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大看了看身旁的李峰同志,發現他是雙眼閃彩。估計恨不得把這些年青人全給‘騙’進隊裏才好。
王志進來也沒引起多少人重視,因爲他太年輕。不過,費青山給他留的位置有些醒目。
當王志一臉微笑的坐在了費青山身側時。武當山一個皺巴巴的老道士果然有些忍不住了。
看着問道:“鷹王,這位是?”費青山外号鷹王。所以,本名倒沒幾個人叫。都是尊稱外号,這個還要更拉風一些。
費青山的話自然讓廳中各位老少爺們全都吃了一驚,轉爾看了王志一眼,一個個都在審視着。眼中明顯的不相信王志如此年輕能繼承周家鷹王的稱号。
要知道,要繼承費家鷹王稱号,至少也得的打出一定名氣,讓四方信服才行。如果要論功底子,費青山也是在撞出華夏六尊坐地老虎費青山之名号時才擁有了繼承費家鷹王稱号的。要論硬性指标,至少也得是八段位以上時才有資格擁有稱号。
“王志,這位是武當派胡非道長。他的腿功相當厲害。”費青山視而不見,給王志介紹起胡非道長來。
胡非可是武當派長老,掌門的師弟。九級高手,平時走在哪裏都是代表着武當派,那是人氣的中心。老家夥有些不服氣。一臉和氣的伸出手來說道:“王先生這稱号好啊!”
王志也伸出了一隻手跟他相握,突然感覺手上一緊,知道老家夥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了。他看了看四周,發現費青山臉上挂着詭異的笑,而其它的人也不是傻瓜,全感覺到了什麽。一個個全盯着葉凡跟胡道長。就等着看周家這位年輕的鷹王下不來台了。
因爲費青山請來的都是有本事的同志,一個個都是高傲人,哪服過别人?
老家夥,真不拿老子當幹糧。王老大在心裏暗哼了一聲,不過,面上微微一愣之後恢複了平靜。不過,随着胡道長那力度加大,葉老大也配合着他演起戲來。那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好像微微的感覺到了痛苦。
胡道長自然是心裏暗喜,心說老子不過用了五分力勁你居然受不了啦。還屁的周家新鷹過,也太不堪了。
不一會胡道長也感覺到了王志手中的力度。覺得這小夥子居然不低頭,還妄想運氣抵抗。不由得弄得胡道長大爲光火,認爲光是讓這小夥子皺下眉頭還不夠。
于是,胡道長又長大了力度,調整到了七成力氣。當然,胡道長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王志的手捏碎了。
畢竟這裏是周家,那不是打了周明這尊神的臉。所以,力度在胡道長手中控制着漸漸的加強。
王志也随着慢慢的加大力度,不過那額角居然被王老大微微的逼了一點小汗珠出來。周明一看,知道這家夥想整胡道長,不由得瞪了王志一眼。而胡道長還是面挂微笑,廳裏其它同志全都在暗暗的看着熱鬧。
“呵呵!”王老大那嘴角突然挂起一個詭異的微笑,費青山心裏叫聲要糟。
果然,王老大突然以9成力勁爆炸般的逼向手掌中用力的一握,正略有些沾沾自喜的老胡同志突然感覺手上傳來一陣劇痛。好像手掌突然被人劈碎了的感覺。胡道長不經意間本能的脫口‘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頓時全廳皆驚,個個眼球瞪得老大。有幾個年輕後輩趕緊擦了一下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胡道長會‘叫痛’。那豈不是說這位年輕的鷹王比九級泰鬥胡道長還要高上一籌,那也太逆天了。
至于胡道長同志,那臉瞬間漲得比猴子屁股還要紅上幾分。老家夥一臉的尴尬,這個時候還真想變成穿山鼠穿牆而去。
“呵呵呵,胡道長剛才太興奮了,晚輩受教了。”王志見這老家夥被克得也差不多了,馬上哈哈笑着,一臉謙虛的說道。
“呵呵,呵呵……不錯,當得起費家新鷹王。”胡道長那是趕緊借驢下坡,居然伸出雙手親熱的握着葉凡的手。一邊握着一邊還輕輕的拍着王志的手背,給人的感覺就是胡道長很愛護後輩們。老家夥自然在弄塊遮羞布給自己遮羞了。
不過,胡道長對王志的肯定,也打消了幾個也想上前來挑戰一下新鷹王的年青人的銳氣。胡道長都不行,哪個還敢在這裏丢門現眼的。
一個小插曲完了後,王老大這位新鷹王頓時成了費家大廳的中心。那些年輕人全都擠了過來。
并且有幾個漂亮女弟子挺着胸脯就上了,那碩大的兇器擠壓得葉老大差點擦槍走火了。
自然大家都想認識的人,甚至有機會接交上這位年輕的鷹王。
還真别說,雖說都算是武林中人。這些年青後輩中有相當一部分人出身居然相當的豪門。
這年月,練武也跟經濟挂勾。練功也需要錢,不要講别的,就是每天練完功後那種擦傷的跌打藥水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住的。
比如這些練功者吃的高營養品,那都是用十幾年份以上的老山參弄出來的。
沒有錢怎麽能弄出這個來?還有練功的器具,場所。雖說各大門派在古代都占有了一定的山林場子。
但是,往往這些門派所在地都較偏僻。現代社會,沒有路怎麽行。總不能把吉普車扛到門派裏去。專門修路要不要錢?所以,随着時代發展,練功也要與時俱進。
一個沒有錢的門派最終的下場就是沒落甚至滅了。這也可以解釋爲什麽以前青城派的李道長一直想弄錢,爲錢而出拳頭,甚至幹一些違法勾當。
一番結交下來,王老大倒是落下了一大堆名片。人家的名片派頭,正面寫着比如、娥媚派某長老關門弟子某某某,武當派掌門弟子啥啥啥的,背面卻是寫的其家族所在地還開了什麽公司雲雲地。
“各位朋友請坐。”費青山一抱拳坐了下來。大家也就坐回了原位。
“不瞞各位了,這次跟日本國橫斷家族的比試,我們費周家勝率不到一成。除非出現什麽奇迹,不然,就必敗了……”費青山把大緻情況也給廳堂中的各位好友吹了吹風,讓大家提前有個心理準備。也不緻于比武過後太失落。
“哼,隻要小日本敢來,咱們要他們來得了回不去!”這時,一個絡腮胡子的老家夥憤然哼道,此人外号‘端王’,真名叫什麽誰也不清楚,聽說也達到了八段頂階。
“不妥。”費青山擺了擺手,看了‘端王’一眼,說道,“這次的事是我費家跟橫斷家的事。
咱們泱泱大國,赢得起也輸得起。奧運精神叫什麽——重在參與。不應戰肯定不行,必戰。就是敗,我費青山也要敗出個氣勢來。這次的事大家不要插手。
到時在一旁助助威就是了。至于今後,比如,哪位好友想再約時間跟橫斷家比試,那是你們的事。”
“唉,難道就眼巴巴的看着落敗。我端王真受不了,這都什麽跟什麽?老鷹王你是受傷了,這不是真實實力的體現。要不給他們講一下改期。”端王還真是直性子,聲音很響亮。
“改不了啦。”費青山苦澀的搖了搖頭。
“唉,費大師,我智野佩服你。正如費大師所講,咱們赢得起也要輸得起。咱們泱泱大國不能讓倭國鬼子小瞧了。
我認爲費大師講得有理。到時,我智野第一個站出來再約時間挑戰橫斷家。咱們輸隻是輸了一時,不用多長時間。
我相信,在坐的各位好友都會幫費家找回場子。真到了費大師恢複的那一天,一個橫斷家又算什麽?”少林寺的智野大師慷慨激昂的發表了即興演說。末了,他看了葉凡一眼,說道,“這位小友功底子不淺啊?”
“還湊和。”葉凡趕緊站了起來,一臉謙虛的說道。對于這位少林寺的神秘人物,聽費青山講此人還是當今少林寺掌門的師叔。功底子有多深,費青山都不清楚。
“呵呵,湊和!”智野雙目突然彈射出一道精純的神色,他伸出了三根指頭在茶幾上輕輕的嗑了嗑,葉凡頓時變色。
想不到跟胡道長握下手這位老和尚好像看出了自己功底子的深淺。
那三根指頭豈不是講九段第三個層次,那豈不是講這位智野大師功底子比師伯費青山還要高。
當然,别人并沒有注意到智野大師的這個古怪的指敲法。隻有葉老大心知肚明,不由得打心眼裏暗暗佩服這老和尚那雙眼神的厲害。
2004年7月6号早上8點,洞庭湖龜山。
龜山島面積也不算大,方圓差不多二裏範圍。不過,因爲島一直在沉降。
所以,爲了安全,是禁止遊人登島的。倒是爲費家跟橫斷家的比試提供了一個相當避人耳目的場所。
費家是東道主,所以,早上七點左右就帶着一夥老友小朋友們登上船直奔龜山而去地。
不久到了龜山島。發現島上樹木蔥綠,都是一顆顆的巨樹,因爲這裏是島,又沒有居住。所以,樹木一直下來都沒有遭到破壞。幾十米高的巨樹到處都是。
而樹林子中央一塊綠綠的草地上早就搭上了一個巨大正方體的擂台,寬度大約有上百米。
“葉凡,這擂台全是用硬實的鐵木搭的,其硬度跟薄鐵皮也有得一比。而且,全是一根根粗大的正方形木頭疊起來的。下邊密布着巨大圓木柱子。可以承受幾萬斤的打擊。我想,隻要不超過十段位,應該還能受得了。”費青山指着擂台說道。
“直接在草地上比試不就行了,搞這個,估計得花不少錢吧,麻煩。”葉凡皺了下眉頭,說道。
“呵呵,武林有武林的規矩。這次比試其實是彰顯兩個國家國術界内威名的時候。當然跟你們平時的小打小鬧不一樣。所以,搞得很正規。至于花錢,沒關系。該花的都要花,隻要能揚國威就行。”費青山一臉豁達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