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樸家内息的厲害之外,經過特殊手法,跟空氣摩擦過後會産生一種内勁之熱。聚熱成球之後達到爆炸的臨界點時就能引爆,着實厲害、陰辣。
“閃開!”武裝一腳踢飛了雪雨,樸信東的手掌落空了。也不知樸信東作何感想,反正老家夥好像惱了。兩隻手掌一把箍住了武裝,而且是越箍越緊,網老大頓時感覺呼吸困難。估計這一招還不完時自己就完蛋了。
雪雨很感動,她也感覺到了王之所波及的危險。所以就拚了命的想把王志推開。但樸信東的掌力何等雄厚,根本就不是她所能撼動得了的。
“罵了隔壁!”王志感覺自己快不行了,感覺到了全身骨骼似乎都在咔嚓振響,随時有被箍碎的可能。
“放心小夥子,你這條小命我拿來沒意思。不過嘛,從今後,你就隻能在床上渡過餘生了。”這時,樸信東那有些飄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語氣還是很平淡,好像在講一句跟他沒關系的話似的。
唰……一道靜到人耳難聽到的聲音傳來,王志手中銀影淡淡一閃,那銀芒轉了三個圈之後照準一座假山直劈而去。這是王老大觀察了許久才發現了可疑的地方,估計樸信東就藏在這假山之上。
“噢!”樸信東很是驚訝,他驚訝的是王志能摸到他藏身的方位,不過,轉瞬間就沒聲音了。
噼啪……飛劍紮向假山,頓時就濺起了無數的假山碎石。一條身影從假山上浮了出來。
那人雙腿盤地,有點像是老僧坐禅的姿勢,估計就是樸信東了。隻見他盤腿着整個身子懸空有二米左右,身子微微一顫栗就躲過了飛劍的攻擊。而且,手一擡就把飛劍隔空攝住了。不管王老大怎麽樣使力,飛劍還在空中的掙紮着,還是往樸信東的手掌上飛了過去。這真氣之比不成比例,這就是強力作用下的結果。
“真青,給你用還是不錯。”樸信東把玩了飛劍一會,王老大頓時感覺心裏一陣子絞痛,一口鮮血噴出,那飛劍已經被樸信東就地抛向了樸真青。
“謝謝父親!”樸真青一時大喜,當時哐地一聲就跪了下去雙手舉天準備接飛劍。
“我徒兒的東西你不配擁有!”就在這時候,一道浩渺的聲音似乎是從天際傳來,接着“啪”地一聲脆響。樸真青整個人淩空被扯到空中,首先是臉上被人幹了幾耳刮子,接着人狠狠地撞在了遠達百米的一顆巨樹上,頓時,骨頭發出咔嚓一聲響。嘴一張,連爆了幾口鮮血。
“斷你肋骨五條,算是小懲。”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
“前輩何人?”樸信東的聲音居然有些慌亂,可見此道聲音帶給他的恐怖感和巨大的壓力。
“想殘我徒兒,今天先甩你幾巴掌給我徒兒出氣!”那道聲音沒理他,啪啪啪三聲脆響傳遍了整個達火莊園。
用真氣反彈之力控制着淩空盤坐,像尊神樣的樸信東那臉上頓時顯出巴掌印來。而且被甩得在空中連轉了三個跟鬥,頭下腳上的直接就砸撞在了假山上。
“再罰二十年功力!”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一股強悍的吸力傳來,樸信東雙掌無法控制的舉了起來。一股真氣被吸扯了出來直奔王志而去。那真氣還帶着一股子灼熱的氣息,樸家的内息含有強烈的陽剛之氣。
這道真氣被扯着進了王老大身體在經絡中流蕩着。詭異的就是,本來是難以承受的,但被寶志禅師蘊藏着的真氣立即奔了出來,跟樸信東的真氣糾纏在了一起。
那兩股真氣在王老大身體内追逐、糾結着,在糾結中勢如破堤的洪水直灌經絡。有些不通暢的地方被這股大力一捅就被破開了。原本王老大突破任督時還有些糾結,并沒有完全疏理清楚,現在這麽一沖,就讓王老大匆匆達到了十級。這個十級原本是有些虛的。不過,現在那些殘存的阻滞經絡被這股強悍的綜合真氣一沖,立即豁然開了。
王老大在迷糊中感覺到了一陣子痛快,有點像是六月天喝涼水一樣,那種暢快感覺簡直無法形容。
通達之後的真氣在王老大身體内很自然,很快的疏理了一番下來。而樸信東那本來相當紅潤的臉龐居然微微有些折皺了起來。瞬間,這老家夥頭上的白發居然多了一半。
那是因爲樸信東的外形都是靠這精純的真氣保持着。一旦真氣減少或者受到強悍的損傷,自然無法再保持原來的充沛。因此,這後遺症的也就跟着來了。而這被扯出的20年真氣是丹田氣海之中最精純的真氣,對樸信東的身體影響相當的大。
老家夥甚至感覺到因爲這20年内息之氣的遺失,就連12級位的境界都退步了。想再恢複回來,沒有幾年那是不可能了。樸信東的憤怒那是可想而知了。
本來以爲在十二級大圓滿基礎上再紮一把勁頭,沒準兒什麽時候時機到了就有可能突破到‘先天大能者’境界。這下子希望又泡湯了。歸根結底都是因爲這個姓王的小子造成的。不過樸信東也曉得。剛才那道浩渺的聲音帶給自己的就剩下震撼了。那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匹敵的。此人絕對屬于‘先天大能者’那個傳說中的境界的大人物了。是那種地球上目前真正的處于金字塔頂尖上的層次的高手。這種人使得樸信東連一絲抵抗的精神都被撲滅了。
他知道此人也隻是小懲自己或者不屑擺弄自己。真要毀了自己,那也僅僅是一伸巴掌的事。是真能給樸家莊園帶來滅頂之災的強者,樸信東想想都有點不寒而栗。
“多謝前輩!”樸信東雙手一抱,雙膝跪地,作了個華夏後輩見長輩的非常恭敬非常莊重的禮。此人既然華語講得如此的圓潤,那肯定是華夏人了。
而樸家人自然全震撼住了,想到這個沒見過面的人居然如此的厲害。就連老祖宗樸信東這個神一般的存在都要給他下跪,此人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
王志醒過來後已經躺在醫院了,剛睜開眼還在适應階段,就聽見雪紅那帶着哭腔道;“志哥,你醒了,你吓死我了!”這丫頭眼角還挂着淚痕,那純真表情絕不是裝出來的。
“喊啥,老子耳朵受不了。”王老大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睜開眼才發現雪紅的眼睛腫得老大。
“哥,你打妹子一下吧,打一下出出氣,打一下嘛。”雪紅居然沒生氣,輕輕的扯着王志的手講道。
“唉,你個淘氣鬼,哥哥打你幹嘛。”王志有些愛憐的伸手在雪紅的紅腫眼圈上輕輕的擦巴了一下。
“樸家怎麽回事了?”王志問陳琳道。
“他們恭送我們走的,而且還送了一車他們莊園生産的最好的葡萄酒。樸真青園主講過了,從此後,樸妹姝的事就解開了,他們會向華夏有關部門解釋清楚的,而且會向公安部門呈清此事。一切責任是由樸妹姝引起的,雪紅純屬自衛。”陳林搶先答道。
“那就好,哈哈哈……”王老大一時高興,大笑了幾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吓得雪紅又大叫開了。
“沒事,死不了。”王志安慰雪紅道。
“哥,你真死了妹子陪你一起去。”想不到雪紅想都沒想直接就噴出這句話來,現場的同志們頓時都是瞠目結舌。一個個都怪怪的看着雪紅發愣。
雪紅想了一下好像這話也太那個啥了。頓時,這小妮子臉蛋兒開始冒紅了,後頭是越來越紅。
“看什麽看,姑娘我臉上又沒長花兒。”小妮子有些惱了,瞪了陳林和孫軍等不良‘老少年’一眼,還蹬了蹬腳,其實是在找塊遮羞布了。
哈哈哈……小王子跟小藍子等人終于沒憋住,全大笑開了。
“打死你們,還笑!”雪紅氣惱了,追打起這些不良‘少年’來。
“出去,不準笑!”就在這時候,站在雪紅一旁的雪雨兇巴巴的瞪了陳林跟孫軍等人一眼。
三人互望了一眼,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出去了。曉得這母大蟲跟葉老大是同一個級别的十段位高手,哪兒惹得起,那不是找抽?所以,三人也不要這臉子了,幹脆光棍的閃外邊去了。
“雪雨姨,你先出去行不行?”就在這時候,想不到雪紅居然臉紅紅的沖雪雨講道。雪雨還真聽話,點了點頭出去了。
陳林三人正在外間的一個小會客間喝茶,一見雪雨出來。吓得陳林一啰嗦,三人互望了一眼就想閃到外面過道去。
“走啥,本姑娘又不是老虎?”雪雨冷哼了一聲,三人隻好又一挪屁股坐了下來。這個,陪這個喜怒無常的像姑娘樣的女子在一起,小藍子三人真是找到了陪君如陪虎的感覺了。就這樣,三人尴尬的喝着茶,連句屁都不敢放了。
“那個雪雨姨有些奇怪,她這麽年輕你怎麽叫她雪雨姨,好像是跟你媽同一個時代的人吧?”王志有些不明白了。
“我媽其實不老,不到40歲,你以爲我媽是老太婆是不是?他們結婚得早,十八歲就生下我了。”雪紅白了王老大一眼,胸前兩個鼓鼓的小排球在王老大面前晃蕩着。
雪紅雖說剛到十八歲,但這個地方特别的發達。配上高挑的身材,顯得相當的誘人眼球。王志根她在寒潭中練過功,早就欣賞過了,但此刻他還是有股子伸手揉捏一把的沖動。不過王老大自诩自己是正人君子,從來不強求人,還是控制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