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是年底了,王志不準備回京過節了。不過王老大不準備回去并不等于别人會放過他。喬大小姐來電話了,她在電話裏驚慌的道:“老公,你再不回來家裏就會被人拆了。”
“哪個敢拆老子的家,罵了隔壁,不要命了是不是?”王老大王八之氣十足的大罵道。
“你不曉得,是雪紅惹事了。”喬媛說道。
“噢,難道她又折騰你了?不會吧,我有警告過她的。”王志心裏一涼,趕緊問道。
“這次倒不是我,而是因爲她把人家給踢壞了。”喬媛居然撲哧的笑了起來。
“什麽意思,哪裏給踢壞了,你把話說清楚,别說半截話讓人猜不透。”王志問道。
“就是你們男人那根東西給踢壞了。”喬大小姐果然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對方是誰,雪紅幹嘛要踢壞人家那東西。這個,可是有些麻煩了。雪紅那腳力,如果真踢壞了估計是接不起來了。”王老大可是感覺有些頭大了。既然連喬大小姐都擺不平,說明對方來頭不小滴。
“唉,你也曉得,你這個幹妹子可是長得如花似玉貌比貂婵。在學校裏才一個多月時間就上了校花榜占據了第二甲的位置。
聽說第三甲那個學生叫樸珠,是個韓國人。人家自然不服氣,認爲雪紅隻是浪得虛名,長得沒她好看。
所以,就唆使她的追求者一起找了個地兒圍攻雪紅。結果你應該猜到了,雪紅身邊那個老媽子可不簡單,三下二下,雪紅還沒出手,那邊的人就全倒下了。
樸珠的鐵竿追求者,被稱爲京城八少之一的‘鄭少’鄭青整個胯下全給踢爛了。那子孫根全蔫了,看過的人說可以包餃子了。
而搞事者樸妹珠也沒好到啥地方。雪紅狠啊,上前狠狠的照準樸妹珠的下邊來了幾腳。聽說把她的那個地方都給踢爛了。”喬媛幸災樂禍的說道。
“踢就踢了吧,反正也是他們先動手的。雪紅這樣子幹也純屬自衛。你去取些錢給處理了就是了。”王老大淡淡的哼了一聲,心說老子就喜歡這樣子幹,想不到雪紅居然跟我有同樣的愛好。
“你講得這麽容易,人家鄭青家可不同意。”喬媛哼了一聲道。
“噢,京城八少,能在京城稱少的可不多。鄭家有來頭吧?”王志問道。
“你這不是廢話嗎?”喬大小姐不滿的哼了一聲道;“鄭青的親親叔叔鄭天濤可是燕京軍區副司令員,聽說排名隻在趙括後面二位,是燕京軍區第五号人物,馬上就要晉升中将軍銜了。
而鄭青的父親鄭上明官拜教育部常務副部長。部裏第二号人物,人家已經通知了燕京大學,要求立即開除、嚴肅處理雪紅同學。
而且,這幾天一直有軍人在咱們家門口晃蕩。那是因爲我不敢讓雪紅去上學了,就怕她一出去就被人抓了。
再說,我昨天已經接到燕大副校長武光中的電話。說是他盡力了,實在是扛不住上頭的壓力。
關于雪紅的事這次是燕大校長陳白候親自下的指示,說雪紅打人的情節特别的惡劣,不但打了本國學生。
連外國留學生也給打殘了,引起了不必要的一些糾份,給燕大的形象造成了很大的負面影響,這種行爲很不好。
學校已經開除了雪紅。以後的事跟學校沒關系了。
而且,鄭家請的軍人就守在門口了,并且,鄭天濤已經派了一個少校來交涉了一下。
幸好被李管家好說好歹的給支走了,不過,李管家講了,估計今天或者明天又會有更有份量的軍官或者是警察找上門了。
所以,你還是趕緊回來,我一個女人可是頂不住了。家裏還得你回來作主。”喬媛講道。
“這丫頭片子,給我捅的簍子可不小。”王老大無奈的苦笑道,“不過,還有你喬大小姐擺不平的事嗎?實在不行你幹脆扯出喬家大院來先擋擋。我就不信你們家那招牌不靈光。”
“NO!我是不可能扯出喬家大院來的。雪紅是你的心肝妹子,你不管我可是要撒手了。最多到下午,你再不回來我可是要打道回家,這邊發生什麽事跟我沒關系。”喬媛下了最後通碟,王老大曉得她心裏有疙瘩。
不過,喬媛能擋到現在也算是不錯了。要是換一個善于妒忌的女人來,估計會不會撲上去再踩雪紅幾腳那就沒準信了。
“這事你通知天通沒有?”王志又問道。
“那家夥隻露過一次面就說有緊急任務沒了人影。太不像話了,自家妹子搞出來的事不管倒擱我身上了。”喬大小姐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聲道。
王老大沒辦法,趕緊打了電話給天通道:“我說小天哥,你現在什麽地方?”
“正睡覺,你丫的就不能讓我安靜安靜,媳婦兒都給你搞沒了。唉,好漂亮的媳婦啊,說沒就沒了,氣死我了。”天通沒好氣的說道。
“媳婦兒,你什麽時候娶老婆了?怎麽會說沒就沒了,你這話我不懂。”王志不由的一愣。
“夢中的知道不?長得真是水靈,我是參照神仙姐姐那形象入的夢。你丫的要賠我老婆,給你電話一響,全給攪沒了。”天通一句話捅出來,王老大差點暈倒。
這貨叫道,“我說小天哥,你還有心情睡覺,還夢見娶媳婦兒。還鞏俐那形象,你丫的就你那形象能落個醜老婆就不錯了。做夢吧,你丫的,雪紅出事了曉得不?”
“曉得了,這丫頭出事正常,不出事就不正常了。”天通拖長了聲音講道,口氣平淡,好像這事跟他也沒啥關系似的。
“出事了你還不站出來擺平,她可是你妹子。人家都追到我家門口了,要不是家門口還挂了個軍科所牌子,估計人家早砸進來了。”葉老大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小聲點小聲點,我耳朵太弱受不了刺激地。”天通啰嗦道。
“你說怎麽辦小天同志,雪紅這次可是闖下大禍了。這事你得站出來擺平了。”王志哼了一聲道。
“嘿嘿,雪紅可是寄住在你家的。你這個東家可是要付責任的。按法律來講,你可是收了雪家的‘房租’的。别拿房租時樂着,有事時就想閃了。那是不可能滴!這世上,總不能好事全讓你王老大一個人占盡了是不是?”天通居然耍賴了。
“房租,我啥時收雪紅房租了。我可是一個子兒沒收,最後還要貼她住貼她吃,我說小天同志,話可不能亂講,講話得有根據。”王志說道。
“你敢說沒拿那武功秘法,什麽生生不息之術。當時你可是樂開了花。我說小王同志,你的想象力也太差了一點吧。
你說說,我們雪家的房租會差嗎?那秘功,不是我天通吹牛皮,轉手拿給太極陳的話,人家擱下幾千萬那是一點問題沒有。
我妹子住你家就說三年來講,能花你幾千萬嗎?你可别得了便宜還賣乖,該站出來時就得站出來。
好了,不說了不說了,我得補覺去了。”天通講完後就挂機了,王老大再打去時人家幹脆關機了。
“混蛋!”王老大氣得差點把手機給摔了。這貨沒辦法,這屁股總得擦幹淨。不然雪紅真出事了,那雪家還不打上門來毀了自己的别墅。隻好趕到晉嶺龍江市坐飛機直飛京城。
一個小時就到了京城,一回到别墅,王老大差點抓狂了。因爲雪紅正跟她的陪讀丫頭那個叫雪的姑娘在别墅外的草坪上踢着健子。好像沒事人似的,這丫頭還真是沒心沒肺的。
“雪紅,跟我回廳裏。”王志沉着臉沖雪紅就喊開了。
“吼什麽吼,别把我家小姐吓壞了,你可賠不起。”一旁的老媽子好像不待見葉老大,沒有什麽好臉色給王志。
“王哥哥,你回來了。好哇,我們又可以去寒潭練功了。這讀書太累了,不好玩,還是練功好。”雪紅拍着手掌就沖了過來,當場給王老大來了個不設防的香吻。
“這吻夠浪漫的!”突然身後傳來一道冷哼聲。
“嘿嘿,這個,雪紅未成年,别放心上。還是我老婆的吻香來勁,老婆,來一個怎麽樣?”王老大曉得是喬大小姐來了,趕緊轉身在喬大小姐臉上來了那麽一下。不過王老大手中環抱着的卻是雪紅。因這丫頭片子自擠進了王志懷裏,王老大怕她摔倒了,隻好伸手抱在懷裏。
“少來!”喬大小姐闆着個臉,狠狠的盯着王志半環抱着的雪紅。
“跟我回廳裏,這麽大了還沒大沒小的成何體統?”王老大趕緊臉一闆,松開了雪紅,幹脆大步往客廳裏走去。
一坐在那假龍椅上,王志就闆起了臉哼了一聲道:“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我……我……”想不到一向沒心不肺的雪紅此刻卻是坐得正正經經的,一邊用手指頭絞動着她的衣裙角一邊吞吐了兩個字後,那眼淚在眼圈中打着轉兒,一幅要哭的樣子。
“你都幹了什麽事,還有臉哭?”啪地一聲,龍椅被王志重重的拍了一下。
“葉先生,其實這事不能怪雪紅。他們那幫人狠得要命,居然拿了幾瓶硫酸,擺明了要把雪紅的臉給毀了。而且他們手中有棍子和刀,下手忒狠,如果雪紅是一個普通女子,早被他們毀了容打殘了。而且他們那一夥人中好像有高手。我感覺他們出拳也相當的重,估計有着四級到五級身手。”這時,老媽子雪丫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