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大剛回到家裏是時候,家裏居然吵翻天了。
雪紅跟喬大小姐像兩隻鬥雞互相冷冰冰的盯着,兩人各坐在一張椅子上,就是在王老大的假龍榻的兩側。
“怎麽了兩位?”王老大硬着頭皮問候道。
“哼!”想不到倆人同時哼出了聲來。
“老公,你到底管不管?”喬大小姐開口了。
“管什麽?”王志問道。
“你看看,咱們家快變成别人的了?”喬媛哼了一聲道。
“怎麽可能?”王志笑着道。
“有什麽不可能,你的椅子在正中,我是你老婆,當然得坐在左側是不是?可是你看雪紅,硬是把我的椅子挪到右邊。你說說,是不是想讓我當小?你有這個心思早說嘛,幹嘛鼓動不懂事的小孩子來折騰?”喬媛夾槍弄棒的攻向了王志同志。
“這個,左邊跟右邊有什麽區别?”王志還真給搞蒙了。兩個女子就爲了坐左邊跟右邊的問題折騰開了,真是好笑極了。
“哼,虧你還是湖大的高材生,連這個都不懂。”喬大小姐不滿的嘟着嘴道。
“我還真沒搞清楚,不就椅子的方位嗎?至于這麽較真?”王志有些惱了。
“什麽較真,我隻是想坐左邊而已。她居然不肯,一見我坐這裏那臉臭得很,要跟本姑娘打架。我才不怕呢?”雪紅示威性的哼了一聲道,還故意的看了看身後兩個保護者——雪丫跟雪……
“拳頭大有用嗎?在我們國家的明清兩代,都是文官居左,武官居右。曆史上自宋朝以後都是文尊武卑,同等級官員,文官至少要比武官大一級。像明朝時的戚繼光那樣的牛人,官至總兵的一品大員,已經是武将能達到的最高級别了。
可他的領導——遼東巡撫卻隻是正二品。而且人家還是他的領導,怎麽樣?”喬大小姐還要旁征博引曆史而鑒古今嗎?。
“本姑娘今天就要替他們翻案怎麽滴?”雪紅撅着嘴朝着喬媛哼了一聲道。
“翻案!人家骨頭早爛了,你翻什麽?而且當時的特定環境不同。聽說主要原因是武官文化水平不高,而且權重後易謀反。
明清兩代以後,最高軍事指揮官都是文臣擔任的。更何況華夏古代左右的尊卑一直沒有定數。
不同年代、不同場合,都是不相同的。按《禮記》的說法,應該是右尊左卑,春秋戰國和秦朝的官職,大多時候就是以右爲尊。
所以,這樣看來并沒有左右之分。這事,你們倆個都别折騰了。我看,原本是圓圓坐左右,還是坐左邊。
雪紅今後就坐右邊了怎麽樣?”王老大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幹脆一屁股坐在了假龍榻上。當然,這貨也在和稀泥了。
“不行,我就要坐左邊。而且這左邊給她坐了這麽久了,我坐一段時間都不行?”雪紅很拗,不肯挪椅子。
“不聽話是不是?不聽話的話以後别跟着我到寒潭練功了。”王老大可真生氣了,臉一闆,兇巴巴的說道。
“哼,不去就不去,我還不喜歡坐左邊呢?”雪紅嘴硬着,不過對于王老大闆起臉來她心裏還是有些發怵的。
嘴裏雖說硬着,不過自動的挪到右邊了。喬大小姐自然是略顯得意的挪回了左邊。一臉端莊的坐着真像是大夫人了。
王老大一大早就起來了,吃了早點以後就出門了,他的上面是一件白襯衫,下面是黑色牛仔,腰帶鳄魚。背上一旅行包,這就是葉老大的全部家當。把旅行包扔進了大切諾基的後備箱中,葉老大準備起程了。
喬媛媛站在别墅的大門口,旁邊還有趙武、王朝、張強、張雄、雪紅等人。
本來甯志和有打招呼,說是如果需要,他可以陪同下去走一趟。不過王志拒絕了。
這老是麻煩他‘老人家’下去,也太那個了一些。王志想自已下去,不要任何人陪同。聽說甯志和也準備外放了,估計會到某省任省長或書記。
而且,葉老大相信在晉嶺省有齊振濤在,首先就有了基礎。而且,葉老大有股子心思,那就是他的事業經過中辦這邊的轉折點後他要重燃戰火重新開始。
“我走了!”葉老大很潇灑,鑽進了車子、踩離合器、挂擋、放手刹、踏油門,車子一冒煙,開動了。從京城上高速到晉嶺省省會龍江市也不過十幾個小時就到了。
一路飛馳,王老大感覺到了無限的飙車暢意。剛進入晉嶺省境内,這時,後邊飙上來幾輛名車,前面一輛法拉利,後邊奔馳跑車、再後頭一輛寶馬。
一哥們那車技的确牛逼,在逼近葉老大時那是狂按喇叭。那家夥還真是超級牛人,車上居然裝得有擴音設備,打開後傳來那哥們狂妄的聲音道:“有種的别讓老子追上,孬種!好狗不擋道!”
王老大熊熊戰火被戰燃,一腳下去,油門踏到底了。别看這外殼是大切諾基,卻是經過a科能組高手特殊改裝的車子。
裏頭的心髒絕不輸給法拉利。短短幾秒鍾,葉老大的車子早飙出180碼的速度了。
“呃,牛啊,哥兒們,上!”後邊那哥們微微一愣之後頓時雙眼放彩興奮了起來。
那聲音在擴音筒裏傳來似乎老鴨子叫春一般的叫嚣着,三輛名車風馳電閃着直追着王老大而去。“老子今天就放縱一把,快意啊!”王老大一腳下去,油門到底。六缸發動機震耳的轟鳴着,速度猛然提到了200碼以上,那車都快飛起來了。
後邊三哥們也着實厲害,居然緊咬住不放。頓時,四輛車子在高速路上一條龍樣的飛騰奔馳而去。
不過好景不長。僅僅快意了幾分鍾,前方側面路上正在監控的警車拉響了刺耳的警報狂追了上來。擴音筒裏一直喊着‘靠邊停車’的話。
不過,王老大一聲陰笑了一聲沒有不理會,照樣子狂奔着。三哥們也昴上了,也沒停車的意思。而且,後邊那幾個哥們還把擴音筒打開,在那裏怪叫着,不久那警車被甩到了後邊。估計警車裏的交警同志們肯定是很郁悶了。
10分鍾後快到服務區一開闊地帶,前面警車閃爍、五輛警車一字排開,老遠就響着刺耳的警報聲警告着四輛飙車黨的哥們。
要讓大切諾基飛過去那估計不可能了,王老大自問自己還沒那技術,也就放緩速度停了下來。
“下車下車!”交警們火大了,一個絡腮胡子,長想粗悍,二扛三星一級警督相當粗猛的直接用拳頭砸着王老大的車窗吼叫着。而後邊三哥們也被交警們從車裏拽了出來推着前進。
“敢推老子,知道我是誰嗎?”這時,一長相相當帥氣,上身紅色體恤,下身藍色牛仔的哥們沖身側的交警嚣張的叫道。
“我管你是誰,真是嚣張到沒邊了,給老子帶回去好好讓他們洗洗腦子!”正砸王志老大窗戶的那個粗猛的一級警督生氣了。他那臭脾氣也發大了,吼了一聲,幹脆不理王老大了,上前照準那個紅衣哥們就來了一腳。
叭地一聲。紅衣哥們被踢得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敢打我,你們等着。”紅衣哥們暴怒了,居然上前一拳砸向了那一級警督,身手還不錯,那一拳倒有些準頭。
旁邊交警們一看全拿着警棍要往紅衣身上招呼,不過,被那個一級警督給攔住了。
他大手一揮,笑道:“跟老子包毅比拳頭大,來呀,今天老子要好好的讓你長長記性。别以爲有幾個臭錢就能天下第一,有我包毅在,這天下就沒有第一的。把他們全帶服務區去,咱們好好招呼一下。”
不久,王老大四人都給帶進了服務區。
“噢,你叫包毅?”紅衣旁邊那個穿花體恤的青年人略顯驚訝的問道。
“知道我們包隊的厲害了吧,小子,有得你受的了。”這時,旁邊一警察哥們一聲幹笑,拍了拍花體恤肩膀。
“屁的厲害,不就是省廳交通總隊下邊一個支隊副隊長嗎?外号鐵熊是吧。一個小副處,牛逼個毛!”紅衣青年一臉的不屑,哼聲,他還得意的掃了臉色微微變色的包毅副隊長一眼,指着那花體恤說道,“知道他爸是誰嗎?”
看來,這位叫包毅外号‘鐵熊’的副支隊長在交警裏頭相當有名氣了。
“我管他是誰,我包毅隻曉得你們交通違規。并且還要暴力襲警,今天落老子手上,有你四小子好受的。”包毅脫口哼道,那高大的身材顯露着昂然的正氣。
“胡貴天知道不,他老爸!”紅衣青年突然出嘴,講完後一臉的淡定得瑟。
王志發現,聽到‘胡貴天’這三字後其它交警居然都微微的往後退了一步。
兩個在花體恤青年身側剛才扭過他的交警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體恤青年,早退了一大步。
就是包副隊長也微微愣神了一下。
“怎麽樣,怕了吧?今天你們打了胡說胡公子,嘎嘎,到時……”紅衣青年指了花體恤一下,更是得瑟。
“胡廳長的公子也不能亂來,我包毅照抓不誤。”這時,包毅恢複了平靜,大聲的喊道。這家夥,氣勢相當的瘋狂。
“滿哥,跟他啰嗦什麽,用你的拳頭教訓他一下。什麽狗屁鐵熊,今天要讓他變狗熊。”花體恤胡然哼道。
“胡說,沈括,你兩小子給我看清楚了。今天我陳小滿就要打得小包同志滿地找牙。”紅衣陳小滿還真是嚣張,指着包毅,在十幾個交警圍着下居然還如此的講話。
“來!”包毅怒了,揮了揮拳頭。
“來就來!”陳小滿一伸拳頭就砸了過去。
啪地一聲脆響。
兩人的拳頭狠狠的撞在了一起,雙方各退了三大步。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線驚訝。頓時雙眼放彩,葉凡感覺到了,兩個家夥估計都是好鬥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