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師伯,就是敗我也會拉幾個墊背的。”王志突然臉一正,霸氣張揚。
“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就是敗,我也要讓橫斷家看看我費家的新鷹王的威力。想必你不會讓師伯我失望。”費青山重重的拍了葉凡肩膀一下,一臉的鬥志升騰。
對于費青山的心态,葉老大暗暗佩服。而李嘯峰這老家夥卻是在四處逛蕩着。
掏出他那騙子破名片四處的散發着,他不打算放過跟任何一個武者接交的機會。
當然,那名片上的派頭就多了。什麽華夏武術協會特别助理,華夏道教協會什麽什麽的。
反正挺唬人的,其實,全是虛挂,沒一個實成的職位。而且,他如此的賣力,當然是在爲A組挑選人才。
而且,葉凡發現,如果他相中一個能入隊的年青人時,老家夥那雙眼鐵定眨巴一下爾後半眯一下。這個,隻是習慣動作了。隻有葉凡曉得他這習慣。
可憐的老李頭,你相中了人家,人家未必相中你。人家師傅都在場,好不容易培養一個弟子出來會讓你搶去,别作夢了……葉凡在心裏暗暗的爲老李同志悲哀了一下。
早上9點,日本橫斷家這次也是來勢洶洶,不但請來了國内的幾個大師,就連外國的也邀請有幾個。其中,前幾年跟太極大師陳無波比試的秋山林一夫也在邀請之列。
他們那邊也來了30幾号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而且,膚色各異,有幾個家夥明顯的是美國佬跟英國佬,還有兩個俄羅斯的。
這其中,肯定有美國海狼以及英國藍山狐組,還有俄羅斯紅軍組,日本神道組的高手插在隊伍中來刺探華夏國術界現狀的。
擂台正方背靠處擺着幾十把椅子,椅子上也貼着名字。大家都對号入座了。而年青人可是沒有椅子的,全站在兩側。
“首先,我代表華夏費家以及華夏人民熱烈歡迎日本雙刀流派的橫斷家族以及各外國友人一行的到來。各位大師先生女士們,費青山在這裏有禮了。”費青山站了起來,雙手一抱拳,話音一落,頓時響起了熱烈掌聲。
“謝謝費青山大師給我們提供了這麽良好的一個切磋促進雙方國家以及人民共同進步的場所。說起來這個是陳年往事了,但是,今天有幸在這裏跟費大師所領軍的費家高手們切磋,是我們橫斷家盼望已久的事。”橫斷久賀站起來做了個日本武士的标準禮,也是志得滿懷的講道。
“現在有請少林寺智野大師和日本神功流教主頓田五十二大師兩位公證團的團長爲大家講解比試規則。”費青山非常客氣的一伸手作了個請的手勢。
“請!”智野大師昂首跨前一步,向一個留着小胡子,面相還較圓潤,一身日本武士道服裝的日本國老家夥客氣的說道。
此人就是小日本‘神功流派’教主頓田五十二大師。聽說功力也是深不可測,到現在誰也不曉得他到了何種境界,跟智野大師一樣都是神秘的隐世高人。
“同請!”頓田五十二一伸手,居然跟少林的智野大師雙手緊緊的挽着像一對‘玻璃戀人’朝擂台中央走去。老家夥居然也會華語。看來,不簡單。
不過,葉凡鷹眼發現。兩人那露在外邊的小手臂一截處瞬間青筋爆露。似乎比沒握手前突然間漲大了三四位不止,鼓得皮膚都快爆裂開了似的。
王志明白了,兩個老家夥貌似在親熱的牽手。實際上暗中早較上勁了。
這種以牽手爲媒介的比試,就是一種内息之氣厚濃的比試了。兩人都面挂着微笑,走得較慢,幾十米的距離,兩人足足走了五分鍾才到了擂台中央。
“請!”兩人居然同時松開了手掌。剛才的比試到底誰占優這個隻有他們倆個清楚。
不過,葉凡發現,頓田五十二那額角冒細汗珠子了。而松開手時頓田五十二随手很自然的往額頭上一拂,他其實是在用衣袖擦汗。
這個小動作是沒能逃過葉老大的鷹眼關注的。而智野大師還是微笑的淡定着,估計是智野大師略勝出了一點了。
一番複雜的比武規則宣讀完後。
這時,費家一個老人‘梆’的一聲敲響了一面巨大的鑼銅,代表着比武正式開始了。
作爲東道主,費家當然要顯示東道主的氣概。所以,第一個派人出場的是費家。
這個,可是相當吃虧的。因爲,你第一個派人上場,人家可以根據你派的人而選出相應的人來克制你。比如,你派個四段,他就派個五段,那你是必輸了。
而且,估計在比試前的這些年月裏,雙方家族都在互相刺探對方人馬的根底子。
費家着實沒人了,不過四段第二個層次的費八度大步走到了場中央。他向着主席台上微彎腰再抱拳,頓時迎來了一陣子掌聲。當然是費家這邊一夥人拍的。
“好!”費家的一些年青人大聲叫好了起來。當然,從助威團來看,費家是東道主當然占優了。
光是費家本家就派出了十來個人,這些人裏頭有幾個是根本就沒有一點武功功底子,純粹是來助威的。屬于那種扯着嗓門的啦啦隊角色。
不過,加上請來的朋友大師們合計也有五六十号人馬。而橫斷家全湊一塊就三十來号人馬。
橫斷久賀一示意,一個身材并不高,看上去有些胖墩的年青人也是大步走到了場中央。
此人作了個日本武士禮,嘴裏噴出的居然是生硬的普通話道:“本人橫斷一亭郎,特地向費八度先生請教。”
“請!”費八度作了個客氣的請字。
“格牙!”橫斷一亭郎叫了句沒人聽得懂的屁話,腳在擂台那硬實木上重重一蹬,嘭地一聲震響過後,這貨微微點頭後一拳直擊了過來。
“好!”橫斷家族的助威團也是大聲的叫好,而且,全是講的普通話。當然,就這一個字人家也學得會。
而且,叫好聲其中還摻雜一些洋腔洋調,自然是請來的外國友好人士在助威。聽起來就不那麽純正了,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
嘣……似乎兩塊鐵疙瘩相撞在了一起似的,雙方各退了一步。這第一拳隻是互相試探,看不出兩人的基礎。
就在這時候,橫斷一亭郎突然一個掃趟腿帶着風勢橫掃向了費八度。費八度也是同樣的動作反橫掃了過來。
喳喳喳……擂台上的細微腿部相撞的聲音傳來,雙方在一分鍾之内連掃了十幾腿。觀衆席上一片安靜,隻聽見了擂台在顫栗的震動聲。
“嚓……”
橫斷一亭郎好像打煩了,這貨突然嘴巴鼓起老高,好像一口氣憋在了嘴裏似的,那嘴像個充氣的皮球似的。
嘭,他嘴裏噴出一口氣體直奔費八度而去。随之,此人踮腿騰起足有二米多高,一腳似踏波而下。重重的踢在了費八度的腰杆上。
卟啦一聲腳掌摩擦木頭的聲音傳來,費八度應聲摔在了擂台上。他一個鯉魚打挺起來,雙手一抱拳,臉漲得通紅,說道:“我輸了!”
“好哇,一亭郎威武……”橫斷家的助威團大聲的叫好了起來。費青山平靜的擺了擺手,費八度羞紅着臉,一拐一拐的走向了側面。因爲,他腿部受了重擊,根本就失去了再戰之力。
因爲不分局,所以,也沒人再大叫聲什麽第一局誰赢誰勝了。這時,頓田五十二跟智野戰到了場中央,智野大師說道:“費家的費八度自動認輸,退出了此次比賽。費家目前應戰的還有五人,請出第二場人選,由橫斷家先出人。”
這樣一來,費家就剩下五個人了,而橫斷家還是有六人。
令人驚訝的就是橫斷家居然出的人還是橫斷一亭郎,這不是找輸嗎?倒是令得葉凡等人心裏彼爲古怪。
費青山朝着弟媳蘇留芳一示意,蘇留芳緩緩的走到了場中央。雙手也是抱拳過後看了橫斷一亭郎一眼。
請……雙方同時出手,蘇留芳用的是一根紅色鞭子,啪地一聲就抽了過去。
雙方有約定,除了現代熱兵器不能用之外,古代的冷兵器都可以用。像什麽大刀長茅盾牌暗镖鞭子什麽的都行,所以,倒也不算是違規。
“格牙!”橫斷一亭郎又這樣古怪的叫了一聲,手往腰間一抹,一把紅色軟刀從腰間被抽了出來,唰啦一聲晃動,反射着刺目的陽光直往蘇留芳的紅色鞭子絞了過去。
鞭子跟軟刀頓時絞在了一起,啪啪的聲音跟唰啦的聲音也交織在了一起。
哼……蘇留芳突然一聲冷哼,那鞭子突然如毒蛇樣在空中抽出了十幾道鞭影子。
橫斷一亭郎微微一愕之後想閃,不過,太晚了。叭地一聲,那一鞭子是定定的狠抽在了這家夥的臉上。
頓時,橫斷一亭郎那本就不怎麽好看的臉好像被人從中間破開了似的。從額頭到鼻子再到嘴唇一直到下巴處明顯的顯出一道鞭痕來。
而且,鼻子好像軟骨碎了。
“呀!”橫斷一亭郎痛得大叫了一聲,那軟刀在内氣逼注之下像一把飛镖樣被他抛出直擊蘇留芳的胸部。
“籲……”
這個動作對女性來講是非常的不禮貌的,當場遭來費家助威團的一聲叫驢停止的‘籲’聲。當然,比武中沒有規定不準向什麽部位出手,隻是動作不雅罷了。
“哼!”蘇留芳好像被激怒了,啪地一聲鞭子抽中軟刀後居然卷起軟刀淩厲地甩向了橫斷一亭郎。這貨一個閃挪想躲開,不過,他功底子比蘇留芳差了幾個小階。
頓時就被自己的軟刀給着實的劃拉了一下。這次劃的相當厲害,從胸部一直劃拉到了胯下。滋啦一聲刺耳聲傳來,橫斷一亭郎的武士服全部破成了兩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