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阿四來的兩個跟班也愣了一下。那個留有小胡子的家夥問道;“你怎麽會認識四姑娘?”。
“四姑娘?這名字不錯。”王志微笑着道,沒有去理會那個小胡子鳳雷。
“你嗎的找死啊,怎麽不答老子的話?”小胡子火大了,一巴掌掄起往王志老大臉上招呼了過去。
“慢着鳳雷。”四姑娘擺了擺手,看了鳳雷一眼道,“兩年前我在一河灘釣魚偶遇上的,想不到他居然到這裏來當市委書記了,這地球還真是小了點。”
王志發現小胡子的手臂上果然有一隻鳳凰。跟包毅講的那個高手估計是同一個人。他瞬間就明白了,敢情這夥人就是鳳草天請來的高手。而且四姑娘稱呼小胡子叫鳳雷,而鳳草天也姓鳳,這就很值得推敲了。
另外一個光頭的年青人很麻溜的給四姑娘泡上了茶。
“給他也來一杯。”四姑娘說道。
“你們還真不客氣,這是我的家。要泡茶也是本人來才對。”王志感覺有些好笑。這幾個家夥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條。
“少啰嗦,我家四姑娘問你話你就回答,沒問時你他娘的少啰嗦。不然的話你雷爺的巴掌可不是吃素的。”鳳雷兇巴巴的說道。
“呵呵,四姑娘深夜來到寒舍,不會是來找我叙舊的吧?”王志看了阿四一眼後微笑着道。
“見到你我突然改了主意。我跟你說實話吧,天木礦業集團是我們鳳家的産業。從現在起,你不但不能再去惹天木礦業集團,還得利用你手中的權力扶持它更上一個新台階。你能做到嗎?”阿四盯着王志,表情平淡的問道。
“四姑娘,這個,可是二爺……”鳳雷剛想插話,叭地一聲脆響,這貨挨了一個清脆的耳刮子。王志發現,那五指印很清晰,看來這巴掌甩得不輕。
“我講話時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插嘴了?是不是你在外混得久了,忘了鳳家的規矩了?”阿四收回了手,一臉嚴肅的哼了一聲道。
“是……是……”鳳雷居然不敢還嘴,捂着嘴退到了一側。看來,這位阿四姑娘很有威信。
“如果本人不肯呢?你們是不是要殺我這個市委書記了?”王志淡淡的微笑着道。
“殺你?我不會殺你。”阿四搖了搖頭。
“那你們想怎麽樣?”王志來了興緻,饒有興趣的瞄了阿四一眼,雖說二年過去了。
但這姑娘卻是一點都沒變。長像也不是那種像喬大小姐一樣的一見面就能颠倒衆的樣子。有一股子另類的清新風味。給人一種吃久了都不嫌膩歪的感覺。
“呵呵,小子,我們家姑娘有一千種法子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時,那個光頭笑道。
“噢,本人倒真想聽聽如何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王志斜瞄了這家夥一眼,淡淡的笑着道。而且還走到了阿四的對面挪把椅子坐了下來。
“植物人是一種,瘋子是另一種。放心,我家姑娘使出的法子這世上沒有幾個人能查得出來。自然,你王大瘋子是自已瘋的,而且,還是瘋在女人的肚皮上。”光頭幹笑了一聲,突然拍了拍身側一個麻袋。
“你找了個姑娘來陪我瘋是不是?我倒想見識一下你們的眼光是不是很差。本人不喜歡太平庸的貨色,比如你家姑娘這種本人就不感興趣。”王志有微笑着,眼光在麻袋上看了一眼。一絲怒火悄悄從心底裏湧了上來。
“你嗎的讨打是不是?我家姑娘有多高貴,豈是你能上的?像你這種腦滿腸肥的所謂的官員,給我家姑娘提鞋都不配,我呸!”鳳雷忍不住又插嘴了。不過話一說完,這貨才感覺是不是又犯了姑娘的大忌,吓得條件反射般的退後了兩步,眼睛都不敢去瞧四姑娘。
“解開,市委一枝花配上咱們的王大書記,還是有點般配的是不是?像我們這些庸脂俗粉當然難入王大書記法眼了。也好,就讓你們倆個快活個痛快!”阿四下命令道。
光頭麻溜的解開了麻袋,露出米月那高挑的身體來。
啪地一聲微響,阿四出手在米月身上輕拍了一下。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米月憤怒的想喊,不過一見到王志,頓時瞳孔睜得老大,一臉不相信的盯着王志。
“别慌,米月,是他們把你綁來讓咱們效仿同命鴛鴦的。”王志淡淡的說道,見米月并沒有受到絲毫損傷,倒也放心了下來。隻不過米月估計是在床上被人家裝進麻袋的,所以,身上的睡衣有些淩亂,那秀發蓬着耷拉在頭上。臉上冒出的是憤怒而并不是恐懼,這女子倒也膽大。
而且,那半睡半醒的樣子充斥着能讓男人沉醉的媚态,的确相當的誘惑人。
“王書記你這是……”米月嘴裏呐呐着,臉蛋居然馬上就紅了。
“沒錯,原本是這樣打算讓你們一起去瘋。不過,隻要葉書記識擡舉,今天我鳳四就放過你們。當然,你們真要玩鴛鴦戲水,本姑娘也不攔着。但是,從今往後你們倆個就得給本姑娘記着,得鼎力扶持天木礦業集團,使集團越來越興旺。”鳳四淡淡的說道。
鳳四,難道是華夏四秀中的‘靈風’?我聽說天山山脈下面的伊犁河畔,有一個古老的武林世家,其中一個美女容顔美如天山上的雪蓮,就如天上仙女下凡。在江湖上博了一個靈風的美名,不過聽說她一般都是罩着一塊白紗面巾,看不清楚本相的。想不到會在這裏見到了你的真容。
鳳四的氣質不錯,絕對配得上是天山雪蓮。但這象貌跟天上仙女相比還是有點距離的。王志有點啼笑皆非的,想不到會在這裏撞上鳳家人。綜合以前見到鳳四的場景,王老大可以斷定,她就是在華夏國術圈中如雷貫耳的鳳四姑娘。
鳳四那瞳孔沒來由的睜大了,而她身側的鳳雷和光頭,早就驚訝得差點成活化石了。
“你……你怎麽曉得我們家姑娘來頭的?”鳳雷有些結巴着問道。
“呵呵,我聽人說的。看來我說的不錯了。”王志呵呵的笑着道。
“想不到我鳳四今天也遇上高人了,難怪連我二哥都奈何不了你。這華夏還真是藏龍卧虎之地。王書記,我們雖然有着幾面之緣,但我還是堅持我說的話。即便是你有點身手,但我相信在本姑娘面前,你還是嫩了點。”
“不要用官員的那一套來跟我較真,我們不吃那一套。”鳳四并沒有多大緊張,轉眼間就恢複了平靜。因爲王志的年輕讓她放了心。她不相信這天下還有能超過她的天才。她似有意無意的看了鳳雷一眼。這貨馬上心領神會,掄起一拳就砸向了王志。這當然是鳳四在試探王老大的根底子。
“呵呵,不會玩拳就别玩,免得丢了鳳家的臉面。”王志淡淡的笑着,很是随意的拿着茶杯的手就橫擋了過去。
“叭啦……”一聲脆響過後,鳳雷已經身子一撲摔倒在了屋角。
“這是給你點小教訓,米月是市委秘書長,不是你等能随便欺負之輩。”王老大再次冷哼一聲,伸手突然往米月那麻袋子一招手。令鳳家三人跌破眼鏡的事發生了。那遠隔王志三米距離的麻袋裹着米月那高挑的身子居然自動飛了起來,王志的手好像是超級吸塵器,不帶任何風聲的就連人帶麻袋子給吸到了身邊。
滋啦一下。麻袋在王志手中如薄紙片一般頓時就裂開成了兩片。
“王書記,我……”米月一臉興奮的站了起來。但腳一軟,居然就倒在了王志的懷裏。
“你先到我床上躺躺,可不能外漏了春光。我們還是留着自個兒欣賞比較好是不是?”王志伸手輕輕的拍了拍米月的小屁屁微笑着道。
米月臉一紅,頓時風情萬種,居然白了王志一眼,幾個碎步走到了床前,拿起被子把自己緊緊的裹了起來。
“王書記請!”鳳四突然舉起茶杯往王志面前推去。雖說剛才着實令她震憾,但鳳四還是相信自己的判斷。認爲王志剛才那手隔空吸物肯定是什麽秘術。并不能代表着王志就是九級位的強者,能做到内勁處放的地步。
“謝謝鳳姑娘的茶!”見茶杯從空中平穩的飛來,王志伸手一接,内氣發出,托着茶杯往自己身邊而來。鳳四臉蛋突然漲紅,内氣全部發出,推着茶杯如離弦之箭一般想砸向王志。
不過,她今天遇上了變态的王老大。人家那是淡定自若的伸手接住了茶杯。鳳四根本不敢相信,她的臉憋得更紅了,英俊呈紫青色了。她把全身的真氣鼓都調動了起來推着茶杯前進着。
不過王老大太淡定了,好像握一普通茶杯一般随手就操在了手中。而且鳳四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心髒一陣子絞痛,知道受了點輕傷,估計還是人家手下留情了。
王老大把茶放到鼻子前聞了聞道:“鳳姑娘喝過的茶杯居然餘香袅袅,哥哥就不嘗了,免得奪了姑娘初吻!”
“你!”鳳四那臉一紅,她怒目瞪了那個有些猥瑣的官員一眼,站了起來看了王志一眼後轉身就走。
“就這樣走了?麻煩你告訴一下鳳草天。我們還是按法律辦事,别搞這些幺蛾子。不然的話就休怪我王志心狠手辣了。”王志說完以後又冷冰冰的哼了一聲道;“米秘書方面也希望他收手,别再去欺壓那些沒有功夫的女孩。不然的話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王老大一說完,雙手往桌上輕輕一按。米月差點把舌頭都吞了進去。因爲那茶杯整個都沒入了硬實的紅木家具中。這需要多大的力氣?而且那琥珀茶杯還跟沒有事一樣的玲珑剔透。沒有一點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