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王志轉頭看着喬媛。不過喬媛沒有吭聲。王志認爲是雪紅在撒謊,臉又臭了起來。
“王哥哥,喬姐姐,我曉得你們都不喜歡我。我是一個農村來的沒文化的姑娘,你們城裏人叫我們土包子野丫頭什麽。我……我……嗚嗚……”雪紅大聲的哭了起來。
“剛才老媽子說的是不是真的?”王志火了,盯着喬媛就吼開了。
“嗯!的确如此,我叫人調查過了。”喬媛雖說嘴裏說不管,其實早下手了。孰輕孰重喬大小姐還是心知肚明的。
嘭……王志面前的茶幾不堪重負的散架了。
“打得好,嗎的,敢對我妹子下手,活得不耐煩了。”王老大罵道。
“姚哥哥,我想讀書,不過被他們開除了。那個鄭青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學校好多學姐學妹都被他糟蹋了。我是替她們出口氣,看他以後還怎麽去糟蹋姑娘。還有那個樸珠也不是個好東西。整天擡着她是什麽大韓國什麽樸家小姐玩弄感情,學校裏曾經有三個男的都給她給玩了。還騙人家,有三個男學生差點自殺了。而且還仗着家勢好,整天欺負其他的學妹學姐們嗎,被她叫人打了是常事,人家不敢惹她。我才不管她,敢欺負我就要打。”雪紅又恢複了兇悍的樣子。不過她的兇悍給人一種天真純真的感覺。
“打了就打了,放心,學校開除了你,我要讓他們重新請你回去。”王志冷冷的哼了一聲道道,“那個樸家有什麽來頭?”
“樸妹家是韓國很有名的大家族,聽說以混黑起家的。所以家裏養的高手很多。
而且,樸家本身也是一武林之家。在韓國也相當有名氣,跟以前你去過的金家差不多。
而且,樸家有人在韓國政府工作,位置還挺高的,差不多跟咱們國家的正部級大員同一個水準。
因此他們已經向我國政府提出了抗議,要求嚴懲兇手什麽的。不然的話燕大校長也不會親自批示開除雪紅了。估計校長也是被逼的。”喬媛說道。
“當時的證據采集下來沒有?”王志問道。
“弄下來了,當時發生這事後我馬上給趙武部長講了這事。他一聽馬上就安排王朝親自下來暗中調查了一番。所有的證據,人證物證都很齊全。”喬媛說道。
“既然證據都齊全,怎麽雪紅還被開除了。王朝完全可以向學校出示調查證據。”王志哼了一聲道,眉頭都皺了起來。
“出示過了,不過學校說是他們已經報案。正在調查,而且講了一大堆廢話,什麽影響影響的,結果就給開除了,肯定是鄭天濤跟鄭上明兩人給學校施加了壓力。
再加上一個韓國樸家以國外影響想威脅,這事就複雜了。一邊是威名顯赫之豪門,一邊卻是農村出來的苦哈哈。雖說雪紅的三級跳學校很欣賞。但在權勢之下,什麽能力都是虛的。”
“要調查是不是,那就調查到底。李管家,馬上打電話給王朝,叫他到我這裏來一趟。”王志交待一旁的李管家道。
半個小時後王朝趕了過來,看過王朝提供的證據後,王志沉思了一陣子道:“王朝,就憑這些能不能搬倒他們?”
“憑這些完全可以抓捕鄭青跟樸妹珠,因爲,是他們攻擊在前,并且手段惡劣,居然動用了硫酸和刀棍等殘人的東西。而雪紅完全是正當防衛。不過這事很複雜。現在鄭家在盯着,而韓國的樸家也咄咄逼人。想翻盤過來相當有難度。除非能找到壓制鄭家的東西。”王朝據實講道。
“這事趙哥怎麽看?”王志問道。
“鐵哥的意思是息事甯人,不要跟他們再硬下去。去找一個和事佬出來講和就是了。他還講了,目前先生你處于仕途的發展期,不宜于過多樹了像鄭家這樣的強勁對手。
不過趙部長也講了。這事即便是他出面效果不是很大。鄭天濤跟鄭上明不會賣面子給他的。人家兩人級别都比鐵部長高。還有鄭青的子孫根給踢壞了,估計,即便是能通過手術接起來也隻能當尿管用,不能人道了。
而樸妹珠估計今後沒辦法再生孩子了。整個重要器官都給切除了。這事想和解難度相當的高。
而且,除非能找到一個能讓鄭家跟樸家都忌憚的人出來才行。不然,這死敵估計要結定了。”王朝也是一臉凝重的講道。正講着時,這時,管家李成進來,說是外邊有個上校軍官求見。
“隻是一個軍官嗎?”王志問道。
“不止,有五六個兇巴巴的軍人。還有一個一級警督和幾個警察。看架勢是來拿人的。”李成一臉凝重的講道。
“王哥哥,你别管我的事了,我跟他們走就是了。大不了坐牢。”雪紅火大了,憤怒的嚷嚷嚷道。
“你到樓上去,啰嗦什麽。”王志輕磕了下剛換的新茶幾,說道。雪紅嘟了幾下嘴巴上樓去了。不久,李成領進來一個大眼的上校和一個瘦臉的一級警督。
“你就是紅葉堡的主人王志?”上校口氣相當的大,環顧了四周一眼,眼神從左側的王朝臉上滑過,又看了看坐假龍榻上的王志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嗯。”王志淡淡的應了一聲,既然上校無禮了,王老大也沒必要對他客氣,冷哼了一聲道,“我是,上校同志,有什麽事要找我嗎?”
“我是市公安局刑偵總隊總隊長蔡強,這是我的證件。雪紅在燕大校園内行兇殘人,這個案子已經由燕大校内公安局移交給我們市公安局刑警總隊了。今天我們來就是支會一下王先生,雪紅聽說是借住在你們别墅的……我們要帶她回局裏調查,這是逮捕證。”蔡強出示了證件及逮捕證。
“事情還在調查中,你們怎麽就能認定雪紅同學是兇手。我想強調一點,雪紅同學不但不是兇手,反倒是受害者。”王志表情平靜的講道。
“是不是兇手不是你王先生就能決定的事,這事得由市公安局調查過後才能下定論。”蔡強的态度開始強硬了起來,口氣顯得硬梆梆的。
“你們這樣氣勢洶洶的,顯然把雪紅同學當成兇手了。還什麽逮捕證,難道雪紅的案子已經由公安機關移交到檢察院了?”王志哼了一聲道。
“雪紅在校園内行兇打人緻人傷殘,經市公安局鑒定,鄭青和樸青陽都屬于重傷。還有他們的幾位同學……雪紅已經構成犯罪,由我們公安機關逮捕歸案純屬正常。葉先生難道想故意的阻攔公安機關執法?
王先生這别墅很大,不過知法犯法,即便你本事再大,難道還真想跟國家想抗嗎?我希望王先生能明智一點,不然,如果你折騰得厲害,我們完全可以以包庇罪把你也一并帶走。”蔡強隊長一臉嚴肅的說道。
“蔡隊長,少跟他們啰嗦了。直接把人铐走就是了,何必跟他們浪費口水。”上校很不滿意蔡強的行事風格,認爲他太軟了一些。
“放肆,你是那支部隊的。這裏是什麽地方,什麽時候輪到你們來摻和了?”王志突然大手往茶幾上一拍,發出嘭地一聲響。
“我們是燕京軍區軍務部門的,被打的人中有軍人。軍務部門插手此事完全站得住腳,難道軍人被雪紅打殘了還得忍氣吞聲不成?
要講放肆,我看閣下還差不多。别以爲有幾個臭錢就老子天下第一,實話告訴你,錢在我們軍人眼中,跟糞土一般。林野,李東,給老子上,把人搜出來帶走。如果哪個膽敢阻攔就一并抓了。”上校陰沉着臉下了命令。
“是,丁上校!”幾個兵蛋子答着就要上樓。
“丁上校,我要提醒閣下一聲,這裏是軍科所,由得着你胡來嗎?”這時,一側的王朝站起來,手一伸攔住了幾個兵蛋子。
“軍科所的人犯法照樣子抓,少啰嗦,抓!”丁上校态度空前的強硬。
“王朝,你退回來,讓他們搜。”王志一擺手哼了一聲道,王朝有些怪異的退了回來。轉頭看了看王志,發現這貨嘴角居然挂着一絲詭異的笑。王朝心裏猛的一驚,心說這位同志估計要倒黴了。也不曉得大哥設了什麽套給他們鑽了。
折騰了一會兒,幾個兵蛋子下來了,說是沒發現雪紅的人影。
“跑了和尚跑不掉廟,給我往地下搜,肯定有地下室之類的地方。還有,把這個姓王的先铐起來,膽敢包庇罪犯。”丁上校兇巴巴的說道。
“來人,把這個狂妄的家夥給老子扔出去。”王志一拍茶幾,外邊應聲着進來幾個年青人,一臉兇煞的盯着丁上校。其中兩個臉色冷峻的年青人一個跨步上前,一把就抓向了丁上校。
“你們敢!”丁上校嘴裏講着,身子往旁邊一閃就想躲開。不過他今天注定要倒黴,那躲得開。硬是被其中一個年輕人抓住了手腕往地下猛地一甩。
啪地一聲脆響。丁上校整個人被那年青人按倒在地,年青人狠啊。估計是覺得不過瘾,腳一變一曲就跪磕在了丁大校腰間。
頓時,丁大校呲了一下牙,額角汗珠頓時就冒了出來,看來很痛。不過,丁大校咬着牙沒喊嗎出來。
幾個兵蛋子一看上前招呼了過來。
啪啪啪……一連串爆響聲傳來,短短幾十秒鍾過後。令蔡隊長震掉眼球的事發生了,幾個由丁上校精挑細選的兵蛋子早被另一個黑衣年青人掃踢在了地下。而且,一個個呲牙着哼哼開了,看來,他們沒有丁上校堅強,喊痛出聲了。
蔡隊長不由得縮了下脖子,心裏一兜轉就明白了。敢情人家紅葉堡的主人請得有高手護别墅。連那些訓練有訓的兵蛋子都不行,幸好剛才好自己一夥沒有沖動着上前幫忙,不然,估計現在躺地下的人中又多出幾個來了。不管最終結果如何,一頓皮肉之打是免不了的了。這幾個年青人是老韓同志派到别墅來給王志看别墅的,其實,都是三段頂峰的高手。
無非是希望葉老大在閑瑕之餘能照顧着點,看看能不能提功助他們突破四級門檻從而成爲一組正式隊員。今天當起打手來倒是很威風。
“你們攻擊軍人,陰謀危害國家安全,我會如實向軍區領導彙報的。你們就等着上軍事法庭吧。”丁上校指着王志喊道,不過,這貨一個邊喊着一邊卻是皺着眉。
“上個屁,我們還沒找你麻煩,你倒找起我們麻煩了。”一個左腮旁有顆黑痣的年青人一巴掌就甩了過去,頓時,丁上校那半邊臉都腫了起來,嘴角邊也冒出鮮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