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陳旭和胡貴天以及楊逍三人臉色都有些難堪。就在這時候,估計是胡貴天的電話振動了起來。這貨拿起電話看了看到衛生間接了電話。不久出來後坐在了椅子上有些發呆。
“我看今天這事一時也調解不了,就留在以後再定吧。當然,同嶺市公安局的工作不能落下了。就由遲浩強同志先代理局長主持同嶺市公安局吧。王書記,你看怎麽樣?”想不到陳旭想放置這事,既然自己這一方提的甯滿不行了,那也不能讓包毅通過。
遲浩強一聽,自然在心裏樂開花了。心說鹬蚌相争,我這漁翁終于得利了。
“陳省長,既然甯滿同志受過處分。我看已經不合适再推薦他擔任同嶺市公安局長一職。”胡貴天的話滿座皆驚,楊逍和陳旭都有些發愣的看了他一眼,心說這家夥是不是吃錯藥了。隻不過進了一下衛生間,難道衛生間有藥吃?隻有王老大穩坐釣魚船,知道自己的那盤錄像帶帶起了作用。
“甯滿同志是不合适了,這事既然一時談不下來,就放在今後再定吧。”陳旭一愣之後趕緊說道,他是想提醒胡貴天别把局給攪了讓王志獲得勝利。
“不能再拖下去了,同嶺市公安局是大局。同嶺市有着四五百萬人口。這樣的大市公安局長位置不能久挂,我看,既然甯滿同志已經失去了競争的資格,就由包毅同志暫時代理局長一職吧。”胡貴天态度強硬的表了态。
“老胡,喝口茶。”陳旭輕輕的磕了下桌子,有提醒胡貴天你要清醒清醒的意思。
“我不渴,陳省長,今天我受古生同志的委托代表省公安廳局黨委同意同嶺市市委常委會推薦的包毅同志擔任市公安局長一職。還請陳省長支持省廳和同嶺市委的工作。”胡貴天真吃錯藥了,這次非常正經的提出了這事來。
“行,這事就這麽定了!散會!”陳旭闆着臉哒哒哒的首先起身走了。在開門時那門被陳副省長哐地一聲給反轉着碰到了牆壁上,估計是把它當胡貴天同志敲打一下了。
“謝謝胡廳長對同嶺市委工作的支持。”王志一臉笑眯眯的伸出了手。
“地方上的工作我們省廳應該支持!王書記,你們馬上到省廳辦理相關的手續吧。”胡貴天僵硬的伸出了手在王老大的手上一沾即拿開了。
走出會議室後,胡貴天一轉身就到了陳副省長辦公室。
“老胡,你是不是吃錯藥了?”胡貴天一進門,陳副省長劈臉就是一句話蓋向了胡貴天同志,那臉臭臭的差點就能聞到大便味兒了。
“老陳,你先聽我解釋完後再罵。”胡貴天趕緊說道,然後一屁股坐在了轉椅上,兩人私交不錯,在私底下稱呼較随便。
“你說,我聽着。今天要不能給我一個合适的解釋,我是不會原諒你的。”陳旭還是有些生氣,闆着臉冷哼了一聲道。而且很嚴肅。
“剛才中途我突然接了個電話,居然是狗日的包毅打來的。他說手中有一些材料,是有關小滿跟胡說以及沈括三人的一盒錄像帶。說是昨天晚上胡說小滿沈括三個混賬東西居然帶人在龍江賓館特級貴賓一号間抓嫖客,結果把人家加拿大莫爾林市市長吳本昌一行人給打了。而吳本昌又是王志請來的客人,聽說是到同嶺市考察的。現在這案子刑警隊已經接手了。我本來有些不信,不過聽包毅講得那麽肯定,估計應該是真的。這事他包毅絕不敢亂說來騙我們。”胡貴天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你直接問一下他們三個不就明白了?”陳旭的臉色和緩了下來,不過一絲憤怒又從臉上一閃而逝。
“電話打不通,估計又玩瘋了。晚上回去看老子怎麽收拾他。”胡貴天說到這裏看了陳旭一眼道,“包毅膽子再大也不敢來欺騙我們的。”
“這事怎麽就這麽巧?王志帶的加拿大客人被打了。而且還被人拍了照,最後還給了包毅,而我們今天又剛好在讨論包毅的工作問題。老胡,你說說,世界上有這麽巧的巧合嗎?而且一巧就是好幾巧。”陳旭淡淡的哼了一聲道。
“我也覺得有些疑惑,不過當時來不及跟你說這些了。所以,隻好先同意了包毅的職務要求。這龜孫子居然來威脅我們。”胡貴天一臉憤怒的說道。
“哼,能讓他上也能讓他下。帽子嘛,還不是掌握在給帽子的人手中。這個倒不足爲慮,隻是這事到底是誰幹的?這事值得關注,如果說是王志幹的,好像又不像。客人被打了他臉上也無光,估計考察的事也得給攪黃了。即便是推薦了一個包毅上去也不劃算。更何況這事太明顯了,王志不會這麽蠢。”
“如果說是包毅設計的倒有點道理。不過小滿他們三個又怎麽會落入包毅的圈套?平時我看他們三個也挺聰明的,昨天怎麽就這麽笨蛋了?晚上把三個小子找我家裏來,我好好問問。混賬東西,壞了我們的大事。”陳旭也憤怒的說道。
“如果是包毅幹的還好講,他無非是想求一頂帽子。就怕這事是我們的對手設計的,這就有些複雜了。”胡貴天的臉色有些陰沉的說道。
“嗯,毆打外賓,而且是一市之長。這問題相當的棘手,如果我們的對手硬是扯住這事不放,我們就有得頭大了。真是混賬啊,怎麽就這麽沒長腦子?”陳旭也歎了口氣,跟胡貴天的臉色剛好可以配對了。
“老陳,包毅是人家交待要整的人。是絕不能讓他翻身的,現在爲勢所迫給我們提拔上去了,會不會給我們自己帶來麻煩?”胡貴天有些擔心起來。
“不一定,即便是要恨這筆賬也得算在王志頭上。包毅可是他力挺上去的。我們上面也得尊重地方黨委跟政府的選擇是不是?爲什麽我要開這個‘通氣會’。就是擺給别人看的,當時的場景估計早傳人家耳裏了。相信會原諒我們的。”陳旭的态度淡然了起來。
“呵呵,包毅就是一馬峰窩,誰捅誰倒黴。王志他知道什麽?居然把他當個寶。到時哭都找不到地兒。我們等着瞧吧,姓王的倒黴的時候就要到了。不過,這次王志的态度也太強硬了。一般像遇上這種事,地方黨委一把手絕不會跟我們省廳硬碰硬的。我們畢竟是國家的強力執法機關。跟咱們鬧僵了對他有什麽好處?要是真惹毛了老子,弄點事整他個屁滾尿流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們省廳有的是手段跟實力。同嶺市委又怎麽樣?”胡貴天突然霸氣了起來。作爲省廳二把手,在公安機關也浸淫了幾十年。胡貴天什麽手段沒玩過,什麽大場面沒見過。
“呵呵,這筆賬先記上。總是有機會還的。”陳旭笑了笑道。
“包毅,你這樣直接的面對面威脅胡貴天,後不後悔?”王志淡淡的說道。
“不後悔,反正胡貴天跟我不對付。橫看豎看看我都不順眼,我在省廳已經被他們徹底邊緣化了。他們也太欺負人了,我好歹也是一一級警督。居然叫我去站大街,站大街我也不怨誰,可是他們硬往我身上潑髒水,下絆子使陰手,也太過份了。我包毅好歹也是個人,不是一攤爛泥巴任人拿捏。”
“反正這次的事我已經豁出去了,就跟着王書記你一起幹了。你指東我往東,你往西我往西。我就不信了,這邪還真能勝過正了?”包毅氣憤的說道。
“很好!”王志突然起身拍了拍包毅的肩膀道,“從今後我們一起在同嶺戰鬥。不過你今後得注意改改你的脾氣。隻要能把事辦圓潤了,脾氣還得收收。不能像我這樣的臭脾氣,這樣不利于開展工作?你的任務我早跟你交待過,就是查清該查的事。特别是天木礦業集團那個鳳草天,我看他還真有草寇性質。你要注意他了,我是擔心他會對米月下手。”王志說道。
“盡快把他拿下送進‘号子’對米秘書長來講才是最安全的。放心,我明天早上就下到同嶺馬上展開活動。”包毅點了點頭道。
“還有一點,這次甯滿這個常務副局長沒能坐上局長寶座。你下去他肯定會對你下絆子的。這個人你能重點防犯。就怕你在前面沖鋒,内部反倒被他捅破了。攘外必先安内,這個人如果不能用,幹脆就摘了。”王志講到這裏,身上氣勢全發。連包毅都不由得一愣,心裏暗暗佩服。心裏道,人家比我還小,但這氣勢我隻怕一輩子都到不了這個點。
“同嶺市公安局内部肯定也有些問題,原先的局長童軍峰有一夥人。而甯滿這邊又有一夥。我下去後首先得培養幾個心腹才行。不然的話這工作都沒法子開展。”包毅沉吟了一會才說道。
下午二點。王志到了省委招待所,王本昌一見到王志頭句話就問道:“王書記,抓到兇手了沒有?”
“正在調查。”王志說着,然後又滿臉歉意的道,“王市長,你到我們同嶺來是想幫助我們的,想不到發生了這種事,不過同嶺因爲跟古蒙接攘。所以草場也就有保障。而且同嶺的藥材豐富。有好多神奇的藥材王市長估計還不清楚。”
王本昌一聽,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他真有些憤怒了,冷冷的哼了一聲道:“要講草場,我們加拿大有的是。王書記,你也看見了我們的狀況,現在還談這個有什麽意義。而且我們已經決定明早就回去。對于貴國警察的辦案能力,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