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媽如此年輕,那雪雨豈不是有三十多歲了?”王志不由的問道。
“也不過三十歲出頭,不會超過三十三歲,她比我媽要小一點。後來一直跟着我媽,她們情同姐妹。
雪雨姨因爲我們家的内功的關系,所以這面相一直都沒多大變化。我媽講了,雪雨姨這面相可以保持四十年。估計到她六十歲時才漸漸的有些衰老之相。我家内功好的,就是八十歲也看去三十來歲。”雪紅一臉神往的說道。
“這内功還真的很厲害,難怪天通也是一張娃娃臉。”王老大彼感興趣的在雪紅那嫩得能捏出水來的臉蛋上滑過,心說雪紅要是永遠保持着十八歲的臉還真的很讓人神往。
“哥,那個老人說是你的師父,真的嗎?。”雪紅紅着臉道。
“怎麽會呢,我已經有師傅了,他就是武功再高也不行,現在都是他在自吹自擂,從來都沒有跟我見過面。”王志呵呵的笑着道。
“要不是那位前輩,你早死好幾次了。多認個師傅有什麽不好,這種高人師傅就是我雪紅都想認,可惜人家沒給我機會。”雪紅想了一會又說道,“而且人家講了,你隻是記名的弟子,還沒達到正式弟子的地步。還需要努力,他是嫌你級位太低,水平太次了。”
“什麽,我水平差,我這種天才在國術界能找出幾個來?”王老大有些不服氣的叫了起來。
“那是你走的狗屎運多,并不是你自己練出來的。運氣好罷了。”雪紅譏諷道。
王老大一時有些洩氣了,半晌沒吭聲了。
良久,才給他找了個理由道:“這個,天才基本上都這樣是不是?就拿雪雨來講,估計也是這種狀況。沒有你家老祖宗罩着,她能進階如此之快?”
雪紅點了點頭道;“那是,對了,我媽叫你去我家玩,我們今天就去我們家好不好?”
王志笑着道;“好啊,我還正想去看一下你那個少女一樣的媽媽呢。”
雪紅笑着道;“那好,我們現在就走”。
雪紅的家是一個很普通的一個村子,因爲青石跟路兩邊的草叢很和諧的成了一片,再加上公路兩旁的植被茂盛,不小心看的話你還發現不了這條寬達十米的青色石鋪公路。
拐進樹林子裏穿過樹林,再穿過一條小橋,橋下溪水潺潺。橋邊青苔鋪滿,橋下小溪也不寬,就三四十米左右光景。
不過,溪流平緩,溪水中那些大草魚跟鯉魚在自由自在的遊玩戲耍着,王老大望着三面環山,隻有一條小口子的那安靜的村子,不由的有些感概。
村裏的房子全都是木頭跟青磚搭配的結構,屋頂上全是一色的青色薄瓦片。并不是那種代表着富貴的金色硫璃,這一切看上去自然,平和,一點不顯華麗。
但是,王老大總感覺到了一絲古老跟滄桑。而且,隐隐的感覺到這村子并不平凡。
“三叔,我回來了。”雪紅像隻活潑的小精靈,快活得不行了。一邊笑着跑着跳着蹦着叫着,一邊見到村裏人就笑盈盈的打招呼。相當的有禮貌,而且,一點不拿擺雪家大小姐的架子。
“我們的紅公主回來了。”村裏人也是笑眯眯的跟雪紅回應着。不過,當發現王志這個陌生人後,人人都會有些古怪的看着老大,再看着雪紅。傻瓜也看得出村裏的同志們肯定是誤會了王老大跟雪紅有什麽關系。
雪紅看着那些暧昧的眼光紅着臉道:“你們别亂想,他是我借住在京城的房東。一個房東罷了,聽說我們村像世外桃源,城裏人都向往這種生活,所以,就叫着跟來了。”
“房東,房東好!”村裏人又熱情的打了聲招呼也就不再問了,不過從他們的眼神中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絲怪異。
突然,林子裏一道悠揚的笛聲傳來,吹奏的是電影《少林寺》的主題曲《牧羊曲》。
笛聲很悠揚,很傳情,很好聽,王老大不由得停下了腳步,靜靜的聽起這笛音來。
“怪了,笛聲中似乎有一股子淡淡的憂傷。”王老大說了一聲,看了雪紅一眼道;“吹笛的是什麽人?”
“管他幹什麽?”雪紅好像對此人沒有好感哼了一聲道。
“莫非是咱們的雪紅公主的追求者吧?”王老大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是!”雪紅斷然否決了王老大的意想,見王老大不相信的樣子,雪紅嘟上了小嘴不滿的瞪了王老大一眼道,“這天下男人全死光了我也瞧不上這種人?傻不啦叽的,真是的。”
“唉,紅公主,他也是個癡情人。”這時,老媽子不由得歎了口氣。
“淘氣還小,人家也不喜歡他,癡情就變成纏情了。雪媽媽,你說煩不煩。”雪紅哼了一聲道。
“淘氣是誰?”王老大來了興趣,問道。
“問這麽多幹嘛,我妹妹,你可别想打她主意。”雪紅的話可是令王老大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想不到雪紅的戒備心如此的強烈,王老大心裏不由得升騰起一種怪異的感覺。莫非這小妮子愛上自己了,所以才不讓自己再去招惹什麽?
“我連她的面都沒見過,我打她主意幹嘛,真是可笑。”王老大聳了聳肩,有些郁悶的道。
“那個傻子就想打她主意。”雪紅講道。
“王公子,淘氣我們稱她‘淘氣女王’,她跟紅公主是雙胞胎姐妹,紅公主是姐姐,淘氣女王是妹妹。而那個吹笛的癡情人叫‘南雲諸神’。跟你差不多年齡。喜歡穿着一身白衣服,也不曉得是什麽地方來的。不過自從淘氣女王去了一趟省城,回來後那個‘南雲諸神’好像就跟上了她。一直以來淘氣都沒給他好臉色看。不過,南雲諸神好像很癡情,天天在這裏吹笛子。”
“到現在已經快一年了,村裏人都習慣了。要是哪天沒聽到笛聲,反倒覺得不自然了。”這時雪雨插嘴講道。
“難道是他長得很醜,所以你們家淘氣不喜歡他?”王老大有些八卦的笑着道。
“錯!”雪紅想都沒想就直接否決了,她看了看王志一眼後譏諷道,“人家長得比你好看得多,相貌雖說不能賽過古時傳說中的潘安。但跟你相比,那是天壤雲泥之别。”
“我有那般慘嗎?你也太寒碜人了。”王老大不由得有些郁悶。
“咯咯咯……”雪紅得意的大笑開了,那聲音如珠玉落盤,直沖林樹而去。
“他不怕生人吧?”王志對這位老兄很好奇,想去看看。
“怕什麽,你要看就去看。不過一般來講,他不會理你的。你這種人人家看不上,根本就不屑于跟你結交。”雪紅那是繼續打擊着王老大。
“呵呵,那得看他有沒那本事看不上咱。”王老大淡然一笑,信走往着笛音傳來的方向而去。一條盤曲的石階小路往上而去,雪紅他們都沒跟來。王老大獨個兒直往上而去。
大約走了上百米階梯,發現上頭有一茅亭。遠遠望去,一個全身白色衣褲的人還在吹奏着曲子。此人略長的方臉,高挺的鼻梁,整個身材看上去彼有股子電視中盜帥楚留香的架勢。
再加上一竿翠綠色的笛子在唇邊,葉老大不得不有些憤憤然的在心裏郁悶了一回。
因爲,雪紅講得沒錯,此人的确比自己長得要帥那麽一點點。而且,從此人身上,王老大居然有種同氣息的感覺。他的探測了過去,王老大心裏暗暗一凜,心說此人估計也是一功底子不弱的強者。王老大不由得心裏更是好奇得很。于是,輕輕的信步而上。發現茅亭裏還有一張小石頭桌了,四條雕花的石凳子。桌子上擺着一壺酒,旁邊有兩個小酒杯。
酒壺跟酒杯都是碧雲色的玉石做的,顯得精緻,雅玉。而在盤子裏還擺着一碟糕點之類的茶點,有點像是桂花糕。
“兄弟好雅興?”王志是沒話找話。不過,人家南雲諸神同志根本就沒理這貨。他還在專注的吹着他的笛子,好像這世上沒有人在這亭子裏似的。王志這貨不由得有些讪讪然,心說這家夥還真是冷漠了。大凡有本事的人都有股子傲氣,不過,也太傲氣了,甚至有些狂妄。看了看亭子中的圓桌子,幹脆走了過去一屁股就坐将了下來。
“不準坐?”想不到這時倒是引來了那人的出聲。
“噢,閣下,這亭子是你家的财産嗎?”王老大是故意如此問的,既然此人也是外地人,那這亭子就不可能是他家的了。
“不是!”南雲諸神搖了搖頭,看了王志一眼道,“不過你不能坐這裏,那是她的位置。”
“她……她是誰?”王老大淡淡的哼了一聲,決定刺激一下這位老兄。
“我的淘氣女王。”南雲諸神略顯生氣的講道。
“她并沒來,我先坐坐,她一來我就讓位怎麽樣兄弟?”王志故意的說道。
“她……唉……估計她永遠不會來。”南雲諸神居然歎了口氣,那平靜的臉上居然也漾出一絲苦澀來。
“爲什麽?”王志問道。
“不爲什麽,她不來就不來。”南雲諸神歎了口氣,擱下笛子後走到桌旁坐了下來,倒了一杯酒一口就幹了進去,然後瞪着葉老大道,“今天你不把事講清楚,休怪我不客氣。”
“拿你開涮又怎麽滴,好好一個大男兒,整天就懂得躲這裏傷情古懷。有本事就到淘氣面前講去,大膽的表述愛情才是。整天唧唧歪歪的在這裏自怨自憐有屁的用處。真以爲自已就是個角了是不是?要等着人家姑娘自動送上門來。那是人家雪家的千金,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家村姑娘。兄弟,大丈夫應該有所爲有所不爲。”
“既然你天天在這時等候,效仿守株待兔的法子,不如主動出擊。人心都是肉長的,沒準兒就能收到奇效。姑娘嘛,還是有虛容心的。情這個東西,有時也是在交往中參生的。不交往何來情所言。”王老大呵呵的笑着道。
南雲諸神好像突然呆蒙了似的,站在石桌旁雙眼發直。不一會他居然把自己那心愛的笛子給折斷了。然後一拍桌子道:“兄弟講得對,我是入甕了。入甕了!我馬上就去,去,找我的淘氣去,哈哈哈,兄弟,有空再喝,我請客!”
不一會遠處就傳來南雲諸神那爽朗的笑聲,這家夥溜得比兔子還快。居然使上了輕身提縱之術,腳踩着樹枝幾晃就沒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