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大連着來了兩杯咖啡後蓦然回首,似乎發現了一個有些模糊的影子。隔壁坐着的那位姑娘不是自己去湖北搶寶時那個開車的美少女嗎?自己還是坐在她車子的後備箱裏掏出鹹甯的。
藍底碎花的連衣裙,頭發很順溜的往後綁着,綁頭發的是一條藍色碎花的布條。布條較寬,使得這姑娘看上去平淡、普通,但王老大總感覺這姑娘有一股子特别的味兒。不過要叫王老大說也說不出來。記得那天晚上有人叫她阿詩。
阿詩也正好轉過頭來看見了王志,瞬間她也是微微一愣,然後淡淡一笑沖王老大微微點頭。王志也是沖她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兩人都轉過頭去再也沒有再看對方。
晚上能遇見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也算是值了。王志心裏嘀咕了一句轉身付了錢走了出去,将阿詩那一桌的錢他也付了。不過并沒跟阿詩說。
“哥……”走到外邊剛拐了個彎兒,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王老大蓦然回首,頓時有些癡了,嘴裏不由得呐呐的道,“秦雪,你什麽時候來的,也不打聲招呼?”
“我說過不幹涉你的生活,想見你時就來了。如果哥現在有女人我就不出現了。”秦雪還是那樣的漂亮,她的美是一種不占煙火氣的出塵的美,沒受到都市任何的污染。
晚上的她一身粉紅色低開口旗袍,當然跟民國時的旗袍不一樣一些,是經過現代工藝改裝了的旗袍。而在旗袍的邊沿卻是繡着梅花樣的花邊。精緻而白晰的臉龐上嵌着兩隻亮晶晶的大眼睛,她沒有施任何的脂粉,完全是一種天然而自然的臉蛋。她的身側後邊站着一個老媽子和一個水靈的姑娘,王志知道老媽子功底不淺,估計有着六級到七級實力。
姑娘是伺候秦雪的丫頭。雖說如今的峨眉派也已經人才凋零,但峨眉派長老對侄女的安全還是舍得下功夫的。
“唉……”王志歎了口氣道;“還真是爲難你了,你晚上住哪裏?”
“哥說住哪裏就住哪裏?”秦雪眨巴了一下眼睛,柔順的快把王老大的心融化了。
“你們回去吧。”王志沖後邊的老媽子揮了揮手,牽起秦雪的手信步走在街上。老媽子跟姑娘都沒跟來,她們曉得王志的能量。聽說實力僅比長老都隻強不弱。連他都保護不了秦雪的話,自已兩個去也是白搭。不過,想了想後老媽子跟小丫頭還是跟着來了,隻是遠遠的跟着。
王志知道兩人的忠心,對于這樣的人還趕人家走也說不過去了。
而且,巫山宮的家法很嚴的。王志也不忍心她們倆受梅千雪的家法伺候。而且有兩個跟班在,随時可以使喚一下也不錯。
“我們買衣服去。”王志說道。
“嗯!”秦雪飄梅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一線淡淡的粉色。
“今天哥要讓你當一回女皇。”王志笑道,帶着秦雪到了龍江市最高檔的五星級酒店龍江賓館。
“給我總統套房!”王老大想都沒想就直接沖服務員說道。
“對不起先生,本賓館總統套房就一套。在頂樓,占了大樓三成的面積,對不起先生,已經有人入住了。”大堂經理非常客氣的說道。
“那有沒跟總統套房差不多層次的房間?”王志沖秦雪揮了下手表示歉意,然後問道。秦雪倒是搖了搖頭,意思無所謂,隻要能住就是了。
“有倒是有,本賓館除了總統套房外其實一号特級貴賓房跟總統套房的配備也差不了多少。
隻是最近一個星期都是由沈公子包了。雖說前三天他都沒來,就怕今天會來。”大堂經理過來了,很客氣的說着。
他看了王志一眼,雙眼在秦雪的身上停留了一下道,“不過,你們完全可以住二号房。雖說面積小了一點,但配置什麽都差不了多少。”
“沈公子何許人?”王志不理這厮随口問道。
“呵呵,沈公子叫沈括,圈内人稱晉城三公子。是咱們晉嶺外号‘沈百萬’,掌管天河集團的沈一天董事長的大公子。沈公子在三公子中排名第三,号稱沈三公子。一擲千金是他經常幹的事。”大堂經理笑着說道。
“你打他電話給他,叫他把一号房轉給我。反正閑着也閑着,可惜了。我可以給他額外10萬塊的轉讓金。這套房他留着空着也沒什麽用是,反倒是浪費了。”王志說道。
就在這時候,身後傳來一道很不屑的聲音道:“10萬很多嗎?”
“沈公子,你來了。”大堂經理趕緊打招呼道。
王志轉頭一看,差點笑出聲來。兩人同時出聲道:“怎麽是你?”
“那天你車開得不錯。”王志笑道。
“你也不賴!”沈括笑着道,不過轉眼就有些狐疑樣子說道;“哥們,我就納悶了。當時我跟陳小滿胡說三人都給那個該死的小包子給抓了,你怎麽沒事。怪了,難道你認識小包子,而且有交情什麽?”
王老大差點又要笑了,沈括居然把人家包毅隊長叫成‘小包子’了。這外号還蠻拉風的嘛!
王志心裏一動,見這小子好像很八卦樣子。頓時心裏來了一計,裝得一幅高深莫測樣子道:“想知道是不是?”
“當然!”沈括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可以告訴你,不過晚上你這特級一号房得先讓給我。而且,一切費用你負責。讓我住得舒坦了,明天早上8點你準時在大堂等着,我下來時告訴你。”王志說道。
“你算什麽東西,跟我們沈三公子談條件?”這時,沈括旁邊一個理着平頭,一身名牌昂貴西服的年輕人嚣張的哼道。
“我是人嘛,哪裏是東西。嘴長在我身上,我愛講就講,這就是條件。沈括,接受的話就成交,不接受我轉身走人。”王志不理那家夥,淡淡的哼了一聲。
“今天你不把那天發生事件的原因告訴我們三公子,我鄭項會讓你嘗嘗什麽叫拳頭的滋味!”西裝男鄭項揮了揮拳頭。
不過,啪啪兩聲脆響。這家夥臉上頓時清晰的印上了兩隻巴掌印。而且,人早就摔跌在了三米開外。嘴一張,噴出一口臭血來。而且這貨左右臉頰上的巴掌好像還很幹枯,瘦得很。自然是保護秦雪的那位老媽子出的手了。
“你是誰,敢打我!”鄭項噴了口血帶着哭腔指着老媽子吼道。奇怪的是沈括這貨好像喜歡瞧熱鬧,居然站一旁不吭聲。估計那大堂經理想找保安,不過,也被沈括給擺手制止了。
“再啰嗦的話老娘我馬上幫助你把那根子孫根給斷了。”老媽子講話還真是粗,鄭項還真給吓着了。右手條件反射般的馬上捂在了胯下那根子孫根上,可憐的看着沈三公子。
“哥們,拳頭的滋味不錯吧?”王老大幹笑了一聲,看了這貨一眼。
“叫你别亂出頭你不信,老子在這裏啥時輪到你小鄭子出頭講話了。人家是什麽人,牛逼得很。
實話告訴你,那天這哥們跟我和小滿哥,胡說哥四人在飙車。厲害呀,人家那破切諾基硬是沒讓咱們的改裝版法拉利給趕上。
後頭怎麽樣,連小滿哥胡說哥跟老子都給交警隊那個小包子給抓了,這哥們沒事,揚長而去。
這種‘腕兒’也是你小鄭能惹得起的。給老子爬起來,給‘腕兒’賠理道歉。”想不到沈括居然噴出這段話來,聽得葉老大一心的疑惑不解。不曉得這哥們葫蘆裏到底賣的啥藥。
見鄭項還有些猶豫,沈三少可是生氣了。兩個跨步過去,一腳狠狠的踢在了這貨的大腿上。
痛得小鄭同志一聲慘叫趕緊爬跳了起來,到葉凡跟着小聲說道:“對不起‘大腕’,我小鄭錯了。”
“錯了,錯了就好。知錯會改,善莫大蔫。”葉老大裝了一回老夫子。轉爾一伸手說道,“把房卡拿來,我沒空跟你們玩這個。”
“給他。”沈括沖大堂經理說道。王志快進電梯時,沈括在背後喊道,“明早8點,哥們,别折騰得太厲害起不來床!”
“放心,你再叫兩個來老子照樣子起床。”葉老大頭也沒回,哼道。不過,感覺左手臂一陣刺痛傳來,自然曉得是被洛雪飄梅的五指山給狠掐了一下。
“你帶女人我不管,不過不能亂搞。那些做那些事的女子都有病,不能帶!”秦一雪哼聲道。
“你看哥我像那種人嗎?開句玩笑你也當真!”王老大郁悶的說道。
“我曉得你那方面特别的強,媽也講過,你是因爲吃過太歲的緣故。後來又喝了老蟒血,如果不能及時的綜合一下,其實就是發洩一下,就怕積在一起反倒是一種潛伏着的危害。所以,如果你真想帶的話,梅香晚上也可以伺候你的。全雪飄梅就把一臉正經的指着後邊跟着的那水靈丫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