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咱們是民主表決的。允許同志們保留意見嘛!記上記上。”王志淡淡一笑道。然後他收斂了笑容一臉嚴肅的說道,“市裏要組建第二批調查組成員。這次聯合調查組成員的層次要更高,我看就由遲浩強同志領軍,由市公安局、市檢察院、市安監局等部門的一把手作爲副手,抽調各部門的精兵強将進駐海山煤礦。這次一定要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什麽人,一律不準講人情。如果調查組成員故意推诿,我王志一定會嚴肅處理。”既然這事都決定了,高成還有什麽可反對的。隻能郁悶的表示沉默了。
“罵了隔壁,真敢封我鳳草天的場子(海山煤礦)!”鳳草天一巴掌下去,茶幾痛苦的呻吟了一下,居然給他一巴掌給抓散架了。這身手,如果葉老大看見,肯定會曉得這家夥至少四段開源之境了。
“二爺,要不要通知一下家裏人。這事,我看越扯越大了。好像市公安局已經盯上了7号井。是不是有人走露了風聲,如果真要掀開蓋子,哪咱們天木礦業集團将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家裏把這麽大的集團交給了二爺,這事,可得慎重再慎重。不然,這事……”這時,一個瘦臉中年人略顯憂心,講着又看了看鳳草天。
“難道是那娘們幹的?溪河,你說有沒那種可能?”鳳草天一腳把散架的茶幾給踢得老遠,發出啪啦一刺耳聲來。
“應該不會,啓梅雖說野心極大,也早就眼紅二爺的位置了。不過,二爺這些年下來把家裏的業務拓展到了同嶺市,做出的成績有目共睹的。這些家裏的老祖宗都看在眼中喜在心頭。啓梅雖說是哈佛畢業的高材生,但她太傲氣,一向看不起咱們這些土生土長出身的生意人。認爲她才是鳳家最正宗的生意接班人。豈不曉得,經驗有時比文憑重要得多。”
“更何況,這事如果露了出來。政府方面真動真格的查下來,傾巢之下豈有完卵。鳳啓梅應該不會糊塗到這種地步,即便是要下絆子動黑手,那也隻是小打小鬧。而且是針對二爺你的,絕不會針對咱們鳳家的天木集團。”瘦臉中年人鳳溪河講道。
“二爺,今天白天在海山煤礦發生的事是不是有些不妥當。聽說那個姓王的書記當場就發火了,武警全面封鎖了海山煤礦。據最新傳來的消息,市委常委會已經通過了針對海山煤礦的嚴厲措施。将派出以市政法委書記遲浩強爲首的,以公檢法爲主的強力人馬再将進駐海山煤礦。而且聽說在市委常委會上有人提議要面對咱們整個天木礦業集團鋪開這項調查工作。”
“估計海山煤礦的整頓隻是同嶺市委的第一步,第二步估計葉凡會采取蠶食的辦法逐步的調整的範圍加大到整個天木礦業。這家夥根本就是在公報私仇。那天二爺你講了要把他的女人米月弄來當小。他自然不甘心了。這次正好碰上這種事,也是他下手的時機了。咱們得盡早找出一個應對措施。不然的話等明天下午第二個聯合調查組一進駐海山煤礦,恐怕就太晚了。”軍師程錢說道。
“其實,這件事上主要是王志在牽頭搞。蛇無頭而不行,如果沒有了牽頭者,這種決定根本就不可能在市委常委會上通過。即便是有着王志如此牽頭。聽說在市委常委會上已經發生了巨大的争執。王志态度太強硬了,而孔端此人也想攪局,轉爾支持王志。使得高市長孤木難支,讓這方案通過了。”鳳溪河講道。
“美國人喜歡搞斬首行動,咱們難道就不能效仿嗎?”鳳草天突然冷哼了一聲,看了看身旁那個留着一撮小胡子的鳳雷一眼。這貨眼中的冷光一閃而逝。
“二爺,這事恐怕要慎重着點了。”在一旁的軍師程錢有些急了,知道二爺鳳草天一急動了歪點子。這種點子動在其它人身上還行。而且,鳳草天也沒少動過。現在做生意太守法不偷稅漏稅很難賺到巨額利潤。而且,有的時候還得動拳頭下狠手。
“還慎重,你他娘的腦門子沒給驢踢了?人家都欺負到我頭上了,我再不反擊,那還真等着姓葉的來收拾我。完事後啓梅那娘們正好來接班是不是?”鳳草天憤怒了,手中茶杯一把就砸向了軍師程錢。
不過給鳳雷一掌給擱到了一邊。叭啦一聲過後,倒沒砸中軍師程錢。不過,程咬錢早吓得臉色有些發綠了。因爲他深曉得,這位二爺真火了時那是六親不認的。不要講自己這個外人,就是鳳家人這家夥也照樣子下手。
“二爺,我也覺得這事咬錢講得在理。王志畢竟是市委書記,這号人物在咱們晉嶺全省也不多見。而且,能做爲一市的主持,份量何其的重。真出事了,人家第一個就會想到咱們天木礦業集團身上。到時真惹火了政府,咱們一個集團還要不要生存下去。跟國家想抗,那隻能是死路一條。”中年人鳳溪河倒沒那般害怕鳳草天,因爲鳳溪河算起來還是鳳草天的隔代堂兄。
“那你,你說有什麽辦法處理。人家明天下午聯合調查組一組建完畢就要下去了。到時,就太晚了。隻能把調查組扼殺在沒出發之前才行。要阻攔調查組,隻能先讓王志住手才行。要讓王志住手,咱們能說服他嗎?”鳳草天冷冷的哼道,怒氣漸漸的重了起來。
“能不能從上頭施壓下來?”程咬錢縮了縮脖子,說道。
“上頭,咱們鳳家雖說在這一片地帶都有些能量。這些年下來咱們天木礦業集團也接交上了一大批的省裏要員。但是,真要拿得出手,肯實心鐵心幫襯着咱們的恐怕不多。現在的當官的全是錢奴。有奶就是娘。而真正觸及到省裏高層那個圈子時,金錢的能量反倒是弱化了不少。因爲那些都是高級幹部,人家有吃有喝有得玩,桑拿的按摩嫖妓都可以以各種名目開發票拿回去報銷,所以,根本就不愁錢。跟他們交往要憑運氣跟感情。”
“這些年下來,跟我們一起吃喝過的也不多。王志連于省長的面子都不給了,那隻能找常委等級的了。不過,聽說王志是劉省長的一條狗,人家有齊省長撐着,咱們晉嶺省又有誰還能壓制住劉省長。”鳳草天并不糊塗,對于全省大事還是知曉一些的。
“除非羅天上仙羅書記出馬了,不過,咱們天木礦業集團好像跟他并沒有什麽交集?”鳳溪河皺緊了眉頭道。
“其實,也沒必要擔心太多。咱們家四姑娘不是到了。如果她肯出手,保準一絲痕迹不留。”這時,鳳雷翹着個二郎腿,晃蕩着相當悠閑的笑道。這貨根本就沒當回事兒。
“四妹到了?咋沒跟我聯系?”鳳草天一愣,頓時一絲喜悅湧到了臉上。
“來了好幾天了,四姑娘一向自由慣了。一般時候我是不會講出來的,既然今天二爺遇上麻煩了,我就透露點吧,别讓四姑娘曉得就是了。”鳳雷笑道。
“那就好!咱們就再爲國家制造出一個癡呆出來吧。哈哈哈……”鳳草天一拍大腿,大笑了起來。
“明天下午估計同嶺就會傳開了,新到任不久的葉凡書記因爲操勞過度,跟女人玩得太過火,居然瘋了。這新聞肯定惹火得很。到時晉嶺各大報紙,各媒體,頭版頭條都有得熱鬧了。”鳳雷也是幹笑不已。
“不過以四姑娘那脾氣,能不能說動她出手很難。”這時鳳溪河又提出一問題來。
“溪河,你錯了。四妹再有脾氣,再不待見我這個二哥。但是,我鳳草天總是她的親親二哥。而且,她總不能眼瞧着我這屁股被啓梅那丫頭給翹了。咱們是一奶同胞,血濃于水滴。”鳳草天一臉自信的說道。
“說得也是,血濃于水。”鳳溪河點了點頭。
淩晨四點,因爲是冬天了,而晉嶺這邊天也較冷。南方人們還穿着單衣,可是晉嶺這邊早就是茄克毛衣,有錢人就是裘皮了,而且,天黑得早而亮得晚。
當然,王老大的房間裏有空調,倒也不感覺到冷,這貨睡得有些迷迷糊糊時一聲輕微到普通人的耳朵無法感覺到的聲音傳來。王志頓時豎起耳朵,然後放出了神識。
果然有動靜。應該是三個高手進來了,王志發現打頭的竟然是個姑娘,那身手就是王老大都暗暗稱奇。因爲那女子的輕身提縱術施展開來落地如無物般的輕柔。
她進到王老大卧室外間一個小會客廳時先是一腳輕踮在門口的椅子上一彈就滑到了桌子旁。
随着屁股就坐下去了,沒有發出絲毫聲音來。而後面的兩個那就遜色得多了。憑着葉老大多項功能目測的結果,後頭兩個估計就四級五級左右身手。
見那姑娘坐下後并沒有其它動作,葉老大倒也饒有興趣的關注着三個高手毛衣賊到底想幹些什麽?是劫财還是劫‘色’,那正好了。後頭兩個跟那姑娘打了個手勢,姑娘點了點頭。
兩個人大膽的打開了手電筒,在房間裏一找找到了電燈開關開起了電燈。這夥人還真是大膽,深夜摸進市委書記房間居然沒有掩飾身份。絲毫化妝都沒有。
還是本來面目,隻見一個留着小胡子的年青人幾步到了葉凡的床前,兇巴巴的伸手就把葉凡的被子一把給掀開,嘴裏叫道:“起來起來!我們姑娘來了,你他嗎的還窩在被窩裏裝死不成?”
“你……你們是什麽人?”葉凡裝着略顯慌亂樣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略顯恐懼的盯着那姑娘。
頓時,王葉老大愣住了。
因爲這姑娘王老大見過,而且就在前段時間在咖啡館還見過,這姑娘就坐在他的隔壁桌,雙方還微微的點了點頭。
“怎麽是你?”阿四也是一愣,盯着在看了一眼問道。
“姑娘,咱們又見面了。不過,這次見面可是有些詭異了。你深夜到訪有什麽事?這個,你一個姑娘家,怕不方便吧?”王志表情輕松了下來,臉上溢出一絲玩味似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