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王書記,我們馬上就采取了行動。”甯滿一個立正,一臉正色的說道。
“你們夠迅速的,跟你們同駐在同嶺本市的武警同志們和我到了海山煤礦,市公安局的幹警兩個小時後才到的。就你們這個辦事效率,下邊的黃花菜都涼了。”王志一臉嚴肅的道。
“我确實是馬上就招集了幹警,這個,王書記,你總得給我們一些時間是不是?再說武警部隊執行的是軍事化管理。公安局稍微慢了半拍也正常。”甯滿還在狡辯。
“慢了半拍,我看你是慢了幾十拍。不要講了,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宣布,甯滿同志,你被停職了,回家去深刻反省自己的行爲。包局長暫時還在醫院治療。市公安局的工作就由衛強同志暫時代理主持一下。”王志大手一揮直接下了命令。
“王書記,我甯滿并沒有絲毫錯誤,你憑什麽停我的職?”甯滿大聲的反駁道。
“就憑我王志是同嶺市市委書記,代表同嶺人民,你所做的已經違反了人民的意願,我就有權把你交給遲浩強同志調查處理。”王志說道這裏看着市政法委書記遲浩強說道;“立即對甯滿同志實行隔離審查。”
“堅決完成任務。”遲浩強聲音也相當的響亮,這老小子一向跟甯滿不對付,兩人又不是同一個圈子的,這下子借王老大之手逮到一機會,那還不整死甯滿。自然回答得響亮幹脆。
“我要向省裏申訴,申訴!”甯滿嘴唇抖瑟着,臉色發黑着大聲的叫道。
“這是你的正當權利。”王志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去了醫院看望受傷的調查組成員。他在檢查包毅的傷勢時大吃了一驚。因爲王老大發現,包毅受的并不是普通的傷。在内功檢視探查之下,發現有高手在包毅的身上動了手腳。内功所經過的經絡之處有多個地方被阻隔了,包毅有着四級身手。能在他身上下手的絕不會下于六級。
難道是鳳草天請來的保镖?王志暗暗警惕,鳳草天能請到如此高手,那此人不簡直。絕不像他表面上所看到的如此的草莽。
王志支開了人,拿出了銀針給包毅治起傷來。半個小時過後,包毅就醒轉了過來。
“王書記,我……我沒完成任務。”一睜眼看見王志,包毅滿臉的慚愧,想掙紮着站起來。
“别動,你傷剛好一些。”王志伸手輕輕的按住了包毅問道;“當時怎麽回事?在打鬥中你有沒發現什麽異常的狀況?”
“我是感覺有些奇怪,開始時那些人雖說相當的多,不過身手都不咋的。我包毅自信以一人之力絕對能撩倒十幾個。而且聯合調查組是由市公安局和檢察院的同志組成的。抽調的是精兵強将,每個人對付三四個鬧事者應該不難。不過,後來混進來三個人。身手着實了得。我跟一個長着小胡子的年青人對了一掌,發現手掌好像擊在了石頭上似的,頓時就發麻發痛。當時我還不信這個邪,第二拳昴足了全部力氣幹了過去。當場我就被他打得退了七八步,而且喉頭一震就噴血了。那人的拳頭重似泰山,反震之力太大了。我連耳朵都嗡鳴震響,差點就暈了過去。”
包毅皺了下眉頭道,“王書記,那幾個肯定是鳳草天請來的高手。像這些礦業大老闆,身邊都請得有高手。你還得小心一點,今天發生了這種事,肯定是鳳草天故意爲之。而且,本來我是想試探一下海山煤礦,所以直奔7号洞井而去。顯然是觸及到了他們的軟肋。所以才激發了矛盾。”
“有沒聽見那個小胡子叫什麽名字?”王志問道。
“不清楚,當時我自己已經迷迷糊糊的了。”包毅說道。
王志想了一會才說道;“以前在鳳草天身邊有發現那個小胡子嗎?”。
“好像沒有,此人估計平時是不露面的。而且我在跟他打鬥中發現,這人手臂處紋着一鳳凰。倒是有點奇怪,男子紋這個幹嘛?”包毅有些疑惑的道。
王志沉吟了一會才說道;“難道是混黑的?”
“有這個可能,而且還不一般的黑把頭。王書記,我感覺好多了,可以回去工作了。”包毅說着就站了起來。剛才經絡被王志疏理了一番之後已經好了一大半。
王志搖了搖頭道;“甯滿已經被我停職了,現在市公安局由衛強副局長在暫時代理着。你就安心在醫院養着,我知道你已經能站起來了,不過還得養着,别落下什麽後遺症。而且我還要拿你做文章。這些家夥還真是膽大包天,連公安局長都敢打成這樣。”
“我估計,他們那個小胡子高人暗中對你的經絡下手之後就是給人造成一種你傷不重,而其實又很重,一時站不起來的現象。我們就将計就計,你暗中幹些事就是了。不過要注意安全。既然他們那邊有高手,也不能排除他們對你下陰手的可能。”
“這個節骨眼上他們應該不會對我下手,如果我死了,他們的責任不是更大了。”包毅搖了搖頭道。
王志一臉嚴肅的道;“凡事都得小心點,我看那個鳳草天什麽事都幹得出來。到時折騰出個醫療事故來也有可能。而且他們也明顯的感覺到了你的威脅。7号洞井已經讓他們坐不住了。我會交待市局多派些人來跟你一起去。”
“随便叫個把人陪我就是了,還請王書記放心,我有辦法保護我自己的,而且我也相信,我包毅就是一隻打不死的蟑螂,倒是你王書記你要注意一點,你如今封了海山煤礦。他們的下一個目标很可能會針對你。最近這段時間我還是安排兩個便衣警察随時跟着你。”包毅一臉凝重的說道。
“呵呵呵……”王志親切的拍了拍包毅的肩膀笑着道;“包毅,你這身傷是我治好的,你明白我的意思沒有?”
“啊!”包毅那眼睛猛然睜大,定定的看着王志,好久才呐呐道,“原來如此!”
王老大當然也要小露一點‘行頭’出來,果然迎來了包毅那更爲堅定,跟随、甚至崇拜的眼光。他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王書記,其實我還有個師弟。今年二十幾歲,是我師傅的兒子。隻不過我師傅前幾年去世了。師弟大學畢業了不喜歡去當公務員。現在全國滿地的晃蕩着,估計把我師傅留下的十幾萬塊錢也花得差不多了。本來我一直勸他找個正當工作幹幹,比如當警察都行。不過,他說受不了那個約束。”
“從骨子裏講,他也是個自由慣了的人。不過他的身手比我高得多。相信也不愁會被餓死了。既然王書記擔心我的安全,我打電話叫他回來先陪我幾天就行了。”包毅終于露了底。
“那也好,你打電話叫他馬上趕過來。”王志拍了拍包毅的肩膀就轉身走了。
晚上,市委會議室裏燈光明亮,王志臨時頭招開了市委常委會議。會議室裏氣氛有些嚴肅,13個常委倒都全到了。隻是,一個個好像都有心事,全都闆着個臉不吭聲的看着。倒有點像是十本尊菩薩的架勢。
“今天晚上緊急的把大家招集來,想必下午發生的事大家都聽說過了。咱們同嶺怎麽啦?同嶺是黨領導下的同嶺,不是某個有錢或有勢力的企業集團的同嶺。公然抗法不說,居然糾結起打手和一些不明真相的礦工進攻調查組。緻使得正在調查的10位組員中有九人受傷。其中六人傷勢嚴重,到現在還沒脫離生命危險。而安明同志因爲事先肚子拉去廁所才躲過了一劫。就連公安局長包毅同志都被打成重傷,到現在剛剛脫離了生命危險。”
“這還是市委市政府轄下的企業嗎?我看他們是帶有一股惡性性質的黑惡勢力。不怕說句丢醜的話,早上海山煤礦上級公司也就是天木礦業集團的鳳草天總經理到我的辦公室來拍過桌子了。對于調查組多有不滿,還揚言要給我王志好看,跟咱們同嶺市委市政府走着瞧!
想不到下午他們還真敢動手,這根本就是一次有預謀的故意行爲。是在跟市委市政府叫闆,是在跟國家叫闆。是一次嚴重的以暴抗法的行爲,不但嚴重的阻攔着調查組正常開展工作。而且帶有明顯的黑惡的特點。咱們是什麽人,是代表黨在管理政府的官員。絕不能容忍這種現象再發生,對于天木礦業所作所爲,一定要嚴肅處理,強勢打壓他們的嚣張氣焰!”王志一臉嚴肅的說道。
“不打壓是不行了,他們根本就不服從政府管理。今天打的是調查組成員,明天呢?恐怕就要到政府折騰了。他們連王書記的桌子都敢拍,我想,他們如果要來拆了我王東的辦公室是完全有這膽量的。對于這種明顯帶有黑惡勢力性質控制的企業就要堅決取締。至少先停産整頓,要對整個天木礦業集團作出嚴肅處理才行。”王東接着王志的話茬就奔去了。
“哼,他們也敢反天不成?這同嶺市還是黨的天下。我們軍隊就堅決擁護同嶺市委的決定。隻要有需要,我們随時可以派人去。小小一個黑惡集團就能吓着我們了?笑話!我呂林在這裏放下話來。王書記這指揮棒往哪指,我呂林就跟上去。”軍分區司令呂林同志堅決、強硬的表了态跟着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