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她未成年啦?她今年17周歲了,再過幾個月就18歲數了。隻是月份小被減了一年,不然也是18歲了。再說我們家可不興這個破規矩。古代女子十四歲就可以出閣了,16歲也許是二個孩子的母親了。而我妹子都18了,怎麽還小?王老大,你想想,娶了我妹子好處可是多多的。光是我幹娘那一身技藝也能讓你受用無窮。你不是想突破十段嗎,呵呵……”天通一臉正經,那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好了,說這個幹什麽?我已經有老婆了。”王志擺了擺手,不想再糾結于這事上。
“算了!”天通擺了擺手道;“這事,你幫不幫?”
“我想幫,但幫不了。你看看,分數差太多了。”王志搖了搖頭,态度堅決的說道。
“不幫也行,我妹子說了。她這次來連行禮都帶來了,不準備回家了。而且,她不住我哪裏,嫌我哪裏不好玩,太髒。我就帶她去你家那别墅暗中逛了一圈下來,她很滿意。說是那麽大,還可以練拳腳。而且人多好熱鬧。這事她說就這麽定了,就長期住你的别墅了。”天通居然耍賴起來了
“不行……”王老大感覺自己那聲音喊出來有些像在哭。
“兩個選擇,你曉得我那幹娘的脾氣。嘿嘿,不行的話,到時我妹子一哭吵。幹娘一問原因,你也曉得前段時間棠棣的事是不是?要不是幹娘突然發了善心,估計棠棣早在京城給沒了。那天隻是小懲一下滴。”天通威脅道。
“還小懲,棠棣都給人砸了一大半。聽說連那樓都差點砸塌了。那個還是小懲。我那破别墅那經得起她折騰的?”王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這下子真是完蛋了。心裏那是透涼到底了。喬媛媛跟雪紅撞在一起會發生什麽事,王老大簡直不敢想象那種恐怖的場景。
“其實啊,你想想,我妹子住你們别墅也有好處的是不是?你想啊,我妹子住在你的别墅。我幹娘還派了兩個高手來陪着她。無形之中不是爲你們省下了一大筆保安費用。這個還是其次,我曉得你不差錢。這個還不是最令人興奮的。”天通講到這裏,手中變戲法似的往胸脯裏一摸,一本帶着餘溫和汗味兒的羊皮手冊出現在他的手掌上。
這句話還放在手掌上攤開晃了晃,王志趕緊施展開神識掃了過去。發現上面有許多小字,好像還是用篆體寫的。隻不過字很小,除了字外還有一些扭曲像蛇樣的紋路,好像一幅羊皮地圖。不過天通隻給王志瞧了一眼又給他塞回了胸脯裏。
“最多就是一門武功秘技罷了,沒啥好稀奇的。”王志心裏那是想看得要命,不過這貨嘴裏卻是很淡定的講道。
“一門武功秘技,那是你講的。那天我在虎山監獄打架的事你應該看到過了吧?”天通開始吹噓了。
“看到過了,那些個防暴隊員跟你這高手當然沒得比了,有啥稀奇的?”王志裝着不以爲然樣子哼了一聲道。
“你有那麽高的戰鬥持久力嗎?”天通問道。
“那是因爲你段位比我高罷了,聽說十段位高手的内息跟九段位相比就會長久得多。”王志說道。
“誰說我十段位了?”天通搶白着道。
“你難道還沒到十段,不可能吧?我感覺得出來,你比我強得多。”王志笑着道。
“那不是原因,就是因爲這門秘術。叫‘生息術’,什麽叫‘生息術’,也就是我們雪家的一門絕秘技術。
就是雪家弟子想學都很難有機會,一般像這種秘術隻傳給雪家幾名有實力突破十段位的核心族人。”天通略顯得意的瞄了王志一眼,知道這貨在釣魚,不過王老大終究抵不住誘惑,還是問道,“生息術怎麽解釋?”
“生生不息嘛!其實是一種運作内息之術的法門。現代科技不是講究個循環。你看,爲什麽天上的雨總是下不盡。今天下了過幾天又有,那是大自然循環的結果。而内息之術你難道不想這樣能在短期内做到生生不息。你看我那天是不是特别能打,猛烈的拳鬥了幾個小時還很有力氣。要是換作你早累趴下了。就是這生息術造成的。我的内息可以利用此術生生不息。
你就是叫我打上三四個小時都沒事,而且一直是在激烈動作當中。想想,在戰鬥中,如果擁有了這種法門,你就等于白撿回來了幾條命。而且,這法門在突破時特别的有用。
咱們練功者在突破時需要大量的内息支撐。如果内息不夠,輕則讓突破半途而廢。重則走火入魔半身遂甚至有時還會危及生命。”天通講道。
“這個……”王老大嘴裏念叨了一下,倒真是動心了。眼神不由得又掃向了天通的胸脯。心裏隻恨自己有些不争氣。
“其實,你想啊,隻是幫我妹子送進大學罷了。而且我妹子大學最多念四年時間。沒準兒你家那位一見我妹子就喜歡上了。我想,兩個女人之間總有調和的法子是不是?你王老大平時不是自诩是花中君子,cai花高手。人哪,其實,嘿嘿。
女人這個東西,隻要跟你一shang床,什麽事都好商量了是不是?”天通無恥的講道。
王志好像不認識這貨似的,盯着他差點瞠目結舌了,他有點無恥的說道:“你……你慫恿我把雪紅弄shang床?那你幹娘還不拔了我人皮。你曉得我有老婆,而且我們國家可不像某些國家可以三妻四妾的。而且,我首先申明,喬媛就是我王志唯一的老婆。誰也别想打她主意。”
“我并沒叫你不要喬大小姐啊!其實我們武林人士敬重的就是個英雄。雖說咱們國家不提倡三妻四妾,但你看看,有多少官員包er奶。哪個有錢人在外不養幾個小三什麽。這事并沒什麽稀奇的。當然,我隻是打個比方。具體怎麽樣去操作那是你的事,隻要你能擺平我妹子跟喬大小姐的事就是了。”
“你不要認爲我天通是個怪物,是個能把妹子往火坑裏推的人。我天通看好你才這樣說的。不然,一般武者,敢摸我妹子一下我天通叫他腳來腳斷手來手裂。麻痹的,雪紅是我天通的妹子地。”天通講着講着那是王八之氣十足。
“這事,你幹娘默許過了?”王志心裏怪怪的問道。
“呵呵,幹娘肯讓我把這生息術給你。你曉得的,高手都愛才。特别是像你這樣的年青傑出天才。幹娘說了,照你這練功速度,突破12段都有可能。而且沒準兒還有更上一步達到‘先天大能者’境界的可能。我們雪家不缺頂尖高手,但是,也就那麽二三個。後輩子弟很令幹娘失望。就是要突破十段位的後輩弟子好像都找不到。幹娘失望之下隻好把希望寄托在了女兒身上。
雪紅自身不行,那隻能找到個跟她有親密關系的人了。當然,這事我也是猜測的。
幹娘并沒有明顯這樣說,就是雪紅也什麽都不曉得。”天通講着臉色又嚴肅了起來。
“算啦,好人做到底。這生息術拿來,雪紅嘛,我沒那福氣。至于她能否跟我老婆和平共處,我想總會找到法子的。”王志說着把手伸了過去。
“這就對了嘛,不早說,費了老子這麽多口水,真是口渴了。”天通一臉的歡喜,拿起桌上王老大喝剩的茶咕噜着一口氣幹到完。
“唉,财帛動人心。咱就是心軟,見不到兄弟你爲難是不是?”王志随手拿過了羊皮小心的收了起來,等有空時再琢磨了。其實,王老大還有一個目的。明年六月份那位‘竹老’不是要來砸你的别墅嗎。到時費青山恢複不了功力的話自己又不是人家對手。那這天通的家族倒是可以利用了。
雪紅總不能眼巴巴的看看着别墅被砸了。更何況今後三年内還要跟英國的依彼德帝家族比試。實在不行時這雪家就是一靠山。不然的話打死王老大也不會把雪紅接進别墅滴。王老大隻能暗歎着,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是這雪紅進燕大的事都是很令人頭疼的事,分數相差太多了。王志接收了羊皮也接過了責任。當然,天通又把雪紅的有關資料塞給了王志。
“哈哈哈……”天通一把文件袋子塞給王志就仰天大笑了起來。
“笑什麽?”王老大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
“總算是解放啰,小王同志,你多保重!”天通輕拍了拍王志的肩膀轉身就想溜,不過被王老大一把給扯住了,這貨說道,“你不是還要請我到皇城根搓一頓?怎麽,就想溜人了?”
“我沒錢。”天通耍賴了。
“不管有沒錢,這餐非你請不可。”王老大耍霸氣了。
“算啦,剛領的工資看來又得完了。”天通肉痛的摸了摸褲兜,耷拉着腦袋說道。
“你不是講跟着雪紅來的還有兩個高手嗎?都什麽人?”王志問道,也蠻感興趣的。
“見到你就曉得了。”天通神秘地一笑,王老大心裏可是有些打鼓了。心說莫非又是兩個娘們。
按天通的講話,雪紅的家裏是她老娘當道,那派來保護雪紅的高人肯定也是兩個娘們。
估計是兩個老媽子了,跟還珠格格中的容嬷嬷估計差不多樣子。如果是這樣倒還好些,就怕再冒出兩個嬌滴滴的姑娘,那紅葉堡一下了搬進來三個姑娘,那有得熱鬧瞧了。
“什麽時候搬過來?”王志問道。
“你急什麽?”天通哼了一聲道。
“我急個屁,總得有個準備是不是?不然冒然進來三個女人,老婆還不把我給吃了?”王老大差點被天通同志的可愛給雷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