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我能不能提個建議?”老韓遲疑了一下才說道。
“你說。”唐主席說道。
“我倒是認爲挂政界委員的頭銜完全可行,比如給他按一個主席顧問的什麽的虛名。相信想打陳家主意的某些個别同志也會想想這個了是不是?我是擔心,我已經是軍界委員會委員了,如果再讓一組進去一個委員,某些同志又要啰嗦了。說什麽一組權力再次空前增大,席位增多。在軍界委員會中的話語權太大了什麽的。是不是想操控軍界委員會什麽滴。”韓老說道
唉……“嗯,也是。不過你這個想法不錯。”唐主席點了點頭,轉爾說道,“其實,政界委員會的名頭都不用挂了。直接給陳澤同志一個顧問,享受副國級待遇就是了。如果時光倒轉,相信顧懷興同志也不敢再胡亂下手了。”
“嗯,很好。政界委員太受人關注了。而且名額跟出處都是定來的。突然的增加個委員,就怕會引起外國特勤組織的懷疑。
那我們的王牌不就曝光了。這不妥當!王牌還是應該保持他的神秘性才有利于一組的建設。”韓老點了點頭,“不過,具體的操作我看我去不合适。”
“你不合适誰合适?”唐主席問道。
“王志。”韓老道。
“你呀你,呵呵,他倒是一個最合适的人選。”唐主席淡淡的笑了。
第二天王志倒是較舒服了一些。因爲非洲客人跟總理會談去了。主要是也要談談共和國援建以及去非洲開發特殊礦産的事。而且天通同志也回來了,王老大也是松了口氣。
“我說小天,什麽事這麽急着要回去。你看,這幾天我差點忙死過去了。”王老大笑道。随着那天在棠棣夜總會共同打架,爾後虎山監獄共同玩架,兩人的感情也逐漸加深。
“唉,總算是把惹貨精給弄回去了。不然天天熬着也太痛苦了。”天通同志苦笑了一聲道。
“雪紅走了?”王志略感意外的問道。
“不打發走怎麽行,天天惹事。小丫頭脾氣太燥。我把她給支走了,你這家夥估計沒有好日子過了。”天通同志看了王志一眼,突然幹笑了一聲。
“什麽意思?我不明白?”葉凡給鬧糊塗了。
“還不明白,小丫頭說你這個大哥哥有正義感。在你身邊特安全,人長得又帥,又威風,吵着說是要到你家長住。你看看,要不,我把她叫回來到你家長住上一段時間。”天通同志幹笑了兩聲。
“打住,少來!”王老大差點是喊出來的。心裏一下子有些扒涼了起來。要是雪紅跟圓圓撞一塊,那跟彗星撞地球也差不多狀況了。
“嘿嘿,我說是不是?”天通說道,轉爾又講道,“不過,估計九月份是逃不開了,完蛋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這話怎麽說?”王志問道,臉上閃過一線興哉樂禍。
“九月一号一開學,她不就要來上大學了。而且,她說了,這事要我全包了。這怎麽辦?到時,她如果考得上還好說點。就怕她考不上,那我咋辦啊?”天通居然哭喪着臉。王志覺得好笑,這等高手居然有着如此的表情。
“成績怎麽樣?”王志問道。
“中上水準,估計想上燕大是不可能了。不過前幾天來玩過後她指着燕大的大門說道——等着我,九月就到。你說說,怎麽辦?到時,這不是叫我去跳樓?”天通說道。
“嘿嘿,就憑你天通同志的能耐,就是教育部部長見到你估計都得照顧着點是不是?何況一所大學,小菜一碟罷了。”王老大幹笑了兩聲。
“沒屁用,我在這裏是無官無權無職的三無産品。還教育部部長,你沒看見,前幾天我跟師妹就被那個什麽屁的郭局給弄進了虎山監獄。還是老弟牛逼,一出手就救了我。不然,估計,我兄妹倆都完蛋了。”天通說道。
“不會吧天道同志?”王志還真有些疑惑了。
“當真的,我對那些什麽勞什子的官職沒興趣。不過,現在好了,有老弟你在,什麽事擺不平。到時,我妹子的事就定你頭上了。你可得早做點準備。估計一放假我妹子就要搬來了。聽說你家很大,要不,擱你家怎麽樣?”天通笑眯眯的說道。
“少來,你家難道不大。聽說警衛局分了一棟樓給你,獨門獨房的外邊還有個可以用來打打拳腳操練的院子。别以爲我不曉得,塞下十個雪紅也不成問題。”王志笑着說道。這事可是要堅決點,不然的話給天通抓住漏洞就麻煩了。
“我那隻是座空樓,裏面又髒又臭,連我妹紙都不想住。這些天都是住在賓館裏頭。那錢像流水一樣的花去了,一天要上千塊啊同志。聽說你家裏有專人煮飯專人搞衛生。有錢就是好啊。我妹子一聽,自然樂意住你那裏了。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讓我妹子住你那裏,好處肯定有。”天通說道。
“上千塊,那雪紅還真會挑地兒住。估計是五星級酒店的貴賓房了。不過,你剛才講有啥好處,先說來聽聽。”王志心裏一動,天通功底子比自己還要高,那他的家族豈不是很神秘。
“絕對讓你心動,你想,給你錢你肯定不屑一顧。要官要帽子我沒那本事給。給什麽呢?咱們的老本行是什麽?就這點還值點貨色。隻要雪紅的母親肯掏一點貨色給你,還不值嗎?要不,我跟她講講,就讓雪紅住你那裏。相信她母親不會虧待你的。”天通神秘一笑道。
“雪紅的母親應該是位超級的高手吧?”王志試探着問道。
“少來探我底子,我會傻着告訴你嗎?”天通白了王志一眼,哼了一聲道。不過,轉爾卻是說道,“不過,她母親可是不好相處的人。聽說棠棣有人對我妹紙怎麽樣?你看着,不久後,棠棣肯定倒黴。京城,将不再有棠棣。”
“樂于見到,那個地方我也不喜歡。有人會操了它,我期盼着。”王志笑道。
下午的時候王志接到韓老電話,通知他回去開會。正好天通回來了,王志把工作移交後直奔一組總部而去。
王志到了後發現會議室裏一組黨委成員全到了。隻是王志驚訝的發現,居然還多了一個生面孔。
而且,坐的位置居然是已經犧牲的一組原常務副組長嚴世傑的位置。那此人估計就是新任的一組常務副組長了。按理講,在明面上的黨内排名中,此人就是一組的二号首長了。
王志用餘光仔細的觀察了此人幾遍,不過遺憾的是,王老大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自己不認識此人。
“老秦來了,咱們去迎接一下。”這時,韓老擱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站了起來,大家聽他一說,也就跟着走了出去。剛走到過道,就發現軍界委員會副主席秦志同志滿面笑容走了過來。
秦志身旁就跟了一個少将,因爲一組的秘密性,所以,一般不宜讓太多的外人知曉的。
特别是王志在場的時候,爲了保護共和國最神秘的年輕王牌的神秘性,一組把知曉王志的同志控制在了最低限度。對外更是少有人知道王志的存在。
就拿軍界委員會來講,估計就頂層的幾個核心委員曉得王志。一般的委員都不知道王志的。當然,對一組也一樣。并不是所有軍界委員都曉得一組的具體情況。
雙方寒暄過後就是秦志宣讀主席以及軍界委員會的決定,任命西門洪爲一組新任常務副組長。
王志發現一組二個老牌的副組長林國棟以及崔金同兩位同志臉色有一點點的‘菜’。
原先聽說兩人都認爲自己有可能會接任嚴世傑的位置,想不到居然空降下一位同志過來。
對于西門洪這位新同志,王志是一頭霧水,根本就不曉得此人是從何處來的何方神聖。當然,這跟王老大甚少關注A組也不無關系。
本來在任命時有時還會把此人原來的工作曆程讀一下,不過這次沒讀這方面資料。而計永遠副組長因爲剛調進來,倒是不敢奢望争取老嚴的位置了。
發現,這老家夥的臉色有些怪異。好像還帶有一絲絲讓人難以覺察到的幸災樂禍。
就在大家都以爲人事宣布完畢的時候。想不到秦志副主席指着身邊那位一臉嚴肅,略顯威武的少将同志笑着說道:“楊國濤同志大家可能都知道他吧?我軍總政治部年輕有爲的少将楊國濤同志何人不曉?”林副組長略顯譏諷的哼聲道,對于軍方的人,林棟國同志從來沒什麽好感。估計,這次林副組長沒能坐上常務副組長寶座,就跟軍方的強力插手幹預人事任命有關系。
再加上唐浩東同志也要綜合考慮、協調各方面的關系,因此就造成了如此的結局。
對唐主席來講,他自己也是軍wei主席,軍界委員會中最大的頭。在政治一塊他也是最大的領導。所以,軍方跟一組都是他的掌心肉。偏向那一邊都是不可能的,所以,維持雙方平衡别讓有些隐性的矛盾走向激烈就是唐主席調整這方面的結果了。
矛盾是無處不在,兩個部門之間沒有矛盾那是很難的。怎麽樣協調才是最重要的。
“年輕有爲談不上,我還得向棟國同志學習才是。”想不到楊國濤同志是面不改色,一臉嚴肅的回擊了過來。
“學習,我們老了,不中用了。”林棟國淡淡的哼了一聲。
“老當益壯嘛,呵呵。”楊國濤貌似在笑,不過,王志能感覺這家夥笑得很假。似乎裏頭還有一絲的興哉樂禍。意思你老了,老子還年青着,還有大把的時間去工作得到提拔什麽的。
“好了,秦主席,還是趕緊把事給辦了吧,接下去我這邊還要抓緊時間開會。”老韓同志那臉一正道。
“經研究……,李峰同志不再擔任一組黨委委員,一組常委,任命楊國濤同志爲A組黨委委員、常委、配合計永遠同志負責政審一塊的工作。”秦主席的話一完畢,全體同志的心裏都有些怪怪的。
這個,明擺着是共和國軍方加強了對一組的插手幹涉。在黨委委員中本來已經有了一個軍方聯絡處主任蘭遠金同志了。想不到現在又派出一個楊國濤同志來搞政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