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神秘老家夥居然哈哈爽笑了起來,良久才停了下來道,“以前雪家有幾個後輩來跟我聊過,現代社會跟古代社會是不一樣了。現代社會國術沒落了,就是十二級都已經被你們認爲是超級高手了。
至于先天,聽說你們隻把他們視爲傳說中的存在。真是可笑又可氣,在我們那個年代,十二級算個屁。先天隻能算是中流水準。‘念氣境界’的強者才算是真正的高手。”
“那什麽叫‘念氣’?”王老大心裏狂震,興趣空前的提高了。好像這老家夥已經活了不少年頭了,至少幾百年吧,也許上千年都有可能。那他還是人嗎?這世上難道還真有仙人一說?那怎麽可能?至于說老家夥還能講出現代用語來就可以解釋了,也許是雪家以前跟他接觸的人跟他交流過後,被老家夥給記住了。
“念氣境界嘛,那當然比先天厲害得多了。這麽講吧,假如先天是一隻小貓,那念氣的強者就是一頭大象,力量什麽比對都是沒辦法比的。更何況,他們已經超脫了‘氣’的束縛,達到另一重境界了。算啦,不講了,講了你也不懂。這些,都是很高深的學問滴。”老家夥還裝神秘,賣弄了起來。
王老大急了,忙問道:“怎麽不解釋下去,晚輩我很好奇。”
“好奇,哪個不好奇。不過,你要知道也行,什麽時候煉出了真正的‘長生丹’,把我們葛家的煉丹術傳揚世界時拿來給老夫瞧瞧,老夫就給你詳細的解釋一下什麽叫‘念氣境界’。你小子如果能讓老頭子我高興的話,也許我傳你念氣境界的秘技也是有可能的。那全得看我老人家我高不高興了。”老家夥又哈笑了起來。不過他的話可是當頭給了王老大一棒。
這家夥相當的郁悶,心裏道;老子煉一下珍貴藥丸還差不多,煉什麽長生丹,老子才不想鉛貢中毒而死。這屁的丹要是能煉出來,怎麽會幾千年都沒有人練成?就你們葛家這幫人全是瘋子。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任何人也扭轉不了。不過這事也有點離奇,這老家夥怎麽能活上幾百年而不死?難道這世上真有魂靈一說……王老大覺得自己都給他搞糊塗了。
“萬氣歸一,你小子給我注意着點。估計你那小腦瓜子一直在胡思亂想是不是。要是不小心給練岔氣了,有得你小子樂的了。”那聲音又警告了起來。
王志隻好收斂了心思,覺得那青霧中傳來的氣息越來越冰涼了。似乎感覺連血液都要快被冰凍住了。
“快使用生息術,生生不息。”老家夥突然喊了起來。
王志想了一會才說道;“你不是講雪家給我的隻是皮毛嗎,那我拿來有什麽用?
“皮毛隻是我們葛家生息術的外圍東西,你先行氣起來。等下再融合我傳你真正的葛家生息術。小子,實話跟你講,雪家人到現在也沒得到過我們葛家真正的生息術。你小子得保密。到時如果成了雪家的上門女婿的話,絕不能洩了我們葛家的秘密。”老家夥哼了一聲,聲音很冷,接着他又說道;“你最好不要給雪家當上門女婿,這上門女婿當不得。事事以女人爲主,你就是一傀儡,這樣活着還有什麽意思?所以,千萬别被雪家女人的漂亮所迷惑,不然你這輩子就完蛋了。”
“不過,我看你小子也不像那種人。這麽年輕就達到了10級,現在我已經把你的經脈都給疏通了,以後照着現在的路線運行就可以了,隻要好好的修練我們葛家的生息術。不要多久就會超過雪家那些女人的。這世上隻要有本事,美女多的是。雪家的婆娘不能娶,太善忌妒了。到時你想找個妾什麽滴她都跟你急,甚至下手暗殺了你的小妾都有可能。”
“前輩不是在說葛家的生息術就融合在内功當中嗎?那她們豈不是也已經學會了這門秘術?”王志問道。
“會個屁!”老家夥哼了一聲道,“不是跟你講過,他們隻懂得皮毛。而真正的生息術在我的心中。隻有我能幫助你融合。而且這生息術也不能無限量的傳人,這對自己也是有損傷的。剛才我給你疏通經脈就損耗了我二十年的功力,所以,隻能傳給真正的核心弟子。就是雪鳳也不曉得她拿走的隻是皮毛。沒有給她疏通經脈,也就隻能學點皮毛了。老夫是什麽人,怎麽可能把葛家的秘技傳給她們雪家?
“就是我夫人也不行,不然的話我還不得天天被她們欺負死去。小輩,今後你要潛心修煉葛家秘術,早點突破先天,達到‘念氣階段’。然後把雪家的女人全娶過來,要讓她們全當小,不能當大。一窩子雪家小妾這才有味道。好好的替老夫出口惡氣,哈哈哈。”
“這個,恐怕有點難度吧。聽說雪家那個雪丫丫已經十二級了。人家已經突破先天。我哪能跟得上。”王老大苦笑了一聲。其實這貨心裏直汗顔。心說這老家夥報複心還挺強的。估計以前被那個雪鳳給騙來雪家當了上門女婿,結果這輩子給人欺負得慘兮兮的。現在把希望寄托在老子身上了。
十二級算個屁,你隻要潛心修煉,不要幾年就會趕上她,這個雪丫頭已經醒過來了,我也懶得說了,你好自爲之吧。
這時,雪紅突然靠了過來道;我身上的那個玩意已經松動了。隻是我自己還是拿不下去,你幫我拿掉好嗎?
“好的,我給你看看。”王志間老頭不說話了,也就把注意力轉移了過來。
雪紅發現了這家夥那有些猥瑣的眼光在自己那裏掃來掃去,但現在已經顧不及了,當即就脫了上衣紅着臉道,這東西還在,不過好像快掉了。”
“快掉了?”王老大很想看,但也有點不好意思盯着人家那地方看。
“你摸,是不是快掉了。”雪紅倒是很大方,伸手一扯就把王老大的一隻手掌硬是拽着給按在了那塊貼有紫蝙蝠标記的山峰上。
頓時,一道電波從王老大心裏掠過。這貨忍不住的收縮了一下手掌,頓時,以前那種舒服的感覺又再度來臨了。
“你快運氣試試看能不能把這破蝙蝠給拿掉嘛,要是拿不掉我就到醫院動手術了。不然的話爛掉怎麽辦?”雪紅的粉臉漲得通紅,有點急了。
王志聽了開始平心靜氣的施展開真氣往那紫蝙蝠身上逼去。漸漸的,王老大驚訝的發現,紫蝙蝠好像被融化了似的,慢慢地變得更是紫青青的,而且,一股柔和的内息跟自己的内息相融在了一起,不久就就不見了。
“沒有了,沒有了,太好了!”雪紅低頭一看,頓時高興得不得了。
“會不會融進你那裏面了?”王志的話讓雪紅又擔心了起來小,姑娘拚命的拿着自己那東東擠着,想擠出紫蝙蝠來。直到沒發現異狀才放下了心。她擡頭一看,發現王老大正呆呆的盯着自己的動作。她伸手在王志的胳膊上掐了一下道:“se狼,不給你看了。”說完就迅速的穿上了衣服。
罵了隔壁,這動作簡直令人噴血。王老大有些遺憾的嘀咕了一句。嘴裏卻是說道:“早看過摸過了,藏啥?”
“你還說?”雪紅怒瞪了王老大一眼,臉紅通通的像猴子屁股。
“不說了。”王老大幹笑了一聲,伸手在她的頭發上摸了一下。
“呃,怎麽回事,這東東跑我手掌上了。”王志這時驚訝的發現,剛才無意中觸動了真氣,那個小小的紫蝙蝠居然在自己手掌心冒了出來。
“咯咯咯,真的還給你了。我總算是完成了任務。”雪紅心情大好,嬌笑了起來。
“怪了,又不見了。”王志看了看手掌,發現掌心上的紫蝙蝠又不見了。
“哥哥,你是不是在玩魔術?”雪紅盯着王老大的手掌發愣了,這小妮子一臉的興奮,掰着王志的手掌心玩弄個不停。
“我也不曉得怎麽回事,剛才出來一下又沒有了。”王老大也是一臉的疑惑不解。他仔細的觀察起自己的手掌心,又逼出内息往手掌心而去,這次那紫蝙蝠居然沒有出來。這貨試了幾次都沒出來,不由得有些沮喪起來。
這時,雪紅有些怪怪的動了動身子道:“怪了,怎麽好像這空氣中的濕度增加了不少。這山洞中又沒水流出來,如果在外面變天了才正常。而且這練功的氣體也沒有了,我們還是早點出去吧!”
回到雪家村後,王志匆匆吃了晚飯連夜趕了回去。這個,出來都好幾天了,再不回去還真不好向同嶺人民交待了。
回到同嶺後,米月第一個來辦公室彙報工作。
“天木礦業集團的生産一切正常嗎?”王志最關心的當然是這個問道了,直接就問米月道。
“要說全部正常在這麽短的時間内也不可能做到,因爲天木礦業的總經理換人了。鳳啓梅這個人一上任就對公司進行了大刀闊腹的改造。”米月說道。
“正常,一朝天子一朝臣。以前天木礦業的班底是鳳草天這個草頭王搞的。現在換成了留洋博士鳳啓梅,人家自有一套自己的運作理念。鳳草天雖說是個莽夫,但往往在幹實事時這一套反倒是最有用的。
而鳳啓梅估計會注重法律因素一些,這一套在實際的運作中也許會遇上許多的困難。
不過,從集團的長遠利益來看,要讓天木礦業走向正軌,發展得更大更強,鳳啓梅那一套肯定比鳳草天的更有用。隻是見效慢了一些,也不曉得鳳啓梅能否堅持下去。”王志說道。
“也正常,鳳啓梅現在正在換下鳳草天的班底重新組合,重新規劃,重新運作。這種事往往都稱之爲‘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