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的母親叫李媛,她聽了張鳳的話以後歎了一口氣道;“他跟你是同學,也就十八九歲,能有什麽醫術?我的病隻怕很難治好了,以後你隻怕要一個人生活了,媽還真有點舍不得你。”
王志見這個美女把自己說得這樣不堪就不卑不亢的道;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你不要以爲我年紀輕就不能治病了。你不就一點小病嗎?你把手伸出來我給你看看,我一定可以給你治好。”
李媛聽了王志的話以後,把王志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然後有點遲疑的道;“你眉清目秀,不像是一個說謊話的人,那就請你幫我看看好了。”說完就伸把手伸了出來。
王志見這個美女這樣相信自己,不由的對她多了一份好感,當下就抓住美女的手給她把起脈來。但一觸到美女的脈息,他的心裏就不由的一沉,美女的脈息若有若無,這是病入膏肓的表現!當下就用一絲真氣探了過去。
?王志的真氣一探進去就更吃驚了,真氣一到他的肺部,不但真氣探不進去,而且美女大聲的咳嗽了一聲就昏過去了!
他松開了手對張鳳道;“你媽媽得的是哮喘病,這是一種頑疾,我也沒有把握。我認爲你還是早點把她送去醫院比較好。”他畢竟是第一次給人治病,還沒有什麽經驗,但他這些天對西醫也有過研究,覺得還是送醫院比較妥當。
張鳳一見母親昏過去了就趴在母親的身上哭着道;“媽,你不能丢下我啊,你要我以後怎麽辦?”
王志忙把張鳳拉了起來道;“她現在隻是暫時昏過去,等一下就會醒過來的,我雖然沒有多大的把握,但可以試一試,但要你同意才行,因爲我是用針灸,要脫了她的衣服才行。你放心,我就是治不好,也是不會加重她的病情的。”
張鳳流着淚道;“我相信你,我以前也送她去過醫院,醫院也治不好,隻是說要多休息,多吃點營養,反正我現在也沒有錢送我母親去醫院,你就放心的給她治好了。你是醫生,就不要顧忌那麽多了,我來幫我媽媽脫衣服。”
不一會美女的衣服就tuo了下來,張鳳聽王志說是要用針灸,那個保護罩是要解下來才行的,也就沒有等王志說什麽就解了開來,那一對小白兔也就一下就蹦了出來。
張鳳一見母親的小白兔比自己的還要宏偉,就是肌膚也比自己的差不了多少,心裏不由的暗暗稱奇。她紅着臉看着王志道;“這樣行了嗎?”
王志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他還真沒有想到,美女有了一個這樣大的女兒,聽了張鳳的話以後點了點頭道;“難得你這樣相信我,那我就開始了。”說完就掏出一個盒子來,拿出幾根銀針,然後一根一根地插在了李媛的胸口上。
不一會李媛就悠悠的醒了過來,一見張鳳在流着淚就一臉黯然的道;“我剛才是不是昏過去了?”
王志見李媛醒過來了就有點不好意思道;“我開頭以爲你也就感冒了,也就誇下了海口,給你把了脈以後,才發現你的病情有點麻煩,我現在正給你治病,不要說話。”
?李媛看到王志的手靠在自己身上旋轉着銀針,不由的紅了臉,她知道一定是女兒把自己脫成這樣的,不知道女兒怎麽會這樣相信他,要是治不好的話,自己還真是虧大了。
王志很認真的工作着,由于是第一次施針,也就特别的小心,有時候爲了找到準确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