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我就喜歡坐這裏。你泡茶,沒事,沒事……”王老大相當大條的擺了擺手。
你沒事老子有事,小夥子在心裏暗罵了一句。不過,見葉老大那大條樣子,也不敢亂來。
那小子有些怏怏的站在王志身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隻好泡了杯茶放在王志旁邊的小茶幾上了。
王志幹脆把雙腿都盤在了椅子上,做出一幅老僧坐禅入定的樣子微眯着眼真的魂遊夢國去了。
足足四十來分鍾過去了,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那小夥子額角都冒出細汗珠子了。這時傳來一個聲音道:“嗯,這不是王主任嗎,你怎麽在這裏?”
“呵呵,是蘇老哥,你來這裏?”王志睜開了眼沖蘇書記說道。小夥子心裏總算是大定了下來。心裏道;看樣子這位王主任跟蘇書記很熟。到底哪來的主任?這麽‘N’逼,見到蘇書記居然還大條的盤腿坐着不起來。幸好剛才沒去拉他,不然的話會拉出麻煩來了。
“沒啥事,剛下班路過這裏居然看到你了,什麽時候回來的。你這是?”蘇書記指了指王志盤着的雙腿心裏直想發笑,心說老趙也不曉得怎麽得罪了這家夥。
這家夥擺明了要找事幹,全天下估計就王志會幹這麽出格的事兒來。想想趙睿估計還真拿他沒辦法。畢竟他怎麽說也是喬山的親家。
“打坐修行,趙書記這裏靈氣特别的充足,正有利于修行。而且,讓我也沾沾趙書記的靈氣嘛!”王志淡淡的看了蘇書記一眼道,“要不你也一起來,咱們一起沾沾靈氣?”
“免啦,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你繼續修行。”蘇書記差點笑出聲來,趕緊脫身溜了。這個時候再呆這裏,等下趙睿出來那就尴尬了。
想不到老蘇一走,門吱嘎一聲響了起來,趙睿冒出頭來道:“都老頭子了,還有什麽靈氣給你沾。你小子給我走,一起回家吃飯去。在老人家我的門前打會也不嫌麻煩。”
自然,那秘書小夥子又吃了一驚。一個‘回家’兩個字份量太重了。那豈不豈不說王志是家裏人。
“呵呵,不嫌麻煩,有這樣的機會我還想天天來給趙書記把門。宰相門前七品官嘛!”王志打趣的笑着挪開了椅子站了起來。
“我可請不起你這尊神,他還不抽了我!”趙睿淡淡的笑道,這個‘他’當然是指唐主席了。那秘書更是聽得一頭霧水的。
不久坐車到了省委一号家屬樓。
一進趙家的别墅,趙睿就笑着道;“聽說你把橫斷家K得很慘,我很高興!痛快!”
“呵呵,趙睿一高興,肯定有獎賞是不是?”王志趕緊順竿子就爬,這個機會可是難得。
“你是來讨賞的,怎麽不問我要?”趙睿微微一愕,旋即琢磨出什麽來了。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志道。
“這個獎賞趙書記隻不過舉手之勞罷了。”王志小拍了一下老趙同志的馬屁。
“噢,說來聽聽?是不是跟東海市有關系?”趙睿笑了笑道。
“倒也有點關系,我想向趙書記推薦一個人。他就是東海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于臣同志。該同志年齡不到50,精力充沛……”王志趕緊給吹噓了一通。
“原來如此。”趙睿點了點頭道,“你這次下來扛起旗子就是爲于臣同志開道的嗎?”“哪裏的話,我是爲公事下來的。他的事隻是順帶着。”王志當然堅決否認了。
“嗯,這事省委會考慮的。你這事完了,是不是也該打道回府了?”趙睿哼了一聲道。
“回家看看就準備回去了,我相信南方省領導會處理好東海事下屬公安分局家屬樓的事。”王志說道。
“來來來,吃飯了,别盡說些官面上的事。在家就要放松些,整天一臉嚴肅的人容易老。”這時,趙睿的老婆朱英一邊笑着一邊打着招呼。
兩人一邊喝着一邊又閑扯了一些無關痛癢的事。王志發現,好像趙睿對自己的态度發生了些許細微的變化。估計是這次跟橫斷家的比試造成的,趙老爺子或者有交待了什麽。
第二天下班的時候正收拾東東準備回家,門被人沒打招呼就推了進來。王老大正想發火,擡頭一看,把正想罵人的話硬塞進了肚皮裏笑着道:“小天同志大駕光臨鄙人這小廟有什麽指示?”
天道呵呵的笑着道;“好久沒一起喝過了,晚上我們到皇城根來個一醉方休不醉不歸。而且,老弟你想吃啥就點啥,晚上我全包了。”。
王老大不由得有些懷疑這家夥居心不良,嘴裏卻是說道:“那敢情好,咱們認識也半年多了,也沒見你什麽時候主動請過我。回回都是我請是不是?你這天老摳也舍得花錢了,事太反常啊。人說事太反常必有妖’。”
“妖,哪來的妖精?我妹子那麽清純漂亮能叫她‘妖精’嗎?”天通嘿嘿幹笑了一聲,伸手親熱的在王老大肩膀上重拍了幾下,王老大差點跳将起來,眼瞪得老大道,“雪紅來了?”
“來啦,有什麽奇怪的。我這個大哥在京城,她來兜幾圈子難道還能叫她不要來?人家鄉下人,沒見過什麽世面。到京城來長長見識嘛!”天通一臉怪異的笑道。
“不對,不對!”王志搖了搖手盯着天通道,“你肯定沒講實話,估計是有事,而且跟雪紅有關系。”
“我能有什麽事,你太多心了。我們晚上就是三兄妹一起喝酒,喝酒。”天通露出那娃娃臉和人畜無害的笑容。
“三兄妹,打住,别亂套近乎。雪紅是你的妹妹,跟我可并沒有什麽關系?”王志心裏一動,想起一件事來,頓時,那臉可是有些不大自然了。
“看看,不就是我妹子上燕大的事嗎?至于嗎?這點小事,還能難住你堂堂的中辦大主任。到時擡出你的帽子來到燕大逛一圈子,燕大校長還不屁颠着大開中門迎客了。”天通同志差點把共和國第一學府燕京大學講成ji院了,還迎客什麽滴……“這個還小事,你說,雪紅今年考多少分,燕大今年的錄取線是多少?”王志才不想信這家夥扯鬼話,硬梆梆的問道。
“嘿嘿,也差不了多少。”天通幹笑着,摸了摸腦殼。
“到底是多少?”王老大沒好氣的白了這家夥一眼。
“隻不過差30來……”天通伸出三個指頭縮了縮頭說道。
“就差30來分,如果去問問估計應該還有點辦法。”王志心裏總算是松了口氣,差距不是特别的大,憑着天通的特殊地位,怎麽滴也要把他這事給搞定下來。
“不是,這個……不是……”天通臉上居然微微有點紅暈了。
“幹嘛,這個哪個的,到底哪個?”王志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覺得這家夥今天怎麽這麽怪異了起來。
“後面得再加個零,所以,嘿嘿……這個有些難了……難了……”天通一臉的不好意思,臉漲得又加紅了一些。
“還加個‘0’,那豈不是講差300分。這還叫差一點點,一半的分數了我的老大。人家燕大的錄取線估計今年在你們省差不多660左右吧。而你倒好,考了個360分。就這分數,就是本三也沒人要。撈個破大專都有問題,還想去燕大,這燕大又不是你家開的,做你的春秋大夢吧?”王老大差點是喊出來的。
“我不是老大,你叫我‘小天’就行了,你才是老大。王老大,怎麽樣?總不能眼見着小天同志倒黴吧?好歹我們也是同一個警衛室的。再說了,我們還一起打過架坐過牢房。”天通延着臉湊上來了。
“少來!”王老大苦着臉,想了想才說道,“這樣好不好,你不是唐的超級保镖嗎?要不,你去跟主席說一聲,他隻要肯動筆一批,雪紅要進燕大就不是問題了。而且我相信,隻要你肯老着這張臉皮去試一試,估計也會賣這個面子吧?”
“不行不行!”天通非常果斷,堅決的搖頭否決了王老大出的馊主意。
“怎麽不行?”王志眉頭一皺道。
“我們家有祖訓,不準給國家添任何麻煩提任何要求。這是鐵的祖訓,如果哪個敢違背馬上打殘趕出家門。”天通苦着臉道,王志看他不像是說假話。
“真高尚啊你們家,隻求給予而不求回報,長見識了。”王志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心裏倒也暗暗佩服不已。
“倒……倒也不是,我們家也沒這麽高尚。這個,隻是一筆交易罷了。國家給我們家提供了一樣特殊物質。這種東西你們拿去沒用,我們家拿去很有用。當然,這種東西也極少見到。”天通倒也沒隐瞞。
“噢,到底什麽東東,既然我們拿去沒用講出來也沒事。沒準兒我運氣好還能碰上,弄來給你不是很好。”王志雙眼一閃,頓時來了興趣。心說肯定跟練功有關系。
“這是我們家的秘密,你又不是我們家人,不能說。”天通搖了搖頭,果斷破滅了王老大的好奇心。
過了一會天通又有些怪怪的說道;“不過如果你能跟我妹子,呵呵……那你也有權知曉了。”
“打住,你那妹子還未成年。小天同志,這話你也敢說出口來。”王老大差點被噎住了,一口茶水嗆在喉嚨咳了好幾聲才出來。
??胖子看到林明一言不發對他動手,丢下張芸就要朝林明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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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這老者的來意,不過對于這種總是以爲自己就是高人一等的老家夥,姚戈一直不感冒。他不相信趙家的人橫行華南市這麽久,趙家的這個老家夥就一點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