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同嶺的王書記來了,陶前來遲了,還請恕罪!”想不到陶古闆居然作了一個武者的抱拳抱歉禮。
而且,王志驚訝的發現。陶前大校行的禮雖說隐晦。但拇指等伸出的禮節可是特勤A組下級見上級的禮節。這種禮節隻有A組的正式隊員曉得的。
王志也還之以一禮,心裏納悶,難道陶前政委是老韓同志安排在響虎師團的特勤隊員?好像不對頭,響虎師團還不夠那資格安排一個特勤正式隊員作爲暗中的監護。
再說了,一組哪有那麽多的正式隊員安排下去。一個大軍區有個把隊員下去就不錯了。
“好哇好哇,師座,快拿出來共享吧。要不,我去搬!”玉東站了起來,一臉熱情的道。
“你小子!”劉強看了政委一眼,無奈的點了點頭道,“玉東,你去拿吧,不過隻準拿三瓶出來。就給我留三瓶吧,老子半夜有時酒蟲上來了也得洩洩火的。這個,老婆不在身邊,沒酒不行。”
玉東答着一溜煙的跑出去了,不久搬了三瓶回來。這時,陶前坐在了王志右側。他湊近王志耳旁說道:“我是以前嚴組長的下屬,前次撒哈啦一戰,我受傷了退出了隊裏。以前我一直在軍隊工作,隻是沒表露身份罷了。我實際上是一組的正式隊員。這次倒真正的到了部隊了。唉,真想念隊裏的兄弟們啊。可惜我這身體是回不去了。而且,嚴組……”陶前的話語有些哽咽了。
“去就去了,我們活着的人應該牢記嚴組的話。一組是永遠不會敗的。我們要爲嚴組長争口氣,你放心在軍隊工作。革命工作天天幹,在哪都一樣,都是爲國嘛!”王志伸手在桌底下輕輕的拍了拍陶前的大腿表示安慰。
不久,玉東回來了。看着大家雙眼放彩的開着那五星茅台的蓋子。劉老大的心在滴血啊。
“果然好貨,香!”玉東猛吸了口酒氣,大聲的贊歎道。
“以前絕對沒喝過這種,哪來的茅台?”這時,蔡同慶也抽了抽鼻子道。
“你們嘗個屁!這是中辦的田江主任在王哥臨下來時特殊待遇,特地送給他的。這是副國級領導才有資格享受的好貨色。你們以爲我劉強這麽差,這是絕品。”劉強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聲道。
其實,這貨在故意的擡高王志。講完這話後還掃了玉東一眼。意思是告訴你,我哥王老大後台硬紮實着。你叫你叔玉春風同志要緊跟王哥步伐才對滴。
“啊,副國級特供。難怪了,我們有口福了,來,先來一杯,喝着喝着。”蔡同慶早急不可耐了。
玉東以及勾象水,就是陶古闆,這個政委也來了興緻。一個個伸着軍隊的大牙杯等着接酒。
“給老子留點,别整個滿滿的一大鐵杯,你那一杯至少半斤。全部先倒半杯。慢點,慢點來,少點,少點……”齊天肉痛得直呲牙了。
“算啦,你小子也真是,小氣到這種地步。下回有機會再給你弄幾瓶。”王志看不過去了,擺了擺手道。
“大哥,你這可是講真的,咱們不玩虛的。今天大家兄弟都聽見了,陶政委可是證人滴。”劉強頓時笑眯眯的了,倒也不再心疼這三瓶酒,這個,還有賺頭,心疼啥了。
“不就幾瓶酒,你小子連我都不相信了?”王志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
“相信,相信,大哥的話就是聖旨,我敢不相信嗎?”劉強是幹笑着道。
“對了,玉東,你到我後備箱去。裏面還有四瓶,二瓶拿來給陶政委吧。剩下的二瓶給大家分了吧。這酒我就不喝了,我今天喝你們的五糧液。”王志把桌上那倒滿了的一牙杯酒往齊天身邊一推。
這貨想都沒想就挪過來了,嘴裏說道;“也好,大哥是喝膩了,咱就替大哥把這‘苦’給受了。”
“師座,我也想替王書記‘受受苦’?”這時,玉東雙眼盯着那足足半斤的五星茅台,差點流口水了。
“沒錯,這‘苦’咱們都得替王書記受了。要不這樣,我們替師座受受苦怎麽樣?”蔡同慶幹笑了一聲,盯着王志推給劉強的一大杯茅台。
“滾一邊去,跟老子搶酒,你小子沒長眼是不是?至于說我的苦,我還是自己受吧。各位是我劉強的同事,私底下都是兄弟。怎麽能讓兄弟們受苦呢?”劉偉爆着粗話把玉東給打發去搬酒了。
“謝謝王書記了,這酒我就收下了,謝謝!”陶政委是雙手接過的酒,而且,面對王志是一臉的恭敬而且激動。倒是令得在坐的幾位軍官都感覺有些詭異。
陶古闆有時連劉強這個師長的面子都不賣,怎麽滴對王書記這麽恭敬着。
貌似陶古闆還相當的激動,就是特供也不用激動得這樣子嘛!陶古闆連這點鎮定功夫都沒有還行?
這到底是爲哪般。當然,這夥家夥磨死幾萬個腦細胞也想不到真正原因的。
酒喝了半瓶後,肚皮也填得差不多了。
王老大相當滿足的斜靠在了椅子上,摸了一下下巴道:“劉強,你們響虎師團還真是燕京軍區的寵兒了。相當年獵豹在嶺南軍區也差不多狀況了。”
我哪能跟獵豹比,劉強在心裏暗自嘀咕了一句,嘴裏卻是笑道:“馬馬虎虎了,隻是軍區領導比較重視我們。
要人給人要物給物要錢給錢罷了。不過,我們肩上的擔子卻是沒輕過。
各大軍區都盯得緊,咱們都在暗中較勁着。比如,嶺南軍區搞的A師就是一個強勁對手。
還有粵州軍區的紅劍師團。那個都不是好相與。沒法子,不跟上就得落後,軍區領導也是眼巴巴盡瞧着我們了。”
“錢當然有,那是我們用血汗掙來的。師座,這個,我們也是用之無愧。”玉東豪邁的講道。
這貨一不小心一激動,居然一口幹盡了杯中酒。這家夥頓時醒悟過來,嘴角抽動了兩下後雙眼緊巴巴的盯着齊天手中抓着的半瓶酒。嘴巴動了動,也不好意思再要。
“呵呵,既然響虎師團如此富足。今天我就插句話了。”王志淡笑兩聲。
劉強真想抽自己兩個嘴巴,他曉得王老大這笑聲不對頭,肯定沒有好事落自己頭上了。
而且,肯定跟錢錢有關系滴。王老大可是落下了個化緣大師的稱号。所以,劉強這貨幹脆不吭聲裝着沒聽見似的想蒙混過關,想不到陶古闆倒先說道:“王書記請說。”
劉強差點要拍桌子罵娘了,不過,王志在,這貨也不敢吭聲。
“是這樣的,聽同嶺市軍分區的呂林司令員講。最近想搞一個預備役跟民兵連手的訓練場。提高全民國防素質嘛!不過,咱們國家的預備役跟民兵都是屬于那種雜牌軍性質的,不是正規軍。而搞個稍大點的簡易訓練場沒有個上千萬估計也是拿不下來的。呂司令最近發愁啊,可是他也曉得同嶺市的财政情況。
哪有上千萬拔下來給搞這個。我這個書記也是囊中羞澀。齊天,同爲軍人。你們就幫襯着一點點就是了。”
劉強總算是明白了王老大的副國級特供是不好喝的,都點名了,劉強也沒辦法,隻好講道:“這個,要支助一千萬,即便是我們也拿不出來。
錢是有,但我們有更多的事要幹。給個幾十萬我們還是可以的,就算是爲地方軍隊建設作出貢獻。不然,燕京軍區其它部隊的頭頭腦腦們會戳我劉強的脊梁骨的。沒準兒弄得軍區領導火起,說你有錢給别人,不如少給點,那我們就虧大了。”
“幾十萬,你打發叫花子是不是?這個沒商量,給200萬。”王志那臉一闆,教訓起劉強大大來了。對于劉強,王老大可沒面子給他留的。
“老大,200萬啊,這個……”劉強還想抵賴,看看能不能再撈幾十萬回來。
“就給200萬吧,也不多。即便是其它部隊有人戳我們。我們也完全有理由可講是不是?劉師長,你看看,咱們在同嶺市建的軍官家屬樓人家同嶺的領導們都很重視。那塊地皮人家沒要多少錢,說是擁軍了。咱們也不能太摳門是不是?”想不到陶古闆好像吃錯了藥似的事,居然胳膊肘兒往外拐了。
“那好吧,政委你都講了。又是大哥開口了,我扣着不給大哥還不抽我嘴巴。”劉強一臉委屈的講着,擡眼一掃,才發現玉東跟蔡同慶等家夥臉上挂着的居然都是一臉赤果果的興哉樂禍。
因爲劉強在平時要求非常的嚴格。這個也是沒辦法的事,響虎師團帶不好,軍區領導會摘了自己這師長帽子的。而這師長帽子也是王志花了大力氣争取來的,劉強也堵着一口氣,絕不能讓人小瞧了劉家人。
所以,平時太嚴格。像玉東蔡同慶等下屬軍官們沒少挨訓甚至挨罵動粗都是時有發生的事。這下猛不丁的居然逮到一個看見劉老大挨訓的機會,其它不良的同志們那能不偷着樂了。
“麻痹的,你幾個家夥在一旁幹什麽?看老子笑話是不是?老子就喜歡讓大哥訓我。大哥訓我是看得起我劉強。你們看到沒,我大哥是不會訓你們的。”劉強指着幾個家夥瞪圓了眼睛吼道。
“王書記,我倒有個小主意,你想不想聽聽?”這時,一直沒開口的一個臉上長滿豆豆的大校軍官說道。
“你說。”王志很客氣的講道。
“其實,給錢還不如給訓練場。”那個軍官說道。
“我說宋團長,你腦子沒燒糊塗吧。咱們的訓練場去了多少錢,給場你也講得出來。軍區領導還不抽死我們。”蔡同慶哼了一聲道。
“咱們的訓練場當然不能給,不過,以前咱們剛搬過來時不是有個廢棄的訓練場?”宋團長笑道。
“對呀,怎麽把這一茬給忘了。我記得紅口那訓練場現在全荒廢了。當時咱們剛搬過來時沒有訓練場還能湊和着用用。現在咱們有新場了,那個太小,設備又不好,還有什麽用?”蔡同慶也說道。
“有多大?在哪?”王志也來了興緻,如果有現成的訓練場那當然比給200萬更好。就是這200萬也建不成一個訓練場的,而劉強也不用出錢了。一舉兩得的事,何樂而不爲。
“那個叫紅口訓練場,倒是離同嶺本市不遠,就一小時車程。對我們來講不大,但方圓範圍也有三四裏地。而且,周圍當時因爲是訓練場所以村莊都給搬走了。隻不過訓練場很簡易就是了,不再适合我們了。”玉東也講道。
“既然不遠,去看看。”王志笑着道;眼見爲實耳聽爲虛是不是。
幾人說去就去,上了車子直奔紅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