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留芳下手毫不留情,又是幾鞭子下去,頓時,橫斷一亭郎的衣服化成了碎片片片飛走了。頓時就露出了這貨那毛茸茸的胸脯以及那沒毛的下腹部來。就連那條紅色小短褲也給露了出來。胸腹部上頓時就交織了七八條鞭痕,條條深入皮膚,鮮血也跟着冒了出來。
見鞭影再來,橫斷一亭郎就地一個懶驢打滾躲過後趕緊跳到一側大叫道:“停,我認輸!”不過,聲音叫得太晚了,最後臉上還挨了一鞭子。整個鼻子頓時就塌下去一半多。鮮血頓時噴了出來。蘇留芳一臉淡定的收起了鞭子退回到了側面站着。
那邊,橫斷家的人趕緊忙活開了。當然是爲橫斷一亭郎暫時包紮去了。
“打得好,打得鬼子呱呱叫!”費家助威團大聲的拍掌叫好了起來,頓時是掌聲雷動。
“花木蘭再世啊!”
“咱們華夏女将就是厲害……”
一時叫好聲不絕于耳。
“橫斷一亭郎退出比鬥,橫斷家目前也剩下五人還有再戰資格。費家請出第三場人選。”等智野大師雙手一按,場中頓時安靜了下來頓田五十二大師才有些菜色的講道。
費一度雙手一抱拳,一個跳躍到了場中。
這次橫斷家應戰的居然是一個長相相當漂亮的女子,名叫橫斷秋子。女子穿的是一身改裝過的寬大和服。那頭發編成小鞭子全挂在腦上。
雙方客氣過後馬上展開了格鬥。
橫斷秋子手一動,一把黑色刀鞘拿在了手中。她雙手一抽,嚓地一聲響過後,黑色刀鞘飛到了擂台一旁,手中頓時顯出兩把長僅有一尺的一黑一白的匕首來。
“接斧一度。”王志一聲喊,一把黑色開山斧被葉凡抛到了空中,費一度穩當的接過後說了聲謝謝‘葉哥’。
“秋子小姐請!”費一度一舞開山斧,很有紳士風度的講道。
“旁……”
橫斷秋子眼中閃過一道陰厲,雙手一搓,兩把匕首在空中一揮舞着分上下劃擊向了費一度。
出匕非常的兇悍,而招呼的地方卻是費一度的胸口心髒部位以及下腹部的肚臍眼那最脆弱的部分。
橫斷秋子爲什麽會如此的兇悍,那是因爲剛才被蘇留芳打碎了鼻梁破了相的橫斷一亭郎是秋子的老公。
該女是抱着拚命的打法來的。比武中雖說有說不能傷人性命,但有的突發狀況誰也免不了。
誤傷死了人雙方也是有默契的,隻能怪自己技不如人。不過,橫斷秋子一開始就是要緻人死命的打法還是招來了費家助威團的長久‘噓’聲。
開山斧斧柄長一尺有餘,斧頭有兩個拳頭大。聽說是費家祖上傳下來的。黝黑的斧頭在費一度手中舞得像大風車一般劈向了橫斷秋子了。
既然你不要命,那我費一度也不客氣了,要拚命那就一起來了地。費一度也是不管不顧,招招直往秋子的要害部門攻擊了過去。
“嚓……”
費一度一斧頭劈從空中劈向了橫斷秋子,不過,這女人也相當的狡猾。身子在地下一個翻滾閃過了。
雙匕在費一度的開山斧頭上架了一下就抽走了。整個人迅速退到五米開外。
費一度用力過猛,斧頭劈在了擂台的橫木上,頓時斧頭整個連柄都沒入了鐵木裏頭,居然被那硬實的鐵木給卡住了。
感覺身後風聲傳來,費一度急得想拔出斧頭,成然,秋子不會給他機會的。雙匕狠狠的戳向了費一度的屁股丫下。這要是被戳中,費一度立馬變費公公。
好個費一度,迅速一轉身。一腳着實的踢在了一把匕首上。當啷一聲脆響,橫斷秋子的那把黑色匕首飛到了擂台下,想撿回來了是不可能了。
不過,另一把白色匕首倒是晃動着陽光在費一度的大腿上劃拉了一下,頓時鮮血就噴了出來。這女人下手狠啊,費一度大腿那骨頭似乎隐約可見了。
“啊……”
費一度像隻發情而暴怒的獅子,随腳一踢,被卡在鐵木中的斧頭被他硬生生的踢了出來。這貨也顧不及太多了。就地也來了個懶驢打滾兒一個翻身斧頭到手。
有了兵器費一度來勁了,一個狠踮腳助跑,從空中騰起足有三米多高。掄起一面厚重的大斧頭腳上頭下的劈向了秋子。
此刻費一度整個人加上斧頭,那空氣被他帶動着,好像一發炮彈樣子直砸了下來。斧頭劃破長空,氣波發出可怕的波波聲。
啪……秋子慌忙伸白色匕首相擋,不過,斧頭太沉重了。白色匕首那能扛得住那厚重的斧頭,被費一度劈得飛到了一邊,斧頭順勢而下,咔嚓一聲微響傳來
隻見橫斷秋子打了個歪兒,整個人被斧頭劈得砸在了十幾米開外。大腿上也是殷紅一遍,估計,小腿差不多了。
不過,這女人也着實狠。居然不認輸,她咬牙從地下撿起那把白色匕首。
随手拚盡全力力的一揚。匕首劃破空氣迅速到了費一度面前。費一度趕緊伸斧頭去擱。
不過,倉促之下斧頭被匕首一碰,兩樣東東哐當一聲響,雙雙飛到了擂台下。
“臭娘們,再來!”費一度掙紮着一拐一拐的,一腳踏向了橫斷秋子。
秋子也頑強啊,居然也掙紮着站起來,雙方拖着傷腿,冒着鮮血用剩下的一條腿跳着又踢了十幾腳下來,擂台上全是鮮血染紅了。爾後,兩人糾纏在了一起。
雙雙像是情侶打架一般緊緊的抱着在擂台上居然打起滾兒來。橫斷秋子是又打又踢又咬,俨然像個兇悍的潑婦。而費一度卻是出拳狠擊,招招往這娘們的肚皮上去了。
費青山跟橫斷久賀同時看了一眼,兩人同時出嘴喊道:“停,平手,都退出!”
智野大師趕緊兩個跨步到了場中央硬是分開了兩人,宣布雙雙都退出這次比試。這樣一來,雙方都退出兩人,隻剩下四個人了。
費家這邊剩下蘇留芳、費蝶舞,葉凡、費青山。而橫斷家剩下橫斷久賀,橫斷小田郎、橫斷帝圖,女婿松井田正四人。
那邊的醫生趕緊過來給雙方受傷者檢查包紮了起來。
“老子還要戰!”費一度這貨被按在擔架上了還在大聲的嘶喊着,這貨一個堂堂男兒,居然雙眼噴着淚水在叫着。因爲,他的心思葉凡懂。他是擔心費青山。擔心費家會敗了。
而秋子也差不多,居然拒絕醫生包紮。女子雙手亂抓亂打着,兩個醫生被他扔到了三米開外一時爬不起來了。
“當……”稍事休息過後,一聲清脆的銅鑼聲宣布切磋繼續進行。
“橫斷家請出人。”智野大師講道。
長得頗有股子帝王相的橫斷帝圖邁着豪傑步到了擂台中央,很有紳士風度還來了個歐洲古典騎士禮節,行的并不是日本武士禮。
橫斷帝圖聽說從小是在英國長大的,所以,對于英國禮教倒是很熟悉。
特别崇拜騎士,崇尚的也是騎士精神而不是小日本武道精神。當然,橫斷帝圖也是正宗的日本國民,橫斷家的後輩。
不過,這家夥很判逆。年歲也不大,不到四十歲,已經是八段頂階的超級強者了。
就在這時候,令橫斷家差點掉了眼珠子的事發生了。也太詭異了,不得不讓橫斷家人掉眼球。
因爲,費家站出來的居然是費家的主帥費青山。
這是什麽意思?橫斷家人頓時慌了神。橫斷久賀這位領軍人物那臉頓時陰沉如墨,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
而橫斷小田郎以及松井正田互看了一眼,也是一臉的疑惑以及憤怒。
要知道,橫斷帝圖雖說有着八段頂階實力,但在費青山這位華夏國術界的泰鬥級人物面前又顯得太‘雞肋’了。
橫斷家這次是有備而來的,他們已經制定了對付費青山的法子。據他們推測,費家就費青山功底子很高。單論個人能力,橫斷家沒有人能扛衡。
不過,橫斷帝圖實力的提升,使得橫斷家看到了希望。因爲,費家除了費青山以及是沒有七段位強者了。
而葉凡這位費方成的弟子他們也打聽不到此人的任何消息。隻曉得此人很年輕,不到30歲。
所以,橫斷家很沉着。不到30歲功底子能高到何種地步,最多六段頂階頂天了。隻要橫斷帝圖一出,可以橫掃費家除費青山以外的費家任何高手了。
而費青山一人肯定也最後出戰,因爲他是費家的主帥。橫斷家準備了三位高手聯手對付他。
也就是橫斷久賀,橫斷小田郎以及松井正田三位九段位強者。而且,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合練‘斷背山’秘功。就是拿來對付費青山的。
想不到費青山居然提前出線了,一般像這種情況拿在對方主帥來講是不可能的事。
橫斷家的同志們頓時是磨破了幾千萬個腦細胞也想不清楚費青山如此幹的理由。
這個,提前暴露功底子那是很不明智的。三歲幼童都明白的道理怎麽費青山這樣的華夏國術界泰鬥反倒是糊塗了?
“呵呵,請!”費青山很有長者風範,輕輕一伸手沖橫斷帝圖笑道。要知道,橫斷帝圖早就驚駭莫名了。
本來是來大耍威風要把費家除費青山以下的年青一輩們橫掃的。這下子居然會遇上費老虎,這比鬥還怎麽進行,那跟當沙袋又有何區别?
橫斷帝圖一臉難看了看了看叔叔橫斷久賀,發現叔叔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意思是告訴他,先纏住費青山,耗去他一些精力時實在不行時受不了啦時就自動認輸了。
有啥辦法,跟費青山扛個屁!橫斷久賀簡直想破口罵娘了。
橫斷帝圖騎虎難下,紳士風度一下子變沒了。這貨隻好硬着頭皮大喊一聲道:“戰!”
實則上這貨在爲自己壯膽子虛張聲勢罷了。
随着喊聲,橫斷帝圖使出五分力氣的一拳朝費青山腰部砸了過去。一開始并沒有出全力。他估計,費青山肯定也存在着調戲的味道來的。所以,也想試探一下。
關鍵在于要執行叔叔橫斷久賀的計劃,就是拖住費青山,能多耗去他一分力氣算一分,隻求拖時不求輸赢了。
嘣……
好像什麽東西被摔裂開的聲音傳來,現場同志們驚訝的發現。随着這聲音響起,橫斷帝圖早被費青山一腳給踢得翻了幾個筋鬥雲撞在木頭欄杆上直接叭嗒一聲摔在了草地上。頓時就把草地砸出一個大坑來。
“虎尊威風,虎尊威風!”費家一夥人瘋狂的叫嚣了起來,掌聲伴着腳蹬地的聲音特别的刺耳。
但是,隻有像葉凡、智野等老一輩高手們心裏并不樂觀。因爲,葉凡鷹眼下發現費青山喉嚨嗯了一下,估計是把受傷後被剛才過激使用力氣後造成的噴血給硬吞回了肚中。
現在的費青山實力最多跟橫斷帝圖扯平,橫斷帝圖爲什麽會一招就輸了。
一個原因估計是沒有用全力,第二個原因肯定是因爲心虛。有的時候格鬥比的也是個氣勢。你還沒比氣勢就弱了不少,出拳自然有些疲軟了。
再加上費青山一腳就用了全力,自然,你用五分費青山用全力,自然就出現了剛才這種結果了。不過,大家認爲這種結果很正常,就連橫斷家都這樣認爲。
而橫斷家一個年青弟子趕緊跑過去把橫斷帝圖扯了起來,發現這貨并沒什麽大礙。隻是有些灰頭土臉鼻子有點歪斜罷了。
這貨擦巴了一下臉上的血,動了動鼻子,發現是真歪了,估計是軟骨組織受傷了,也沒再意,這個,隻能回家去再整容了,于是緩緩的走向了側面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