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紅搖了搖頭道;“那是不可能的,你沒發現,他是個天才。這麽年輕就達10級,這樣的人怎麽會到我們雪家來倒插門。别的不要說了,女姓主家的地位就得給他翻了個個兒。有本事的人都有能力,到時由不得雪家了。這對我們雪家幾百年形成的家族傳統可是違背的。這事估計奶奶她們也不會同意。”。
“不管了,你們先去了祖堂再說。”雪青紅擺了擺手。
晚上,一吃過晚飯。王志跟雪紅都洗了澡換了一身輕松的寬閑衣服。在雪青紅以及雪雨倆人的帶引下上路了。
雪家祖堂在一個隐秘的地方,距離村子還有幾裏路。不過對她們四個來講也算不上什麽,不久就到了。
祠堂就像一座破廟,裏面住着一個聾啞的老頭。雪紅母親跟他比劃了一陣子手勢,老頭帶着他們進了破廟的後堂。手一動,一陣機辄聲響起過後,一尊菩薩被移開了,露出一洞來。
“進去吧,裏面常年通風着,沒有危險的。”雪青紅說完就先鑽了進去。
裏面是一個地道,奇怪的是一直在下坡石階上走着,而洞道兩旁的電燈也随即亮了起來,看樣子這應該是後頭才裝上去的。
走了大約三四裏路,到一個很開闊的洞裏時雪青紅才停下了腳步。指了指前面一扇石門道:“到了,你們倆個進去吧。要虔誠一點。”
“媽,有什麽要交待的嗎?”雪紅有些害怕的問道。
“一切随緣,交待也沒用。”雪青紅說着看了雪紅一眼道,“不用擔心什麽,你是雪家的孩子,老祖宗不會對你怎麽樣。而且你要相信媽的話,一切随緣。有些東西是強求不來的。”
兩人伸手推開石門,進去後雪青紅一拉又關上了石門。
王志驚訝的發現,裏面居然空空的上面都沒有,環顧了四周一眼,都是牆壁。而且,牆壁上也是空空的就是一些粗糙的石壁。
在王老大的神識下,這裏絕對是石壁的原始樣子。如果說石壁裏暗藏玄機,那也有可能。即便是神識也不可能能透視跟發現點什麽。
搞什麽搞,王老大不由得在心裏鄙視了一句,認爲雪家人有些故弄玄虛了。
兩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突然,石壁中央那地下就那樣突兀地噴出一團青色的霧氣來。兩人腳步一頓馬上往後退了七八步。
“這是什麽東東?”王志問側旁的雪紅道。
“不清楚。”雪紅搖了搖頭,雙眼發直的盯着那團青霧升騰起的地方。
“你媽沒跟你介紹一下這洞裏情況?”王志有些訝然的問道,心說要是遇上危險不是倒黴了。
“沒有,我媽講了,一切随緣。跟老祖宗有緣自然就顯靈了。沒緣的話講了也沒用。”雪紅搖了搖頭。
“還顯靈,顯個屁,你老祖宗都死了N百年了,難道這世上還真有鬼魂之說?”王老大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别亂講!在這裏對雪家人來講就是聖堂。亵渎祖宗是要遭報應的。”雪紅趕緊說道。
突然,一道青霧‘啵’地一聲刺耳聲傳來,噼啪一聲,一條毛線粗的青霧居然從青霧團中飛彈而出,直擊王老大。
王老大一看,趕緊往旁邊一閃就滑出了十幾米。不過那線青霧好像導彈定位一般追着王老大就來了。慌得這貨趕緊是左閃右挪上下翻騰着想把青霧給閃開。
滋濨滋……幾聲怪響之後,王老大臉色有些難看了,因爲那線青霧纏繞了過來。在王老大身上環顧了幾圈後在他臉上又環繞了向下。待青霧唰地一聲給退了回去後,就連一旁的雪紅都吓得尖叫了一聲。
因爲王志的臉上好像被畫了好多個圈圈。這個圈圈似乎就是青色的。肯定是那團青霧在作梗。
“志……志哥哥,這,到底怎麽回事?”雪紅說話有些不利索了,伸手就想去摸王志的臉。
“别動,很痛的!倒黴,真的遭報應了。”王志苦笑着自個兒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青霧圈子道,“這下子破相了,以後還怎麽泡妞?”
“要是消不掉那還真是麻煩了,你這臉可就……”雪紅想笑但又不敢,有點埋怨的說道,“剛才不是跟你講過,别亂講,你看看,這不是馬上就報應了。”
“怪了,難道你家老祖宗還真會顯靈?”王老大才不會相信這種荒唐事。
“剛才你不遭報應了?”雪紅一臉的興哉樂禍,王老大也沒辦法,兩人磨蹭了一下,才往前走去。
終于看到了那團青霧的全貌,葉老大當然是全身戒備。
發現這團青霧好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青霧并不光是青色的,裏頭好像還夾雜着黃色紅色等顔色,隻是青色占大部分,遠望去就是青色的了。
而且,青霧下邊還有個開口,就鐵鍋那樣大。青霧不斷的往外冒着,王志跟雪紅思忖了一陣子,這貨下定了決心,伸手去觸了觸青霧。發現入手有些冰涼,并沒有其它什麽反常現象發生。這就很難解釋剛才那線青霧自個兒騰出來在王老大臉上作上标記一說了。
“志哥哥,你有沒感覺到。這青霧沾手上馬上就化作什麽進到了我們的經絡當中。
而且,感覺我們體内的内息之氣運作的速度又快了不少?”雪紅很是細心,給她發現了異常的現象。
“難道青霧有助于練功?”王志也有些意外,幹脆整隻手都浸入了青霧當中。頓時,一股冰涼從手掌經絡以及穴道入沿着進來了。王老大施展開練功的方法,體内運作速度加快。不久,那股涼意傳透了全身。而且,随着涼意的進入,王志感覺身體内的内氣運行速度好像快了不少。
這厮心裏一動道:“也許你們祖堂的決竅就在這青霧上,咱們都盤腿坐着練一陣子看看有沒什麽反應?”
雪紅很是聽話,兩人都盤腿坐了下來,一隻手伸進青霧中開始打坐練起功來。
涼意在經絡中穿梭,王老大感覺内息流動的速度更快了。而且丹田中一陣陣的暢意傳來,令人相當的舒服。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王老大突然有種莫名的詭異感覺。
好像聽到一個無形的聲音在傳達自己的意思,那聲音并不是講出來的,而是心裏的一種感覺。
王老大又施展開神識細細的感覺了一會兒,就是發現不了聲音的來源。他不由得驚訝的問雪紅道:“你有沒聽見什麽?”
“好像有感覺,一個很蒼桑的聲音在我心裏響起。講什麽好像很模糊,聽得很不清楚。”雪紅說道。
兩人又凝神的練起功來。足足一個小時過後,王志這次是更清晰的感覺到了那股子意思傳來。好像是一個老頭非常蒼涼的講道:“你叫什麽名字?”
“王志。”王志嘴裏輕輕的回答道,不過因爲青霧團在身邊,一講話那噴出的氣就會激蕩着青霧一顫一顫的,王志也沒再意這些。
“王志,你不是姓葛?”那聲音有些失望的問道。
“不姓葛,本人就姓王,正宗的王家人。”王志再一次肯定。
“那就怪了,你身上怎麽有葛家人的東西?”那聲音又問道。
“葛家人東西,沒有葛家人送我東西啊?”王志有些莫名其妙了。
“放屁!”那蒼老聲音生氣了,爆了句粗話後就沒聲音了。
王志等了一陣子,發現對方不吭聲,這貨對這事太好奇了,自己首先忍不住了,小聲問道:“前輩可以指出我身上哪件東西是葛家人的嗎?也許真有葛家人送我東西,隻是後來給忘了。”
“你的儲物戒指裏有把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隻是,怎麽沒到我後人手中反倒到了你的手上。難道是我家的後人沒落了,或者說你是我家後人收的關門弟子?”那聲音問道。
“呵呵,我是在一山洞中得到的,那個地方有一個煉丹爐,估計是長生丹沒練出來。那位前輩就在洞中仙逝了。不過,骨頭微微有些發黑。如果用我們現代人的眼光看,應該是鉛貢中毒的征兆。”王志老實的回答道。這貨感覺到如果不實話實說的話就怕激怒了對方。
“唉……”那道聲音歎了口氣,好久才說道,“原來是這樣,不過你也算是有緣人了。我那後輩也許是練丹不成累死了。這對煉丹士來講也純屬正常。他們天天守在丹爐旁煙勲火燎的,着實很辛苦。不過,我希望你能把我們葛家的練丹之術繼續下去,發揚我們葛家的長生之術。練出真正的長生不老丹來。”
“這個,恐怕不可能吧。我們現代科技如此的發達都辦不到,更别說古代的長生練丹法了?”王志不想欺騙這老人,也就實話實說了。
“胡說,我們葛家的練丹之術天下最奇。我們以前都沒練出長生丹來那是因爲方法不得法。或者是環境關系。我相信,隻要你肯一直琢磨下去,終究會練出來的。”那人好像生氣了。
“那好吧,我會繼續研究練下去。”王志隻好撒了個謊,不然的話不曉得這老家夥會整出什麽來作弄自己那就糟糕了。
而且,對于這種迂腐而被煉丹迷惑了心智的人,估計也是解不開他們心中的想法的。
“哈哈哈,那就好,我們葛家的丹術不會失傳了。年輕人,我會給你好處的。算是給你的獎勵吧。”那人大笑着說道,好像心情不錯。
“謝謝,發揚葛家煉丹之術,那是我這個得到葛家傳承的有緣人應該辦到的事。”王志表忠心了。
這家夥嘴裏一直在腹诽着這老家夥。這厮這時想到了自己的臉,忙問道,“前輩,這個,我臉上的青色圓圈是怎麽回事。這股青霧好像是活物似的。”
“呵呵呵,那個簡單。這是對不敬我們的人的一種小懲。你剛才肯定是說了不好聽的話,所以青霧才給了你一個小小的懲罰。”老人呵呵的笑着道。
“請您給消除掉好不好,不然的話走出去人家會講葛家弟子如此長相,那豈不是丢了葛家人的臉?。再說了,我如今潛心鑽研丹術。也是大師了,這個樣子走出去,那還怎麽……”王志苦笑着道。
“放心,等你練成了雪家内功,那就會自動消除了。如果你無緣繼承,那個青環也就會永遠将陪伴着你了。”那人有點無奈的講道。
不久,葉老大感覺到了一股子更冰冷的涼意傳來。這貨趕緊運功相抗,雙手在青霧中拚命的搓動着。不過還是越來越冷。這貨正想退出青霧時,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道:“全速行氣,要把全部内息使出來跟青霧想結合。讓青霧融入你的身體經絡當中,要徹底的融合。不然的話就達不到效果了。”
“前輩,難道這是要助我練功?”王志問道。
“少廢話,趕緊運氣,機不可再來。雪家人想這機會都想瘋了。這内功不但能讓你的衰老大大的延緩。更重要的就是,它其實才是真正的‘生息術’。以前雪家給你的‘生息術’隻是一點皮毛。那是從我們葛家扯來的一點邊緣秘技。以你現在十級内功的水準,很快就能把生息術練成,那對你來講将是受用無窮的。
即便是突破先天到達‘念氣’境界的超高強者,如果有着我們葛家的‘生息術’相助。那體内之氣機能就可以達到如江河一樣的川流不息。老家夥剛講到這裏,王志就忍不住的問道;“上面叫念氣境界?難道比先天大能者更要厲害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