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派人,我看他純粹一個無知的莽夫,蠢夫。”肖軍被王仁磅幹了幾下,這腿到現在還在隐隐作痛。
這貨根本就對陳林一點好感都沒有。葉凡看了龔開河一眼,發現這老家夥居然也不吭聲,跟肖鐵峰擺明了看戲嘛!
“對王主任,你講陳林怎麽怎麽的。那我想問一下,他是什麽名牌大學畢業的。現在幹什麽正經工作,别以爲我不曉得,他根本就是一無業遊民,社會上的小混混罷了。”肖寒沖跟哥哥肖軍是一唱一合,夾擊起葉老大來。
“一丘之貉罷了。”肖軍連王志都給惦記上了,出口那是毫不留情。因爲肖軍跟謝家的謝水東關系很鐵,兩人如果能做親戚,那是更好不過了。
“講話就講話,别亂講話!”肖鐵峰那臉一闆,終于出嘴訓起兩兒子來了。
畢竟,葉凡的身份在擺着,兩兒子把葉凡也罵成無知的莽夫了,那王志可就有些挂不住了。
“呵呵,老肖,肖軍是軍人,聽說在燕京軍區某師任上校團長是吧?”這時,龔開河看了肖軍一眼,終于也開口了。
他是怕葉凡挂不住面子發起脾氣來把事給辦砸了,到時王家一火,王成澤不入隊了那老龔同志真得跳腳了。
“呵呵,是啊。這孩子,還需要努力啊!”肖鐵峰笑着點了點頭,貌似對孩子還有些不滿意,實則是他對自己這個大兒子太滿意了。
肖軍30出頭也混到上校團長了。不過,對龔開河突然撇開話題講這個,肖鐵峰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龔開河這話講的,好像有些牛頭不對馬嘴了。
“老肖,肖軍不錯了。你看看,你們軍隊中有幾個他這個年齡就是上校團長的。”肖鐵峰的老婆鍾紅當着人面也誇張兒子一句,自然有顯擺的意思了。
“呵呵呵,老肖啊,說句不中聽的話,肖軍還得向葉主任學習才對。”龔開河笑道。
“學習,政府的活我幹不來。我就喜歡當兵,大碗吃肉海碗喝酒,這才是快意人生。哪像你們政府公務員,一張報紙一茶杯就混了一天。日子過得倒是逍遙,不過,沒味道。”雖說葉凡的級别相當的高,但肖軍根本就看不起他,于是講道。
“老肖可能還不知道吧。”龔開河說道。
“知道什麽?”肖鐵峰故意的問道。
“幾年前,葉凡同志曾經也在軍隊幹過。”龔開河笑道。
“這倒是沒想到,想不到葉主任還是個全才。”肖鐵峰說道,但這話講出來味道好像有些不對。
似乎還有一絲隐隐的不宵味兒。當然,葉凡爲王仁磅而來,本身就遭來了肖家人的抵觸。
當然,肖鐵峰也是前年才進入軍委。所以,葉凡授勳以及軍隊一塊的工作的事肖鐵峰并不曉得。
“全才談不上,工作需要嘛,當時上級領導考慮到這一點。曾經任命我爲水州藍月灣基地副司令員。”葉凡也有些來氣了,淡淡的哼了一聲,心說,要顯擺老子就顯擺一下給你瞧瞧。一個破上校牛逼個毛球?
“不可能,你才多大。還藍月灣基地副司令員,那個,至少也得少将軍銜才能擔任的職位?”肖軍想都沒想直接的脫口而出。就是肖鐵峰也拿眼看着葉凡。老家夥也是根本就不相信這個了。
“呵呵,對不起,早在二年前,當時的趙寶剛将軍擔任軍界委員會副主席時就代表鎮主席授予我少将軍銜了。”葉凡笑着講道,這家夥,不害臊死肖軍那是不鳴金收兵了。
“二年前,葉主任今年不到30吧,也太逆天了。”肖軍有些呐呐着了,畢竟,葉凡講這話不可能是吹牛。這家夥,那雙眼瞳孔睜得老大的,就是肖寒沖也差不多。而肖鐵峰嘴角也微微抽了一下。
“倒是真的,當時的葉凡同志還挂着總參軍務部副部長一職。同時,因爲他到粵東魚桐時因爲工作需要。
還挂了一個公安部警務副督察長身份。現在雖說葉主任卸甲歸田了。不過,那副督察長身份好像還沒卸去是不是?”龔開河一臉笑眯眯的,居然配合起葉凡埋汰起肖家人來。龔開河擡高葉凡,當然是爲他這個大媒人墊定一定的份量了。
“我也不知道上級怎麽想的,其它都成爲曆史了。就是這個副督察長身份沒有拿掉。我現在又不在公安工作,更沒兼職政法委什麽職位,倒是也奇怪了。”葉凡說道。
“葉……葉将軍還真是個能人。”肖軍是徹底震懾了,本來以爲自己已經不錯了。現在跟葉凡一比,屁都不是。自然,這家夥底氣就弱了下來地。
“能人談不上,不過,我葉凡的朋友絕對是我瞧得上眼的才能是朋友。所以,莽夫一說是不恰當的。
王仁磅同志的能力你們并沒有見過,就是我葉凡也暗暗佩服。而且,王仁磅同志也獲得過共和國一級軍勳。
爲什麽會獲得,我想,各位都能想得到。并且,十六妹能嫁到王家,也不會埋沒了她。”葉凡講到這裏,故意的停頓了一下,說道,“聽說顧懷興同志因爲使用了不當手法現在被雙規了。
而且,執行雙規的是中ji委監察第三室的李龍主任。我可以明白的說,這事,我插不上手。”
肖鐵峰果然有些震動了,不是葉凡插手,那豈不是講王家插的手。那這王家不就神秘了。
而陳林又不是軍人,怎麽能獲得這種對軍人來講有着極高榮譽的軍隊勳章?
第二天早上8點。謝勝強平靜的走在政務院的過道上,早上接到政務院秘書長全冒雄同志電話,叫他過來一下。
謝勝強也沒拿當回事,因爲,這種事時有發生。每隔二三天都要向全冒雄這位秘書長彙報他這一攤子的有關工作。
“坐吧老謝。”全冒雄站了起來,坐在了一個獨沙發上,指着對面一把木頭軟墊的獨沙發沖謝勝強說道。
謝勝強心裏微微一震,因爲平時來向全冒雄這個直接領導彙報工作時他習慣坐在大辦公桌的椅子上,而自己來這裏都是坐對面的椅子。
這樣兩人隔着一張辦公桌彙報工作,倒也顯得親切,而且自然。而今天這個變化雖說很細微,但謝勝強都是感受到了一絲的不尋常,别看領導的一點小細微動作的變化,那也是牽扯着領導的不同目的。
全冒雄是政務院主要領導之一,常務會議組成成員之一,副國級領導。謝勝強身體挺得筆直,他在等着全冒雄同志指示。
全秘書長親自給謝勝強泡上了茶,爾後,不過,全秘書長沒有講話。一直在抽煙,直到那根煙直燃到煙屁股了他才重重的按滅在了煙灰缸裏這個動作又讓得謝勝強心裏的震動更大了一些,這個小動作那是代表全冒雄心裏有些不滿意。
“老謝,有些話我也不好講得。不過,顧懷興的事聽說跟你夫人蔡英同志還有些關系。”想不到全冒雄居然很直白的講出這話來。
“這個……當時,是有點瓜葛。見兒子被打成那樣,打得兒身上疼在娘心頭是不是?
所以,我夫人嫌公安機關辦案效率太低了。她是有交待市公安局的顧懷興同志要求加快辦案進程。”謝勝強的心裏有些涼意了。想不到這些天來一直困擾着這個問題,今天總算是到揭蓋子的時候了。
“老謝,我今天是受組織委托來跟你聊聊的。你要放下思想包袱,我們隻是聊天,并沒有問詢的意思。”全冒雄這話一出,謝勝強心裏頓時翻起了狂濤。
那個‘組織委托’幾個字眼一出,謝勝強感覺自己的耳朵都有些嗡嗡震響。
雖說後邊全冒雄有解釋一下,但那些顯得太蒼白無力了。至少,說明這事上級領導在關注着了。
本來是件小事,居然會發展到這種地步。謝勝強,心裏相當的後悔。這個時候,謝勝強可以肯定,那個王仁磅的家庭不簡單。
而且,全冒雄秘書長還是受組織委托,那這個組織的層次就高得不得了啦。估計已經上升到了正國級那種層次了。
差不多就是共和國最頂層了。謝勝強都不敢往下想下去了,想不到一件小事居然會惹出這種金字塔最頂端層次的人物問詢,太可怕了。
“我知道我夫人蔡英在這件事上處理有些不當,雖說這件事我并沒有做什麽。但是,蔡英是我的夫人,所以,我誠懇的請求組織上批評,處分我吧。”謝勝強隻能先自請處分了。
不過,他也琢磨出一點味兒來了。既然全冒雄是來聊聊,那說明是某位同志要警告自己,而且跟陳家有些瓜葛。至于說處分方面應該沒有那麽嚴重。
“老謝,我不是跟你說過。我隻是過來跟你聊聊,并沒有其它什麽意思?今後注意着點就是了,沒什麽事,千萬别因此背上什麽包袱。我們嘛,工作爲重,呵呵。”全冒雄果然這樣講道。謝勝強心裏捏了把汗,看來是賭對了。
東園軍隊高幹别墅。昔日叱咤風雲的遼沈軍區司令員顧天龍同志頭發幾乎全白了,幾年前因爲孫子顧俊飛跟王志的事搞得顧家差點被連根拔起。不過,經過幾年的蟄伏,這些年下來顧家都低調作人。
顧家的原氣又回來了一些,時下,因爲王志事件被貶到中央宗教部門工作的原南福省委副書記顧峰山同志又外放到某省任省長了。這個,當然也是考慮到當初對顧家的懲戒已過。
“呀呀!我要吃飯飯……”這時,坐輪椅上流着口水的孫子顧俊飛已經能開口講幾句簡單的話了,跟二歲小兒差不多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