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媛就覺得自己的全身都輕松了起來,體力在王志的真氣催動下也開始恢複了,王志見狀就拔出了銀針道;“總算沒有把牛皮吹破,終于把你治好了。”
李媛拿着那床毛巾被蓋在自己的xiong脯上紅着臉道;“你的醫術真的很不錯,我現在覺得舒服多了。以前吃一點藥,休息兩天就好了,沒有想到這一次喘得這樣厲害,都喘得我上氣不接下氣的。我還以爲這一次熬不過去了,沒有想到你把我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
王志一邊收拾着銀針一邊說道;“你就是這樣硬ting着,病才會越來越重,我也隻是抱着試一試的打算,沒有想到還真的治好了。你們現在不要把我會治病的事給說出去,因爲我現在還是在學習階段,要是大家都來找我治病,我也就沒有時間學習了,以後也就會一事無成了。
張鳳點了點頭道;“你放心,我們不會說出去的。我都不知道要怎麽感謝你了。”
王志笑着道;“我們是同學,而且我這隻是舉手之勞,就不要這麽客氣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就走出了地下室。
李媛看着王志的背影一臉感激的道;“真是一個好小夥子,治好了我的病連茶都沒有喝一口就走了,還真有點過意不去的,好在是我女婿,還會來我家玩的,以後多給幾個雞蛋給他補一補就行了。”
張鳳紅着臉道;“你就不要異想天開了,他是有女朋友的,還是我們學校的第一校花,隻是她家裏好像不同意她跟王志在一起,以後到底會怎麽樣就不知道了。”
?王志治好了李媛的病以後信心大增,隻是他接連在天橋擺了兩個晚上的地攤,但卻連一個來問一下的人都沒有,他想了一會,覺得大概是那些人見自己臉嫩才不相信自己的,當下就把自己化裝成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他已經做了決定,如果今天晚上還是沒有人來問,就隻有去勞務市場先找一個工作做做了,不然的話就連飯都沒有吃了。
王志在學校裏從小到大都是文藝骨幹,唱歌、跳舞、化妝樣樣都會,化好裝以後,坐在那裏還真像一老頭。
王志坐了好幾個小時,但還是沒有一個人來問,他已經準備收攤子了,這時,遠處一個男人跟兩個女人的對話引起了他的注意。雖然隔得很遠,但他自從有了一層的真氣以後,聽力增加了好幾倍,那些人的話依然聽得清清楚楚。
但聽一個男人道;“謝雯,這裏都是一些賣狗皮膏藥的人,全是騙人的,這些看相算命的也是這樣,就不要給伯母算什麽八字了,我已經聯系了美國一家腦科醫院,那家醫院很有名,要不将伯母轉移到美國去治療吧。”說話的那男子長相高大英俊。是個實實在在的帥哥。
那女子身材高挑,有着一張瓜子臉,兩條自然的柳葉眉,筆直秀麗的鼻子,秀挺的鼻子下面是一張櫻桃小口,仿佛一顆成熟的櫻桃,嬌軀山巒起伏,美不勝收,身材玲珑浮突得恰到好處,白哲的脖子下也是一件緊身的吊帶連衣裙,還有着一頭流光閃動的披肩發,加上她那完美袅娜的纖腰,渾身上下都閃動着驚人的美麗。
???隻不過這個美女的那張臉上浮現着一層憂傷。聽了這英俊男子的話以後一臉不悅的道;姜鵬,我母親昏迷都三年了,那幾個醫療發達國家的幾家大醫院都治不好,國内的大醫院也都沒有辦法,我就不能想點别的辦法嗎?我可沒有要你跟着我一起來,你要是不耐煩的話就請便,不要來煩我”美女的語氣很冷,明顯的對身邊的帥哥沒有多大的好感。
王志聽了心裏一動,這美女說她的母親昏迷不醒已經三年了,看樣子是植物人了。如果是植物人,還隻有三年時間的話,自己用針灸是完全可以治好的,隻要把她腦袋裏的淤血化開就行了。想到這裏就大聲的叫道;專治疑難雜症,植物人,腦血栓,手到病除,治不好不要錢。
王志的目的就是看能不能做下這個美女的生意,這女人可以幾個國家到處亂跑,說明她是有錢的,隻要治好了她母親的病,賺她個一兩萬應該不會在意。
那個美女聽到王志的吆喝,頓時如聽仙音,想也不想就來到了正在叫喊的王志面前道;“師傅,你真的可以治療植物人嗎?”她的語氣都有點顫抖,大有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的樣子。