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雙方就這樣用直拳連擊了七八拳,包毅一腳踢了過去。叭啦一聲,這次下腳夠狠,陳小滿沒頂住,連退了七八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王志明白了,敢情這位包毅同志也是一扮豬吃虎的。剛才估計是藏了力氣,讓陳小滿一大意這下子就吃了暗虧。
“跟老子鬥,你還嫩着!”包副隊長一個跨步往前,一腳又踢向了正彈起身的陳小滿。
“别打了,他是陳副省長的公子,打傷了你賠不起!”這時,三青年中那位長着青春痘的小夥子急了,一邊喊着想上前攔人。不過,好像是晚了一點。但聽叭地一聲。陳小滿剛想站起的身子又被包隊長一腳給踢得又坐了下去。
就在這時候王志的電話響了。一接通傳來劉強的聲音道:“大哥,你怎麽還沒到,我都等煩了。”
劉強所帶的師就駐紮在離同嶺市不遠的地方,這小子一聽說王志要到同嶺市任職,那是樂得屁颠屁颠的。早就在省會龍江市候着了。想不到王老大正在這裏看熱鬧。
“煩什麽,我正看熱鬧。”王志笑着道。
“噢,有什麽熱鬧看,要不我也來看看!”劉強這貨一下子來了興趣。
“看個屁,我馬上過來了。你小子準備一些特色菜就是了。”王志沒好氣的罵了一句,一看時間,已經快到下午三點了。
“全帶回局裏去!”聽到包毅一聲冷哼,一揮手要把人帶走。“你過來一下。”王志指着包毅說道。
“啰嗦什麽,不聽話的全給我铐起來帶走。”包毅一臉正氣的指着王志哼了一聲道。
“叫你過來聽見沒有。”王志那眉毛一豎,指着包毅哼了姚聲道。這姚九級氣勢發出,再加上王老大近10年官場磨砺下來的官威一下子逼了出來,也相當的威懾人。
包隊長微微一愣,見這年青人如此的嚣張。不過覺得王志有些特别。包隊長倒也走了過來,哼了一聲道:“有屁快放!老子沒時間跟你‘磨羊功’。”
“我在執行特别任務,有急事先走一步。這是我的證件,你看看。不過,要保密。不然,這個責任你負不起!”王志掏出了那本副督察長證件,包毅接過後一翻,頓時臉色微微變了幾變,嘴角也抽了幾下。
他偷偷地審視了王志一眼,雙腳自然并攏估計是想行個警察禮。不過王老大先前有交待不準洩了他的秘密。所以包毅反應過來又散開了腿,雙手拿着證件還給了王志。
“呵呵,你們好好審!”王志一臉親和的笑着還拍了拍包毅的肩膀,故意的掃了陳大公子、胡大公子三人一眼,鑽進車裏一踩油門就走了。
其它的警察見包隊長沒攔着,當然不會傻不拉叽的自讨沒趣了。當然,一個個心裏都是疑惑不解。今天包隊長怎麽這麽好講話。“爲什麽他沒事,老子要告你們講人情亂放人!”陳小滿掙紮着,指着王志的車屁股大聲的喊道。
“給老子進去,還啰嗦的話給铐起來!”包毅一腳踹去,陳小滿同志差點被踢進了車裏。這位包毅同志其實原本是在省廳刑警總隊任職的,而且還抓捕過幾個特大殺人犯,立過多次獎。前期遇上一識貨的領導提拔還較快的,不到30歲也爬到了正處位置。
隻不過因爲性格特殊,脾氣太沖。跟王老大有些相似,隻是他後來的運氣沒王老大好。就這樣被人陰了一把給踢到了交警總隊。不過,這家夥脾氣不改,一點教訓不吸取。現在面對陳副省長和胡副廳長的公子居然也下得了手要公事公辦,估計又有得他好受的了。
到晉嶺省省會龍江市已經是晚上10點了。劉強早在龍江賓館訂了房間,這小子在賓館外邊的停車坪上等得心焦不已。一見王志的大切諾基馬上就沖了過來。那速度就是跟他一塊來的幾個軍官全愣神了一下。心說老天,咱們頭兒怎麽跑得如此的快。看來車裏肯定是大人物了。莫不是某位将軍私訪……不過,當葉凡下車後,幾個軍官再次愣神了。而且,微微失望。估計這車裏走出的年輕人隻是跟齊天關系很鐵罷了。不可能是什麽大人物了。隻是,也有可能是家世了得之輩了。
“過來過來,我大哥來了你們丫的還站那邊發什麽愣?”劉強一瞪眼,沖幾個手下喊道。幾個上校都過來了,看劉強面子,倒也跟王志握了握手。進到包廂後菜就上來了。不過劉強堅決要請王志坐主位,王志沒辦法,隻好上坐了。隻是那幾個軍官在心裏又嘀咕開了。
劉大公子現在在晉嶺也是超級太字黨,省裏二号人物的公子,什麽時候如此低調了?果然,一個上校有些不服氣了。他描了王志一眼道:“劉少,你大哥是幹什麽的?啥地方高就?”
該上校名蔡同慶,劉強所在的十三師一團團長,也算是師裏的頂梁柱子。而且蔡團長家裏也有人在軍隊,級别還不低,将軍一級了。
聽蔡團那麽一問,其它幾個軍官也都看了過來。一個個當然也想打聽一下王志的底細了。
“呵呵,我大哥當然就是我大哥。他嘛!”劉強講到這裏,故意的停頓了一下買個關子才講道;“同嶺市市委書記不是退了嗎?”“張宏東是退了,聽說病了不得不退。這有啥稀奇的,地球人都曉得的事。不過,這個跟你這位大哥可是有啥關系?難道他也調到同嶺市來工作了?”蔡同慶說道。
“不對蔡團。”這時,另一個颌下還留着幾根胡子的上校搖了搖頭。此人玉東,是十三師參謀長。
“啥意思玉參謀?”蔡同慶不解的瞄了他一眼問道。
“張宏東并不是病退的。”玉東說道。
王志一聽就來了興趣。有關同嶺市原市委書記張宏東的事,這位玉東同志好像知曉一點什麽内幕,王志都想了解。不過他的身份特殊,當然不想自已開口了。
王老大朝着劉強眨巴了一下眼睛。這貨自然懂了,裝着一臉八卦樣子開口問道:“我說玉東,不是都說張書記病了,無法工作了嗎,所以自請病退二線,現在不是到市政協養老去了?”
“是啊,這年月沒病誰肯把帽子讓出來。就拿你我來講,這頂軍官帽子就是我們的命!誰願意自個兒就摘了。”蔡團長也是一臉好奇的啰嗦着。
“NO!NO!”玉東搖了搖手指頭,一臉高深莫測的高人相。他掃了大家一眼,賺足了眼球才說道,“這事,是有内幕的。”
“啥内幕,你這家夥快點說,别惹老子發火了。”齊天沒好氣的哼聲着還用筷子敲了下桌子。在響亮師團他就是老大,倒也貼合老大的架子。
“嘿嘿!”玉東幹笑了兩聲,瞄了劉強一眼才講道,“這事,估計跟你老子還有些關系?”
“胡說,跟我老子有什麽關系?”劉強哼了一聲道。
“看看,一講到你老子就生氣,我還敢講嗎?”玉東說道。
王志隐晦的瞪了劉強一眼,這家夥苦笑了一下道:“别啰嗦,說下去。就是我老子的事你也可以說,我怕個毛球是不是?咱們是在軍隊,我是我我老子是我老子。”
“那我講了。”玉東又問了一下。
“講!再啰嗦罰酒三杯。”劉強揚了揚手中那個三兩杯。
“聽說張宏東的靠山是省裏老三樸照錢,而老樸同志跟省委一号羅坎成并不怎麽對付。羅坎成是本地坐上去的幹部,而樸照錢也是本地爬上去的。
老樸同志外号黑虎,因爲他喜歡穿着一身的黑色衣服。夏天黑襯衫黑褲子,冬天一身标準的黑色西服。
而羅坎成被圈内人叫做‘羅天上仙’。兩人都是屬于本地有實力的集團首長。羅書記這人相當的霸道,自然想一手全面操控我們晉嶺省。隻不過他遇上了樸照錢,他又是分管黨群的,省委一号管什麽?當然最大的權力就是管帽子了。
而三号人物樸副書記又是官帽子的具體規劃者。爲了帽子問題兩人自然時常會發生點小摩擦,以前羅大仙一家獨大,樸黑虎被打壓得厲害。不過現在不同了。劉少的老子來了,聽說劉省長是軍隊出身的。在南方省還被人稱之爲‘劉大炮’。所以,這大炮一轟,羅大仙也震動了。這次爲什麽同嶺市的張書記提前退了,聽說跟這其中的糾葛是有關系的。
圈内人都講了,肯定是羅大仙跟樸黑虎以及齊大炮三足鼎力的結果了。而張宏東不過一可憐的犧牲品罷了。”玉東一臉得瑟的講道;“政治需要犧牲品,活該他倒黴就是了。不過,玉東,到底什麽原因倒緻的張宏東黯然退出?”蔡同慶問道。
“我知道的話早就到省委了?還用坐在這裏跟你吃屁的飯?”玉東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
“你這家夥也想到省委,那些都是政治大腕,就是全國官員都死絕了都輪不到你的,小玉同學,做你的春秋大夢吧?”蔡同慶同志得意不已。
“你……”玉東被噻住了,眼珠子瞪得老大的盯着蔡同太。
“看啥看,要不咱們拚酒,前次你可是先倒下了。”蔡同慶得瑟的還輕敲了一下酒杯邊緣。
“拚個屁,跟你這變态喝酒那不是找虐。”玉東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
這時,另外一個軍官插話說道:“張書記退了,也不曉得省裏三位掰手腕的結果怎麽樣了,咱們将見到一個什麽樣子的新書記了。”
此人叫勾象水,響虎師團特戰營中校營長。在普通部隊叫偵察營的,那我們師就改名叫特戰營了。
“管我們屁事,我們在軍隊就是同嶺市軍分區都管不了我們。我們是燕京軍區的直屬部隊。象水,你問這個不是白費腦子。”蔡同慶很大條的說道。
“象水跟你不一樣,人家家人都在同嶺市。而且都是混體制的,新的市委書記當然也能影響到他家裏人。比如他哥好像還是市财政局的常務副局長是不是?”這時,玉東說道。
“哈哈哈……”劉強拍桌笑了起來,指着兩人笑道,“沒錯,象水的哥哥在市财政局任常務副局長,而你玉東的叔叔玉春風好像還是市委常委、副市長是不是?象水,趕緊拍拍玉東馬屁,沒準兒他叔一高興,還能拉你哥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