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不明白。如果别墅隻是一普通民宅。鄭司令要派出丁大勝去幹什麽?而且,還搜查了紅葉堡。并且,當時可是連搜查證都沒有?”張雄淡淡的笑了笑,問道。
“說來話長,丁大勝他們當時也是接到了市公安局刑警總隊的蔡強隊長的邀請,說是有一個極端難纏的罪犯躲進了别墅,市局希望我們軍區能派些人協助他們執行抓捕任務。
更何況,當時發生的事我們燕京軍區也有兩名軍官被打殘了,這事不光是刑事糾份了,還涉及到軍隊一方。
所以,就派出了人去協助蔡隊長執行任務。雖說我們沒有搜查證,但蔡隊長那邊應該有。
丁大勝他們隻是協助執行任務,隻要配合好市局執法就是了。”鄭天濤把自己盡量貶得很低。
“這一點鄭司令可是錯了,據我們調查得到的情況是。當時紅葉堡的葉凡所長已經亮出了這是防務部下屬的軍科所。而當時市局刑警隊的蔡總隊長一聽感覺相當的棘手。
所以,臨時頭取消了在紅葉堡搜捕的決定。不過,丁大勝一意孤行,在沒有搜查證的情況下執意要強行進行搜找。
并且,不聽王所長極力勸阻,而且還耍橫威脅人要怎麽滴。結果,王所長也沒辦法。
隻好眼睜睜的看着丁大勝所帶的士兵把别墅搜遍了。不過,丁大勝他們什麽也沒搜到,正逼問王所長時。
這時,王所長的下屬田飛少校急匆匆來彙報,說是丢失了204号絕密圖紙。這個,剛經丁大勝一夥人搜查過人家軍科所就丢了絕密圖紙,那丁大勝一夥人就相當的可疑了。
王所長馬上向我們國安部門報了案。并且向防務部直管領導龔開河顧問提交了這事。
所以,一接到報案我們馬上去了。丁大勝一夥很可疑,也就被我們帶回部裏問詢了。
直到現在,他們講得亂七八糟的。此案還在進一步的審理中。今天的核對暫時就到這裏吧,等林武少校回來叫他立即到國安部來一趟,我們要核實一下。
康政委,希望你能把今天核實的内容向軍區領導彙報一下。我們就不打擾了,不好意思。
我們先走了。”張雄見鄭天濤也被埋汰得差不多了,也就站起來告辭走人。
今天放過了鄭天濤,來的目的就是敲打這老家夥。目的達到後就差不多了。
“鄭司令,這個,我隻能如實向趙司令通報一下國安張局長的調查情況了。”康政委雙手一攤,一幅很同情而又愛莫能助的樣子。鄭天濤真想上前狠踢這家夥一腳。
心說你丫的就貓哭老鼠吧,嘴裏卻是一臉淡定的講道:“沒啥,這是你的工作。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吧,這點我理解。”
你理解個屁,康政委微微一點頭走了。望着康政委那遠去的背影,鄭天濤那拳頭捏得咔嚓直響。嘴裏嘀咕道:“到底怎麽回事,難道真是紅葉堡那個姓葉的家夥在搗鬼。看來,這家夥能量還真不小,居然跟我們鄭家相鬥。一個地方上的書記,怎麽一點都看不透,好像在京城也能呼風喚雨似的……”
張雄前腳剛走,僅僅半個小時後,鄭天濤一臉嚴肅的進了趙括将軍的辦公室。
趙括将軍是燕京軍區第一副司令員,康副政委當然直向他彙報國安的情況了。鄭天濤心裏也想到了是什麽事,所以,臉色自然有些難看着了。
“趙司令,你找我?”鄭天濤還算是淡定,進到辦公室沖趙括打了聲招呼,雖說都是副司令員。
但是,人家趙括馬上就要提上将軍銜了,而自己這個少将升中将的希望沒準兒還得因爲張雄的介入而給攪黃了。
眼望着趙括肩章上那月芽兒配上的兩顆星星将變成三顆星星,鄭天濤突然有種揮拳捅破天的沖動。
更何況,趙家的實力哪裏是自己鄭家這點小實力所能比拟的。跟趙家相比,鄭家就是一雞肋。估計,趙家的願望應該是希望推趙括再現趙寶剛的輝煌。
不過,這個,也是相當難的。趙括升上将那是闆上釘釘遲早要上的事。
而且,坐上某大軍區司令寶座也是鐵闆釘釘的事。不過,想再現趙寶剛時的輝煌,那難度就太大了。
不過,趙家還有一個打算。趙括上不去時就把家族的資源全往現任華夏中央政治局委員、粵東省委第一把手的趙昌山身上砸了。
如果趙昌山能再上一個新台階,闊步進入頂層的席位之中,那趙家的輝煌将比趙寶剛在位時更爲搶眼。不過,這個,比扶趙括坐上軍界委員會副主席的機會更難。
隻是,不管怎麽相着。趙家的實力都是不可小觑的。至少,趙家還在華夏頂層家族行列中,是處于體制中第一梯隊的實力派家族。就是喬家大院跟他們相比,還是遜了一籌滴。
“坐吧天濤。”趙括示意鄭天濤就坐在辦公桌對面的轉椅子上。鄭天濤從趙括的面上是看不出任何趨向來的。人家表情嚴肅而平靜,趙括平時就這個樣子。
“來杯龍井怎麽樣?”趙括口氣和緩的問道。
“有沒信陽毛尖,我喜歡喝那種?”鄭天濤問道。
“那就信陽毛尖吧,給我也來一杯。”趙括講道,旁邊的勤務兵馬上給充泡上了茶,爾後輕輕的退出去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來隻煙怎麽樣?”趙括沒有直接就開口,先分散點鄭天濤的注意力,所以,伸手指頭在特供香煙上輕輕的叩了叩。
“抽我的。”鄭天濤從褲兜裏掏出特供抽出兩隻遞了過去。
“那行,今天就抽你的。”趙括順手接過拿起桌上的銀色,雕有偉人頭像的打火機咔嚓一聲給點上了。
兩人開始吞雲吐霧了起來,第一根好了又接着來了一根。
第二根抽到一半時趙括輕輕的磕了磕煙灰,看了鄭天濤一眼,講道:“叫你來你估計也猜到了是爲了什麽事是不是?”
“應該是康政委向你通報的有關國安部來的張雄局長的調查報告吧。”鄭天濤點了點頭說道。
“嗯。”趙括應了一聲,講道,“天濤同志,你怎麽看這件事?”
“這個,還沒調查出結果來,我不敢胡亂意測。”鄭天濤也不了解趙括對這件事的态度,所以,采取的是模糊用詞。
“你照實講就是了。”趙括說道。
“這事太奇巧了,甚至,我懷疑,這件事本身就是紅葉堡軍科所那個王志所長搞出來的。不然,怎麽會那麽剛好。
丁大勝帶着人一去,剛去搜查了一下,人家就丢了什麽204号圖紙。
并且,這圖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他們又跟我們沒有說明一下。天曉得那是份什麽圖紙。
而且,我相信丁大勝的黨性原則,他絕不可能幹那種盜取圖紙竊取國家機密的事的。
丁大勝在軍隊也幹了近20年了,從一個士兵到現在上校軍銜,也是一步一個腳印上來的。
政治素質是過硬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更何況,他還是一個老黨員了。有着十五年的黨齡。
一直以來幹工作都是勤勤懇懇紮紮實實。說他盜取圖紙,我敢用黨性和肩上這少将肩章作保,那是絕不可能的。更何況,這事是集體行動,又不是一個人去搜查。”鄭天濤開始噴怨了。
“這事是有些奇巧,也太趕巧了。如果說丁大勝真有此動靜,按理講也不會選擇這個時候出手,那個,也太明顯了。不過,可能性有很多。
也許他認爲這個時候下手才最不可能被發現。所以,一切都有可能。
天濤同志,我曉得丁大勝是你的得力幹将,但是,也不能就如此的肯定他沒幹這種事。有些事,人心隔着肚皮。
有些人,表面跟你笑迷迷的,實際上背後全幹着陰你的勾當。當然,我如此的講也不是肯定丁大勝就幹了這種事。
而且,我在很大程度上還是傾向你所講的觀點的。不過,我想問問。王所長什麽如此幹,他的目的是什麽?”趙括啰嗦了一大堆,正反都講了。
搞得鄭天濤差點抓狂了,因爲,他看不出趙括對這件事的态度是什麽。
這一點至關重要,看不出領導的态度,作下屬的就有些惶然了。而且,這事弄得國安都出手了,已經上升到一定嚴重嚴肅性的地步。搞不好自己給拖下水,雖說不是什麽大問題,但一旦被對手抓住把柄,那就是緻命的。
“唉……”鄭天濤臉色有些難看了,陰沉了下來。思忖良久,一咬牙,講道,“趙司令,你批評我吧。在這件事上,我是有私心的。”
“私心,這事跟你好像并沒什麽關系吧?你有什麽私心,要講有私心,從表面上講隻能講是丁大勝幹得不對,幹出了于國于民都有害的事。
而且,他也辜負了你對他的期望。這種人,如果查證屬實的話,我趙括槍斃了他。
麻痹的,什麽東西,居然敢幹這種事!”趙括臉上訝然一閃而逝。而講到後頭就滿臉的憤然了。
鄭天濤心裏一震,趙括這話可是有些令人難以琢磨透了。表面看去好像在罵賣國賊,實際上好像有敲打或警告自己的意思了。鄭天濤心思電轉,一時真沒理出個頭緒來。
臉上卻是表現得一臉的慚愧,嘴裏講道:“趙司令,在這件事上,我真是有私心的。不瞞趙司令,這事,還是因爲我那侄兒鄭青惹出來的,唉……”
鄭天濤一臉的苦澀相,自然,不排除有打悲情牌的可能。畢竟,趙括也是同屬軍隊系統的,理論的天秤應該是傾向自己這一塊的。
而且,鄭天濤也自認爲跟趙括的關系處理還行。雖說不是鐵竿朋友,但也算是普通朋友加同事了。
“鄭青,到底咋回事兒,你給我詳細的講講。咱們也好合計一下,這事,畢竟是咱們軍區的事,搞太大影響不好。
不過,既然國安都插手了,現在不管都不行了。最好是趕緊找到解開這難題的線索,把影響盡早消除了。
不然,如果錢司令問詢下來,這事就不好交待了。這事,最好就是到我這裏爲止最好。”趙括恢複了平靜,一臉的關切相。
一聽趙括提到了軍區一把手錢成東司令員,鄭天濤的臉更黑了許多。這事如果真捅到他那裏,估計自己提中将的事絕對給黃了。
“是這樣的,鄭青現在燕大讀書。前幾天,也就是12月30号那天發生了一件事。
韓國有個留學生叫樸妹珠叫上了鄭青一起,還有我們軍區兩個軍官,他們跟鄭青關系不錯,平時都是朋友。
幾人正準備去校外吃一頓。剛好走到……”鄭天濤當然以自己的方式闡述了跟鄭青跟雪紅打架的事,全部歸結爲是偶遇上,爾後雪紅出手打樸妹珠,而鄭青是英難救美什麽的了。
“你不是講雪紅是來自農村的一個姑娘,怎麽又跟别墅軍科所的葉凡所長扯上關系了?”趙括問道。
“那姑娘的哥哥跟王志關系很鐵,所以就寄住在了别墅。而王志還是雪紅讀書的監護人。
平時好像他們是幹妹子幹哥哥關系。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誰曉得他們男女是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