦理的是我兒子被打的案件,更何況顧家雖說前幾年較倒黴。現在也漸漸的恢複一些元氣了。李龍就不想想我們這些人的感受?”
“嗯,這樣推理的話就有道理了。李龍如果真敢下手,那除非他跟王志的關系鐵得不得了才行。而且,李峰又退休了。李家就李龍一個兒子,另一個女兒也沒什麽出昔。難道李峰就不擔心我們會怎麽樣?”肖鐵峰說道,想了想突然也愣神住了,失口說道,“是不是這樣?”
“怎樣?”謝勝強問道。
“我聽說王志以前跟顧家的仇怨很深,顧天龍黯然退出就是因爲王志的事件引起,然後是趙家等家聯合出手逼得顧天龍不得不提前退休了。”肖鐵峰當時已經是軍界委員了,當然也聽說過這種大事。
“應該是王志幹的了,他是一棍子要把顧家人全招呼了。此人别看他年輕,城府不淺啊!”謝勝強歎了口氣,轉爾又說道,“不過,他憑什麽能唆使李龍出手?”
他當然行了,人家是一組的人。而李峰更是一組元老,隻是你謝勝強不能知曉罷子。
肖鐵峰在心裏暗歎了一句,嘴裏卻是說道:“老謝,我看這事就算了。”
“呵呵,都過去了,沒什麽。我隻是有些好奇罷了,真的沒什麽。”謝勝強話講得淡然,不過,肖鐵峰用腳指頭也能想出來此刻這家夥那臉估計陰沉得快下雨了。
顧懷興既然是謝家指使的,李龍雙規顧懷興,那就是打謝家跟顧家兩家的臉。而這事的始作俑者是王志,那王志必定在謝勝強心裏落下疙瘩了。
放下電話後謝勝強沖老婆蔡英吼道:“叫你不要胡亂打電話你不聽,打什麽電話?”
“水東都被他們打成這個樣子了不打電話動嗎?我隻是要求顧局長嚴肅處理,并沒有叫他去那樣打人。”蔡英覺得有些委屈,不過她還是有些怵老公謝勝強那發怒的樣子的。
“婦道人家,你懂什麽?”謝勝強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他們也太過份了吧,不是已經驗過傷了,陳林打人是事實。而且打得咱們兒子受了傷,綜合在一起,顧局長說過市公安局準備跟檢察院移交,要起訴他的。最少也要判半年的。”蔡英有些不滿的說道。
“判判判!你就懂得判!判什麽?這事你不要再摻和了。”謝勝強一擺手,心情極爲不佳。李龍的出現可是大大的觸動了謝勝強的神經。這件事在沒有弄清楚之前,他是絕不會再出手的。不過想就此了事,那也是不可能的。
一晚上王老大在練功。周明突然被人算計,刺激着王老大那緊繃的神經。跟日本橫斷家族的比試,這是代表着華夏武林,是絕不能敗的。他想不拚命都不行了,不拚命對不起共和國,對不起周家。
不過,短時間還想取得突破,那無異于癡人說夢。隻是王老大心中還存在着一絲幻想。幻想着奇迹和狗屎運能再次降臨自己頭上。
同一時刻,唐主席辦公室居然還亮着燈。屋裏還坐着一位同志,自然是老韓同志了。
“想不到王家還真是深藏不露,要不是陳林的事件發生,估計他們是不是要退出對共和國一組的保護了。”唐主席眉頭緊了一下,喝了口茶。
“那個就說不定了,至少……”韓老講到這裏看了唐主席一眼道,“至少他們暫時不想露身手。我先前也有些大意了。估計陳家對一組已經有了一些成見。明天我将再次拜訪陳老,當面向他告罪。主席,我處理不當,請您批評。”
“你錯在哪裏?”唐主席淡淡說道,“對于陳家,我們一直都很尊重着。即便是某些同志有些怠慢,那是因爲他們不曉得陳老的身份。我們有些同志總是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其實我們隻是職務工作不一樣罷了。”
“主席,這事我要深刻自我反省。幸好我面上沒表露出來,不然的話将鑄成大錯。不過,請陳澤同志擔任一組玉牌長老的事還得趕緊敲定下來。我想,陳老既然叫兒子露了身手,估計也有這方面的意思。”
“這事是很急,不能慢了。既然陳老已經有點這方面想法了,我們就趁熱打鐵不然人家還會認爲我們輕視他們。這樣吧,明天我抽個時間跟幾位同志碰頭一下。
大家交流一下,玉卡雖說隻是個虛名,但是真要交錯了人,那将是一場大麻煩。”唐主席一臉慎重的看了老韓同志一眼道;“這件事你具體要怎麽樣去操作?你要想好了。這是個敏感的時候,一言一行都會讓陳家感覺到國家對他們的态度。當然,我相信陳老的愛國情操。”陳林的事一定要處理好,顧懷興等人一定要嚴懲,不然,的話難解陳家之恨。
陳林雖說有錯在先,但是後頭顧懷興太可惡了。幸好陳林的身體好。要是換作普通人,是絕對會是殘廢了。公安機關什麽時候變成了個人的刑獄?
他們膽大到無法無天了。老韓義正詞嚴的說道。
“周桓同志應該會理解你們的心情,他不是已經安排好了嗎?”唐浩東同志說道
“嗯,出手很果斷。這一點倒是令我佩服。不過,陳家之氣暫時不可能完全消除。我看,如果全都隐着也不大好。這件事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深刻的教訓。以前李峰同志在名面上至少還兼着一個防務部副部長,軍界委員的頭銜。就這個頭銜外人也要産生一定的忌憚。想對李嘯峰同志家裏人怎麽樣人家也要考慮到這個是不是?
而陳林爲什麽如讓某些同志無所忌憚。一個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居然敢對他如此的下毒手。
幸好王志發現得快,不然真被打殘了,陳家絕對會心裏扒涼着。
那對咱們A組,對咱們的共和國來講,這種損失将是不可估量。有的同志講A組無非是一幫武夫。
我想講的是,他們并不光是一幫武夫,他們是真正的共和國的精英。是保護共和國安全的一道強力的屏障。和平時期,大的戰争是不可能會發生在我們這樣的有實力的大國身上。
而局部的小摩擦也也正常,在這種情況下,一組的作用特别的大了。
正規部隊不能幹的事A組的高手都可以去辦到。像美國執行的‘斬首行動’。
我想,他們動用的就是海狼特戰隊的能力。表面上看好像是軍方的導彈在起作用。但是,軍方的導彈怎麽會知道人家藏哪裏。這個,就是海狼的威力顯現了。
咱們不想稱霸,但是,也不能讓外人欺負着咱們。”老韓講道。
“嗯……”唐主席微微點頭,問道,“說出你的具體想法來。”
“王成澤挂一個名面上的職位,而且,級别不能太低。至少,從名面上來講也能對某些同志一些震懾是不是?王仁磅悲劇不能再陳澤了。”
“如果挂政治局委員頭銜不大好,因爲,陳澤同志就少數幾位同志知道。突然出現個陌生人太突然了。挂軍界委員頭銜倒是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