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市長你誤會了。我就是爲了你們這種狀況而來的。”王志淡然而神秘的一笑,弄得王本昌有些莫名其妙,他看了王志一眼道,“我不明白王書記講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今天就要讓王市長你看到咱們華夏神奇的草藥。王市長,如果相信我,把這個給塗上。半個小時後絕對見奇迹。半個小時過後,王市長再決定去留不遲。”王志一臉淡然的笑着拿出了麒麟村生産的珍珠養顔丸。
其實,這貨心在滴血。這種好貨本來就不多了,現又拿來治王本昌臉上的傷痕,自然肉痛了。
“對不起,我從來不用來曆不明的東西。”想不到王市長一口給拒絕了。知道人家對自己沒有好感,不過王老大并不生氣。還是那樣溫和的微笑着道,“王市長,我知道你你不相信我,我給你作個試驗給你看看怎麽樣?。”
說完後王志示意了一下跟他一起來的秦雪帶來的那個叫梅蘋的女人。然後突然出手,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擰了一下,王本昌驚訝之餘,發現王志的手臂頓時就青腫了。跟自己的臉倒有得一比。
王老大的自殘倒是逗起了王本昌的興趣,他半眯着眼想看看這位年青的市委書記能搞出什麽噱頭來。
梅萍一見忙給王志塗了藥。在王老大本身純厚的内息相助下。僅僅15分鍾後效果就出來了。當王老大洗去養顔丸的藥液後,王本昌終于忍不住發呆了,他呆呆的看着王志的手臂,嘴裏呐呐的道:“不可能,怎麽可能?但剛才你那一下絕對是真的啊。”
王志呵呵的笑着道;“這就是我們同嶺市春山藥場出産的草藥,經過特殊的配制後研制出來的奇特效果。春山藥場從來都是産的名貴的草藥,王市長有沒興趣明天去看看。”王老大知道想要把這個王市長留下來,不忽悠一下這個家夥是很難留住他了。
“我也想試試。”王市長果然動心了。
不一會梅萍麻溜的給他上了藥。半個小時後,王市長摸着自己那不仔細看很難再看出青腫的臉足足發出了十幾個‘啧啧’的贊歎,然後一臉感歎的道;“想不到祖國還有這種神奇的草藥,真是大開眼界了。此行不虛啊。”說完以後對王志的态度就大爲改觀了。
王志笑着道;“呵呵,王市長,有失必有得。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發生了這種意外的事,今天估計王市長就見不到我們華夏神奇的草藥之術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王本昌忍不住歎了口氣,他本來就是華裔後人,也是個中國通。
梅萍這時又給另外五個陪同王本昌來的工作人員塗了藥。當然,同樣的驚歎又重複了N遍。王市長當場表态,明天一早去同嶺春山藥場瞧瞧神奇的草藥。王老大當然不怕穿幫了,一轉身就交待王東同志晚上連夜去操作了。
淩晨六點,毆打王本昌一行人的幾個犯罪份子當然也被抓獲了。其實,真正的打人者陳小滿等人當然是屁事沒有。王老大這次爲了包毅能上位,隻好放過這三個家夥了。被抓的無非是幾個偷雞摸狗的小賊罷了。
自然是沈括出錢弄了幾隻替罪羊。再加上當時黑燈瞎火的,王市長等人也着實沒看清誰是打人者。這事就這麽不了了之。
第二天早上,包毅辦理好了一切手續。省委組織部的宋部長還派了幹部處一個副處長陪同包毅到了同嶺市,聯合市委組織部宣布了對于包毅同志代理局長一職的任命。
當然,這事還得提請市人大常委會通過。那個當然隻是走走過場罷了,不足爲慮。
第二天下午,王志回到了同嶺市。王市長的熱情很高,見到高成市長後直接就提出了要到春山藥場參觀。春山藥場跟古蒙省相臨,也是一個斜緩坡地,面積非常的大。這裏是同嶺市的藥材基地。因爲事先跟高成交過底,對于王市長的考察,高成當然是高興的,從全市大局來說他也希望能留下王市長。所以,在王東的配合下,王市長對春山藥場的考察也相當的滿意。
連續三天時間,王市長興緻勃勃的走了同嶺的好幾個縣。總體感覺還不錯。
不過當到了王東這個章河市市委書記推薦的天木礦業集團參觀時卻發生了意外狀況,對于加拿大客人的到來,天木礦業集團的鳳草天總經理還是有着充分準備的。基本上把不該看的全藏了起來,能露的都是些好貨。
不過,當王市長的車子打道回府剛開出礦區時,突然有兩個全身披着血衣的人很突兀的從公路兩邊的草叢裏鑽了出來。兩個人不顧死活,一下子跪在了王市長的車子旁大叫着喊冤。
高成那臉差點都氣綠了,雖說馬上采取應急措施叫幹警把人給強行拉走了,但還是在王市長的心裏留下了陰影。人家第二天早上要走了,本來要締結友好城市是闆上釘釘了,但這兩個人一鬧,王市長就改口說要等回去讨論後再說了。
王老大聽說後一拍桌子,馬上指示市公安局長包毅同志一定要嚴懲肇事者。第二天下午,包毅夾着皮包匆匆進了王志的辦公室。
“兩個攔路喊冤的人到底是怎麽回事?”王志劈頭就問。
“是一對母子,女的叫楊秀發,孩子在念高中,叫李水。據楊秀發說她的老公李冒水就死在天木集團下屬的海山煤礦,聽說當時死的還不止一個,有幾十人。而海山煤礦當時見救不出人了,幹脆直接的封死了礦井,這邊私底下給了每人五萬塊錢。有人不服氣就打壓,天木礦業集團的保安全下去了。當場就打傷了很多人,楊秀發是敢怒不敢言。這幾萬塊錢拿來有什麽用?李冒水家裏還有兩個老人,這幾個月下來,老人要動手術都沒錢。”
“楊秀發的兒子李水偷偷跑到海山煤礦要求再給些賠償,結果被打得半死,那腿也一拐一拐的到現在也沒錢治。所以,這次他們也是冒死的出來了。不然的話兩個老人都沒救了,楊秀發甚至産生過輕生的念頭。隻是不忍見到兒子還沒成年就撒手而去。唉,真的太慘了。”包毅歎了口氣道。
“他們倆是你安排的吧?”王志問道,示意包毅坐下。
“不是,這次不曉得是誰弄的。按我們的打算是不可能這麽早就去挖天木礦業的老底的。至少也得等我在市公安局有些班底了再動手也不遲,而我也不想打亂你的工作,再怎麽說也得在締結友好城市以後才會動手,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這事來得太突然了。
這次楊秀發的事件估計會觸及到天木礦業的一些神經。如果他們就此警惕了起來,我們今後想在暗中再調查下去就更難了。”包毅臉色有些難看的看了王志一眼道;“更何況,這麽大的事,如果沒得到你的允許我是絕不可能私自動手的。”
“唉……真他娘的倒黴。好不容易把王市長拉了過來,想不到又發生了這檔子事。估計跟莫爾林市建立友好城市的計劃要泡湯了。”王志歎了口氣,皺緊了眉頭。
“這次的事也怪不得王東同志,那一對母子是下了必死的決心來的。就是事先布置得再周密也是有漏洞的。更何況我們又不是在保護省委領導。在安保一塊也不可能做到完美無瑕。”包毅說道。
“這個不怪他。”王志擺了擺手,想了一會才說道,“也好,幹脆借這件事咱們直接展開調查。明天市裏就成立一個工作組,你也帶幾個人參加,直接到海山煤礦進行走訪調查。也許這事還是好事,我們一直打不開局面,楊秀發母子倆倒是爲我們創造了機會。
至于說跟莫爾林市的事,能結友好城市當然更好。結不了我們也沒必要遺憾。這事就以後再說了,你抓緊點就是了。”
“阻力肯定很大,不過,葉書記交待的,我就是舍了這身皮囊也要把事辦成。更何況鳳草天此人太狂妄了。這種人早就該下大牢了。而且,他還威脅米秘書長,就是這一點咱們也得把此人搞倒再說。”包毅雙眼閃着一股灼灼的光芒。
“好,我會交待王東同志全力配合你的調查。海山煤礦在章河市境内。有事你多找王東同志商量着。放心,他是自己人,有什麽事你大膽去提要求。畢竟他是章河市市委書記。”王志露出了王東。
“我會的。”包毅一聽,頓時心裏大喜。不由得暗暗佩服,這位王書記才來個把月,居然能攏住王東。看來,王書記能坐上市委頭把交椅,的确有過人之處。
包毅興緻勃勃的來到了漳河市,他一安頓下來就傳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那對攔車喊冤的母子中的母親楊秀發居然在看守所瘋了。而兒子楊水好像變成啞巴,你問什麽他都不吭聲了。
“對不起王書記,我沒把工作做好。”包毅臉漲得通紅,低着頭站在王志的面前。
“呵呵呵,越是這樣,說明我們的對手已經聞到味道了。他們肯定動了手腳,你們公安局内部還是不幹淨啊!你不用灰心,這也許還是個契機呢,順藤摸瓜,把整事的内部人員全踢了出去再說。”王志倒是站起來笑着拍了拍包毅的肩膀。
“也是,拔出蘿蔔帶出泥來。”包毅也突然的興奮了起來,那雙眼忽閃忽閃像是打了雞血。
包毅剛走,米月又到了。前兩天倒是給王志找了個秘書,叫田青,是王東從章河市市委辦找來的,用了兩天,倒也頗合王老大的心思。現在米月已經是市委秘書長了。再兼着王老大的秘書是不行了,雖然王老大放浪不羁,但人言的确可畏,王老大當然不會故意的給自己找麻煩。
“怎麽了米月,看你這臉色可不怎麽好?”王志站起來走到轉角處一沙發上坐下,示意米月也坐下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